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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你看看我,初来匝道,人生地不熟的,要不是你整天帮我的话,我还真不知该咋办,我有个事,总想跟你说,你想听不呀?’
‘说就说呗,你今天咋吞吞吐吐的,说来听听,我也给你出个主意,’王少校是看出来了,最近几天,郭开庆好象有些心事。
‘你看你,在省军区里,人脉也广,头脑也灵活,要不你再帮我一回,到我这里当个政委咋样?’来到省军区后,郭开庆总认为自已的能力撑不起这副重担,多日以来,见王少校如此的帮自已,他也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王少校听后笑了笑,‘你真这么想的?’
郭开庆点了点头,‘真这么想的。’
‘你真这么想的也没有用,我才是个副营,不够级,你这个大队长眼前是正营,过了年,下了命令后,你就是副团了,中校一名,我这个副营,再提也就是个正营,你见没见过,有人正营副营当政委的呀?’
郭开庆想了想,‘事在人为嘛,你要是不反对的话,我跟首长去说说,兴许能答应呢。’
‘那你先去说吧,要是能说成了,我就去,反正这机关办公室,我也坐够够的了,有生之年,跟你老郭去博一把,也不算白活!’王少校也有此意。
‘嘿!那你就等着吧,’郭开庆高高兴兴的冲向了五号首长的办公室。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一向是我军管理干部的有效方法,用一个土生土长的干部,看住这个外来的,省军区的首长们,也很是同意,很快,王少校就以副政委的身份,代理政委的工作,正式来到了郭开庆的身边,郭开庆呢,更是很高兴自已得到了有力的帮手,两人开始着自已的组建工作。
经过多日来的系统研究,郭开庆觉得,组建一支新的部队,要从根上抓起,要是从各个部队把老兵调来,没等训练过后,参加工作呢,这些人也就迎来了老兵复员工作,‘传,帮,带’,更是做不到,只有从新兵时期抓起,经过长时期的系统训练,才能使他这个‘铁打的营盘,’一批一批迎来一年一年的新兵。
对于郭开庆的建议,王少校也是支持的,‘这个方法好,老兵油子咱不能要,从新兵时候抓起,练出来的,也是咱们扫雷大队的兵,日后新兵继续来了,他们就是班长副班长,我看最好你再去你的老部队看看,看看野战军的工兵团,能不能给咱们派来几个排长连长,好充实咱们的干部队伍!’
对于王少校的说法,郭开庆还真的拿不准,自已能来这里当这个大队长,军部上上下下都是象扔出去一样,现在再让他回去要人,人家会不会放还不一定呢,‘我和你说实话吧,我在老部队没人,我怕他们不给呀。’
王少校用手指了指天花板道,‘你面子,他们不给,难道首长的面子,他们能不给嘛!’
‘对呀,我咋就没想到呢,我这就去二号家里,我们军的几个首长,在边境作战期间,可都是他的老部下,他的面子,我想应该够大了。’
才走了一两个月,郭开庆又回来了,回来之前,他还特地借了个‘中校’的排子,虽然这回他是来了个‘军衔混戴’,但他过几个月就是了,这也是想让老部队的人看看,他郭开庆‘到哪里都好使!’
第139回 扫雷风云(七)新成立的部队()
按理来说,随军家属是要跟着军人走的,军人丈夫走到哪里,他们的家就搬在哪里,郭开庆此行去的匆忙,他也就丢下了妻儿自已先走了。
回到某军的军属大杂院,一个硕大的‘将军锁’,挡住了兴致匆匆的郭开庆,从前到后,他没走多久,可是这显然是没有人住了,自已家门前的蜘蛛网,已经是一个挨着一个了。
‘哟,这不是开庆兄弟嘛,几天不见升官了呀!’同院住着的中年女人,从自已的窗户看到了走来走去的郭开庆,她难免要出来吱会一声。
‘是我,嫂子,他们娘俩呢,我看这屋里东西都搬空了呀,他们去哪了呀?’郭开庆很是着急,到了‘西南省军区’后,由于工作繁忙,他又没给陈淑芹的单位打过电话,可没想到,这才一进院,‘家’就没了。
‘打你走的第二天,他们娘俩就搬走了,我们家小芳说,你家小庆也转了新学校了,我看你是不是先上你媳妇的单位问问哪!’
