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仙师,求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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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仙师,求双修-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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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林大会按照原有的进度一点点无声循序渐进,最终残莲因无心摘取桂冠,以一招半佯装败给了一名白面书生,取得第三成绩,故而退出盟主候选。

    最终夺得盟主之位的,经过各方面考量,乃是一名年纪将满双十的青年,寒门。

    寒门人如其名出身贫苦,样貌亦并未多么俊美逼人,然胜在其身自有一股清凛之气,品行端正,在比试里从未使用任何暗器,点到为止亦没伤到任何人,故此深得各大前辈喜爱,成为新一任盟主。同时前任盟主姜天为辅佐副盟主,同样掌管大权,治理江湖保一方平安。

    新盟主是盟主,姜天亦未退位,如此皆大欢喜的结局。

    第三日夜里,因武林大会顺利举办成功,魔教并未如预期挑唆来犯,各路侠士便齐聚一处,进行最后一场酒宴,而后各奔东西。

    举行夜宴之地乃是邀月山庄一处后花园,园子修剪精心得当,适逢夏季,百花齐放姹紫嫣红。宴席矮几长桌便一字排开摆在花丛灌木前,周围环绕淡淡花香,既可邀月饮酒,又可秉烛夜游。

    是因此次宴会乃是大会最后一次相聚,东方笑与残莲身为冰巳弟子,皆在邀请之列,安排坐在冰巳左右旁侧,位置仅次主人首位,以示对冰巳及其弟子尊重,地位崇高。

    宴上刚开始气氛还是比较拘谨,不过后来姜天看准实际,说过两句场面客道话后,便命其女妙可怜献上一舞。

    管弦声声,泠泠索绕人耳,不知不觉间众人赏舞攀谈便融为一体,齐称妙可怜身为江湖第一美人,一舞“凤舞九天”果然不同凡响,气质犹如仙子落凡尘,广寒宫月恒娥不过如此芸芸。浑然不觉,赏月、赏花、赏美人间,气氛已然活跃起来。

    后继又是推杯助盏,曲水流觞,有人即兴作诗,有人拔剑而舞,一场夜宴其乐融融。

    期间冰巳始终位居高座,广袖雪白不染纤尘,剔透琉璃瞳淡淡含笑俯视眼前周遭,仿佛嫡仙在睥睨众生。

    酒过三巡之后,众人看准时机,开始向座上冰巳恭谨小心翼翼敬酒,后者并未扫兴,但凡敬酒者皆满杯饮下,后酒盏倒置滴酒不剩,表示尊敬。

    东方笑默默坐在冰巳身旁,看着从来不甚喜酒的师父一盏接一盏饮下,心中逐渐犯闷。

    “师父,不想喝便别喝了。”

    “城主”

    岂料她这边劝阻话音未落,对面便又摇曳而来一位红衣美人,眉目温顺,眼梢含笑低垂。

    正是一曲“凤舞九天”惊艳众人,舞衣尚未脱下的妙可怜。

冷情仙师 代师饮酒() 
这一身炎烈的红,壮烈如歌似火,东方笑从未见过她穿这般刺目的色泽,艳丽胜血,却另有别样风华动人。

    曾以为像妙可怜这般娇小可人,终生也就只适合淡粉天蓝,那般清纯水染的温柔颜色。却不料今夜换上一身燃烧如火如荼的她,依旧耀眼如月,甚至更为华贵逼人。

    如一株牡丹,灼灼绽放在月华下,静好而奢华郎。

    这般剔透百变的人儿。

    待到妙可怜含笑,纤纤玉指托着酒盏敬到冰巳面前时,东方笑将她那唇角爱慕看得分外真切,不由心中发苦。

    妙可怜这一身舞衣本就穿着偏低,而今加之敬酒姿态微微俯身,在她这角度看来,一片潋滟春光,端的是妖艳惑人。

    原来往日里素颜染染的水仙,竟也可以一瞬化身妖艳玫瑰的。只为她,爱慕的人。

    再转眼看师父,正举杯,欲与妙可怜碰杯。

    一双璧人,月华下,端的是比翼连枝天衣无缝,羡煞旁人锎。

    议论声逐渐在耳边喧闹开来,自最开始小心翼翼窃窃私语,到后来放肆玩笑一片。

    这一刻,东方笑抬眼打量周围看戏众人,丝毫不落将其唇角或祝福、或暧昧、或羡慕笑意弧度尽收眼底。拧眉心中窝火,“噌”一下站起身来。

    娇小素来修剪整齐的小手出其不意,在两杯即将相碰前一瞬迅速夺过冰巳手中酒盏,而后甩手重重将酒盏摔按在矮几上。

    “呯———”

    一声脆响,剔透玲珑的酒盏与桌面碰出清脆的撞击声,即刻因东方笑手劲过大,酒水摇曳洒了出来,濡湿她紧握杯口的指尖,溅起流香四溢。

    “师父素来不喜饮酒,可怜姐姐这盏,便有我冒昧代饮了!”

