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泪水,凌少的,她的!
一曲吹完,凌少已是大汗淋淋,腰部剧烈地疼痛起来。轮椅是坐不成了,潘婷背起凌少,往山下的公交站跑去。路上,摔了一跤,潘婷伸手来抱凌少,凌少伸手去抱她,最后,两个人一起滚下了路边一个一米多高的小坡,浑身沾满了稀泥。
第1卷 第86节:幸福发骚 (4)
躺在泥地里,凌少看着潘婷,腰还在痛,却笑了,因为凌少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胸,坚实而富有弹性。潘婷看着凌少,在他脸上摸了一把自己手上的泥,笑了。她头发乱了,脸上也脏了,笑起来还那样好看!
在公交车上,人们用惊异的眼光看着凌少和潘婷两个泥滚蛋,他们一点儿也不在意。腰疼,潘婷让凌少趴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的头靠在她温热而平坦的小腹上,蹭了蹭,感觉很幸福!潘婷低头在凌少头上又戳了三下,嘿嘿,她泥污了的脸真的红了,凌少真幸福!凌少的心里开始大念阿弥陀佛,也在幸福地发着骚!
回到医院,潘婷把凌少扶进浴缸里,自己先草草地洗了脸和手,要给凌少洗个热水澡。虽然腰上疼得厉害,但温热的水,和潘婷那用心的神态与迷人的体形,让凌少的二虫一点儿也不老实。它昂着半露的头,红光满面,快十七岁的凌少和二虫,一起期待着,期待着绽放的到来。
终于,二虫等到了,凌少也等到了。潘婷脱了护士服,上身火红的紧身春衫,下身笔直的淡蓝色牛仔裤,哗啦一下,挺拔的胸,杨柳细腰,滚圆臀面,傲人的身材惊现在凌少眼前。以前潘婷脱换衣服都避开凌少,今天是头一次啊!潘婷低下了头,头发湿成一缕一缕,脸胀得通红,眼睛里闪着火焰,右手伸向了二虫。狗日的老天啊,不会吧,高级护士难道会、、、吹喇叭?
亲爱的潘老师啊我的潘姐啊我的潘婷,凌少闭上眼睛,心在颤抖不息,那些早已深入灵魂的黄毒彻底发作了!二虫晃晃点点着脑袋,它和凌少一起激动不已!清明节,凌少的脑子让热情冲击得已不清明了。
第1卷 第87节:初次,那样,好痛! (1)
“啊、、、”凌少睁开眼睛,大叫一声。初次,那样,好痛!估计整个住院部的人都听到凌少的惨叫了。
潘婷白净的右手,在凌少眼前做出一个“OK”状,如一朵洁白幽兰悄然绽放,明亮的右眼就嵌在那个OK的“O”圈里,透着狡黠的可爱看着凌少。
然后,她热乎乎的脸,几乎贴近了凌少的面,柔声道:“看你以后还敢欺负潘老师!”说完右手食指和大拇指轻弹了几下,整洁的指甲发出几声轻响,却让凌少有点儿毛骨悚然,冷汗出来了。温柔的女人,爆发起来真可怕,刚才她就是那样弹了凌少的瑞根!那真是弹指神通,一挥间,瑞根发蔫!
凌少不由自主地摸向了瑞根,它现在不那么怒情喷薄了,勃勃生机变作了微勃!唉,真痛,这根虫啊,可把男人害苦了啊!潘婷微笑着把凌少扶了起来,却轻厉地说:“还去摸!”凌少吓得一下子把手又缩了回来。
潘婷把凌少扶上床,凌少只能规规矩矩地躺下。她也应该去洗洗了,临走之前,又对凌少笑眯眯地做了一个OK状,吓得凌少拉着被子蒙住了头,蒙住了全身。潘婷咯咯地笑着走进了卫生间,一会儿就哗哗的水声响起了,凌少猜想,她应该是站着冲澡的。
可是一想到正如小说里面写的:美人入浴,玉体芳沐,长发丝绕,温香四溢、、、凌少的心情又澎湃了,可是瑞根的剧痛,让他连“阿弥陀佛”也不用念了,微勃也没有,直接瑞根瘫痪!凌少人气大涨的瑞根啊,可让美女给弹惨了!
潘婷洗完,换上了一套新的护士服,可还是那样明艳动人,宽大的护士服,根本就满身春色裹不住,丝丝诱惑透体来。她给凌少换上了干净的病服,凌少眼睛闭着,很乖很乖,瑞根比凌少更乖。
换完之后,潘婷说:“恩!今天真乖!”然后出去打饭了。也不知道,她是夸凌少乖,还是夸瑞根乖?看着她青丝长垂的背影,唉,想起那OK兰花手,凌少觉得还是做一个意识流氓比较好。
吃完饭,洗漱一番之后,凌少很自觉地让潘婷给自己补课,可她却神情正正地对凌少说:“今天晚上不上课了。”
“怎么了?”凌少疑惑道。
“少凌,姐姐以前也听说过你的事情。”潘婷看着凌少,眼里的光很温柔,“今天听你在烈士陵园吹的喇叭,你吹得很好,让很多人都感动。能把你的故事给姐姐讲来听吗?”
