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香迷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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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香迷醉2-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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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距离既近,暗风又疾,虚竹避无可避,心急之下乾坤大挪移再次显出自发的神妙,电光雷火间他的身体不觉变了形,匪夷所思扭成了麻绳状,堪堪把几股暗风和手指都躲了去。

那鬼脸见状似乎一怔。虚竹趁机运力击出双掌,正推在鬼脸前胸,却觉柔软如棉,深深陷入棉底接实处,陡地传来一股吸力把他掌力引导着,嗖得一下不知串到何处去了,而他双掌却被牢牢吸住,一时竟收不回来,接着腿膝处一麻,手掌收了回来,双腿却已无力站立。

那鬼脸弓着身子咳嗽几声,显是受了虚竹一掌也很辛苦,沙哑道:「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本事,老身几乎奈何不得你!」

虚竹惊骇之极,听出这鬼脸正是上回在山洞里与自己相斗的白衣女子,连连惊叫:「你是谁?要干什么?」

鬼脸再咳嗽几声,向自己手心吐了一口,伸手向虚竹凌空晃了几晃。

虚竹觉身上几下冰凉刺痛,随即消失无踪,不敢再出声,心里吃惊:「这是什么妖术?」

鬼脸点燃墙角红烛,盘坐在地,双手抱膝,手指勾成圆圈儿,片刻后突瞪圆了双目,精光四射,全身冒出一股迅急气雾,将身上红衣震了粉碎,露出的白衣却丝毫无损,开口问道:「无涯子是你什么人?」

虚竹发了一愣,惊叫:「什么无涯子,我不认识。」

鬼脸怒道:「胡说!不认识他,他的戒指怎在你身上?」

虚竹恍然叫道:「你是问我师父么?这戒指……你若喜欢,拿去便是!」

鬼脸似乎有些诧异,冷笑道:「你师父?呵呵,那老鬼真是老糊涂了,他对得起天山派么。他如今躲在哪里?」

虚竹结巴道:「你问他……他老人家么,他……他死了。」

鬼脸低叫一声:「死了?」

连连追问:「你说他死了?他如何死了?」

虚竹一面揣度鬼脸神色,一面将那日情形说了大概。

鬼脸沉默一会儿,哑声问道:「他死前说了什么没有?」

声音有些哽咽,似乎很是难过。

虚竹心里稍稍有了底,回道:「他……让我为他报仇。」

鬼脸接着再问:「他还说了什么?」

虚竹想了想,道:「他还让我去找他夫人,一起为他报仇。」

鬼脸忽然叹了一声:「死老鬼!死了才想到我!」

虚竹闻言一惊,大叫:「你……你是他夫人?」

鬼脸怒喝:「住口!你既做了他徒弟,怎不叫他师父?」

虚竹忙道:「我……我师父不让我轻易提起他,他老人家对我恩重似海,我心里每时每刻都念着师父他老人家。」

鬼脸闭上眼不再说话,过了半晌才张开怪眼,手臂微微一抬。

虚竹觉身上穴道一通,一骨碌爬起,磕头道:「弟子拜见师母!」

鬼脸闭目不理不睬。虚竹跪着再道:「师母,你名字叫做白素素吧,师父去世前与我说了师母的事,说是对你不起。」

鬼脸不动声色,但衣袖微微颤抖,显是内心激动。

虚竹偷眼瞧瞧她,暗道:「难怪林浩南喜欢李秋水而不喜欢她,相貌着实相差得天壤之别。」

他跪着不敢起身,过了一会儿,忍不住再开口道:「上次不知是师母,弟子得罪了。」

白素素终于睁开双目,哼道:「我当日功力未复,但若不是看在这戒指的份儿上,早就废了你。」

虚竹听了一想,觉得奇怪:「这戒指我只戴过几回,她怎么看见了。」

便问道:「师母什么时候来的?」

白素素冷道:「从应天府到这里,我盯着你已有段日子了。」

虚竹寻思着一惊:「原来在孟家山庄几次看见的神秘影子是她!」

忽听白素素问道:「那宝藏的地方打探清楚了?」

虚竹不敢隐瞒,老实答道:「宝藏就在拢翠庵下面,但庵里住着李梦如,很是凶恶,弟子差点被她害死,因此一直不敢妄动。」

白素素微微惊讶:「那贼婆手下还有这样厉害的人物?」

虚竹点头道:「是的,不过她现下被名剑山庄的石庄主弄瞎了。」

白素素沉默片刻,哼道:「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挺身立起,再道:「我去摸摸她底,你随后赶去,宝藏到手后和老贼婆算算总账。」