‘好,看我这着急的,嫂子,谢谢你啊,这东西归你了!’本想买些西南的土特产回家,好象老婆孩子乐一乐,可是看来现在也没有必要了,为了轻装简行,郭开庆把东西送给了同院的邻居。
本市‘国安局’的同事,一听说是找陈淑芹的,头摇得象个拨浪鼓,都说不知道,好不容易找了个主管领导,这人也是吱吱唔唔,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是我不告诉你,这事我真不太清楚,好象是京城总部下达的临时命令,陈同志就不在我们这里工作了。’
国安部门,从来都是迷一样的部门,妻子的‘保密守则’,郭开庆也是看过的,只要接到了上级的命令执行任务,就算是最亲近的人,也不能告诉,可是郭开庆对妻子是并不担心,他主要担心的是儿子,郭小庆正是上学的时候,本来就学习成绩一般,换了个学校,他能不能适应还是两码事。
国安领导见郭开庆要走,他也就把他叫下了,‘你是不是担心孩子呀?’
‘是啊,这老娘们也不事先吱一声,’郭开庆有点想骂人了。
‘那你不如往她爸家打个电话,平时她开口闭口的,都是她爸。’
郭开庆想了想也好,也就通过国安局的外线,打到了陈长者的家里。
‘是开庆嘛,孩子在我这呢,就在乡里头上学,我天天接他送他,你就放心吧,’郭母单身一人生活,陈淑芹自然不会把儿子交到a城去,现在陈父带着儿子,谁都放心。
‘是啊,那爸,那就让你费心了,我没啥事,我就是打电话问问,’为了不让老人家起疑,郭开庆草草挂断了电话。
来想是来个‘衣锦还乡’,可事情真没想象的那么美好,钻进了吉普车后,郭开庆卸下了自已肩上的‘中校’军衔。
‘大队长,你卸那玩意干啥呀?’开车的老志愿兵很是不解。
换好了‘少校’之后,郭开庆苦笑道,‘本不是你的,又何必强求呢,光鲜不是摆给别人看的,自已看过也就罢了,开车吧,走某军军部。’
有着‘西南省军区’关政委打来的事先电话,某军军部的首长对郭开庆很是客气,不仅一号二号首长接见了他,五号首长亲自把郭开庆带到了军属‘工兵团’。
‘开庆啊,你是回到咱们娘家了,放心,咱们军里的人,随便你挑,我知道,前阵子为了找工作的事,你和干部处的人闹得很不愉快,实话跟你说了吧,你刚走,军里就开了批评会,针对干部处长的行为,做了很大的讨论,还给了他个处分厘!’同郭开庆同车,某军五号首长好象也很同情郭开庆的遭遇。
‘我都走了,再难为干部处的也不合适吧,在哪都一样,只要是**工作,我都会干好的,我当兵就在咱们军,是咱们军的小米饭教我成长起来的,不管走到哪里,这里都是我的娘家,我不恨任何人,’郭开庆是土生土长的某军中人,他把他的青春,大部分都留在了这面军旗之下,虽然说在此期间,也遭受到了很多不公平的待遇,但还是认为,这里是他成长起来的沃土。
‘有你这话就行,我一定回去转告给一号二号,对了开庆,你是不是有个干老丈人,以前在前指呀?’某军五号首长看来对郭开庆的历史很是了解。
郭开庆心中突然一动,忙道,‘是有这么一回事,那是我媳妇的干爹,怎么了,您是不是对我有话说呀?’
某军五号首长长叹一声,‘唉,我和你说,你不能和别人说啊,你老丈人犯错误了,虽然保留了军职和待遇,但是他提前退休了,你要是有空的话,最好去看看他。’
‘好的,有空我一定去,’郭开庆听了个半句,但他知道,一个‘前指’七号首长,副大军区级别,犯了错误,一定不是小事,他这个级别的军官,是不能加以讨论的。
对于跟着郭开庆去排雷,某军工兵团的团首长们也很是支持,先是召开了全团干部的动员大会,郭开庆也在与会之列,他旁听了团政委的教育演讲,待几天之内,他走访了许多向他投来‘自荐信’的年轻军官,从他们之中加以选拔,最后挑出了一批行家里手,也就带着他们回到了‘西南省军区。’
看着一大堆的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王少校跑着就迎了上去,他搂抱着郭开庆道,‘看来咱们的事成了!’