    漆黑的瞳仁紧逼妙可怜娇美的小脸,东方笑说话声音不大,却也足够使周围人听得一清二楚,她这番“师父素来不喜饮酒”落在旁人耳中,乍听是在婉拒妙可怜,实际却颇有含沙射影之意。

    若是连妙可怜姑娘敬的酒冰巳都不饮,那方才自以为德高望重的武林长者们,敬酒一事岂不是冒犯了西华城主冰巳?

    如此不顾其人喜好,无意间用长者年岁身份强迫对方饮酒,当真有***份。

    这一刻,东方笑清脆声线一字一句入耳,听得在座刚刚敬酒之人不由悄悄红了老脸,以袖掩面,与身边人故作窃窃私语之状,妄图掩饰尴尬。

    更是隐隐忧患,这过错,将如何弥补。

    “笑儿。”

    冰巳在一旁看的无奈,抬手扯了扯身体站立笔直的东方笑,歉疚向妙可怜额首“家徒失礼了。”

    跟着站起身来,试图取回东方笑紧按在掌下的酒杯。

    “可怜姑娘,教不严师之惰,冰巳自罚一杯。”

    “城主且慢。”

    岂料位居主位冰巳将将起身,在座众人便跟着第次站起身来,满脸愧疚自责“是我等冒犯失礼,还望城主莫要见怪。我等自罚。”

    说着众人齐声纷纷满上酒盏,仰首饮下。

    期间东方笑在一旁站着,看的有些膛目结舌。

    她将将不过不想让师父饮下妙可怜所敬之酒而已,却不想自己一句话,蝴蝶效应般引起如此轰动。

    在座满席,师父起身之后,竟是无人再坐,包括主宴的武林盟主,皆是多多少少面露惶恐。

    “师父”

    东方笑悄悄收回目光,自觉惹祸,私下不动声色扯了扯冰巳衣袖,企图博取原谅。

    不过后者眉宇依旧清辉万丈,慈悲不动如山,不答应,亦没有责怪。

    夜宴,银月下,夜风拂动树冠绿叶沙沙作响,清白的月光与晕黄烛火无声碰触,交融终于片刻后,僵持略有尴尬的气氛在姜天几句玩笑下得以挽回,众人含笑纷纷附和入座,为冰巳重新沏上茶水,以茶代酒。

    须勿时候,眼见着玉质酒壶被青花碧茶所取代,冰巳垂眸,眼风无声将众人百态收入眼底,继而琉璃瞳泛起清冷盛比月华笑意,有无奈,似叹息。

    ———其实他本人并未对酒水俗物有多少厌恶,不过经此一事,怕是要小题大做传遍四方了。

    “师父,对不起。”

    东方笑眼帘低垂,愧疚无措重新入座,不过按在矮几上酒盏的右手,始终没有放开。

    期间冰巳未置东方笑一眼,以为借此事能压压东方笑嚣张捣蛋气焰,让她在宴席上能安分下,岂料

    “可怜姐姐,是我冒犯了。”

    东方笑却误以为冰巳是恼火自己惹事,耽搁了妙可怜敬酒,当下委屈含泪端起酒盏,在妙可怜哑然惊骇目光下,仰头一口饮下。

    届时,火辣灼热感沿着嗓子迅速滑下,犹如一团烈火在胃里燃烧,“轰”的一声炸响,烧的她头脑一瞬都开始不清明。

冷情仙师 有女初长成() 
“看你这次如何捡回来。”

    眼见白靴彻底沉水,醉鬼满意停止了哭泣。

    此时月光下少女愈发嚣张,双手掐腰,粉嫩嫩润唇嘟起,清瘦白净小脸上镶嵌一双格外灵动大眼,而此刻那黑瞳正仔细盯着自己,似是想要寻找到懊恼的神情。

    冰巳好笑配合着颦了颦眉,果见醉鬼小嘴缓缓上扬出一道得逞的弧度。

    这样的她,极像是一个调皮无节制的孩子。愈是惹祸,心中愈是脆弱孤单———她不过是想引起周围人注意而已锎。

    “罢了。”

    夜幕下冰巳自觉与孩子怄气分外好笑,便由着一声叹息,干脆抬臂将手中白靴同样噗通一声投入河中,而后将满目诧异的东方笑扶坐到桥边,掏出锦帕擦拭净她足底细碎石子尘埃,继而俯身将她抱在怀中郎。

    “咦?”