虚竹惊慌站起,嗫嚅道:「师母,这个……宝藏……可不可先借弟子,五毒教要挟弟子,若不应付他们,弟子性命不保。」

白素素目光顿长,连连怪笑:「五毒教?再好不过,先跟贼婆算完帐,后收拾他们。我刚才在你身上下了生死符,一月后见不到我,哼哼!」

虚竹张口结舌,心想:「这个生死符让许多人闻风丧胆,自是厉害无比,她又是如何给我下的?听来不像吓我。」

眼见白素素夹起天魔琴抬脚便走,慌忙跪下求道:「师母,求您看在师父他老人家份上,饶了弟子吧。」

白素素怒道:「你们臭男人都不可靠,那死鬼更不可靠,我就是看在那死鬼的份上,才给你下了生死符。」

虚竹好生沮丧,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白素素走到门口,突然停步又道:「新娘子给你好好放在床上,既然娶了人家,就要对人家一心一意,否则我轻饶不了你!」

虚竹惊讶向床上看去,半掩的床帐里果然隐约躺着薛宝琴,他连连称是,心里不忿暗骂:「关你狗屁什么事?」

忍不住多嘴道:「我用手段让她美了,她自然一心一意随我。」

白素素嘿嘿阴笑:「难怪死老鬼挑你做徒弟!不过他没告诉你么?没有练成就别用那下流功夫,否则怎么死得都不知道,哼哼!」

虚竹听她好像什么都清楚,急忙问道:「师母,什么叫做如火如冰?」

白素素边走边冷笑:「你近来是不是胸口时常发闷?再用上几回,你自己去问你死鬼师父,何必问我。」





第56回 莲瓣纤纤颤

白素素走后,虚竹解开薛宝琴穴道。

薛宝琴醒转后见红妆撕裂在地,红巾也扔在一旁,不知发生了何事,惊骇瞧着虚竹,见他在床前走来走去,唉声叹气。

虚竹心里正叫苦不迭:「肚中本有了两颗抽筋丸,如今又多了生死符,两头都要取那宝藏,看来这回真得在劫难逃。」

他满脸愁容瞧瞧衣裳不整的薛宝钗,眼光不由一亮,万般无奈之下,转而依了本性,心道:「至少还有一月时间,明天再想不迟。」

挨去薛宝琴坐下,将她搂在臂里,心里焦急烦躁,手上不觉多用了力。

薛宝琴被他箍得娇哼一声,眼圈立时红了,想起哭别母亲时的情景:「儿啊,真真委屈了你。」

「母亲休要伤心,孩儿的心早死了,今晚去后,薛家只当没了我这个人,母亲也当没生过我这个不孝女儿。」

虚竹见薛宝琴哀婉欲泣,哄她道:「你放心,如今成了一家人,我就算搭上性命,也要救你哥哥出来。」

薛宝琴垂头轻泣几声,喃喃道:「不必这么说,你若为我哥哥而死,奴家也随你去好了。」

虚竹心中一荡,贴上香唇,笑道:「那可不行,既然成了亲,娘子就得给我留个种,不然我才不舍命呢,你说好不好?」

薛宝琴慌忙合上圆圆大眼,睫毛惊颤,似羞似怯好生媚人。

虚竹吻着继续戏问,薛宝琴不得已启开檀口,蚊声哼道:「自然……好。」

虚竹听了这句,再吸到她张口吐出的香甜,登时烈欲焚身。

薛宝琴被扑在香床,柔若雪棉,不胜狂吻,唔道:「灯……熄灯……」

虚竹正如狼似虎,吮着香舌,撕着香躯,哪里顾得上去熄什么灯,不料听薛宝琴接着求了一句:「好不好……相公!」

这一声相公唤得虚竹愣了一下,随即心花怒放,欢喜之极,撮起嘴唇,运足底气,遥遥向红烛挨个吹去。

薛宝琴眼中渐渐黑暗,心里所有念头也随之灰灭。

虚竹在黑暗中边吻边摸,用手用舌细细赏玩薛宝琴各处,但觉丰腴的身子无处不滑,等到薛宝琴的脖颈和胸脯全被唾液粘湿,她已是不着寸缕,全身又酸又软,心里羞惊不已,迷迷糊糊,暗暗哭泣。

她的乳头被一下一下轻咬,私处被一下一下揉捏,甚至屁眼的菊花也被一圈一圈抚摸,这里就是薛宝琴自己也从未像这样触过,孟太师每次都偷偷摸摸,她也总是不耐烦地催他轻声快点完事,哪有过现下这般任人恣意玩弄。

虚竹玩弄至薛宝琴的腿根一片湿滑,便抱紧油腻玉臀,紧贴软嫩小腹,进去了柔软的娇躯内,顿时发觉薛宝琴的门户十分娇小,内径也十分狭紧,但肉壁却柔软之极。

茎头稍稍用力,便挤得软烂狭窄的花径层层卷起,硕大茎头起初轻易陷了进去,但再要继续深入却是很难,前面挡着层层翻卷的花肉,慢慢弹压回来,虽然力弱却很柔韧,迫得虚竹只得持续用力,抓住茎根一股劲儿深送,软绵绵的花肉虽缩了回去,却层层叠叠挡住了狭窄的花径,越往深处,堆积得越厚实。

