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生》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张秋生- 第78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刘彩霞说到这儿不由叹了口气。她没生下儿子,王金贵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女婿身上。小女儿被教委主任糟蹋后,依王金贵一贯的德行没什么抱怨。待周文华来抢绿帽子戴时,王金贵简直喜出望外。凭周文华的大学生出身又是副科级,不说女儿已被破身,即使完好无损,王金贵也答应。虽然周文华比秀秀大十岁,那又有什么?

    教委办公室主任兼二十一中校长,这是多么的牛-逼?可惜周文华不会做官,竟然将自己折腾进牢房了。

    周文华从牢里出来改做买卖,这个也不错。不愧是大学生,买卖立即就做起来了。这年头有钱就是大爷,当老板不比当官差。王金贵在镇上的腰板又挺了起来。

    可惜眨个眼的时间,大女婿又出了事,竟然把个好官给弄丢了。王金贵现在成天唉声叹气,在镇上都不能抬头做人。

    王春香懒得听老妈的唠叨,这些事太闹心。她对老妈的陈年情事感兴趣:“妈,从那男孩后,你就没做过其他人的老婆了?”

    刘彩霞不想总是扯自己的事,转移话头说:“香香,还记得你们学校的那个程老师吧?初中,女老师,记得吗?”

    嗯,记得,教英语,对学生很凶。王春香不明白怎么扯到这个老师头上,问道:“她怎么了?我很长时间都没见着她吔。”

    你当然见不着她了,调省城去了,已经十几年了。刘彩霞说:“知道是谁将她调省城的吗?不知道吧,是桂省长。”

    王春香对桂省长太熟了,尹天寿就属于桂系,连忙问道:“怎么了?难道程老师做了桂省长老婆?不会吧,桂省长很正派的。”

    男人哪有什么正派不正派的?在其它方面可能正派,但在女人面前就没正派的。那些看起来正派,其实都是装出来的。这些人要么是怕老婆,或者当时心里正有什么事;要么就是胆小,心里想着却不敢上;要么没遇上对眼的人。

    刘彩霞说:“那年桂省长来做清明之前刚刚死了老伴。男人独守空房怎么行,被窝里怎么着也得有个女人吧?镇领导就找了程老师。”

    镇领导怎么不找你啊?王春香说:“老妈,你比那程老师漂亮多了,镇领导是什么眼光啊?”

    这不是眼光的问题。大领导来了,那些女人都争着巴结啊。程老师与镇长关系好,当然推荐她了。刘彩霞趁机教育女儿:“所以啊,那个啥,有人不是这样说过吗?机会是要自己去把握的。结过婚养过孩子的女人,又不是大姑娘。自己男人送去的,又不是偷汉子。”

    王春香不知怎么就想到张秋生。如果非要找个男人帮尹天寿,那只有张秋生最好。为什么张秋生最好,她也想不出来理由,反正就是最好。可惜,他不要我。如果像老妈说的那样,张秋生当时心里有什么事,顾不得理睬女人呢?

    王春香哪知道,张秋生此时正在教她妹妹练瑜珈呢。瑜珈产生于古印度,至今已有五千多年的历史。在漫长的历史演变中,瑜珈分成了许多流派。很多的哲学及宗教也吸收了瑜珈学说。比如佛教里就有一支瑜珈流派。现在的瑜珈馆里教的只是一些皮毛,比健身操强不了多少。

    重要的是,瑜珈练不好,或者所谓的导师及教练是个水货,跟着这些人练瑜珈会伤害身体,严重的甚至会影响寿命。

    在火神庙与世外桃源得到很多的典籍。尤其是世外桃源,正一派趁着天下大乱将很多门派的藏经库都搬来了。张秋然在整理这些典籍时,特意将有关医学类单独放一边,以便弟弟有时间查阅。

    这些典籍中就有瑜珈术,可能是随着佛教一道传入中国。瑜珈既不是修真又不是武学秘籍,张秋然将它鉴定为健身类,所以也归到医学典籍一边。

    瑜珈不容于中国古代的道德观念,所以没在中国流传开来。一个有趣的现象,佛教中的瑜珈修炼法在中国不能存身,却被日本连同佛教一起学习过去。看看日本现在对于性的态度,就可以知道一斑。另外,有兴趣的书友也可以去藏---传佛教的庙宇看看一些雕塑。

