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箭神》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大汉箭神- 第28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淮南王一愣,看向桓远的眼神有些古怪。虽说这门亲事已经无法拒绝,但他还是想为难梁啸一下。不要钱财,不要珠宝,那还能要什么?他非常想知道梁啸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聘礼。他万万没想到,梁啸不仅准备好了,而且准备了两份。

    这两只书囊里究竟藏了什么样的宝物,居然让梁啸如此自信?

    “不知这两份礼物有什么区别?”

    “青色是趋利,红色是避害。”

    “趋利?避害?”淮南王抚着胡须,一时动容。没错,利与害,是每个人都逃不掉的。纵使他有万贯家财,有门客三千,可是利与害这两件事,他也无法避免。自已知道自己的事,淮南的利与害,可比常人以为的钱财珠宝严重多了。

    莫非这才是陵儿倾心梁啸的原因所在?梁啸有本事帮我实现我的梦想,避免失败?

    淮南王犹豫了良久,这才缓缓说道:“利,寡人已经够多了,就看看如何避害吧。”

    “大王请。”桓远拿起红色的书囊,双手奉上。淮南王身边的侍者走了过来,接过书囊,转身放在淮南王面前的案上。淮南王却没有打开。他盯着红色的书囊看了一会,挑挑眉。“如果寡人觉得这份聘礼不够重,不足以迎娶寡人的女儿,又待如何?可以换另一只吗?”

    桓远将青色的书囊装入匣中,抬起头,微微一笑。“大王放心,你一定会满意的。”

    “你这么有信心?”

    “我与翁主一样,一向对梁啸有信心。”

    淮南王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心里却打起了鼓。梁啸这么有信心,难道是猜出了我的计划?若真是如此,陵儿这可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了。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对外人说呢?再怎么说,也要等他成了我淮南王府的人再说啊。

    莫非……陵儿已经说服了他?

    淮南王心里七上八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那只小小的红色书囊中仿佛装了什么惊天地动的东西,让他不敢打开。过了好一会,他才勉强稳住心神,伸手拉开了书囊的系带,取出了里面的帛书。

    是一份地图。

    “这是什么地图?”淮南王皱起了眉头,看了半天,也没明白是什么东西。他看过的地图无数,却没有看这样的地图。

    “可以让大王如愿以偿,却无灾无咎的地图。”

    “如愿以偿?”淮南王眯起眼睛,仔细查看地图。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明白了一些,将地图放在案上,手指地图中心,惊叫一声:“这是……这是大汉?大汉……只占这么小的一块?”

    桓远不吭声,只是静静地看着淮南王。梁啸只是让他把这两份帛书给淮南王选,却没告诉他这两份帛书究竟是才能。在此之前,他甚至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地图。

    淮南王看了半天,越看越糊涂。他让人把梁啸叫了进来。“你这是什么地图?”

    梁啸跪坐在淮南王对面,指着地图说道:“大王,这是天下舆图。大王指的这一片,就是我们说的大汉。大王的左手边是万里西域。西域有大小数十国,恐怕没有多少空间留给大王。可是大王的右手边,不,不,在最右边,这一片土地才是上天留给大王的恩赐。”

    淮南王嘴角抽了抽,伸手将地图推开,不屑的笑了一声:“寡人是淮南王,淮南就是寡人的封国,又何必贪图蛮夷之地。看这地图,这片土地离淮南不止万里吧?”

    “蛮夷之地?”梁啸笑了起来。“大王,淮南曾是楚地,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楚人是凤鸟后裔,是商人的后裔吧?”

    淮南王一头雾水,不知道梁啸在说什么。

    “这片土地可不是什么蛮夷之地,早在武王伐纣之前就已经被商人征服。土地之肥美不亚于中原。是以商亡之后,大量后裔东迁,如今都生活在那片土地上。如果大王这样的贤王以德服之,我想他们肯定会箪食壶浆,以迎王师。此地离大汉有万里之遥,大王有功,朝廷岂能不将镇守此地的重任托付大王?”

