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威格斯(Wiggs)夫人说:“要想快乐的方法,就是当你觉得不开心时,就开口笑;当你的头痛得要命时,你就想想别人的头痛;当天上浓云密布,将阳光遮得不漏一些缝隙时,你就始终相信着,太阳到底还在那里发光彩。”
我所认得的最聪明而最快乐的一位妇女,曾告诉我说,她最易于灰心绝望,或者神沮气丧,但是她一觉得有这样的“袭击”到来时,她就强迫她自己唱一首一首兴奋淋漓的歌,或者在钢琴上弹一下轻快流利的曲子。
只要新思想比老思想更为有力,一种相反的情绪所发出来的力量,是完全足以排除一切的。
第67节:要心气和平(3)
“治疗惰怠的惟一方法就是工作;”拉忒福德(Rutherford)说,“治疗自私的惟一方法就是牺牲;治疗无信仰的惟一方法,就是听从基督的吩咐而舍弃猜疑;治疗怯懦的惟一方法就是不顾一切,在打击来之前投入某种可怖的职务中去。”同样,治疗不良的心情,就是将所有良好的心情,充满着一个人。这当然需要坚强的意志力,可是要克服任何过错的惟一方法,就是不息地思考着相反的德性,并且实行它,直到这德性由于习惯的力量,成为你的所有物为止。把握牢那使你沮丧的相反的思想,这样你就自然而然会改变你的心情了。想像有着改变不愉悦思想或经验的大力。当你为恶劣的心情所困时,你只需对你自己说:“这完全是不真实的,这和我那较高尚较优良的自我,毫无关系,因为造物者从来不要我被这些黑暗的形象所挟制。”不息地怀念着你毕生中最愉快的经验和最快乐的日子,不息地在你的心里把握牢你所享乐过的种种事物,思想着你已经获得成功的种种圆满的事情,而将失败的思想排除出去;忧愁来威胁你时,你就不息地把握牢足以愉悦的思想,用希望来作你的臂助,预绘着光明而成功的将来。几分钟之内,你将这些快乐的思想围绕着你,你一定要觉得惊奇;一切幽暗而凄惨的鬼魂——一切使你发愁而扰你不休的思想——竟会对你退避三舍,影踪全无。它们耐不住那种光明。光明、喜乐、愉悦,以及和谐,都是你的最佳的保护者;混乱、幽暗和疾病,只要有了它们,就不能存留。神秘杂志(Magazine of Mysteries)中一个著作家说:“我们的种种困难,最怕我们不睬它们,并且嘲笑它们。我们脱离它们,并且为了兴趣更大的事情忘记它们时,或者在我们的心思中,我们将它们的重要付之一笑时,它们就会迅速地抱头鼠窜而去,不再出现。”
在我们能够控制我们的心情之前,我们总不能从事我们最佳的工作。谁受到他的心情的支配的,谁就不是一个自由人,只有不顾心智上的敌人而能自力振奋的人,才是真正的自由者。如果一个人必须每天早上要听从他的心情,来决定他能否做得好事情,或者只能做一些不重要的工作;如果他必须在早上起身时,去看看他那心理上的温度表,以便决定他的勇气究竟在升着还是在降着,他就是一个奴隶;他不能够获得成功或快乐。
第68节:悲观无益(1)
要是有一个人,每天早上的确觉得,他就要从事应有的工作,尽其力之所及的最佳的工作,不论任何心情或外来的环境,都不能阻碍他的成功,那么这个人的前途,就大不相同了。没有畏惧没有怀疑,没有忧虑的人,最是悠游自得。
这种卓越的自高,可以使一个镇静而有力量的人,在颠倒昏沉于种种心情的芸芸众生中出人头地,固然这种自高是文化上最后的教训之一,然而也就是达到伟大成功的一种先决条件,并且只要有适当的努力,谁都可能。我们获得了它,我们就不必再欣羡那些无愁而泰然自若的人,他们有着力量,有着镇静而不迟疑的坚决,他们用着和星球一般的韵律和辉煌,趋向着他们的目的。他们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不过是懂得正确的思想,会控制他们的心情,会操纵他人与环境的人;如果我们愿意,我们也能够像他们一样。