    这些有关瑜珈的典籍都是古竼文。张秋然为此还专门学了这个没多大用处的语言,将这些典籍翻译好。她知道弟弟的毛病,这些书如果不翻译,弟弟一辈子都不会看一眼。

    张秋然不仅翻译,还在上面加了一个注“瑜珈的呼吸法其实还不如道家的吐纳法,如果传人瑜珈,建议用道家的吐纳代之。”另外,对这些繁杂的典籍进行了整理,去伪存真去芜存菁,将那些可能会伤害身体的东西删除。古代的东西不一定都是好的,整理工作非常重要。

    懂古瑜珈的朋友可能会说,张秋然是个非常腼腆的女孩,她看这些古瑜珈术上面的图形,不会感到害羞吗?前面说了,张秋然还是个非常认真的女孩。她完全是用科学的眼光来看这些古瑜珈典籍,这个,没什么可害羞的。就像一个非常古板的女医生,她在工作时对于那些男人的器官一点不在乎,头脑里完全没杂念。

    王春秀现在不用上班,不用去店里。炒股又不用看盘,完全听张秋生的指挥买进卖出,整天闲得不知如何是好。现在有事可干了,将瑜珈练得不亦乐乎。何况女人都爱美,练瑜珈可以柔身,可以锻炼身材,这让王春秀练得更来劲。

    张秋生的那些同学或朋友现在根本没时间顾他去哪儿了。这些人都在看李秋兰炼制结界呢。虽然他们距离炼制结界的修为还差得很远,但修真人没谁会放弃这样难得的学习机会。

    以抓阄的方式决定结界归谁得,因为大家都能隔墙视物,这个阄比较难抓。

    找代理人抓阄,这是吴烟的鬼点子。同学们纷纷大骂,张秋生与吴烟,两人中死一个这世界都要清净许多。

    代理人当然是就近在二十一中找。那些习武而目前又没达到真气外放的同学,就是他们要找的对象。

    赵如风找的是唐茜,李满屯找的是秋同。赵如风和颜悦色地对唐茜说:“茜茜啊,我看你内家功夫已经功德圆满,只差真气外放了。你好好帮我抓阄,不管抓着没抓着,我都叫秋生帮你打通经脉,让你真气能够外放。”

    这话唐茜爱听。她的内家功法早已练得差不多,想叫秋生哥哥帮她一下,让她早日真气外放。可是张秋生却说,小孩子那么着急干嘛?慢慢练,能够自然而然地突破是最好。然然姐与兰兰姐都这样说,舅妈也这样说。唐茜没办法,只能干着急。她都已经高三了,毕业前不能外放可怎么办啊?

    唐茜撺掇秋同,叫秋同求哥哥帮忙。秋同今年初三,内家功夫也到了应当突破的境界。

    秋同对唐茜摇头说:“我早就求过了,可是没用。哥哥还没说话呢,老妈就给我一爆栗。说我爬还没学好就想学跑。”

    唐茜心想,有时候铁哥们说话比家里人管用。我好好地给赵大哥抓阄,说不定他真的帮我求秋生哥哥。

    李满屯对秋同说话与赵如风不一样,他对秋同说:“你哥哥抓阄向来是百发百中,啊,你呢,好好抓,别给你哥丢脸。”

    切,抓个破阄还扯到丢脸上去了。秋同对李满屯嗤之以鼻,转身离开李满屯向欧阳谷氏那边走去,边走还边说:“我帮婆婆抓阄去,免得给我哥丢脸。”

    靠,早知道这小子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货,我干嘛与他废话呢?李满屯懊悔不已。欧阳谷氏却笑得合不拢嘴。

    欧阳谷氏对二十一中不熟,她没找代理人。与吴烟说好了,剩下的最后一张算她的。现在好了,秋同帮她抓阄,那剩下的最后一张就是李满屯的。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贷款与买房

    当唐茜与秋同分别抓着“得”字阄时,所有人都鼓掌欢笑,除了李满屯。大家都认为这是天意。麒林分队现在主要分散在三个地方,申洋、梁临与麒林本地。

    赵如风在麒林。他得了结界,说明留在麒林的队员都有份。欧阳谷氏在申洋,那在申洋的队员都有份。李满屯与孙不武跟着张秋生在梁临,他们一直与张秋生共用结界。

    只有李满屯垂头丧气。不过他不是纠结的人,没一会就想开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大家一窝蜂地去潜水俱乐部炼制结界。没洞府,也只有去那儿了。八合湖的修真人都聚过来看李秋兰炼制结界,机会难得可不能错过。