    淮南王怦然心动,眉梢不由自主的扬了起来——

    (未完待续。)

    ps:周一,求推荐,求月票!最近比较忙,只能尽力保持两更,诸位海涵——

第438章 差距() 
刘安一直想登上帝位,只是没找到合适的途径而已。▲∴▲∴,

    这一点即使可以瞒过梁啸,也无法瞒过桓远。桓远可是吴王刘濞手下的大将,当年刘安和刘濞串联的事,桓远一清二楚。

    桓远知道,梁啸没道理不知道。

    所以,刘安对梁啸的话虽然有些紧张,却不意外。

    可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刘安是书生不假,却不傻。他当年虽然和刘濞约好一起起兵,最后却还是没动手,是因为他意识到即使吴楚势大,面对朝廷,胜算依然有限。当年如此,现在更如此。

    强取,根本没有机会,所以刘安计划的是顺取。在此之前,天子无子,他作为诸王中辈份最长,名声最好的贤王,无疑是有机会入主天下的至少他自己这么以为。现在,天子虽说还是无子,但已经有了女儿,他的希望已经落空了。

    顺取不可行,就剩下两条路:要么放弃,要么逆取。

    放弃,刘安不甘心。逆取,实力不足,风险太大。所以刘安才一直犹豫,一直没有付诸实际行动,所有的计划都藏在心里,藏在梦里,只在午夜梦回,无人之处暗暗琢磨。

    如今,梁啸给他指出了另一条路:以征战为名,在海外再立一窟。进可强取天下这么大一片土地,又有商人后裔,实力可比淮南强太多了,逆取的成功机率大大增加。退可自立为王风波万里,朝廷鞭长莫及,逆取的风险大大降低。再不济,他还可以扬帆海外,自立为王,继续过自己的逍遥日子嘛。

    桓远说得没错,这是如愿以偿,却无灾无咎的不二法门。

    刘安不是没想过这样的计划,但是他从来不知道海外还有这么大的一片土地。让他去蛮夷之地,他肯定不愿意。可是如果有一片早在商代就已经得到开发的土地,他自然不会拒绝。

    “当真如此?”

    “大王不信我,还能不信翁主?”

    刘安迟疑了片刻,将目光转向桓远手边的锦匣。“那趋利又是趋的什么利?”

    梁啸笑了。他起身走到桓远身边。打开锦匣,拿出书囊的帛书,走到青铜宫灯,拨开灯门,将帛书伸了进去。火焰点着了帛书。迅速将帛书烧成灰烬。梁啸重新关上灯门,回到刘安面前。

    “大王选了避害,便是天意,又何必再关心另外的选择?”梁啸露出狡黠的坏笑。“我对翁主一见倾心,纵使大王愿意再嫁一个女儿给我,我也不接受。所以嘛,那份聘礼,就让它化作青烟吧。”

    刘安瞪着梁啸,一时无语。原本他还觉得无所谓,可是现在知道“避害”居然是这么大的一个计划。他又怎么可能对“趋利”不好奇呢?两份聘礼,总应该份量相当吧。“避害”是一个退路,那“趋利”应该也是一个惊人的好处。

    只是,他再也没机会知道这个利究竟是什么利了。

    “你……”

    “大王,你不要再问了。”见淮南王还不死心,梁啸笑得更加得意。“这份方略,我会挑合适的机会交给翁主,至于她愿意不愿意告诉你,那我就管不着了。”

    淮南王吁了一口气,总算得到了些安慰。

    淮南王允了亲事。梁啸心满意足,和桓远一起出宫。他虽然想一口气将所有的程序都走完,但规矩就是规矩,他再心急。也得一步步的来。其他他的速度已经够快了,聘礼都给了,纳采、问名、纳吉等于完成,剩下的问期、亲迎也顺水推舟的事。

    梁啸出宫之后,刘迁第一时间赶到淮南王面前,问起了结果。淮南王没有直接告诉他。而是问了他一个问题:“你觉得什么样的聘礼能配得上你妹妹?”

    刘迁愣住了,冥思苦想了好半天。“黄金千斤?”

    淮南王冷笑一声:“你妹妹手里的两项生意,一年入账就有好几千金,你觉得我去为千金而动心?”

    刘迁有些无趣,又想了好一会,忽然一拍大腿。“那肯定玉。梁啸从西域归来,肯定有大量的西域美玉。”

    淮南王叹了一口气,毫不掩饰失望之意。“西域美玉虽然珍贵,难道拿钱买不到?”

    刘迁傻眼了。他真想不出来梁啸能拿出什么聘礼来。淮南王见了,提醒道:“我们父子现在最大的希望是什么,最大的担心又是什么?”

