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老爷子说话真硬气呢,不过从我赤练手下,似乎再硬的铁汉也硬不起来了呢。”说着,赤练随手捡起一个瓷片,在秦泰结实的胸肌上割了小口,赤练又捡起那个小瓷片,看似悠闲地一点一点地把那绺胸肌割了下来。笑嘻嘻地说道:“哥哥的胸肌好硬的呢,看的奴家心里噗通噗通地直跳。”
秦泰摒住呼吸,硬生生地憋着,不发出一丝声音。头上豆大汗水流了下来。赤练走上前去,贪婪的吸吮着鲜血。抬起头时,嘴唇上鲜艳异常,在这地牢中显得更加诡异。
赤练说道:“可惜了了,哥哥可真是条汉子,可惜我们是对头。呵呵,哥哥你别急嘛,奴家我有的是好玩的玩意儿。”说着从胸口处拿出一个暗红色的物件,看样子就像是文轩他们刚才在冷宫的棺材里女尸的眼眶中放的那种石头。对着秦泰说:“哥哥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啊,呵呵,这可是好的东西。是用吐蕃魔国那里传来的秘法炼成的千怨滴血石,里面继承了垂死者数十年痛苦的咒怨,吃了它,你会感受到无边的凄凉和绝望,而我们会知道所想知道的一切。来,乖,妹妹来喂你吃。”
“嗖”,文轩如影而至,通幽直指赤练的胸腹。尽管事出突然,赤练还是及时扭腰闪开。白马九卫果然不是白给。劾里钵粗中有细,回头关住了背后的机关翻版,防止打斗的声音传到院子里。含香拔出短刀,抵住赤练身后的七八个契丹武士。
赤练闪过身后回头看清了文轩的样貌,甩动手中的长鞭就朝着文轩缠绕了过来,同时身体上窜,如同一条赤练蛇一样,缠绕在房梁上。文轩伸出右臂,任由长鞭缠在了通幽的剑刃上。绷簧按动,剑刃旋转,文轩想直接绞断长鞭。但是这赤练长鞭是用青藏牦牛皮筋着钢丝制成的,端的是坚韧无比,一时无法割断。一上一下,两通过武器僵持起来,鼓动内力,文轩将霸道的内息通过兵刃传了过去。赤练似乎在内劲上落了下风,脸上青气闪现。嘴里确依然不肯示弱:“哎哟呦,又来了一位俊俏的小哥哥,可是看见奴家伺候铁中魂他老人家太周到,小哥哥你吃醋了。小哥哥你别着急嘛,奴家我应付得过来。”话风未落,身体如箭般,顺着赤练鞭的方向射向文轩。即将到时,左手腕上伸出两个白色弯形利器,好像赤练毒蛇的两只毒牙。
“毒蛇精啊。”伴随着爆喝,劾里钵轮着鬼头斧就砍了过来。眼看要糟,赤练收回长鞭,又卷到左侧的房梁上,身体如影而行,又缠绕的房梁上,对着劾里钵说的:“混小子,不带插队的。”
劾里钵不搭茬,却对文轩挤了下眼睛,说道:“师傅,行啊,这次又是毒蛇精,加上前面的蜘蛛精白骨精,啧啧啧,你这唐僧肉够香的啊。”
文轩说道:“你赶紧去帮帮含香,这边我能应付。”旁边含香一人应付着七八个契丹武士,似乎已经落了下风。
劾里钵嘴撅脸吊的说道:“又不带我玩。”无奈之下,加入了含香的战团。
房梁上的赤练扬手射出三颗钢钉,文轩侧身闪过,右手摁下机括,铁面罩落下,弹身而起,快到屋顶时右脚勾住房梁,通幽出鞘,摆出了一副螳螂的架势,说道:“臭皮蛇,没事别在小爷面前作妖儿,看爷这铜头铁螳螂就是专门收拾你的。”
第21章 第二十一掌 狭路()
赤练看后,咯咯而笑,说道:“原来最近红的发紫的铁面狂嚣就是你啊,冲冠一怒为红颜,果然是有情有义啊。就是不知道你这位红颜知己是否也和你一样是铜头铁臂。”说着手一扬,三枚钢钉直接射向了酣战中的含香。
我靠,围魏救赵啊,太白身法立起,身体蜷成团极速飞向这三枚钢钉,后发而先至,在半空中硬生生的用身体拦截了这三枚钢钉。在幽黑的地牢中,钢钉在玄甲和墙壁上擦出一连串的火花。
赤练抬手又是三枚钢钉射来,此时含香和劾里钵已经注意,闪身躲开。赤练再抬手时,文轩已经如风而至,鞭腿挂着哨音直接就抡在了赤练的左脸上。
劾里钵两拳紧握,一跺脚说道:“师傅,这一腿给的得劲。”
文轩在房梁上看着半蹲在地上揉脸的赤练说道:“怎么样,臭皮蛇,小爷的金华火腿味道怎么样,还有这招烧鹅掌,接招了。”文轩两手并拢,从天呼啸而至,如果丐帮长老孙有真看到眼珠子一定会蹦出来,这不是降龙十八掌的见龙在田吗?
