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士到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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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战士到将军- 第5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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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开庆?这人不是咱们省军区的吧?’在本省军区的所辖部队,凡是‘有名有姓’的人,这些首长们都听说过,‘郭开庆’从头到尾,谁也不晓得他是从哪里蹦出来的,更不想是个人,都能担此重任。

    ‘我说你也不好好看看,这信皮上不都写了吗,是某军军部推荐的,’一个看得仔细的首长,马上就回答了这人的问题。

    ‘这不是多管闲事嘛,咱们这头的事,他们凭什么往这塞人哪,我看一定是野战军的老鬼们,想把手伸到咱们这里来吧,二号,你可要想清楚呀,’多年军旅生涯,已经把这些与会首长们,锻炼成了世故之人,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某军来函,又成为了野战军插手地方事务的导火索。

    不可能所有的人都是酒囊饭袋,终于有一人说出了他认识郭开庆,‘这人我认识,在前几年的边境作战时期,很有名,还挺能打,我说二号,他怎么能放在好好的野战军不当,来咱们这里当这个扫雷大队的大队长啊?’

    一听有人知道郭开庆是战斗英雄,立马就有人应喝,‘也许是在野战军不得烟抽呢,现在都和平时期了,谁会拿一个从老山上下来的人说事,我看哪,他也是看上了那副团级的帽子了。’

    作为本省军区的一号首长,司令员在开会之初,是和关政委通过气的,当大家都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开时,他终于开口了,‘咱们今天晚上开会,可不是研究人家心里想什么,我就是想问问大家伙,这人合适不合适吧,别人的兵咋了,别人的兵放在咱们手里,那就是咱们的兵,你们有几个从当兵的那天起,就是本省军区的名下啊,老领袖当年都说了,‘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来的,’咋了,你们倒是给我找个合适的人来呀,怕这怕那的,我看哪,这野战军的兵挺好,最起码人家敢来,不象咱们的兵,一听去排雷,吓得都尿裤兜子了!’

    一号首长不同于其他的首长,他论威望,论地位,可称得上是一呼百应,刚才他的话说的很是明白,这‘郭开庆’,他是选定了。

    “一号说的对啊,这扫雷就得找个硬茬,从战场上下来的,应该没错,你们说是不啊!”马上就有人迎合当权首长说话了。

    ‘就是,这总部和军区都催了好久了,要是不马上办的话,大首长们都生气了,我看这郭开庆行,就他吧!’

    又是一阵议论,关政委见大家都没有了不同意见,把口风都转到了要用此人的事上,他也就做了最后发言,‘我今天和大伙说开了吧,这郭开庆也不是外人,是我老战友家的一孩子,我是看着他在部队里成长起来的,我希望大家能给他一个机会,我想他一定能把任务完成好的,要是出了啥岔子,我关某人负责!’

    众人听完后,方才明白,怪不得一号一直在帮二号说话呢,敢情人家是私人关系呀,就这样,在举手表决上,大家都情愿不情愿的,也都举起了自已的小手。

    ‘兵随将令,草随风,’郭开庆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接到了‘西南省军区’的‘调令’,当省军区的车子,开到某军军部时,他也就得先回家和妻子陈淑芹说说了。

    对于郭开庆的选择,作为妻子,陈淑芹是从来没有反对过,这次也是一样,尽管她知道,郭开庆此去工作的危险性,但还是给他打好了行装。

    ‘西边湿气重,早晚多穿点,别一热了,就脱衣服,知道了吗?’陈淑芹看着丈夫,眼含热泪地说着话。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儿,我不知冷知热呀!我走了以后,你得把儿子看住了,前几天我去开家长会,老师都说我了,另一个劲的惯着他,这小了你不舍得打他,大了你就打不动了,你得叫他怕你,知道了不?’郭开庆临行之前,还不忘督促妻子教育儿子的事。

    虽然郭小庆年纪还小,但他知道今天发生的是什么事,从郭开庆回家,母亲给他来回来去的收拾东西,他就知道了父亲要离开他们了,郭小庆倚在门口,小眼睛不停的左右移视,此时他很是失落,对今后的生活,他感到很不快乐,家中最重要的一员父亲走了,他心里是空吊吊的。

    看着平日来从没消停过的儿子,郭开庆走到他的身边,用大手搂住了他,不停的抚摸他的头,‘男子汉,别哭啊,以后爸爸走了,你得好好跟你妈过啊,不要惹妈妈生气懂不,要是知道你啥时候惹妈妈生气了,看我回来后不扒了你的皮!’

