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香迷醉2》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艳香迷醉2- 第7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白猪瞧得色心大动,慌忙掩饰道:「容貌倒也过得去,只是太俗了些,远不及大人的贴身丫头。」

说完,尴尬发觉自己裆下醒目隆起,脸上一红,坐去椅上不便行动。

虚竹嘿嘿一笑,伸手相邀:「大人先请。」

白猪愕然:「这什么意思?」

虚竹自顾向惜春走去,笑道:「何必这么拘谨,她们早晚要杀头,不如先享受享受。」

说着毫不避讳解开了裤子。

惜春直勾勾盯着一根粗大阳物到了眼前,伸着火烫脸蛋焦急乱嗅,意识早已混乱,待茎头敲进干热的双唇,立刻又吮又咬,似想嚼烂吞进肚里,但在药力作用下,舌齿无力,满口软烫,刺激得虚竹连连深喉,插得惜春鼓腮翻眼,翻出的眼底布满骇人的血丝。

此时传来元春一声又一声的尖叫,她死死盯着妹妹吞吐的阳具,顿被烧得疯狂了,空自发泄着难忍之极的狂躁。

白猪见此惊心动魄,再顾不上矜持,掏出涨得发痛的鸡巴,过去将元春推在墙上,扯脱木枷下的衣裤,擎起她的一条腿,急急插了进去。元春叫了一声,蹙眉大喘,她双乳肿胀,肌肤却十分枯燥,似乎身上所有的水都变去了淫水,白猪一掐之下,指甲竟刺了进去。

虚竹暗笑:「他如此猴急,没碰过女人似得。」

从惜春嘴里抽出来,扯露出她的屁股,却见一片污肿,残着一溜儿干涸血迹。

他瞧着无从下手,笑眯眯晃到白猪和元春那里,把元春从墙壁挪到手里,经了「阴阳合和散」的刺激,元春的屁眼变得松软滑烫,虚竹没太费力便开了她后庭,但往深处去,仍然刺出血来。

白猪诧异停下,十分不满虚竹来打扰,突然发现隔着柔软的蛤壁可以感觉到另一根鸡巴的抽动,这滋味甚是奇特,于是忍不住继续抽动起来,并暗生比拼之意,聂定心神铆足了劲。

两根鸡巴交错进出,这可苦了元春,她热浪不断,丢得骨软筋酥,枷上的表情好似快乐之极,脸上却流满了泪,焦急之极地连连耸动,吐舌高叫不停,却听不出她叫的是什么。

惜春撅着屁股瞧着饥渴万分,蛤道里痒得揪心撕肺,只想去抓一抓,双手却被枷在脸前,只能以头抢地,哭泣着:「给我,求求你们,给我……」

元春被二人一前一后插得淫水湿了一腿,股间白花花的浆汁由稀变稠,忽似流尽,蛤肉收缩着一下子变得又干又紧,她身子一软,失了小便,白猪的茎头受她蛤肉一夹,茎根再受了热尿一浇,再也收个不住。元春痉挛着小腹将他阳精收了去,化成一身异味大汗,终得解脱。

虚竹享受着元春肠肉的抽搐,正异爽无比,突觉灌满了烫汁,随着他将茎头抽出来,元春的屁洞冲出一股子黄黄的屎水。

虚竹受了这一惊,慌忙躲了去,不再顾及惜春的肮脏,匆匆过去将她屁股抱起,茎头扎进血污里,噗嗤一声淫水四溅。

惜春兴奋得直哆嗦,张大口喘不过气,终叫出一声来,接着又被一团软塌塌的肥屌堵住了满口。

白猪来到惜春面前,存着报复虚竹打扰之意,并且输了一场,心里也又惭又恼,他匆匆摇着茎根,但软屌刚刚暴射一回,一时硬不起来,见对面的虚竹已哼哼着收兵,只得挤了一泡尿出去。