    刘迁眼珠一转,恍然大悟。这个他清楚啊,最大的希望就是做皇帝,最大的担心就是皇帝没做成,反被皇帝给灭了。造反是非生即死的大事,没什么中间地带。

    “难道梁啸说的是……这件事?”刘迁很不高兴。“妹妹真是昏了头,这样的事也能告诉别人。”

    “梁啸不是别人,他是桓远的弟子,而桓远却是吴国的大将。”淮南王苦笑一声:“他请桓远来提亲,恐怕就是因为桓远知道我当年和吴王的约定。若不答应他,说不定会惹来祸事啊。”

    刘迁这才知道桓远还有这样的身份,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

    淮南王又道:“你说说看,如何才能达成愿望,以不至于一败涂地?”

    刘迁再一次懵圈。他哪有这样的方略。如果知道,他早就干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你和梁啸之间,差两道方略的距离。”淮南王将那副地图递给刘迁。“这是其中的‘避害’,给你十天时间,看你能不能想到另一道‘趋利’。”

    刘迁拿着地图,郁闷得险些吐血。老爹的这句话太打击人了。

    梁啸只用了几天的时间就将几道程序走完,和桓远一起赶回长安。

    在霸陵驿,梁啸意外的遇到了严助、朱买臣。严助风尘仆仆,却红光满面,精神亢奋。特别是看到梁啸的那一刻,他和朱买臣交换了一个眼神,露出会心的微笑,傲然迎了上去。

    梁啸本没打算理严助,见严助迎了上来,倒不好不理,表情淡淡的颌首示意,算是打了招呼,便引着桓远准备入驿。他虽然办的是私事,可是爵位和名声都足以让他享受驿舍的官方服务。

    严助见梁啸爱理不理,有些挂不住面子。他抢上两步,拦住梁啸。“梁君侯,你这是去哪儿公务?”

    梁啸皱皱眉。“并非公务,乃是私事。”

    严助早有准备。天子有意压制梁啸,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再加上梁啸此次在江都干的那些事,天子哪能还安排什么公务给他。看他的随从就可以知道,这绝对是私事。

    “既是私事,恐怕不合适住在驿舍吧?”严助故作遗憾之色。“按说,君侯身份不同,就算不是办公务,也能住得。可是你这么多随从,怕是不太方便,驿馆接待不下啊。”

    梁啸转了转眼睛,看看严助和朱买臣的表情,忍不住想笑。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两个人凑到一起,绝不仅仅是同乡这么简单。严助发达之后,要报复当年轻视的人,做过一任会籍太守。朱买臣更过份,做了会籍太守,报复当年的同僚也就罢了,还故意羞辱离异的妻子,留下所谓马前泼水的传说。

    在文人看来,朱买臣马前泼水是传奇,是佳话。在梁啸看来,那不过是无行文人的变态心理罢了。杀人不过头点地,欺负老实人算什么本事?他的妻子虽然和他离异,却对他不薄,他那么做,未免太下作。

    现在,这两个人居然落井下石到他头上来了,实在是婶可忍,叔不可忍。

    梁啸勒住坐骑,给庞硕使了个眼色。庞硕会意,带着骑士们飞驰而去。严助看在眼里,眉毛微挑,却无动于衷。他知道庞硕去干什么,可是这又有什么用,你以为先到就能先得?怎么抢去的,待会儿让你还怎么让出来。

    梁啸微微一笑:“我是去淮南求亲的。”

    这句话说得有些没头没脑,和严助的话更是半点也不搭边。可是,严助一听,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梁啸抽了一个耳光。

    别人不知道,梁啸却是一清二楚,严助当年对刘陵可是颇为钟情,好几次在刘陵面前卖弄文采,只可惜刘陵从来没正眼看过他,却把一颗心全放在了当时还是个普通郎官的梁啸身上。

    梁啸此刻说出这句话,还能是什么意思?自然是羞臊严助当年的轻狂了。

    “就算是去淮南求亲,也是私事……”

    梁啸再一次自说自说,脸上的轻蔑也更加直白。“我朝故事,唯列侯方能尚公主、翁主。”

    严助面红耳赤,这是他的软肋,就算再得天子宠信,他没有军功,无法封侯,也没有尚公主、翁主的可能。一提到这件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