    其实真正炼结界的是吴痕,李秋兰只在关键时刻打法诀而已。李秋兰没时间在这儿慢慢炼龙皮,她还要上课,还要回家做饭洗衣。而吴痕呢,他喜欢做这样的事。再加上他有九曜神灯,炼龙皮并不太费力。

    张秋生每天只在这儿伸个头,看一眼就走。他来与不来都没人注意,大家都聚精会神地看炼制结界。连所有的元婴大佬都认真看着吴痕,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元婴大佬们很多都有结界,但没一个是法宝式。无恕的这个法宝式结界恐怕是目前存世的唯一一个,大佬们当然要认真观摩。另外,炼化龙皮,这也是从未见过的事。五一期间如果竞拍到龙皮,也是要炼化的,现在正是学习的好机会。

    没人注意最好,张秋生成天与王春秀厮混。澡堂子里的搓背工是非常辛苦的职业,只要有点办法,一般人都不愿意选择这个工种。可是如果给女人搓背呢?给年轻的,漂亮的美女搓背,恐怕所有正常的男人都求之不得吧?

    如果拍卖公司举行一个拍卖会,拍品是替某著名美女的搓背权。起拍价一年一百万恐怕多了,起拍价一年十万肯定是趋之若骛争相举牌。

    张秋生就正在给王春秀搓背。王春秀的皮肤雪白细腻,一点脏都没有。说是搓背,也不如说是享受那光滑柔软与弹性。

    王春秀双手撑在墙壁上,躬着背让张秋生擦。她也在享受,享受张秋生有力的大手在她身上的各处游走。那一阵阵如同触电般的快—感,让王春秀忍不住呻---吟。

    女人的这种呻---吟最是让人销---魂。张秋生忍不住了,抱起王春秀回卧室,来一次梅开二度。

    被折腾得烂软如泥的王春秀,头枕着张秋生的胳膊昏沉沉地睡去。张秋生也眯了一会眼,醒来看王春秀还沉沉地睡着,不忍心弄醒她。不过就这样躺着也太无聊,伸出一只手把玩着王春秀左胸的那粒葡萄。

    其实也算不上是葡萄,充其量也只有红豆大小,如同草莓一般的鲜艳,茁壮地挺立在同样是草莓色的红晕上。

    王春秀睡觉很精醒。尽管是在筋疲力尽地状态下,张秋生拨弄她的敏---感点立即将她惊醒。睁开眼,看见是张秋生在玩-弄,以为他还想要,赶紧调整身体,做出她准备好了的姿式。

    等了一会没见张秋生上,王春秀又睁开眼,问道:“不想要了?哪我再睡一会啊。”王春秀翻了个身,将头枕在张秋生胸口上继续睡觉。

    王春秀眯着眼没睡一小会,迷糊中突然想起一事,闭着眼睛说:“周文华想取一百万出来买房。他说,他说,反正那两支股票都在跌。现在卖出,可以,可以少亏点。”

    靠,周文华压根不懂,纯属胡说八道!张秋生将捏弄红豆的手收回来说:“天下哪有只涨不跌的股票?现在抛出,以后再想捡回来就难了。一出一进赚的那点钱,还不够交印花税与佣金。”

    王春秀迷迷糊糊地说:“好吧,那就不卖吧。”她对股票的买进卖出没有主见,完全听张秋生的。

    张秋生又换了一粒红豆搓捏,一边思考着说:“不过呢,房子也要买。哎,周文华要买什么房子啊?”

    开发区旁边不是建了一个商品批发市场么?王春秀眼睛都没睁地回答:“听周文华说,那儿的商铺明天,哦,不对,前天说的,那就是今天要开卖。”

    张秋生又考虑了一会,放开那粒红豆,爬起来穿衣。王春秀跟着起来,问道:“干什么去啊?”

    帮你买房子去啊。张秋生一边回答王春秀,一边拨电话。他要周文华准备好营业执照、公章私章等商店的证明材料,然后在店里等他。

    在无人处放出那辆破皮卡,没一会就到了周文华的商店,拉着他就走。周文华稀里糊涂地跟着张秋生来到人行大楼下,张秋生仰着脖子朝上喊:“老赵,下来,我有事找你。”

    赵如风从九楼窗口探出脑袋,也朝下喊:“你有事就上来,别穷叫鬼嚷。”

    我们老百姓怕进衙门,还是你下来,张秋生喊道:“我真的有事找你,上去了还要下来。你何必让我幸苦爬楼?”

    张秋生指着周文华说:“这是我老师,叫周文华。现在下海经商,急需用钱,买房。正确地说是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