    郭小庆也是眼中含泪,但他很是坚强,‘放心吧爸,今后我一定好好念书,听妈妈的话,不会让你有机会回来打我的。’

    坐着省军区开来的吉普车,郭开庆离开了这个几百万人口的大城市,他要先去‘西南省军区’所在地的x县报到,在那里,他要组建他的一支‘扫雷大队’,日后任务的严重性,是可想而知的,但他从来也不畏惧困难,在他郭开庆的字典里,压根就抠掉了这两个字,他就是无敌的,地雷算个鸟,地雷算个jb,那就是个球,一颗颗不会炸响的‘球’!

第138回 扫雷风云(六)志同道合() 
郭开庆的父亲要是活着,也许是60多岁,同是抗战时期的老战友,‘西南省军区’的关政委和他的年龄仿上仿下,也就是如今的年龄,这对于部队中的首长来说,在省军区政委当中算是‘高龄’了,但这‘西南省军区’又很是重要,所以说,必须得有个大将镇守,方才令总部的首长放心。

    ‘中将’,这是个各大军区的副职正式军衔,挂在关政委的肩膀上,足可以说,他是‘德高望重’,望着前来报到的郭开庆,这位老军人的老眼又开始湿润了。

    ‘报告,少校郭开庆前来报到!请首长指示!’郭开庆当然也能认出关政委是谁了,可是由于屋中还有其他的首长,他也只能这么说了。

    ‘都不是外人,不必拘谨,坐吧,’关政委并没有把其他的首长对郭开庆进行介绍,而是指了指一旁的沙发,让其坐下。

    ‘是!’郭开庆就象个新兵一样,屁股贴边坐在了沙发三分之一处,双手则放在自已的大腿上,等待着首长的问好,他好站起来。

    ‘最近回家了没有呀?’关政委也是郭父的葬礼上去过一家a城农村,因为他知道,现在郭母尚在。

    回答首长的问题,作为下级,必须得起立回话,郭开庆立正站好,一字一句的说道,‘今年没回呢,去年前年都回去了,我在学校上学,寒暑假放的多!’

    关政委又向他压了压手,意思是让他先坐下。

    ‘回家就好,回家就好啊,今天把你调来,是为了组建扫雷大队的事,五号,你跟他说吧!’关政委这才把一旁的大校让了出来,他自已则坐回到了自已的椅子上。

    对于五号首长的工作布置,郭开庆必须得用笔和本子记录了,这一下子就用了近一个小时,方才结束。

    待一切工作都布置完了,几位首长也就走出了关政委的房间,关政委这才又站了起来,‘今天你婶知道你来,一会到我家吃个便饭吧,她也想看看你。’

    ‘是!’

    ‘以后没有外人在,你还是叫我叔吧,这样亲切一些,我过两年,也要退了,走,家离得不远,咱们爷俩边走边说话,坐车子坐久了,对身体也不好!’

    战争时期结合的伉俪,关政委的老伴,也是认识郭父的,建国之后,她随着关政委是走南闯北,自已的生活,就跟老伴绑在一块了,一见郭开庆走了进来,老妈妈很是高兴,上前说道,‘是开庆吧,喝!这大个,跟你爹长得不太象,不过威武劲还挺象他的!’

    ‘关婶好!’郭开庆没有敬军礼,而是来了个90度的鞠躬。

    ‘饭都做好了,进来吃饭吧!’

    一个军中高官的家里,都有公务人员进行服务,早在从办公室回来之前,关政委就已经给家里打过电话了,当保姆把丰盛的菜肴上桌时,郭开庆一提鼻子去闻,就知道这东西是‘色香味’俱全。

    席间大多讲的都是关政委夫妇和郭父的往事,讲到激动之处,关政委还掉了几滴眼泪,郭开庆只得在一旁进行安慰,尽管他不了解两个老人之前的交情,但也深知,他们的感情一定很深。

    次日清晨,当郭开庆来到省军区司令部给他安排的临时办公室时,负责人事管理的干事,早早就在那里等着他了。

    ‘郭大队长,我姓王,是首长指派配合您工作的,’同样是‘少校’,这王干事要显得比郭开庆年轻很多,黄白的面皮上,鼻梁骨架设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是文质彬彬的。

    ‘你好,你给我介绍介绍,哪个部队的兵战斗力强啊?’