    被打横抱起的人儿尚不理解眼前情形便已是天旋地转,届时大眼驯鹿般张大,紧盯眼前形状完美的下颚。

    “干嘛扔了?”疑惑。

    “凑成一对。”

    “哦生死相依?”

    “不许再乱动,不许踢腿,不许大哭。”冰巳垂眸俯视怀中懵懂人儿,要挟“再不听话,就将你如鞋子,一并扔到河里去。”想了想又怕将她吓唬不住,遂复补充道“喂鱼虾。”

    怀中人儿闻言果真不敢乱动,眨眨迷惑大眼,干脆就势伸出柔嫩手臂,主动圈住冰巳脖颈,抬头讨好亲了亲眼前白净下颚。

    “我不乱动。”信誓旦旦的保证,只差以三指向天发誓“我保证。”

    夜幕下少女稚嫩清亮的嗓音带着奇特的频率,像是他昔日最喜的古琴尾音,娓娓袅袅,清旷动人。

    缠在脖颈的手臂亦是柔滑异常,同时因醉酒而微微发烧的身子,散发着引人共鸣的温度。也是这一刻他方才发觉,怀中的孩子在不知不觉间已然长大,呵气如兰。

    俯视因姿态舒适而逐渐昏昏欲睡的东方笑,一阵宽慰之余颇有惆怅,吾家有女初长成。她的变换并不仅仅意味着成长,更是一种警醒,该来的总是会来。

    自己眼下一味的守着她,保着她,尽力给她想要最好,只期望如有可能,那一天晚些到来。

    阴毒深重,单薄的身子每况愈下,这样孱弱可能随时逝去的生命

    怀抱怜惜不觉配合调整为她最舒适的弧度,冰巳收回飘远的思绪继而拾步,朝事先早已安排好的客房走去。

    须勿,霜白人影披着月华离去,小河隔岸灌木林,缓缓转出一人来。

    黑衣墨发,行路无声———是残莲。

    方才他追踪那人动作极快,眨眼便不见了踪迹,遂怕是埋伏调虎离山,连忙折身回来找东方笑,却不料,看到这样一幕。

    方才他潜藏在灌木中已久,不过因冰巳注意力大都在东方笑身上,并未察觉,这使得他有机会将一切尽收眼底。

    包括东方笑胡闹任性将鞋子丢远模样;包括冰巳无奈却饱含疼惜的眉宇;包括她纵然迷蒙却依旧不肯移开视线的固执;甚至包括她指缝间冰巳银发滑落的弧度因这杀手一双敏锐的眼,他都看的清楚。直到,二人远去。

    漆黑如潭的眸子遥望冰巳消失方向,剑眉凝起,瞳内继而布满震惊疑虑。

    东方笑,她太过放肆师父对此事无知无觉,依然对她宠爱非常,倘若如此不伦之情得以继续下去,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纵容,便是伤害。

    握剑右手缓缓收紧,踟蹰片刻又放开,再拧眉,复又收紧。

    邀月山庄是因早已为诸位武林侠士备好客房,以至房内所需基本应有尽有,自床榻被褥到让人赏心悦目的绿植盆栽,细微之处无一不精,无一不雅。

    冰巳按照事先安排将东方笑抱到属于她自己的独立寝房,趁着清悠悠月光照亮,将她置放于床榻上,而后折身去燃灯烛。

    纱布罩上烛火,晕黄的光辉将将照亮半壁寝房,再回眸,榻上娇小人影已然不在。

    视线不及寻找,便感知广袖蓦然一沉,垂眸,但见人儿扁嘴如醉猫,抱着自己右腿不肯放开。

    “笑儿?”

    这孩子是如何悄无声息自床榻来到自己身边的?自己竟未察觉。看来是因与她相处过久,彼此气息相互融合,已然不设防备。

    “笑儿,快起来。”

    “师父,你不要走。”

    抱着大腿的人儿迷糊呢喃,小手攥着他雪衣不放同时将泪珠尽数蹭到锦绣之上,届时洁白无瑕上显现一片污泽。

    “师父。”

    “嗯?”

    “你喜欢那个妙可怜么?”

    琉璃瞳内划过一丝飞雪“说什么傻话。”

    “可我听说,姜天盟主有意与西华联姻呢。并且,师父对那妙可怜并不讨厌。”想了想,又闷声补充道“我这么机智,看的出来。”

    沉寂。

    ‘叩叩———’

    “城主,晚生寒门求见”

    门板外响起极有韵律叩门声,继而是一把疏朗男音,冰巳抬眸望向门板倒影的挺拔人影,又垂眸看了看眼前无道理可讲的醉鬼,俯身抱起,重新扔回榻上。

    “不许乱动。”

    吩咐完醉鬼继而折身放下珠帘断开内外阁,自己走出迎客。

    “请进。”

    “城主”对方得了应允推门而入,头颅恭谨低垂,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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