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竹心里暗乐,越发在她脚心用舌尖转着圈。
薛宝琴哼唧一声,把头埋在枕间,羞痒得玉体娇麻。
虚竹见她羞态,心神皆醉,轻轻掀开被子,喷火的目珠顺着光滑白嫩的双腿向上瞧去,见丰乳蜂腰,凹凸有致,雪白中央涂着一抹浓黑,浑身丰腴却不稍显其肥,该丰的地方至丰,该瘦的地方至瘦,像入口即化的棉花糖人,望之即觉其酥。待轻轻分开玉腿,见那抹浓黑茂盛得竟比凤姐的还要浓靡淫艳,只是户门分外娇小,不同凤姐那样油汪汪外翻,而是高凸的两瓣紧紧并在一起,短短的肉缝又深又细,微微露出一点翘出的唇尖,在淫靡处藏着分外的矫情可爱。
虚竹情不自禁大叹:「我的乖乖!」
俯下头去,一口噙住了粉腻椒户。
薛宝琴被他擒住双脚上下打量,已是羞不可抑,见他如此更是花容失色,高蜷双腿,惊慌失措,夹也不是,放也不是,心跳如小鹿,暗暗惊呼:「他怎么疯了一般?」
随即恍惚想到:「他果真毫不嫌弃。」
念及于此,心麻肉软,一丝力气也使不出,眯上美目,娇喘微微。
虚竹此时却觉浑身充满了亢力,探舌吸吮,啧啧有声,努力分开花瓣,狗嗅似得连连吸气,细细捕捉略带膻腥的体香,待觉出蚌珠已经半露膨鼓,便起身将茎头压在湿蛤口,有了上两回的经验,开始耐心地浅进浅出,捏着茎根一点一点揉着转入,直至塞满整个花房。
终于抵到池底后,虚竹抹抹额上细汗,徐徐抽插起来,轻搅凸起花心,不时用力一刺,随之惊喜发觉了妙处,软热的花心里居然洞中套洞,原以为已触到了池底,但用力挤开最后一层花肉,里面却又藏着一段幽深,仿佛一个火烫柔滑的荷包囊,那紧绷绷裹住茎头的滋味真真美极,而这才像是薛宝琴真正的花心。
薛宝琴狭细的花径虽然十分蜿蜒曲折,但她好像最怕被采着这颗深藏起来的花心,只要茎头揉了进去,她便张开小嘴直哼哼,吃惊似得双目一张一合,膛道也随之收缩着舒展开来。
虚竹惊异之后,匆忙发掘这段多出来的幽深,阴囊努力揉压耻骨,粗茎努力摇动花径,但这个隐秘荷囊藏得份外幽深,即便虚竹的大家伙如此粗长,也不能轻易擒到,非得停下来死命深揉才可,但只揉过几揉,薛宝琴便急喘出细声细气的娇声来。
虚竹心里越发激荡:「千金小姐叫起床来也与众不同哩。」
随着曲折的花径渐渐变成坦途,他开始得心应手,虽没用那神功,但他粗茎随着亢奋渐渐变得越发粗长,终得了彻底放纵,不仅柔软火烫的花心手到擒来,藏在花心后的神秘花囊也可以任意采摘。
薛宝琴被他揉得每根骨头都软似化去,两只玉藕般的双臂不知不觉抱上虚竹脖颈,从来没有被这么深入过,那颗藏住的花心也首次被人蹂躏,酸、痒、麻、痛……种种滋味交织在一起,使她倏忽迷蒙起来,呻吟着迎来臀间的一波痉挛,热乎乎的浆液抑制不住地涌了出去,从来没有这么多,从来没有这么热,她一时慌极,脱口哀求不已:「不要……啊啊……啊哈……停……停吧……啊……啊哈!」
