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苡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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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苡欣-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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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顽固!”落落觉得好像遇到了同类,郁闷的骂了一句,“为什么不说嘛!”
  “代笙哥哥…”落落只有出绝招,声音是嗲的不能再嗲了。
  “落落!”在代笙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回应了落落。
  落落看着代笙奸笑,原来这里的男生都这样,一前花家兄弟是这样,现在连刚来的代笙也是这样,对着他们发发嗲,他们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落落奸笑着,代笙也跟着傻笑。空气中,一种很奇怪的气氛开始蔓延,不知不觉间影响了落落,也影响了代笙。落落仿佛看到了成年后的代笙,翩翩少年,如果放在现代,绝对是个难得的气质明星。望着落落的代笙,似乎看到了一个白璧无瑕的落落,没有任何缺陷,就像是师傅那句话中的‘人间芳菲’。
  最后,一名仆人打破了这中意境。那名仆人自长廊跑来,边跑还边喊:“代笙小师傅啊,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老爷可是吩咐了让小的带你去南书房对面的西厢住下,你怎么走到这来了!”
  “没事,我能找到。”代笙恢复了疏离的味道,但也转身准备跟着那名仆人离开,“落落,我先走了。”
  “二小姐,那我就先带代笙师傅走了。”仆人这才注意到花落,象征【炫|书|网】性的招呼了一下,就领着代笙走了。
  落落也仿佛不介意,继续坐在长椅上,享受着温暖的阳光,闭目养神念起那句话:“花落无尽,人间芳菲;离花落尽,无处藏身。”
  代笙来到西厢,桌子上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大多是清淡的素菜,最荤的不过就是一盘鸡蛋花。装过饭菜的食盒还没有拿走,桌旁一名丫头还在摆菜。
  “不用你们忙了,先下去吧。剩下的我自己来。”代笙轻描淡写地将丫头和仆人打发了。
  也许是一指神相的相术让人敬畏,丫头和仆人对代笙十分恭敬,身体微向前曲,慢慢地移出了西厢,离去。
  代笙看看着桌上的饭菜,眼睛亮亮的,就像个饿死鬼,准备扑上去。但是,出乎意料的,他没有这样做,而实际迅速将饭菜又移回了食盒里。他嘴上念叨着什么,却没有出声。
  接着,他提着食盒又走出了西厢,沿着刚刚来的路往回走。轻快的脚步,暖暖的风,他的嘴角上扬,眼睛依旧亮亮,似乎很愉快。他嘴上还是在念叨什么,但是旁人却听不清楚,看嘴形,只是重复着一个字。终于,他叫出了声:“落落!”
  这声音,响亮却不吵杂,一定程度上还很好听。
  西侧门的长椅上,落落睁开双眼,见带的还是刚刚那个代笙,只是提着一个大约是他三分之一高的食盒,步子却很轻盈,走向自己。食盒与不食人间烟火的代笙,落落看着从心底笑了出来。
  人已经到了跟前,代笙将食盒放在长椅上,说:“落落,笑什么?是不是看到我给你带来了午膳?”
  “你怎么知道我还在这?”落落高兴而好奇。
  “我算到的!”代笙很孩子气地笑,“我算的准吧?就好像刚刚我会来西侧门找到你一样!”
  “准!”落落已经开始相信一些以前打死都不信的东西,“那你会不会五行八卦?教下我哇!”
  “噢!你不会!”落落趁机嘲弄他,“还骗人啊,你!有辱师门类!”
  “我…没有!”代笙急红了脸,“我只是还没得到师傅的真传,我只是略懂一二。”
  落落看着他,笑得更甜了,“那五行八卦呢?”
  代笙就像被踩到了痛处,小声地说:“才刚刚开始学。”
  “那,你今天是真的算到我会来西侧门吗?”落落再问。
  “不是!”代笙声音还是很小,“但,这是我感应到的,没骗你!”
  他后面的那句话还算理之气壮。
  “为什么?”落落不解。
  “我也不知道,只是师傅临终前跟我说过,花府是我的生死门,而你就是我生命中的转折。还有些话,没等师傅说完,他就去了。”代笙说着说着,潸然泪下。
  “不要这样,逝者已已。我们还在,要向前看。”落落安慰地握着了代笙的手,“来,我们吃饭!”
  “哇!好多菜。”落落叫的很夸张,就是为了转移代笙的注意力。她将菜一盘盘地摆在长椅上,接着很可爱的说了一句,“我们开动吧!”