惜春那被「阴阳和合散」烧熟的花心,终得了渴求万分的阳精,通体一下没了骨头,昏成了烂泥,呛出几口白猪的骚尿,接着又冒出一嘴白沫来。

虚竹和白猪整好衣服,走出牢房,二人有了共肏一女之缘,不仅鸡巴之间有了深交,情感之间也变得深厚,开始称兄道弟。

白猪问道:「兄弟,明日堂审怎么办?」

虚竹笑道:「这是哥哥地盘,还是哥哥做主吧。」

说着往隔壁牢房一瞧,见孟太师闭眼端坐,满面悲愤,胡须瑟瑟抖动。再走过一间牢房,见里面关押着蓬头垢面的一老一少。

老者满脸皱纹,形如槁木,那年轻些的,四十多岁,见他们二人走过来,扑到铁栏伸出手爪,嘶声叫道:「大人,冤枉啊,我们冤枉啊!」

虚竹往旁边躲了躲,随意问道:「他们犯了什么罪?」

白猪答道:「勾结反贼。」

接着惊奇道:「他们是玉花轩的旧主,昔日有名的富翁,兄弟不认识吗?」

虚竹想了想,吃惊道:「原来他们押在这里?打算如何处置?」

白猪叹道:「皇上口谕定罪,却没有御旨审案,谁敢处置?」

虚竹愣了愣,叫道:「如果皇上忘了此事,他们岂不要老死在这里!」

白猪笑道:「倒从未有过这样的事,不瞒兄弟,哥哥这里,好来不好去,他们有些家底扛着,否则绝活不到今天,但再多的家底也扛不住一辈子。」

虚竹心中一动,停步道:「若想让他们出去,不知该怎样做?」

白猪露出狡黠目光,小声道:「梁大人也曾问过,此事实不好办。」

虚竹躬身拱手,道:「如果是弟弟诚心相求呢?」

白猪为难道:「这个……容我想想办法。」

虚竹喜道:「如果能成,弟弟一定好好记着老哥哥这个人情。」

二人出了牢房,虚竹便告辞离去。

白猪叫来师爷吩咐几句,回房翻出一个白玉盒子,从中拿出一颗药丸就水服了,一会儿功夫,师爷送上拟好的供词。

白猪拿着供词回到牢房,指了指探春,再一指迎春,对狱卒们道:「老爷我要单独审问这两个。」

狱卒们答应一声,把心如枯槁的二春拖了出去。

白猪跟在他们后面,边走边道:「那两个你们自行拷打,不要弄死了,让她们签字画押。」

狱卒们心领神会,连声称是,牢头道:「大人放心,小的们保管她们变成听话乖巧的小雌猫。」

原来这白猪看似正经,其实也不知凌辱了多少女子,他屋里的白玉盒子便藏着「金枪不倒」的阳药,逢有年轻貌美的女犯,白猪吃肉,狱卒喝汤,这是大理寺牢狱里心照不宣的规矩。

新来这四春,粉白鲜嫩,如花似玉,但她们是钦定待审的重犯,白猪早吩咐不得擅动。狱卒们单单只是看着,许多个都自淫了好几回。

狱卒们回到牢房,迫不及待纷纷宽衣解带,嘻嘻哈哈围住了刚刚从春迷中恢复神智的元春和惜春,没等将二人扒光,已射得二人满头满脸,两桶冰水从头浇下去,牢头排好次序,开始了一番又一番的「拷打」。