虚竹尽情弄了一阵,己觉忍个不住,哪里再堪她这惑人之极的娇叫,慌忙抽了出来,用心忍了忍泄意。
花心得了空闲,吱吱挤出白花花的香液,薛宝琴随之缓过一口气来,可那方隐藏起来的荷囊似在祈求涨满,引得春心难受不已,情不自禁摇了一摇汗臀,刚好虚竹再进了来,细窄蜿蜒的花茎早变得湿滑通畅,薛宝琴顿感一阵难言的紧涨充实,令她甘美如饴欲罢不能,双手揪紧了褥单,仰头挺身绷直玉腿,两只金莲颤颤巍巍奋力拱起,越是受不住那种酸,越是离不开那股揪心的酸,叫她酸酸美美得直想将心摘了去,忽忍不住酸泣起来,在深闺大院虚度十九春秋,此际才深切体会到女人的酸酸甜甜。
虚竹瞧着薛宝琴美极的娇泣不胜,亢奋之极地连连大耸,闷哼着:「相公好不好?相公好……不好?」
薛宝琴喘不胜喘,血液尽涌粉脸,骨缝在酥,肌肤也在融化,不堪承受的花心眼儿突然一麻,让她浑身抖个激灵,挺腹贴向虚竹,双手死死抱住他肩背,颤音娇叫:「呜—相……相公…!」
随着失声颤叫,深处的荷囊翕动几下,陡地也颤动起来,烫乎乎的浆汁麻了虚竹心尖,花径本就软烂幽细,此时簌簌纠结在一起,箍握得茎头更是爽不可言。
虚竹紧紧挤住湿嗒嗒的绵厚花唇,双股痉挛好不销魂,而薛宝琴那乱颤乱吐的荷囊花心,未及吐尽囊中花液,便被滚烫茎头抖得乱跳,哪堪再有滚烫精珠打进来,登时丢得飘飘忽忽飞了春心。
过了好一会儿,虚竹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用了一回半吊子神功,薛宝琴也悠悠回了魂儿,张眼瞧见他怪笑,遑遑然把脸藏在他怀里。
虚竹咬着她耳朵:「这滋味……好不好?」
薛宝琴从他怀里微微张开雾蒙蒙的春红双眸,似乎凝神想了想,忽然变得羞涩无比,又将红扑扑的脸藏了起来。
虚竹抱紧她得意笑道:「娘子,还想不想?」
薛宝琴哪里敢应声,可心里却有些跃跃欲试,那身心皆融的滋味从来没有尝过,也从来么有想过,越想越觉其惊心的美,正媚他一眼,见他笑嘻嘻再问:「我比那孟老贼怎样?」
薛宝琴面色一怔,万料不到他说出这话来,吃惊、羞辱、愤恨一起涌来,纠得酸心一阵发痛。虚竹却笑着连连追问。薛宝琴脸上一红一白,咬着嘴唇,娇声恼道:「哼!解甲无早晚,竖旗有先后,门户方寸间,君君暗相媾。」
这是前朝花蕊夫人的原话。那个花蕊夫人不仅绝色,还喜好采食牡丹,打球走马,伴着后蜀皇帝孟昶挖空心思找乐。后蜀投降后,宋太祖斥之秽乱宫廷,迷惑君主。花蕊夫人当场回曰:「君王城上竖降旗,妾在深宫哪得知?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
太祖大怒:「好个娇憨儿!」
后抢入宫中叫几个侍婢抱了,上前弄得娇滴滴蹙额不胜,戏曰:「朕是男儿否?」
花蕊夫人香息绵促再占一绝:「解甲无早晚,竖旗有先后,门户方寸间,君君暗相媾。」
太祖亦怒亦喜,此后暗访方士房中术,彻夜雄采不已。
