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是很喜欢这个孩子的,不知怎么的,第一眼见上了就很喜欢这孩子。兴许是被他敢作敢为的性格所吸引了吧,可是这孩子还小呢,什么都不懂得。“我就是不想跟她在一起了,咱们去哪儿都成,八叔,求你啦。。。。”小弘时撅起了嘴跟胤禩撒起了娇来。
“那成,八叔带你去喝茶”胤禩拍拍小弘时的肩膀说道。连喜儿上前一步说道“小阿哥,咱一会儿还得回呢”
“你怕什么?”小弘时问道。
“若是晚了。。。。”连喜儿说道“娘娘会着急”
“也就是这一会儿半会儿的事情,又耽误不了多长时间”小弘时说道,他硬拉起胤禩的手要走。连喜儿没法,只得默默的跟着。八贝勒笑着摇了摇头,无奈的牵起他的手。到了延禧宫,他叫人置了一方桌台,沏上上好的月季茶。远远的就能闻见一股子清香。
胤禩说道:“时儿,喝喝看吧”
小弘时凑近了闻了闻,道:“嗯!真香啊”他又喝了一口,果然是好。
“怎么样,这可是八叔这儿的绝有的花茶,别处可是喝不到的”胤禩缓缓的笑道“八叔今儿拿来款待你了”
“阿玛平时也会给时儿泡桂花茶的。。。”小弘时想起雍王府的三绝,桂花糕,桂花酒,桂花茶。“哦?”胤禩扬眉问道:“那。。。跟八叔这儿的花茶相比呢?”
弘时思索了一会儿,慢慢答道:“还是阿玛的桂花茶比较好喝一些吧”
胤禩的笑容仿佛一瞬间僵在了脸上,可也只是一瞬而已,细微的谁也无法察觉。他道:“时儿,等一会儿,八叔便送你回吧”“嗯”弘时轻轻的点了点头。
很多年后,弘时依旧不会忘记,月季茶和桂花茶之间,他选了桂花茶。因为他永远都忘不了那个味道。。。阿玛亲自泡的茶,总是最好喝的,茶的香气里透着淡淡的温馨,那是浓浓的父爱。。。
日暮西垂,弘时牵着李氏的手,说道:“额涅,儿子今日又见到了八叔”
“是吗。。。。”李氏问道,“嗯是啊,八叔还请时儿喝了茶,是月季花泡的茶,八叔说可清心养胃”可是李氏却看起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对弘时问什么话不太在意。小弘时见到了母亲这样,也就不再多说话。只是静静的牵着母亲的手。紫禁城的天总是黑的这么早,小弘时忽然又感到冷了,他只想回去抱抱阿玛,他下定了决心,这回不管阿玛多忙,他也要上前去一蹭。
话说。。。这其实也是个难得的福利啊!
胤禛下朝后也很诧异,可是无论多么严肃的父亲,也抵不过激动着虎贲过来的儿子。啊。。。好吧,这回弘时小包子是这么着也甩不开了,那怎么办呢,公务神马的,不如就先搁在一边儿吧?今儿个请儿子好生撮一顿,嗯,好主意。。。
想到这里,胤禛的嘴角咧出一丝笑容。。。。这场景,既温暖又温馨。
桂花酒,桂花糕,桂花茶可是一样都少不了啊,小包子弘时一看到了这些东西,忽然觉得啥都值了。于是他猛扑过去,把他阿玛硬生生的晾在了一旁。欧耶!计谋成功。。。唔~阿玛果然是好骗的,哈哈,什么东西骗来都毫无压力。胤禛划过一缕黑线;暗道:“臭小子,阿玛什么东西不是你的?能给的都给你了,不能给的阿玛也尽量给你了,就是怕想将来你要的,阿玛给不起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零一章 康熙的试探
九爷府上的赫舍里懿芳,自入秋以来身子就一直觉得不爽,总是白日里就无端的犯困。苦思冥想都想不出来原因。她唤来身旁的婢女说道:“你去找来京城里的郎中给我瞧瞧看吧,自入秋以来,总是觉得身子乏了,醒的时候少,睡的时候多,不论做什么都使不上劲儿。”不一会儿一个郎中便被小丫头悄悄的带到了府上,郎中轻轻一把脉,便拧起了眉头。道:“不瞒格格说,您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这个消息带对她来说无疑就是晴天霹雳。
已有两个月的身孕。。。。。她怀上了九爷的孩子。难道是上一次胤禟喝醉了的缘故?“可是。。。我没有想到。。。。”说到这里,赫舍里懿芳一下子瘫倒在了椅子上。“格格,还需好好调养方可,这段时间里切记不可再劳心劳神了,这样对腹中胎儿并没有好处”
送走郎中之后,赫舍里懿芳说道:“我,不想要这孩子”
“啊?格格您说什么?!”身旁人不解的问道。“他本不应存于世,又何苦存于世?”赫舍里懿芳说道。“这孩子本来源于一场糊涂事,不如就让此事终结吧。。。”小丫鬟一听她这话,立马吓得回不过神儿来。跪下身子,泪珠儿忍不住咕噜咕噜的落下来,她道:“主子,小阿哥好歹是您的骨血,是九爷的骨血,您不能做糊涂事啊,只要是奴婢活着一天就决不允许主子做这糊涂事!”