  代笙歪着头看着落落忙和,终于舒心地笑了。
  “呀!”落落奇怪地喊道,“代笙,你知不知道自己犯了个错误?”
  “什么?”代笙问,“我做错什么了?”
  “呐!你自己来看啊!”落落指着唯一的饭碗和筷子,笑盈盈的说,“一副碗筷,我们两个人怎么吃?”
  “那,你吃就好,我不饿。”代笙对着那可爱的饭菜咽口水,还故作轻松。
  “这样啊,那我就吃了哦!”落落立刻拿起碗筷,夹了一片蛋花,笑看着代笙。
  “啊!”代笙忍痛转过头,以为眼不见为净,但还是情不自禁地咽口水。
  “来啊!”落落觉得逗小孩子就是爽,以前是花家的两兄弟,现在又来了个代笙,心里那个高兴,“张嘴,我们一起吃啊!”
  代笙闻到菜香,一口就包住了夹着蛋花的那双筷子,心里感动地无法用言语形容。
  欢笑中,两张稚气未脱的脸开心地笑着。苍天记住了这一刻,落落也不会忘记这一幕,代笙也忘不了这段回忆。以至与在很多年之后,落落与代笙再次相遇,也沉浸在这童年的美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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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下来,代笙俨然已成了落落的知交,亲密无间。落落开心的时候,代笙陪着高兴;落落伤心的时候,代笙陪着安慰;落落沉默的时候,代笙陪着无语。
  这一天,还是在那个离落居假山原址上,落落环抱着双脚坐在大石凳上,头很自然地靠在双膝上,碧青的发丝也安静地挨着腿垂下,木色的发钗看似遥遥欲坠,却是四平八稳地插在青丝之间。安静,安静,依旧是一派安静的气象,就像是一幅画卷。轻风拂国,你会听到树木花草相互摩擦的声音,时而几声虫叫,画中的人儿青丝孱动。
  脚步声很轻,由远而近。落落纹丝不动,似乎并不准备理会来人。代笙已经走到了她面前:“落,等了很久了吗?”
  落落仿若未闻。代笙轻轻掸了掸长衫,在落落面前的一块大石凳上坐下,说:“今天和花老爷谈得久了些。”
  落落还是没有理睬,但代笙也不准备在继续解释。这些天的交往,代笙知道落落现在只是想要一个人静静的呆着,当她想要开口的时候自然会开口。
  轻风来了一次又一次,带来了更大的风。树木“沙沙”作响,青丝乱了落落的眼,淡紫色的薄外衫无规律的微微上飘。代笙灰白色的长衫,及膝以下的地方也轻轻摇曳。
  除了“呼呼…”的风声,这里依旧安静。
  “为什么?”突然,落落开口打破了这份安静,“他为什么要这样?”
  “师傅说过,有很多事情是不能简单的用‘为什么’来解释的。”代笙回答的很平静,像是学着当时他师傅说这话的样子。
  “我不明白!他既然有这么多时间去和你谈话,为什么不多去陪陪娘?也陪她说说话?”落落将脸埋的很低,直到没过双臂,看不到表情。
  “他有难言之隐吧!”代笙偏过头,一脸严肃地看着远方。
  “你知道是不是?”落落猛然抬头,看着代笙激动地望着他,“告诉我吧!”两年了,离落居一天比一天安静,却一点也不安宁。看着离落一天比一天憔悴,整日黯然神伤,落落也跟着难过。她也尝试着去与落落说话,陪她一起,但离落总是笑得很牵强,总是走神。父爱对于落落来说,本来就已经消失了很久,哪怕刚到这个世界时那一点乍现的父爱,也并不能影响自己分毫。可是,对于离落来说,父亲态度的一度转变,给她的伤害是致命的。落落刚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年,花言之还会在某个入夜后的时刻来到离落居,看看离落,然后又偷偷的离去。他以为没有惊动离落,但当他每一次离开,落落总会看到离落下床,在门边看着他走开。这样的日子,延续了不到两个月,再后来,离落夜夜无眠,却等不到他。
  “不,我并不知道内情。”代笙盯着落落说,“那是花老爷与师傅之间的秘密。每一次,他总是问我,师傅还有什么话要转给他。但师傅的话只有那一句。”
  “‘花落无尽,人间芳菲;离花落尽,无处藏身’是吗?”落落已经恢复了平静,“你还没有参透?”