强迫练习是世界上最佳妙的训练。你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你应该做的事,甚至你觉得你不像在做着它时,也是这样。这是确当的时候,紧紧地把握牢你自己,坚定地从事你的职务,不要管它怎样困难或不愉快。一天一天,一星期一星期,坚持遵守着这种严格的训练,你不久就会学会艺术的艺术——完备的自制。
29悲观无益
宇宙给每一个人应有的报复;假如你笑,他回复你的也是笑;假如你悲愁,悲观将笼罩你;假如你歌咏,你将被招入快乐之群;假如你思想,思想家会来招待你;假如你爱这世界,热诚追求世上的真善,你将被亲爱的朋友们包围着,而大致也将以地球的宝藏倾入你的衣兜。
——齐麦曼(Zirmmerman)
想到这些努力是如何的无益,那么多少人当做一种事情那样地留心困难,养育之、引诱之,并且急于迎候之,也就不足为怪了。他们寻到了他们所虑的东西。没有人企求困难不发现多量困难的。这是因为一个人能够使任何东西变成困难,假如脑子里是这样想的话。据说当美国西部正在开发,过着无秩序的边陲生活时,那些武装着手枪,连发手枪,刺刀等武器的人,常常要遭逢困难,而那些不带武器的人,只依靠他们自己的良好主见,自制、机智与诙谐,倒难得有困难。对于武装者会发生加以射击的变故,在更为明达的非武装者看来,只是一种笑谈。普通喜欢寻求困难的人,也正是如此。他们常常把握着胆怯、忧愁、悲惨、阴暗的思想,使他们自己易于接受所有的沮丧与毁损。对于一个快乐的人只是一种细微的变故,付之一笑,毫不在意,而在悲观者的心中,却就成为一种凶恶的东西,一种不可以言语形容的忧郁与预兆的事故。
第69节:悲观无益(2)
大多数不快活的人都渐渐变成了这样,他们在造成不快活的习惯,怨恨气候,对于食货,拥挤的街车,不合意的同伴或工作,概不满意。怨恨,好批评,寻差处,或对琐事咆哮的习惯,寻求暗影的习惯,是一种最不幸的习惯,特别在早年,因为若干时以后,这个他就要成为一个奴隶。所有的冲动都受到了曲解,以致悲观主义,犬儒主义的意向成了痼疾。
在这些寻求困难者的里面,有着特别的人。许多人在企求着疾病。他们恐怕着疾病而消毒,恐怕着冷而用某物,为了各种可能的疾病而服药,并且他们的确知道,这些病症是要在临时来到的。当他们跨越美洲大陆或欧洲旅行时,他们带着一只正式的药箱同去,有着有侵袭可能的各种疾病的解药;说来奇怪,这些人常会得病,他们常会受寒,得到传染病症。其他人从不料想着有困难,时常相信着最好的而不相信着最劣的,这样的人,到外国去,从不带些药品,却难得有麻烦。
有些人常在留心闻着阴沟的味道,与不清洁的空气;他们居住的地点,必定是不卫生的,太高或太低,太光亮或太阴暗。假使他们有了任何一点疼痛或痛苦,他们就一定说,这是疟疾了。当然他们最终必要染到疟疾,因为他们留心它,他们预料它,他们期待它,假使他们发现差错了,他们必定要失望。在事实上,惟一误差的东西,是他们自己的头脑。假使脑子里有了疟疾,假使思想里有了传染毒质,这些东西在身体上是必要发现的。这仅是时间问题罢了。
若干这些寻求困难的人,把胃当做不幸的骚扰中心。他们苦心作成心理上的表格,注明什么是与他们“适合的”,什么是与他们“不适合的”,并且常常秘密地希望能够发现若干新的不消化的食物。他们每吃一口饭,就吞下一些不消化症,因为他们确实感觉他们所吃的各种食物,都会伤害他们。疑惑的思想,畏惧的思想,影响了消化,损毁了胃汁,或完全阻止了他们的分泌,而自然要有困难了。
第70节:悲观无益(3)
此等特殊个人中,若干人发现空气是产生灾祸的根源。由此根源,整个法国在继续着找寻困难。在巴黎的某美国人,他将卧室里的窗开着,他就受到警告,要发生眼痛,肺炎伤风,与突然死亡。假使不论何处有一扇窗开了,这些对空气灾祸的怀疑者,期待着伤风,就真的伤了风,畏惧,焦急,摧毁了身体的自然抵抗力,使之易于受病。