正当这个时候,一个人进门儿来,说道:“懿芳格格,大福晋让您去背训《女戒》呢”自从上一次她和大福晋发生争执之后,董鄂氏就一直让赫舍里懿芳天不亮就去跪着听训。这原本是祖制,不能更改。可这大福晋偏偏没有饶过她,日上三竿头便让她去听训,一听就是几个时辰。平常女子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她一个弱女子呢。可她还是忍了,无论多大的委屈都忍在心里,只因为她是大福晋。
“主子,咱跟大福晋说说,这几日您就别去听训了吧”小丫鬟说道。
“去,如何不去呢?咱们还是不要让大福晋为难才好”懿芳说道,小丫鬟一惊,不知道懿芳的态度为何转变的如此之快。“可是您!”小丫鬟担心的问道。“公公,我这就随你去吧,别晚了耽误了时辰,又让大福晋不高兴了”
“唉,还是格格您通达,这就走吧”那人说道,待她们到时,只见嫡福晋董鄂氏坐在主坐上,身着一身百蝶戏花苏绣小袄,头戴豆绿色蝶荚镶花发钗。一身装备尤显得气势凌人,正襟危坐的董鄂氏喝道:“你今儿个还算准了时辰了!”
“我们格格又有哪一日误了时辰?”赫舍里懿芳身旁的小丫鬟辩解道。
“放肆!什么时候要你这小丫头来教训我?好大的胆量!来人,给我拉到门外面儿掌嘴。。。。”大福晋董鄂氏怒目一恣,对着她喝道。
“大福晋且慢,我跪就好,求您放了她吧”
“我每一次见你都是心口不一,想你也不会服服帖帖的听我的话,丫鬟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不都是主子教唆的,她既然没有什么罪过,那我便只得好好罚罚你了”嫡福晋说道,“大福晋,您怎么打我都好,我们主子的身子实在是撑不住啊!”那小丫鬟急忙喝道。“她如何跪不得?这身子是有多金贵!今儿个老娘还偏偏让她在这跪儿听训诫了”说罢,叫上几个小太监硬生生的把赫舍里懿芳的身子压了下去。
“我今儿就个在这儿听着,你若背错了一个字儿,就一直在这跪着吧。。。。”大福晋说道。赫舍里懿芳咬了咬嘴唇,背道:“凡为女子,先学立身,立身之法,惟务清贞,清则身洁,贞则身荣。行莫回头,语莫掀唇,坐莫动膝,立莫摇裙,喜莫大笑,怒莫高声。内外各处,男女异群;莫窥外壁,莫出外庭,出必掩面,窥必藏形。男非眷属,莫与通名;女非善淑,莫与相亲,立身端正,方可为人。。。。。”
屋子里的熏香呛得刺鼻,懿芳渐渐觉得自己全身无力。她的脸色泛着惨白,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周围一切变得模糊起来,意识渐渐脱离了肉体,身旁的小丫头一见她这样。不顾身旁人的阻拦,大声的喊着:“我们格格已经怀了小阿哥了!”
大福晋董鄂氏一听,身子一颤。回想起当时内务府的记录,当晚果然是有落红的。她竟然是坏了孩子了!大福晋听罢这话,猛地一起身,紧紧的咬着嘴唇,走到赫舍里懿芳的身边说道:“没想到你这贱人竟然也怀上了九爷的孩子”她捏起赫舍里懿芳的脸颊说道:“你这贱婢还妄想借着希望与孩子爬到我的头上去,你简直痴心妄想”大福晋狠狠一推,懿芳便倒在了地上,若是换作了往日,她定是要上前去辩驳的,可是如今却再也没有了力气。只感觉全身的力量都被抽离了一般。
“大。。。大福晋,求求你,放了我的孩子”赫舍里懿芳在清醒的最后一刻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果然还是骨肉连心。看到赫舍里懿芳满头大汗,大福晋依旧说着:“你这贱蹄子还在这儿装什么呢!。。。。”赫舍里懿芳紧紧抓着董鄂氏的手也慢慢的放开了。董鄂氏一看到她晕了过去,这才有些慌乱,赶忙吩咐道“去请太医来看吧”
“孩子,你不该来!!!”赫舍里懿芳在昏迷不醒中这么喊道,“这个世界本不适合你,可是额涅却还是不忍心生生的剥夺你活着的权利,孩子。。。。。。我的孩子!”赫舍里懿芳张开的双臂却拥抱住于无形,猛地一惊醒,周围的世界还是如此的冰冷严寒。“格格,您何必如此?”醒来后,她听到身旁有人哭诉道。原来还是那个小丫头,“她怎么样?”大福晋问道。“幸好,幸好,小阿哥算是保住了,还是多亏了大人身子骨硬朗,否则这一次不论大人小孩都是难逃的劫数”太医说道。“格格还是要好好休息的为好,切莫再动了胎气伤了身子”“求大福晋放过我的孩子!”赫舍里懿芳的手一把抓住了大福晋董鄂氏。
董鄂氏一怔,赶忙甩开,恶狠狠的说道:“胡说,谁要不放过你和你的孩子了?”