‘成了,成了,我的大队政委同志,下面就看你的了,给大伙讲讲吧,’郭开庆对自已的教课水平自知不如王少校,这稳定人心,可是他当政委的份内之事。
‘好,我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咱们的扫雷大队的营区,首长也批下来了。’
‘在哪?’
‘离这不远,边境某县,也许你以前还去过呢,来,快领着大家伙去饭堂吧,机关首长都在等着咱们开饭呢,’王少校卖了个关子,之后领着这些中坚力量们,走进了省军区的饭堂。
边境某县,一个郭开庆很是熟悉的地方,他万没想到,数年之后,还会来到这里,一个新腾出来的大院,原先是作为省军区后勤部的战略储备库的,这里相当于一个正规城防团大院的二分之一强,宽敞的操场跑道上,堆满了上级下发的作战物资。
战士,这是部队的主体,就当所有的干部到位的第二天,王少校按照郭开庆意思挑选出来的新兵们,也就来到了,这些战士都是入伍半年左右的新兵,他们事先都没有得到去哪里的消息,只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稀里糊涂的坐着敞蓬卡车来到了。
有了大队部,就有了副团级的建制序列,在大队之下,设有三个中队,每个中队以下,设有三个区队,区队相当于排级建制,中队对应的为连级,除此之外,大队里还设有‘工程股’,‘军需资料股’,‘卫生队’和‘财务室’,‘工程股’是由从工兵学院借调过来的工程师组成,他们是大队里的核心成员,负责教导培训干部战士如何操作相应的专业器材,‘军需资料股’,是后勤处的‘缩小版’,它起着原来后勤处的作用,只因为‘扫雷大队’只是个副团级的单位,只能设“股”,不能设“处”,‘卫生队’由几名军医外加他们带来的十几个卫生员组成,扫雷是个极其危险的工作,他们就是‘临时的战地医院,’‘财务室’,是省军区机关指派下来主管财务的,他们受着双方面的指挥,只要是谈钱,自然要紧张一些了。
虽然来自工兵团的军官们,大多都是从工兵学院毕业的大学生,可真正用于实战,这些人还要和战士们一样,重新学起,作为‘扫雷大队’的两名主官,郭开庆和王少校也是一样,他们坐在了课堂的最前面。
‘工程股’的成员,从中校到上尉不等,在主讲台一线坐开,知识理论课也就开始了。
‘大家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呀?’一个中校工程师,首先从铁制工具箱中,取出了一个‘癞瓜’说道。
‘我知道,这是地雷!’一个新战士没等叫他回答,他就站了起来。
‘很好,咱们的列兵同志,都知道这叫地雷了,我想其他的人,我就不用说了吧!’
‘哈哈哈~~~,’小礼堂中笑声一片。
之后中校工程师就把工具箱里的物件一一取了出来,大到小磨盘大小,小到只有别针那么大的,一一都摆在了拼接成一线的讲台上。
‘谁能一一指出,这些地雷的型号和类型?’中校工程师把眼光转向了坐在下头的军官们这边。
‘我来,’一个少尉走上台来。
‘好,那就你来讲。’
只见少尉把小磨盘大小的拿了起来,‘这是反坦克雷。’
‘这些是反步兵地雷。’
‘这里面有跳雷,绊雷,吊雷,这两个连在一起的是诡雷,这是水雷,这个是定时地雷,这个是二次击发的诡雷,还有这些好象都是反步兵地雷吧。’少尉看来懂得还很多,大多数地雷他都认识。
‘很好,少尉同志,你可以坐回原位了,那大家再看看,这是什么呀?’中校工程师工具箱里的物件还真不少,除了一大堆‘地雷’之后,他又拿出了一些东西。
‘报告,我知道,这是导暴索,’又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