这段典故因为涉及到太祖皇帝,因此鲜有流传,但薛宝琴自幼便被人说成是花蕊夫人转世,她自己也偷偷看过花蕊夫人的画像,画上美人的容貌体态确与自己相像,便暗地搜寻了很多关于花蕊夫人的传奇,初闻这段典故之时,羞得心头乱跳,不知不觉已深记于心,此时万分羞恼之下,不由脱口而出。
虚竹不知这典故,但隐约猜出了意思,瞧着薛宝琴娇嗔羞恼,不禁也像太祖皇帝一样,心里亦怒亦喜,眼珠一转,翻身下地,把玉体津津的薛宝琴从床上高高抱起,笑道:「咱们去鸳鸯浴,洗洗方寸间,再来暗相媾。」
薛宝琴慌张抱住虚竹脖颈:「休要这样……快放下……」
此语未毕,骇然看到他背上十道惊心的指痕,一惊之后,回味起适才的酸酸甜甜,顿酥酥麻麻说不出话来,乱着娇心也是亦恼亦喜。
丫头嬷嬷们见赤精精的主子抱着白生生的一个,横冲直撞走出来,俱目瞪口呆,张口失声,躲撞到一团才想起自己本份来,慌手慌脚,麻心麻肺,向浴间送去热水,不敢再瞧一眼,心里却念念不忘,尤其那个霎那入眼的黑大东西,沉甸甸浪荡在心里,荡得双脚不住发软。
薛宝琴身上一凉,仓皇间已被抱了出去,只得捂脸紧紧藏在虚竹怀中,羞恼欲泣,无地自容,深恨:「这混人浑不知羞耻,当真无赖得紧!」
虚竹抱她进了热气腾腾的水池,蜷腿坐下。薛宝琴抬眼见他一脸淫笑,低头又见他黑乎乎的东西在水底飘荡,只得无奈侧头闭眼,一手遮在胸前,一手捂住下体,惹得虚竹心神荡漾,心叹这便是人间尤物了,双手摸着玉腿、玉臀和软腰椒乳,最后停到蛤户,轻栊慢捻,爱抚那颗春豆。
薛宝琴渐渐觉自己化在水中了,雪白胴体蒸腾出轻雾,如海棠春放,发出一声声细细娇吟,低若蚊声:「那里……好痒……不要弄了。」
虚竹抬起玉颌,顿为之醉,见玉色红艳,迷眸朦朦胧胧,端地妩媚无匹,羞美无限,他轻吻道:「我天天给你这般洗,你喜不喜欢?」
薛宝琴听他一问,迷迷糊糊点头,虽然羞极,但也暗涌欣喜,心想:「事已至此,无可奈何,便随他做无赖好了。」
随即想象自己被抱出来时,那些丫头妈子们的表情,不禁扑哧轻笑。
虚竹被她笑得更不胜其情,将雪躯扶到胯上,轻轻拍下,笑道:「来,让相公好好媾你。」
薛宝琴一脸赤红,柔柔扶住他双臂,在水中羞答答翘起玉臀。
虚竹竖起茎头,微微撑进娇蛤,抱她一坐,「波…!」
得挤了进去,然后缓缓摇晃茎根,慢慢荡开了蜿蜒花径。
薛宝琴觉出大涨,越涨越深,不由紧张屏息,顺应着茎头扭臀摆胯,终于缓缓坐实,脸软软贴在他肩上,呼吸骤然急促,幽深花心已被采到。
虚竹舔着她耳垂:「娘子,美了么?」
薛宝琴绵绵嗯了一声,偷偷羞喜,浑圆俏乳不觉整个靠在了虚竹胸膛。
虚竹扶紧柔腻无比的玉臀沟,茎囊摇磨又厚又软的蛤唇,忽冷不丁颠了一下玉股,鸡卵大的茎头便挤开了那层矜持花心,涨满了其后那一方神秘荷囊,他的指尖却也不觉钻入了被水煮松了的菊芯。
薛宝琴正酥得张不开眼睛,陡然吃了一惊,娇呼:「不要……」
虚竹喘笑道:「不要么?」
说着将薛宝琴仰面放倒,让她双肘支住池壁,而他在池中站起,一臂拎起软腰,一臂抱紧软臀,二人的两团浓黑滴着水,随着粗茎进出,混在了一起。