  “是的,我还没有。他也总是这样问我。”代笙满是无奈,“他问过之后,总会坐着长思,神游。”
  “曾经,我尝试着问过他,‘花落无尽’指的是不是你,‘离花落尽’是不是指你娘。”代笙轻启薄唇,“但他很坚决的否决了我,说一指神相的话不会这么浅薄。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也一直没跟你说过。”
  “代笙哥哥,”落落问,“之前,你不是一直不肯告诉我你们谈论的内容吗?怎么现在又这么坦白地全都告诉了我?”
  “我也不知道,”代笙笑着,弯了眼睛,“也许是时机到了,上天就让我如此自然地说了。”
  “时机到了吗?”落落弯着头看着代笙,问,“噢!我都忘了,你还是个半调子的小相士。”
  “时机!时机到了!”落落突然一脸严肃,似乎没有听到代笙的话,开始自言自语。
  “怎么了,落落?”代笙用手在落落面前晃,她却像是中了邪一样,眼睛珠子一动不动,忽然站起来,沿着长廊向前跑去了。代笙在后面追,却没有喊她停下来,感觉告诉他,只要跟着就可以了。
  落落跑得很快,都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她脑海中回忆起了第一次于代笙共用午饭的情景:
  “落落,笑什么?是不是看到我给你带来了午膳?”
  “你怎么知道我还在这?”
  “我算到的!”“我算的准吧?就好像刚刚我会来西侧门找到你一样!”
  “准!”“那你会不会五行八卦?教下我哇!”
  “这!”“呃…”
  “噢!你不会!”“还骗人啊,你!有辱师门类!”
  “我…没有!”“我只是还没得到师傅的真传,我只是略懂一二。”
  “那五行八卦呢?”
  “才刚刚开始学。”
  “那,你今天是真的算到我会来西侧门吗?”
  “不是!”“但,这是我感应到的,没骗你!”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只是师傅临终前跟我说过,花府是我的生死门,而你就是我生命中的转折…”
  一路狂跑,落落已经到达正书房的门口。她慢慢的均匀的呼吸着,轻抚着前胸,想要安抚那颗就要跳出胸膛的心脏。而代笙就在距离落落不远的地方注视着这一切,并没有上前来。
  落落轻轻地摸上房门,,门就这样无声地开了。她疑惑地走进正书房:难道父亲不在?代上门,她蹑手蹑脚地往里走,房子里燃着微弱的油灯,花言之坐在椅子上,左手拿着一本书,眼睛却是直愣愣的看着那盏油灯。
  “父亲!”落落咬着嘴唇喊道。
  花言之仿佛从梦中惊醒,他抬起头看着落落,好久{炫&书&网才回过神:“落儿,你怎么来了?”
  还是那般亲热的口气,一如当年,花落一下子就湿润了眼帘,大滴大滴的眼泪就这样往下掉。
  花言之见状,慌忙中放下了书,走向落落,蹲在她面前为落落擦眼泪:“落儿乖,不哭哦!”说着,花言之一把抱起落落,回到椅子上坐下。
  父亲怀中的落落眼泪更加不受控制。这时,她更加相信自己的感觉了,问道:“父亲,你这些年为什么不去看娘,不陪她呢?”
  落落明显感觉到父亲的身子硬了硬,又柔和下来,他问:“落落长大了。自从两年前的那一次意外…你就长大了。”再次提起两年前的意外,花言之似乎还是心有余悸。
  落落接着追问:“父亲,你告诉我隐情吧!代笙说你也不是存心要冷落我和娘的。”
  花言之眼神游离:“一指神相的徒弟,代笙吗?他算出来了?”
  “呃…”落落已经擦干了眼泪,听了父亲的话不知道是该说实话还是说假话,毕竟代笙只是一个半调子的小相士。
  但花言之并没有理会落落的话,仿佛已经掉进了对往事的回忆当中,只听他喃喃地道来:“
  隐情吗?这就要从十年前,我下南愈说起了。十年前,为了兴旺家族的生意,我下了南愈。在柳绿庄,让我遇见了你母亲,离儿。我其实是对那种烟花场所的女子很不屑的,但是离儿是个例外,出污泥而不染,风尚高洁。我平生接触过的年轻女子不计其数,但只有离儿让我动情,第一次我想真心真意的娶一个女子。那时,我已经娶了唐家千金唐婉,也有了挺之这方血脉。按理说,我是可以再任意迎娶妾室的。于是我回来请求母亲的答许,让我将离儿娶进门。但是,我没有想到,母亲会如此反对我和离儿,一直不肯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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