    王少校笑了笑,‘你打我们这里是野战军啊,和你讲明白了吧,下头的部队有的还不如老百姓呢,我光和你说不行,还得亲眼去看,走吧,车就停在外头呢。’

    对于前两年的边境轮战,野战军,地方部队,都有前去参战的机会,然而事件已经过了两三年,打过仗的老兵,基本上全都复员了,现在军营里的兵,都是些‘处儿’,平时跑跑步还可以,要是真挑出来看看,还真不行。

    来到了最近的城防团,郭开庆在团长的陪同下检阅了他的部队,只见一个个军装是蛮新的,可是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的。

    ‘郭大队长,我的兵怎么样,我知道你要组建扫雷大队,这对咱们这边是好事,我的兵,随你便的挑,想要哪个,就拉哪个去,’城防团的团长很是客气。

    ‘啊,我就是四处转转,我先合计合计,要是挑人了,今天可是你说的呀,到时候你别不给!’其实郭开庆压根就没有看中他的兵,为了给其保留面子,他也只能这么一说了。

    坐在去往下一个部队的路途当中,郭开庆是一语不发,这眼下的困难就是,兵员的如何提点,杂牌军不比野战军,平时训练时间少,组织纪律性又差,他真不敢用这些人。

    王少校也看出了郭开庆的难处,‘和你来之前想的不一样吧,我看哪,你就不应该来,你和二号的关系,早就传开了,你有这么好的优势,也不好好利用,要是我呀,早就调到好的去处了。’

    “我和二号首长不熟,他虽然是我爹的老战友,但他们那辈子的老人,都很讲原则性,以后要是有人背地里说我的事,我还希望你帮我解释一下啊,”为了和关政委撇清关系,郭开庆并没有生气,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郭开庆就是个靠自已活着的人。

    一连走了几天,省军区大多数的下辖作战部队,郭开庆是走了个遍,是遇到几个合适的,但跟他的三四百人相比,相差也太多了,躺在自已的宿舍里,他准备好好想一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没过一会,洗濑完毕的王少校走了进来,他手中还提着一瓶白酒,外加一些小菜,‘我就知道你没去吃饭,来,起来,我陪你整两口!’

    对于一个有着文化修养的小白脸,郭开庆压根就没有想到他还会这一些,想见王少校把吃食摆好,他也就坐了起来,‘行,今天先吃你的,明儿我请你。’

    不喝不知道,一喝才知道,敢情这王少校是个‘酒缸’,半斤酒下肚,脸色都没变,还是那白白净净的。

    郭开庆感觉到有些奇怪,‘你是哪个军校毕业的?’

    王少校笑了笑,‘你说我呀,我不象你,上过什么本科,我是专科,还是特批的呢,’

    ‘敢情你没上过大学呀?’郭开庆知道,在部队里说的‘专科’,就是某个学习班,这王少校的字,他可是见过的,相当之好,他很难相信。

    ‘是啊,咋的,不象啊,’王少校摘下来了自已的那副眼镜,用嘴哈了一口气,之后擦了擦放在了一边。

    ‘不象,太不象了,我打想戴眼镜的,都是大学生呢,’郭开庆喝了点小酒,脸上红扑扑的。

    ‘你说这个呀?嗨,这是副平镜,没有度数,我在机关里工作,瞅人家都戴副镜子,装作好看,所以我也整了一副,你别看这东西不咋的,可我把我老婆给骗到手厘!’王少校开始讲述了他的光荣历史,原来他也和郭开庆一样,属于是战场上提干的那一种,专科的文凭,也就是个‘干部学习班’的结业证书。

    见对方的经历和自已差不多,郭开庆高兴坏了,两人更是感觉到酒不够喝,在服务社又买了一瓶后,喝到了深夜。

    从配合郭开庆工作,到主动给郭开庆出主意,多日以来,王少校可说得上是十分得卖力,郭开庆总有一个想法,但他不好意思去说,终于在某天鼓起了勇气,就象个谈恋爱的小伙子,向他中意的姑娘表白一样,对着王少校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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