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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放开?
那么她呢?她怎么办?她已经三十多岁了,她一直都在等着他,难道她就什么都不是了吗?就因为她有了一个他的孩子?就因为她当年那样离开,现在又回来,随心所欲之间,却已经决定了三个人的命运。
凭什么?凭什么她什么都可以不用付出,却可以得到他所有的爱?
她的声音遥远又轻微,“因为她生了你的儿子是吗?凌宇……只要你愿意,我愿意为你生很多个……男孩,女孩都可以。你看不到我的心吗?我等了你那么多年。凌宇,我爱你十年了,十年啊……”
穆凌宇有些别扭地避开了她的视线,有些事情他一直都懂,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去点破,而自己也确实对不起她,可是到了这一刻,他已经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果有人要受伤,那么他也不希望是小苒和天天。
“婕妤,对不起。”他看着她,认真又执着地说:“你知道,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小苒。”
她鼻子发酸,膝盖发软,胸口痛得翻江倒海,所有的一切都开始旋转,她在簌簌发抖,连声音都变了调子,一字一句,清晰明利:“对不起?我等了你那么多年就是为了等一句对不起吗?你没有忘记过她,可是我也没有忘记过你,你曾经也给过我承诺,你要负责你对她的承诺,那么我的呢?我的承诺呢?”
第206章,这个世上没有如果
穆凌宇看着她,过了许久才出声,“可是我能给你的,只有对不起……”
他的手渐渐放开了她,她伸手想要去抓住,可是他却不着痕迹地避了开去,“婕妤,对不起。你想要让我做什么事情我都可以满足你,可是这件事情不行,只有这件事情不行!你应该知道,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小苒,是我对不起你,你一定可以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更值得你去爱的男人,忘了吧……”
多么简单的几句话。
对不起,忘了吧……
不是她不想要忘,只是她忘不掉。
这一切原本应该是属于自己的,可是现在却成了别人的,而她却成为了一个第三者,到底是她太过自信了,还是他是真的从来不曾爱过自己?
可是,她怎么甘心?怎么会甘心呢?
十年的青春,所有的感情,她都投注在了他的身上,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她怎么会甘心?
这一切明明就不是她起得头,凭什么要在她这里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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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灿趴在草地上,温柔的阳光懒散的照在身上,舒适而惬意。听任一苒说完,她缓缓地伸了个懒腰,转了身,仰着下巴,眯着好看的眼睛,问道:“就这样啊?”
任一苒吃惊地道,“你还想他怎么样?”
陈灿淡笑不语,其实穆凌宇和陆向远是一样的,除了穆凌宇是豪门公子弟的出生,而陆向远却是一个当年被家族扫出家门的人,只是他们的骨子里都隐藏着一股霸气,从不肯轻易言错,对自己认定的东西却绝不放手。对于穆凌宇而言,那么难熬的七年都等下来了,现在她出现,还带着一个六岁的儿子,只要威胁可以达到目的,他自然就不介意一用再用。
陈灿道,“其实我敢跟你保证,穆凌宇是不会和你打官司的!”怎么可能会用那种方式去伤害她呢?
任一苒抬头看着她,不解地道,“为什么?”
陈灿神秘地笑了笑,“感觉吧,我的感觉向来很准!”好一会儿又道,“苒苒,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机会,有机会回到过去,你会不会想如果自己那时换一种方式,又或者说,当年你会问一问他,不选择那样草率地离开,你们的结果会是什么样的。”
任一苒沉默着,她怎么会没有想过?她想过无数次,可每次都没有答案,只是知道,那肯定不是现在的人生了。
隔了好一会儿,她才有些茫然无助地道,“如果是你呢?”
陈灿皱眉,“我?我至少不会让一个第三者惺惺作态地来破坏属于我的幸福!”
任一苒知道她指的是关婕妤,她有些苦涩地笑了笑,“其实关婕妤不是第三者,她和穆凌宇认识比我早,我才是第三者。更何况,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如果,而我也确实那么做了,我不觉得现在有什么不好……人总是要经历过,才会知道所谓的酸甜苦辣咸,我一点都不后悔……”
“那么天天呢?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天天是最无辜的。”
“灿灿,天天是我的。”她认真执着地开口:“你也知道,他想要孩子可以有无数个,可是我不同,我只有天天。”
陈灿皱了眉头,看着她,一针见血地挑破,“你一个人生得出来?”