假使在邻近有传染病症,准备找麻烦的人,一定要感受到。假使有一个小孩咳嗽,或者脸色有些不对,或者不觉得饿,他们就一定要说,这种可怖的疾病必已开始它的可怖工作。
最悲惨的事件,或者是那些人,他们有固定的思想,以为若干假定要遗传的疾病,毕竟要伤害他们。自己也为肺疾,心弱,胃弱的牺牲者,一味记着他们可怖的体格上的灾祸,使之进入生活中的任何计划,将幕布抛掷于家庭的任何活动上。所有这些人所需要而因以获到健康与快乐的,只是一种良好的心状,一种快乐而有希望的心境,与由此种哲学而来的活动,这些人是各种骗子的俘虏,他们中有“善饮迷汤者”,报上的广告,使每个新闻读者厌烦的,他们却会尽量吞下去,他也供给无数时髦医生的奢侈生活,他们使生活十倍惨愁于应有的标准。我愿意我有能力去激动这些人的内心深处,使他们知道他们自己的命运受他们自己的思想所控制的,知道意志的力气,藉着帮助他们把握住有治疗力和增加活气的思想,是会使他们抛弃体格与心灵上的各种拖累的疾病的,并且会使他们的生命,成为我们全体所集中的神性的伟大表现。
某种人常常抱怨他们的艰苦命运与贫困。他们的脸上,写着他们的不幸;它们是他们自找的失败,疲乏,无精神,无生命的活动广告;他们常常谈论,但永不去做。
我认识一个聪明而有力的年轻人,他自己创设了一种事业,但他有一种最不幸的习惯,就是与每一个人谈论他自己的事业不好。当任何人问他的事业处境如何时,他说:“糟糕,糟糕;没有生意,一点儿没有做什么;仅只敷衍生活;没有钱赚;我希望能够卖掉它;经营这种商业,是我极大的错误;单就薪金而论,我应过得很好的。”此人养成了讲他自己事业不好的习惯,即使营业好,他仍说是糟糕。他放射出使人丧气的空气,他说出使人丧气的意见,使你感觉疲乏与厌烦,有这样希望与这样可能性的青年,竟会这样绝灭他自己的前途,压抑他的雄心。
第71节:悲观无益(4)
这种习惯对于一个雇主特别不幸,因为它是会传染的;它摧毁雇员对他与事业的信仰。人们不愿意为一个悲观者工作。他们在快乐的乐观的氛围中,欣欣向荣,并且会较之在一个丧气与忧郁的环境中,能做更多与更良好的工作。讲他事业不好的人,不会和他讲事业发展的人做相同的工作。讲每样东西不好的习惯,使头脑趋向消极方面,破坏方面,不趋向积极与创造方面,对于成功是个致命伤,而创造一种不和谐的环境。没有一个人能一方面说着消极话,而向上生活的。
想像误用,是我们最厉害的敌人之一。我知道人们生活于永远不快乐与不舒服的缘故,是因为他们想像他们是受人凌辱的、轻慢的、忽视的、谈论的。他们想他们自己是各种恶行的标的,猜忌、嫉妒,以及各种不良意志的目的。事实上这些意念的大部分是幻妄的,并毫无实际的。
现在,这是一种最不幸的心境。它伤害幸福,它毁损效用,它使心境不和谐,而生活的本身,也就此成为不满意了。
想到这些思想的人们,永远使他们自己为包围着的悲观主义的氛围所苦恼。他们常常戴着黑眼镜,这使他们周围的各种东西为阴暗所笼罩;他们除了黑暗,看不见别的。他们一生中所有的音乐,都奏着低音调;在他们的世界上,并没有一点快乐与光明。
这些人常常讲到贫困、失败、厄运、命运与艰难的时光,以致他们整个人生,饱浸了悲观主义。心灵的快乐成分,为疏忽与误用所削弱,而他们的悲观的意向,则那样地发展,使他们心境不能恢复正常的、康健的、快乐的平衡。
这些人无论到何处去,总带着一种幽暗的、不和谐的、不舒泰的气氛,没有一个人高兴和他交谈,因为他们常要诉说他们的厄运与不幸的故事。对于他们,时光常是艰难的,金钱常是难得的,而且会常是“走向不良的”。稍后,他们变成了悲观的狂想者,有着真正一部分的病态心理,人们都要避免他们,像避免遍是寒热的瘴毒一样。
第72节:悲观无益(5)
有时由于一个怪僻而怏快不乐的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