※※※

※※※

※※※

※※※虚竹回到玉花轩。

花姐道:「秀凤昨儿等了东家一晚,今儿个还要不要人家孩子等?」

虚竹「审案」审得少了情致,摇摇头去看望双儿,见她低着头郁郁不乐,陪笑道:「逢场作戏罢了,你还动了真气。」

双儿嗫嚅:「不是……她们有罪,砍头便是,公子你……你怎么……」

原来她提前回来,听到嬷嬷们笑谈起了昨夜故事。

虚竹继续哄她:「好双儿,你不知公子难处,那老贼何其老奸巨滑,审他谈何容易!我不得已才做些旁门左道,我看那个开封府尹就被他收买了。」

双儿吃惊:「老贼谋反,皇上和皇太后亲眼所见,还能翻案不成?」

虚竹故作高深,走来走去道:「老贼是重臣,同党又多,若硬挺着不招,皇上也不好杀他。」

双儿怔怔一听,突然道:「那我去杀了他。」

虚竹吓了一跳,忙拉住她手:「牢狱守卫森严,你怎进得去?」

双儿激动道:「为杨家报仇,我顾不了许多了。」

虚竹叫道:「胡说,三少奶奶不是说了,你出了杨家的门就是我的人,我不许你去。」

双儿低头不语,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

虚竹暗想她那句话,心念一动,觉得暗杀老贼确是一个好主意,于是拍着胸脯道:「我替你去,趁狱卒不备,一刀杀了。」

双儿抬起泪眼,惊呼:「那会不会有危险?皇上会不会怪罪?」

虚竹大义凛然道:「皇上怪罪,我也不顾了,总比你不要命的好,而且我还要冒死上谏,为杨家平冤,这才算是真正报了大仇。」

双儿喃喃唤声:「公子……」

弯膝跪倒,哭道:「若皇上治罪,让双儿替公子顶罪。」

虚竹将她拉起,趁势轻轻抱住,笑道:「我才不舍得呢。」

说着,一只手顺着双儿后腰滑到了她股间热乎乎的地方。

双儿身子一抖,虚竹被她软猬甲扎怕了,跃后一步大叫:「哎呦!刺猬又竖起刺了。」

双儿羞涩一笑,嗔道:「谁让公子的手不老实。」

虚竹见她破涕一笑,晕红的脸上挂着泪珠,真是娇美不可方物,不禁心中大动,气粗道:「双儿乖,你脱下这刺甲,让我穿上试试,好不好?」

双儿见他目光,心里忽来惶恐,退了一步,惊道:「双儿一生一世尽心服侍公子,求公子……双儿总穿着这甲,好不好?」

虚竹楞了一下,勉强笑道:「尽心服侍固然好,不过要我……」

说话间突然烦躁起来,叫道:「要我天天活受罪,还不如去当和尚。」

说完转身便走,气哼哼道:「我当和尚也当花和尚,你瞧不起我么?」

双儿见他摔门而去,惊得翕动嘴唇,怔了半晌,手轻轻抚上胸前,噙着珠泪忽然红了整张俏脸。

虚竹百无聊赖,踱到轩内灯火阑珊处,见二楼拐角有人闪进了房间,依稀瞧出是尤三姐,想了想跟了过去。

房里正是半裸的尤三姐,她刚刚陪过一个客人,回来擦洗身子换衣服。

虚竹在桌旁坐下,干笑道:「看来很是滋润啊,你母亲安置好了?」

尤三姐披上一件衣服,春风一度又喝了不少酒,迷眼汤汤,但依然有一丝极冷的目光飞快掠过,瞬间转为媚情荡意:「她过得很好,还没正式谢过爷,爷怎么才来看三姐呢?」

说着偎去虚竹怀里,满上一杯酒,再笑道:「爷喜欢怎个喝法?是行酒令还是喝交杯?」

虚竹没有兴致喝酒,笑道:「还是说会儿话吧。」

尤三姐嗔他一眼,娇道:「爷好坏!知道人家都喝糊涂了,还来逗引人家说话。」

接着说了一句:「昨夜北风起。」

虚竹不知其所云,尤三姐已举起酒杯干了,再满一杯,接着又道:「妹妹好个娇。」

如此喝光了壶里酒,叫道:「上酒,上……」

扑通趴倒在桌上。

虚竹见她如此狂荡,既无趣又不安,讪讪回屋,寻思如何除掉孟太师,即对皇太后有个交代,又好早些结束这无聊的差事,想来想去,没想出个主意,不觉睡去。

次日,继续三堂会审。

这回先提孟家四春,她们带着木枷脚镣,被狱卒架了上来,已然换上了一身如血的死囚衣服,白猪命师爷拿上供状,道:「她们在牢里主动招供,所为都是孟珍指使,已全部供认不讳。」

黑猴看完供词,问下面:「你们可还有话说?」

四春此刻憔悴不堪,萎顿不语,只求速死。黑猴叫人将其拖了下去,接着再审孟珍,念了四春供词,问他有何话说?

孟珍忽然张目,怒视虚竹和白猪,白猪忙叫用刑,黑猴这次没再异议。孟珍当堂挨了五十大板,皮开肉绽,昏死过去。

虚竹晚上回去,见双儿桌上摆着他从假太后蛇窟里拿回来的那半张地图,另有半张是双儿的临摹本,正反两面都描得很细。

虚竹仔细看了一会儿,没瞧出什么门道,将正本收在怀里,叫来花姐,令她将临摹本收好,听花姐说始终未见到双儿,吃惊想到:「她不会去杀孟珍了吧?」

再等一会儿,天渐渐黑了,心里大叫不妙。

虚竹蹑回大理寺死牢,见地上的狱卒们东倒西歪,个个面色发青,登时心惊肉跳:「真出事了。」

顺阶下去,见牢房里立着一个身形短粗的狱卒,正向孟珍大声逼问什么。

虚竹瞧其古怪,戒备走近,那狱卒警觉回头,二人一照面,虚竹呆立,大吃一惊,此人竟是挟持过自己的臭蜈蚣。

臭蜈蚣见了虚竹,眼冒精光,发出怪异笑声。

虚竹头皮顿麻,听得咣咣脚步声,回头一瞧,癞蛤蟆带几人出现在阶上,有人端着一只手臂,掌上冒着麻麻血点,像是吃了双儿软猥甲的亏。

癞蛤蟆一见虚竹,作势迅速抄过来。

虚竹仓皇向牢房里的臭蜈蚣冲去,运力对掌,将他推到一旁,然后勒住孟珍脖子,另一只手抽出匕首抵住孟珍后心,叫道:「你们后退,不然……」

一言未尽,小腿一疼,觉出一个东西从腿上爬了下去,心中惊呼:「那只蜈蚣!」

片刻间麻木蔓至双腿,再也站立不住,栽身倒下去之时,心一横,手一顺,匕身无声无息刺入孟珍后心。

臭蜈蚣点了虚竹穴道,慌忙扶住孟珍肩膀,惊道:「东西在哪?快说!」

焦急得手上用力,捏得孟珍关节嘎嘎作响,却见孟珍僵住神色,已然气绝,登时怒不可遏,抬脚将虚竹踢飞。





第52回 心苦意不足

虚竹恢复意识后,觉出自己躺在地上,身上被牢牢绑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