“哦!”凌少目不转睛地看着潘婷。眼前这个护士,凌少除了和她学习,除了接受她细心的照护,真没有和她说起过自己的过去,她也没怎么问。凌少也从来没有把自己的事情向谁说起过。
第1卷 第88节:初次,那样,好痛! (2)
可是面对潘婷那双温柔无瑕的眼睛,凌少的心慢慢打开,往事,像一朵千姿百态的花,却又苦咸麻辣酸甜五味俱全,随着述说,慢慢地绽放起来。这还是长久以来,他初次向别人说起自己的故事,完整地说起,心,越来越痛。
不知不觉,凌少闭上了眼睛,慢慢地讲述着,能感觉到自己上半身,依在一个温暖的怀里。那个怀抱,透发出阵阵的体香,更散发着心灵里那深深的疼惜。温暖和幸福,将凌少包围,她像是母亲,她像是恋人!没有一丝的邪念,陌生的温情,变得那样熟悉,那样让凌少感动。她的泪,轻轻地滴落在凌少的脸上;凌少的泪,滚烫在她的手上。
夜色深沉,西河之风,吹来窗台上昙花刹那的芬芳。繁星在天空中,快活地闪烁,其中的一颗,化为飞逝的流星。没有愿望许下,弯弯的月亮作了见证,见证了凌少是幸福的!
凌少睁开眼,看着潘婷,她闭着眼。她长长的睫毛动了,上面挂着晶莹的泪珠,她要睁开眼,凌少闭上了眼睛。静静的夜,那股温情在病房里荡漾,凌少就熟睡在那一股温情里!谁在轻轻地叹息?谁把凌少抱得更紧?谁把凌少的梦悄悄地点燃?谁把凌少瘫痪的人生温暖?十七岁那年的雨季,凌少在泥泞里,守候灿烂的阳光,在阳光里许下一个恒远的心愿!
时光,慢慢地流逝着,凌少所享受的幸福,像每天一次温暖的洗澡水;像每天一次全身的按摩;像每天快乐的文化增长;像阿弥陀佛响起了,OK手形又兰花绽放、、、为了凌少能站起来,潘婷还自学着针灸,凌少成了她的实习活体,疼得凌少呲牙裂嘴,心里却爽乎乎的!怎么说那也是让美女插吧!
潘婷也是学习型美女啊,扎起来特别认真,扎得不对,拔了重来,非扎准不可!这样,凌少全身扎满了眼儿,潘婷的手法越来越纯熟,有时也取笑凌少笑得好难看,但眼里更多的还有心疼!凌少当然也爽啊,她嫩滑温暖的手,在自己光溜溜的身体上,并指屈指量度认穴,能自己想到一个词汇:销魂!
在潘婷的精心医护下,凌少的身体,情况也大有好转,双臂充满着力量。只是,腰部以下,大脑神经还是那样,只能感觉,却不能接收到任何运动指令。但是,凌少在轮椅上能坐一下午也不腰疼了。感谢潘婷,这个美丽而富有个性的高级护士!她也让凌少坚信,有一天,自己能站立起来,面对新的生活!
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阳光灸热无比。果城那一天,特别热闹,全国也特别热闹,因为香港回归了。一大早,潘婷推着凌少,一起加入了游行的队伍。
第1卷 第89节:初次,那样,好痛! (3)
之所以那样,是因为凌少们的近代史,充满了民族的悲痛和耻辱。上过初中上过高中的人,看到那段惨烈的历史,没有谁不拍案而起,没有人不痛心疾首!还有一个原因,凌少隐隐地想到了,杨伯伯,一年多在香港的忙碌,一定也为着那一天的到来!
七月一日过了,杨伯伯就会回来看凌少了。凌少也能见到这个应该是父亲的生死故交的特种军人。没有他,凌少可能早已克死了自己!
回到医院的时候,两个人都大汗淋淋了。潘婷先给凌少洗了个澡,让他坐在轮椅上,靠近窗户看课外书。也许是太激动了,凌少没有心情看下去,但他也觉得有些心神不宁。这种感觉,在凌少还是小灾星的时候就有了,但是现在已经好多年没有了。难道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有人在敲门,凌少摇着轮椅开了门,医院值班的老大爷给了他一封信。凌少接过信,上面写着英语。
凌少英语不错的,能看懂那是一封来自美国纽约的信,是写给潘婷的。凌少揣着疑问回到病房,卫生间里的水还在哗哗地响着,大声说:“潘姐,你的信!美国来的!”