薛宝琴支不牢双肘,不得不努力挺直腰腹,双乳半露出水,两蓬雪白,两点嫣红,俱各涨挺起来,扑棱棱来回划着水花。如此一来,藏在幽深处的荷囊屡屡被采中,没受几下,便张开了湿红丰唇,娇吟不住。
虚竹收敛心神,迫使曲折的花径扭结着让出一条坦途,绵软蜿蜒的幽径变得越来越通畅,飘出许多浆液,丝丝缕缕浮上水面。
薛宝琴的脸蛋越来越红,倏忽间咬紧贝齿,面露酸楚不胜,不料花心突然得了一松,身子滑坐下了池壁,丝丝升起的魂儿将离未离,说不出的难忍,定神一瞧,骇然瞠目,见一条青筋暴露,弯翘昂首的黑红肉棒,正被虚竹扶着,呲牙咧嘴向她脸上凑来。
薛宝琴的心登时突突直跳,既惊惧又疑惑,一时想不出它从何而来,粗大得不像生在人身上,不由注目去瞧湿嗒嗒黑毛间垂着两颗卵子的茎根,不妨被虚竹按住了螓首,这肉棒的巨头一下子分开了双唇,但觉硕大鼓胀,弹性十足,硬生生从贝齿间闯了进来,惊慌仰头缩舌之际,已觉舌尖被那肉棒歙合的小嘴儿咬了一口,可脑后就是池壁,再也躲不及,唔得一声口中塞满,登时气短心慌,鼓着红腮好不难受!
虚竹却爽得啊啊大哼,觉得薛宝琴的贝齿先狠狠刮了一下茎头,接着不轻不重咬住了一圈茎沟,顿被刺激得腰间一酥,旋即见她傻呆呆叼着不敢动,便知她不通此道,此时已觉龟眼里溢了一些出来,忙从檀口抽出,抓着薛宝琴手臂让她转身扶住池壁,他用粗茎挑起圆润的玉臀,揉进去击得水花飞溅。
薛宝琴柳眉紧蹙,贝牙紧咬,雪蛙似得趴在池面,欺霜赛雪的粉股晕起一圈圈白浪,已知腹内那东西的形状,尽管心惊,但觉飞快地搅在不胜酸软处,酸麻了五脏六腑,可偏偏叫人宁死不忍放弃,玉臀不由不拼命相抵。
虚竹腮肉紧绷,面目狰狞,激射时嘶声大叫:「好娘子,你自己不填,相公替你补上。」
急速抽动着到了最后一股,猛地停住,死命抵紧荷囊,灌注得薛宝琴娇容扭曲,丧魂落魄。
二人瘫在一块相依相吻,直到池水凉了,虚竹再次抱着薛宝琴赤裸裸穿堂过室,回到卧房擦干身子,随便穿戴,坐到了小花厅。
丫头嬷嬷们见二人终于穿上了衣服,连忙奉上水果茶点。
薛宝琴慵懒不胜软在虚竹怀里,虚竹咬住一个葡萄送到她唇边,她含羞张口接了,虚竹接着说起贵阳比棋招亲之事,拿起一根香蕉向她裙下作势要插,薛宝琴裙下便是赤身,慌得连忙用手捂住腹底。
虚竹抱紧她双腿,大笑:「你到底还是自己添了一眼,哈哈!」
薛宝琴的手被自己双腿夹住,从腹底抽不出来,羞得眼圈都红了,满眶春泪暗暗心叹:「唉!果真世事如棋!自己一向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不得已自己作践自己,却不想这才真正做了一回女儿家。」
第57回 罗裙缓细腰
虚竹又问起薛宝琴的体香,得知她从娘胎里带出来一种热�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