“别说这些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天天,即使将来真的要上法庭争夺抚养权,我也不会退步。”
“何必要到那一步?难道你没有想过,现在你们也是有机会的么?”相信只要她一回头,只要她肯踏出这一步,穆凌宇一定不会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太迟了。”任一苒说:“我做不到若无其事,发生的事情毕竟是发生了,我无法面对他的父母。”
到底还是做不到无动于衷,陈灿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看起来穆凌宇想要征服苒苒的心,还需要漫漫长征路,到底是多久呢?呵呵,再来个七年?
她在心中微微叹息,明明就应该在一起的两个人,连孩子都有了,可是中间却仿佛是隔着千山万水……
只是爱情从来都是两个人的事情,再好的朋友也只是在外边端详。当然这个定律不包括第三者。她只能暗暗为苒苒着急,就像苒苒默默地在她身边支持她一样。
初夏的季节,上午空气比较清新,到了下午就会有些热,陈灿撑着手从草地上面站起身来,忽然说:“苒苒,我怀孕了。”
任一苒被吓了一跳,转过脸来满脸惊诧,“你、说什么?”
“我怀孕了。”她重复了一遍。
“真的?你真的怀孕了?多久了啊?”
“还不到两个月。”
“陆向远知道吗?”
陈灿点点头,“知道。”
任一苒想了想,抓着她的手问:“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陈灿笑得一脸甜蜜:“其实我们早就已经领证了,只是还没有办酒席,不过向远说希望我生了宝宝再办酒席。他说他只想娶我一个人,而不希望我带着孩子穿上婚纱嫁给他。”
任一苒是真的羡慕她,“灿灿,你真幸福,我也为你感到开心。”
陈灿只是笑,并没有再说什么。
其实幸福有很多种,举案齐眉的平凡夫妇是一种,穿水晶鞋遇上王子的仙德瑞拉是一种,童话里最多的就是后面一种,嫁给王子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而她其实只是没有发现,全世界有一个男人一直都等着她回头,那也是一种幸福。
上画河和化下河下。被人守护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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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一苒没有想到会在小区门口碰到云韶寒。他的车子停在一边,整个人懒懒地靠在车上,很阳光。隔了老远就朝她挥手,那灿烂的笑容连阳光也要失色了。
她愣了一下,因为天天学校的事情挺顺利的,而且也有校车接送,所以她不需要去学校接天天就一个人回来的,只是没想到会碰到他,而且他不是说过三天才来的么?
“Wayde首……Wayde,你怎么今天就来了?也没有通知我,不然我可以去机场接你。”他说过的,让她直接叫他的名字,叫韶寒显得太过亲密,还是英文名字比较好一点。
云韶寒笑了笑,直接就问:“昨天打电话给你的时候,后来接你电话的那个人是穆凌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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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全世界有那么多的女人,我偏偏只爱你!
他伸出另一只手,猛然扣住了她的腰,似抱似挟持般地往公寓门口大步走,一边走一边在她的耳边压低嗓音威胁,“你要是再敢说什么让我生气的话,以后都别想见到天天!”
任一苒瞪大了眼睛,怔怔地看着他,眼底似狂乱似隐忍,片刻之后,终于还只是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选择妥协。
他现在就是抓着天天动不动威胁她,可是天天是她的七寸,她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让他为所欲为。
“Aoon……”云韶寒见穆凌宇将任一苒拉扯着进公寓,连忙追上去,拦住他们,“穆总,你这样是不是太不绅士了?Aoon她刚才叫你放手。”
“绅士?”穆凌宇用力将任一苒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扣住着任一苒的腰,挑衅地冷笑,“如果对自己的老婆太绅士,她就会觉得你无能!”
“穆凌宇,你不能太过分!”
“过分?”穆凌宇冷笑,看了一眼一旁沉默不语的任一苒,挑着眉毛,似笑非笑地道:“那么你再问一下,她现在愿意跟我走么?”