薛宝琴娇柔承受,十分惊怕,已知虚竹的东西不同孟珍,前夜被他弄出好几滴新鲜的落红来,玉手不由推上虚竹肩膀,哀哼:「啊,疼了……」

虚竹耐住焦急,安慰道:「不怕,相公慢慢来。」

侧身抽出粗茎,换成手指摸索,惊奇发觉不仅肉壁异样得松弛柔软,肉径也异样得弯弯细细,如曲折的羊肠小道,心中顿有所悟:「怪不得她住的地方叫『曲径通幽』呢!」

虚竹探索着薛宝琴的奇特,嘴上吻着丰软湿漉的香唇,忍了一会儿,再次翻身上马,这次不再硬生生得直顶,而是来回转着茎根,揉着劲儿往里送,就像上次强暴她那样,费了一番功夫,才将大半个粗茎塞了进去,外面只留着了手指捏住的那一截茎根。

虚竹呼了口气,欠身抬起薛宝琴的两腿,准备尽情享受,狰狞的茎头被软绵花肉紧紧裹着,拖拽着花径挤向最深处,终于抵到了软烂火烫的花底,肥软的花心却羞答答得收缩躲避,挑逗得虚竹暴胀之极,恨不能将身子挤进去,耸臀往回收了收,闷力持续顶去,用力得直至双腿发抖,拼命要去接实,忽似将软烂花心挤碎,茎头落入了另一团火烫紧凑。

薛宝琴轻叫一声,仿佛吃了一惊,蓦然张大双眼,而虚竹一路辛苦,在柔软弯曲的花径里反复开拓,早已如箭在弦,再受了突来火烫,便如那晚一样,不及尽情,一泄如注,尽管十分意犹未尽,但听了白素素的话,不敢轻易使出那要命的神功,挣扎着揉了两揉,只好任由层层花肉将疲软的茎身推了出来。

虚竹抱着香喷喷的玉体,调笑几句后,一夜好睡。

醒来见东窗射进的朝阳映得满室绯红,薛宝琴在他怀中安睡,脸色红润如抹了一层红油的凝脂,被下的胴体传来股股温香。

虚竹睡意朦胧,也不由心醉神迷,指尖赏玩娇颜雪颈,偷偷一吻,满齿香甜。

薛宝琴蓦地惊醒,微微一挣,羞晕双颊,神态更是迷人。

虚竹翻身抱住香躯,迷迷糊糊得一阵糅腻,待摸索在腿间玉缝,觉透出一股湿热,指头稍稍往里一探,薛宝琴便低低一声娇哼。

虚竹听了这声娇哼,顿口干舌燥,休息了一夜,已恢复了龙马精神,于是嘻嘻笑着,低头钻进了被里,顺着滑腻之极的乳沟尝了下去。

薛宝琴咬了咬唇,轻轻分开了双腿,叫他几下咬疼了,却蹙眉不敢发声。

虚竹嗯嗯哼着,舔舔啃啃,舌尖舔着嫩极的玉腿内侧慢慢滑下去,滑到纤细圆润的小腿时,他已从被底钻了出去,心顿时跳得好快,见眼前那对小脚,白生生圆滚滚竟不足自己的巴掌大。

对于女人的小脚,虚竹心目中最深刻的是阿朱,虽然只在曼陀山庄见过那么一回,但每当想起那时的情景,心里就是一动,阿朱那对沾着水滴的小脚,白白净净泛着青筋,指甲涂着红脂,如软玉雕成那般精致,而此刻眼前薛宝琴的小脚更加娇小,柔若无骨,白白胖胖,像两个藕粉馍馍。

虚竹不禁疑惑问道:「你脚怎生得这么小?幼时缠过足么?」

薛宝琴含羞点点头,原来大户人家向来有女子缠足的讲究,不像普通女子生着天足,地位低些的人家却也没有缠足的资格。近几十年来,世道纷乱不已,武风盛行,缠足的风俗渐渐没了,可巧让虚竹遇上了一个。

虚竹喜形于色,把两只肉乎乎的小脚并排举到眼前,见十个胖胖的脚趾圆润如玉,雪白里透出粉红,在通红的光线下几乎透明,且传出一股淡淡清香,当下张嘴含住,但觉柔软温暖得叫人舍不得放口,每个轻轻咬过,其乐无穷,玩过这一只又去弄那一只,最后将两只小脚一同捂在唇上,心道:「难怪她走路总是颠着碎步,颤颤巍巍不疾不徐,原来是小脚丫走不快。」

薛宝琴受不住他鼻息的痒,嗔他一眼,欲言又止,轻轻蹬了蹬腿。

虚竹心里暗乐,越发在她脚心用舌尖转着圈。

薛宝琴哼唧一声,把头埋在枕间,羞痒得玉体娇麻。

虚竹见她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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