“真的?”卫生间里传来潘婷颤抖的声音,卫生间的门突然拉开了。潘婷湿漉漉地站在门口,身上一丝不挂,皮肤白莹如玉,胸前在剧烈地颤抖,两颗娇红欲滴的蓓蕾赫然扑眼而来,细细的小腰下,平坦之下一片带着花雨的茸茸春草。
凌少没来得及口干舌燥,潘婷已经夺了凌少手中的信,把门砰地关上了。不一会儿只听见潘婷声嘶力竭道:“我等了你三年,为什么?马思成,你个负心的人啊!”
情况不对,凌少推着轮椅,一拳冲开了门,只见潘婷瘫倒在地上,痛哭成伤。喷头垂到墙角,水在缓缓在流,和她的眼泪混在一起。凌少没有一点儿做一个眼淫之徒的打算,潘婷哭成那样,一定是因为那封从美国来的信。
凌少从地上捡起那张湿润的信纸,妈哟,欺负我们果城人不爱学英语是不是?凌少的英语在潘婷的辅导下,也是很好的,凌少扫了一眼就明白了,上面写着:婷,首先,很想念你;然后,已通过论文答辩;第三,会留在美国;最后,别等了,分手吧!查理——马斯”
他妈哟,凌少一下子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又是一头薄情狼!凌少关了喷头,摇着轮椅,退了出来很快在床上拉了一床被单,裹到潘婷身上,慢慢地把她拉了起来。心里一点儿没有邪念,那是玄扯,只是默念了几遍阿弥陀佛,就把潘婷身上严严实实地包起来。潘婷抬头看着凌少,眼里的泪花滚滚,嘴里已发不出任何的声音,猛然扑到凌少怀里,连人带车一起翻倒在地上。
第1卷 第90节:初次,那样,好痛! (4)
凌少没有想要起身,因为潘婷压着,凌少也不想起来,只有伸出有力的双臂,紧紧地抱住她,任由她在怀里哭个痛快。目光所及,凌少看的那本课外书翻开了,躺在地板上,正是写的杜十娘!
两个小时之后,潘婷才停止了哭泣,才感觉到自己把病人压在地上。她起来,想扶凌少起来,刚刚起身一半,她身上裹的被单滑落了,又是一览无余,凌少差一点儿要雄姿阴发了。
潘婷赶紧松开凌少,可他一下子又摔到地上了。顾不上凌少了,她又裹上被单,涨红着脸出了卫生间,把他关在了里面。一会儿,她穿好了衣服进来,眼睛都肿了,没来由的,凌少的心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疼痛!
“对不起!没把你摔疼吧!”潘婷一脸的歉意,把凌少扶到床上。
“没事儿!潘姐,我皮厚,经摔!你没事吧!”凌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可能是潘婷想到了凌少刚才的一览无遗吧,脸红了,她说:“没事儿,姐姐没事儿!”她拣起地上的信,手在发抖,把信纸揉成一团扔到垃圾桶了,泪水又滴了下来:“少凌,记住姐姐的话,如果,以后你遇到自己的初恋,一定不要让她伤心!想起那个时候,多么美好!可是,一出国,都变了。等了他三年,等来的是这样的结果。”
“恩!”凌少看着潘婷。心里有些感叹,凌少看的书不少,初恋,就像一朵花,有时来不及绽放就已经枯萎,或者绽放了,却短暂而痛苦。眼前的潘婷,初恋三年,切切等待,最后,还是痛!
“对了,那个男的叫什么?去你的马思成,查理-马斯,真是插~你妈死!什么玩意儿?还取个英文名字:马斯。那是火星!潘姐那么好的女孩,她也是老子的初恋,你他妈居然不珍惜!老子真想一脚把你踢到火星上!孙子,别让老子以后到了美国遇上你!”凌少想着就气不打一处来,在床上挥舞着双拳,一通大骂。骂完一看潘婷,她笑了,脸上还有泪痕!
第1卷 第91节:独特的风景 (1)
潘婷的悲伤,从火热的夏天,一直持续到秋叶萧萧。凌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他只是一个少年,而不是心理专家,只是看着她整天悄悄落泪,而自己慢慢懂得了,心还有另一种伤痛!
潘姐和马思成,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了,一起考进了省城芙蓉都医学院,潘婷学的高级护理,马思成学的医药化学。毕业后,潘婷进了果城第一人民医院,而马思成去了美国公费留学攻读。没曾想,三年以后,马思成选择了永远留在美国。潘婷三年痴痴的等待,成了泡影!美女怎么了?美女也有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