云韶寒自然是不会知道他们之间还存在着一个天天的问题,见到穆凌宇这样嚣张跋扈,脸色也不太好看起来,再看看任一苒,她的脸色这一刻竟如纸般苍白,神色中隐隐有股哀伤,可是却一直没有说话。
胸口的怒火就这么被点燃,他想也不想陡然伸手就想要去拽回任一苒,却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忽然就听到她淡淡地开口:“抱歉,Wayde,我还有点事情想要和他说。今天真的不能和你去吃午餐,下次吧……”
云韶寒的手就这么僵硬地停在在半空中,他倏地抬头看了一眼任一苒,而她却只是低着头,看不清楚表情,他皱了皱眉,在穆凌宇那极具挑衅和不屑的眼神之下,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他拉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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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一关上,她就控制不住力道,开始挣扎,他拉扯着她,不理会她的挣扎,索性将她直接逼退到了电梯的角落里面,伸出双手横在她的两侧,“吃饭?嗯?我还没有吃饭呢,你就算是要讨好也应该先讨好我吧,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不过就是一个卖衣服的,让你待在他的身边七年,你说,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啊?说啊……”
她心中阵阵刺痛,胸口是翻滚的怒火,喉头一涩,瞬间涌上来无数的情绪,就连眼眶都开始泛红。
门豪情裁幻体情体。凭什么?她也是一个人,她不是他的所有物,他到底是凭什么这么对自己?就因为天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威胁自己,伤害自己,肆无忌惮!
她别过头没有说话,他依旧盯着她,“回答我的问题!”
好半天,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涩,却很冷,“放开我!”
“看着我!我叫你回答我的问题!”他又是逼近了她几分。
她终于对上了他的视线,四目相对,他看到她的眼中一片死寂一样的绝望,似乎是再也没有了什么眷恋,如果硬是要说还有什么情绪,他看得出来是对自己的疏远,果然她的声音冷冷的不带任何的温度,“放开!”
他心中一片混乱,张了张嘴,忽然觉得自己所有的底气都不见了,只是因为见到她眼底的情绪,他不想要她这样,他要的并不是这些,他不想要她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
可是,有太多的情绪是自己没有办法控制的。他控制不了,尤其是面对着她的时候,他更是没有办法控制。
电梯叮一声停了下来,穆凌宇猛然回过神来,抓着她就往公寓门口走去,“开门!”
她被他拉的跌跌撞撞,满脸怒色,终于忍不住用力地挥开他的手,“够了!你的目的不就是让Wayde知难而退吗?他是一个骄傲的男人,他绝对不会要我这样的残花败柳!还带着一个拖油瓶!现在戏也演完了,你还想做什么?”说完就重新往电梯口走去,只是想要离开这里,她不想要看到这个男人。
穆凌宇沉着脸,手臂一紧就抱住她,不顾她的挣扎,狠狠地吻住她。
她的背心抵在墙上,触着冰冷的墙壁,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毡,被他揉弄挤压,几乎透不过气来。
他的力道中似乎带着某种痛楚:“真的就那么讨厌么?”
她紧闭着双唇,双手抗拒地抵在他胸口上,不管她怎么挣,都挣不开他如影相随的唇。他狠狠地吮吸,宛如在痛恨什么:“告诉我!”
他的呼吸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道,又苦又甘的却还有一种很奇异的香气。她只觉得心脏在一阵一阵的收缩,那是一种自己无法控制的沉沦。他强迫似的攥住她的腰,逼得她不得不对视他的眼睛,那样的眼睛,眼里倒映出来的都是自己的脸……()她再也忍不住,终于一狠心用力地咬在了他的舌尖上,有血腥的味道瞬间弥漫在彼此的口腔里面,他吃痛,终于松开了她,她一挥手,用力地推开了他,几乎是歇斯底里:“你那么想听我说话吗?是!我就是讨厌你!你就只会拿天天来要挟我!你就只会要挟我!你还会做什么?我讨厌你,我恨你!我一直都讨厌你!你满意了?”
两个人都狠狠地瞪着对方,他忍住把她撕成碎片的冲动,一字一顿:“任一苒,你讨厌我你为什么还要生下天天?”他忍不住咆哮,“你为什么要生下天天?你他妈的为什么要生下天天?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你走了你还回来做什么?”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