看到这掌如此威猛,赤练哪敢恋战,弹身向斜后方飞退,右手卷鞭飞出,卷住房梁就想飞遁。其实文轩哪里会降龙十八掌,这一招就是做比成样,要的就是赤练的飞身而起。就在赤练鞭梢刚刚挂住房梁的瞬间。太白身法起,左腿在半空中生生改变了方向,重重地抡在赤练的右腮上。这会赤练左右两颊纷纷中腿鼓起,哪里还像什么赤练蛇,分明就是一只土拨鼠。
赤练恼羞成怒,长鞭抡出,在这狭窄的囚室中突然改走大开大阖的路子,长鞭所至,飞沙走石。文轩此时却异常的冷静,迈着坚定的步子迎着长鞭缓缓地走过去,仿佛秦泰附体。“啪”长鞭击中了文轩的右臂,如同白蛇吐信般将他的右臂缠了好几圈。
赤练心中一喜,两手齐收,想把文轩甩上半空再行狙杀。文轩力灌双腿,咔嚓一声踩碎了脚下的地砖。两腿纹丝不动定在地面上。右手突然暴收,爆喝一声:“给我下来。”使的正是秦王鞭法中的投鞭断江。
赤练吃不住力,身体不受控制的飞向文轩,面对她的正是黑色的通幽。就在赤练即将飞到文轩近前时,空着的右手腕上突然又飞出了一根白色的绸带,缠住了文轩的右腿,借力扯动后,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飞向文轩的下盘,左手蛇牙出,攻向了文轩的下阴。
事出突然,文轩急忙变刺为肘,重重地将赤练砸到地上,两腿腾空,胡笳十八拍,接连踢出。
赤练刚才这番无赖的招数是她最后的杀招,拚的就是速度,背后的命门和穴道完全放任不管,没想到速度也没拼过文轩,这回亏大了,接连中招,连续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儿。
这时含香这边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七八个契丹武士此时能站着的不过三四个,勉力维持着战局。看到形式不妙,赤练滚动身躯,缩身到被绑缚的秦泰身后,用蛇牙抵着秦泰的脖子,尖叫一声:“来啊,你家秦老爷子的命不想要了是吧。”
劾里钵突然轮着鬼头斧就飞砍了过去,赤练右手继续用蛇牙抵着秦泰的脖子,拧腰转体,左脚窝心窝肺地踢在了劾里钵心肺之间,直接把劾里钵原封不动地踢了回去。
赤练右手用力,又在秦泰的脖子上撕扯下来一块筋肉,用舌头舔了下,尖叫道:“还有谁,再上来试试,把家伙事儿都给我扔下。”
文轩两臂张开,通幽收回,向前边走边说:“小姐姐,武器放下,咱们有话好说,我只要带走我的师傅就行,何必动刀动抢的呢?”
赤练说道:“站住,别往前。。。”后面的话却接不上来了。含香看到文轩成功地吸引到了赤练的注意力,借着文轩身体的租个,从文轩的臂下射出了一根袖箭,正中赤练眉心。
剿灭了剩下几个契丹武士后,文轩急忙把秦泰从架子上解了下来。经过长时间的折磨,秦泰的精神十分萎靡,已经昏迷了过去。含香取出了随身携带的伤药,细心的为秦泰包扎。文轩从怀中取出了玄甲门的内服伤药妙心散喂秦泰服下,两手抵在秦泰的丹田上用内力帮他把药力化开。秦泰此时睁开眼睛,看到文轩后,微微点了点头,用手指了指墙角,说道:“我的铜锏。”文轩说道:“师傅你放心,我帮你拿着,这是重要物件,丢不了。”秦泰摇了摇头说道:“外面辽狗多,你们先走,师傅帮你们抵挡。”文轩说道:“师傅放心吧,贼人由我来抵挡,师傅闭眼休息就好,徒儿背着你。”秦泰怒道:“铁中魂一息尚存就战斗不止,怎能让你背着。”文轩拗不过,双锏递给秦泰。
几人悄声走出牢房,看到寺院里的喇嘛大声呼喝了起来,吵吵嚷嚷的说要到太和殿救驾,看来那边已经接上火了。抬眼望去,皇宫的正北方上空突然腾起一束烟火,爆裂后形成一片玄甲的形状,这是玄甲门的紧急召唤信号。
文轩看到后说道:“劾里钵,你到皇宫南侧放上几把火,分散敌人的注意力。”劾里钵说道:“嗯呢,师傅没看到你每次到关键时刻贼注意还挺多,这次就瞧着我老劾的好儿吧。”说着闪身而去。文轩接着对含香说:“那边估计是恶战,你背上师傅,往南走,我们在客栈汇合。”