“太医,这段儿时间就让她好好休养着吧,今儿个她说的话,你一个字儿都没听见”大福晋董鄂氏说道。
赫舍里懿芳挣扎着站起来说道:“大福晋,就算是你堵上了太医的口,也难堵上府上众人之口。。。这孩子若保不住也就一了百了,只可惜这孩子却不忍心离开他的额涅!”
“你。。。。。。”董鄂氏的手被气得颤抖。美人落泪,细雨梨花,董鄂氏一跺脚一转身,也拿她赫舍里氏没有办法。
“呵。。。。。。。”背后传来的只是赫舍里氏的一声冷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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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被康熙召进宫问话,他只觉得最近的汗阿玛举止有些奇怪,却也看不出哪里怪。只听康熙对他说道:“你这一次去赈灾,可立了是好大的功劳!朕想着还未好好奖赏加封与你。。。”也许是年纪大了,人也变得猜忌,这一切都是一场试探而已。胤禛一惊,这都过去了这么久的事情了,皇父又旧事重提,此次不知是何用意!胤禛惊恐的跪下答道:“皇父恩德,儿臣莫不敢奢望万一,若说这功,儿臣是万万不敢领的!事办不周之处,还请汗阿玛不责怪便好,若说这大功,儿臣是着实不敢当的”
许久,看康熙没有动静,胤禛又缓缓的说道:“若说上一次的赈灾,并非是儿臣一人的功劳,四川巡抚年羹尧也是立了大功的,八弟,九弟,十弟,十四弟也在暗中帮了儿臣。。。。。我们弟兄几个都尽了力的,儿臣又怎敢独占功劳?汗阿玛如此,胤禛实乃万分惭愧。。。。。”
“哦?”康熙听罢微微一愣“年羹尧?他也帮了你了?”康熙问道。
“是,四川巡抚年氏是曾协同儿臣赈灾”胤禛答道。
“嗯,那朕便把他赏赐与你做门人了,如何。。。。”康熙问道,“年羹尧此人虽然忠勇有余但也是谋略不足,不过却也可为国效力无疑”胤禛道。
“你能知人善用,知他用他,也甚属难得”康熙说罢又道:“伯乐并非能全识得千里马,千里马又安能焉知伯乐哉?你能好好用他,既是大好的”
“汗阿玛过奖了,儿臣愚钝,也并没有一开始就识得他这匹千里马,若说与他的相识还是有一段缘分”胤禛道。
“缘分?你还认识年氏的人。。。。”康熙问道。
“不瞒汗阿玛所言,儿臣确实曾经相助于他们年氏,年羹尧的哥哥年允恭,博才多闻常与人谈医为友。只是多年怀才不遇,进士难及第。儿臣这才向人举荐了他,想他为官以来,从多处采办医药典籍,文人诗绘,想他之才,可见一般啊”胤禛说道“以此,我才识得年羹尧此人,没想到他也是个记着恩的主儿,做事也算是尽职尽责,无一懈怠矣”胤禛说道。“这么说来,你们也算是有缘了,人尽其才物尽其用自然是最好不过”康熙说道。
“你先起来吧,也不必把功劳都推的干干静静”康熙对胤禛摆摆手说道,神情似乎略有所思。“听说胤礽被囚禁之时曾托付给你一件事”
“让你无论如何都要告诉朕他并无弑父谋逆之意。。。是吗?”康熙问道。
“是”胤禛答道。
“那。。。大阿哥胤眩笔笔窃趺此档模俊笨滴跷实馈�
胤禛愣了一下,想了想,答道“大哥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托了儿臣寻个机会跟汗阿玛讲”胤禛想,康熙此时这么问他,定是有一定深意的。这说不定,就是一种试探。
“他真是如此说的?”康熙又问道。
胤禛定定的答道“是,大哥确实是如此说的无疑”
“那你是如何看待的”康熙问道。
胤禛道“儿臣想,纵使是落了不是,儿臣也要说的”
“因为二哥是儿臣的兄弟,血脉相连,无论如何,儿臣都不能陷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