秦泰突然勃然而怒:“小子,眼睛里还有师傅吗?待我去打头阵。”说着自顾自的向北方的战团飞掠而去。无奈中,文轩和含香紧跟而去。
到了太和殿前的战场时,几人还是震惊了。太和殿前的广场,天然就是一个厮杀道场,周围的五座偏门被盔明甲亮的辽军围了个严严实实。广场外侧围了大概上千人的辽国禁军,手里拿着武器大声的呼喝着,有人拿着弓箭远远地攒射,却没有人敢往上冲。因为在他们的内侧横七扭八的倒了一大片的尸首,在偌大的广场上形成了一个环形。感情并不是没人往上冲,而是胆大的都已经死绝了。广场的最核心是捉对厮杀的一众高手。借着众多的火把看过去,白马九卫中能站着喘气儿的都已经来齐了。
第22章 满月()
酒中仙魏长风对上了老二剑饮,这是一场刀刀见肉的厮杀,十年前曾多次交手,对彼此的手段都了然于心。魏长风并没有使用常用的太白身法,因为剑啸的剑法已经已臻化境,身法的使用只是耗费内力储备而已。只见剑饮也是一袭白衣,手中的剑法似乎不温不火,面对魏长风这样的绝世高手并没有一味地抢攻,而是将一柄长剑挥舞在在身体的前后左右,形成了一朵朵的剑花,这朵方才凋零,那朵偏又绽放。偶尔有几朵出其不意地以出其不意地角度攻向魏长风。魏长风凝神聚气,两柄短剑护在胸前,仔细地看着剑啸的剑势,只是偶尔出手点向一朵危险的剑花,“铛”的一声剑花破灭后随即又收回到胸前,看架势更像是一个严谨的围棋大师。
风中菊李玲花对上老四铁鹫,这也是一对老冤家了。铁鹫上次从马府惨败后,闭门在家潜心研究玄甲四卫的武功。这次他放弃鹫爪而改用了长枪,正是为了展现他新创设的武功聚气霹雳破,具体来讲就是利用长枪这种长武器将内力聚集到一点,通过这种爆发力来穿透玄甲。看起来这种招数似乎挺有效果。在打斗之初,李玲花没有注意,肩井和右臂各中了一枪,刺破了玄甲,鲜血迸出。但是李玲花也是宿将,点穴止住流血之后,专心用左手浮尘缠斗长枪,让长枪失准,右手的长剑伺机而动,但是因为一开始吃了亏,总体上处于被动。
啸天军的怒涛对上了老五花屠。花屠是个女将,穿着穿着虎皮衣裙,与寻常女子的衣裙不同的是仅有抹胸和短裙,脚上蹬着翻毛的牛皮靴,穿着总体类似后世的泳装,手里拿着两把锯齿砍刀。功夫走的是刚猛路线,大开大阖的杀伐中伴随着身体的摇曳生姿和波涛汹涌,看起来非常的养眼,啊不,是残忍。怒涛原来效力于杨家将麾下,向来以作战刚猛而著称,两手各带一个虎头铜拳套,与花屠作战那确实是铁锅遇上了铜刷子,叮叮当当的好不热闹。在这黑夜之中火星四射,好似一团锦簇的烟火。
其他几人中,苔岩对上了老八铁童,幽梦对上了老九风羽,这几人在燕京的婚宴上交过手,也算是老相识,战了个难解难分。
松亭是啸天军中的神射手,手持一把铁胎黄杨短弓不断地向周围的辽军攒射。周围倒下的一圈尸体中倒有三四成是他放倒的。此时松亭射箭有个规律,哪里敢从暗中向他们射冷箭,他必然反击回去,而且箭无虚发,每箭必中辽军的哽嗓咽喉。几轮惨叫后,辽军被射破了胆子,再也不敢放冷箭,只是手拿着兵器大声呼喝着,互相推搡着。前排的辽军反而用力地向后挤,努力地想离开这个炼狱。
文轩在围墙上看的真切,交战双方基本达成动态平衡,这个时候是需要来一支生力军了。文轩打算取其下駟,首先攻向了风羽,这小子上次一直在婚宴上向自己放冷箭,今天要给他个好看。
风羽此时对战的是幽梦,其实一开始风羽也是打算找个制高点放冷箭的,但是架不住幽梦眼尖,用黑色绸带把他从暗中扯了出来。幽梦的黑色绸带前端系着三枚毒蒺藜,在夜空中好似一条黑色的毒蟒不断将风羽缠绕了起来。风羽惯用远程武器,在中近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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