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乐了,又来挑逗她道:“就我自己想吗?你又怎么样呢?”
我的话可能提醒楚箐想到了什么,她的脸色渐渐地变得苍白起来。
等我与楚箐把对各自研究所的规划方案做好之后,楚箐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在方案方面我地工作量比楚箐要小,但是中间我与小欣参加过京都市政府对科浓公司地一个接见活动,市长亲自出面我这个法人代表不能不去,这样一来我比较空闲的那部分时间也都利用上了。在这次接见当中,市政府对科浓公司即将上马地几个项目寄以厚望,市长特别批示对公司的项目建设一路绿灯,给予大力扶持,我与小欣也向市长及各部门领导表示了感谢。
这天与楚箐做过出院前的最后一次检验,等结果的时候恰巧可以利用这段时间看一个实况转播,这场转播是京都市政府举办的一个经济用地现场拍卖会,与我们还有点关系,因为小欣将代表筹建中的‘御病’制药集团竞拍这块地地使用权。
电视机前楚箐显得比我还要兴奋,望着镜头前面风光无限的小欣倍感羡慕。用有些嫉妒的口吻对我道:“可惜你错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放着光彩照人的亚洲第一美女你不去陪,却在这里陪我这个病人。”
我微笑着将她搂进怀里,笑道:“这里同样有一个光彩照人的美人,虽然还算是个病人,不过古代却有一种说法,我认为很有道理。病美人才更美嘛。”
“贫嘴!”楚箐邪我一眼,又欢喜地道。“快看,竞拍马上要开始了。”
京都市这次准备拍卖的经济用地共有三块,我们看中地是中间大小的那块,它地地理位置十分优越,发展前景看好,为此我与小欣商量过多次,两人目标一致。都是一眼就瞄上了它。为了能够确保取得这块土地的使用权,小欣专门排人调查过目前京都市经济用地的价格,我们为拍这块土地准备了一亿五千万的资金,这可以说是我们目前手里全部可能动用的资本,这个付出已经超出这块土地拍价的整整一倍,我们觉得应该足够用了。
可是事与愿违,命运似乎专门与我们作对的一样,今天拍卖会上包括面积最大地那块土地竞拍都很平淡。但是论到我们看好的这块土地拍卖的时候,竞争场面却激烈起来,坐在台下的小欣和她的助手申婷还没有一次举牌,竞价已经高出底价四千多万,挺进到一亿多的价位上。这时楚箐都紧张得不得了,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地问:“我们能拍得到吗?啊。有粮,不会被人家给买走吧?”
终于等到申婷出来举牌了,但是大家关注得显然是她身边的小欣,小欣本来就是这次拍卖会上地一个亮点,现场转播的画面不时溜到她的身边,负责主持转播的那位男主持人还不失时机地向观众介绍了小欣的情况,只说天宇集团董事长的女儿、现任科浓公司执行总裁,就让大家惊叹不已。事后我们反醒了整个事件地过程,觉得对商场的复杂性还是了解不足。小欣的出场便代表着其背后有天宇集团,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而最近一段时间政府对科浓公司的支持早就被商界传得沸沸扬扬。这时我们不但不知道放低调门,掩饰一下自己的企图。还明目张胆地对那块土地进行考察论证,这其实就是造成我们那块目标用地价位不段攀升的一个原因。
小欣第一次举牌便是一亿两千万,她本人亮丽高贵,已经是会场的焦点,现在出手又是不凡,更是引起了记者与商界的注意,一时间无数闪光灯在她身边闪烁。面对此情此景,小欣却也能够做到神情自若,脸上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
“你这只花瓶可没有白养。”楚箐信服地道,“如果把我放在那里,绝难做到这样一种超凡的气势。”
我在楚箐地手上拍了一拍,笑道:“何必长她人气焰,灭自己地威风呢?”
“人家说的是真心话嘛。”楚箐没有一点嫉妒地表现,坦然地道,“环境真是熏陶人的成长,小欣将来肯定会是一棵商界耀眼的新星,你可要把她给看住了,小心让别人给拐跑。”
“你身上同样有着一种军人的特殊气质,而且由于你心境高雅,不思谋求于人,表现也来的那种脱俗的境界同样让人陶醉,你说我是不是也要把你看住才好?”
楚箐扑哧笑道:“你现在长进了啊,哄人的话是一套一套的。”
这时拍卖现场已经进入到白热话阶段,当小欣第三次举牌之后,她的报价已经是一亿五千万,这是我们事先商量好的最高价位,如果再有人竞价怎么办?这个想法在我心里才只是轻轻一闪,已经有人举起了一亿六千万的牌子,天啊,举牌的居然是馨语集团,因为秦玉情就在举牌人身边坐着。我与楚箐对视一眼,这时候秦玉情突然杀将进来,她的用意何在?难道她也看好那块地皮的前景,准备在那里开发一个新的小区?但是我的心里似乎觉得这里面有些蹊跷。
在我与楚箐都以为这次竞拍已经失败的时候,没想到事先讲好一亿五千万底线地小欣却再次加入了战斗。一亿七千万。又高出馨语集团一千万,看来小欣已经察觉到对手是谁,复杂的心态让她失去了理智。
“胡闹!”我气愤地道。竞拍失败了没有什么,地皮可以另找嘛,但是商场之上义气用事,根本就不是一个成熟的经济人应该做也来的事情。
现在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们两个女人身上,但是显然她们的心事已经用在了商场之外。两人的不理智只会给其中地一方带来巨大的损失。我由床头拿起自己地手机,飞快地拨通了小欣的电话。由转播的画面上看,小欣知道我与她联系了,因为这时候她拿出手机看了看,但是她并没有接,而是目光坚定地向转播的镜头瞟来一眼,我知道那一眼是给我的答复。
“女人啊,为了爱疯狂起来简直是可怕!”身为女人的楚箐居然发出这样一声感叹。她也看出来了,现在的秦玉情与小欣之争,早就超出了商战地范畴,其实根本就是因为一口气而互不相让。
“她们简直是疯了!”小欣不接我的电话,让我一筹莫展,我原地转了几个圈,转播现场那边她们的拼斗又升上了级别。“二亿!”当秦玉情把价码抬高到一亿八千万后,小欣直跳二千万。将坐位突破二亿大关,现场观战的人们是一片惊叹之声。
我再难忍耐得住,重新拿起手机,这次我拨打了秦玉情的号码。
“终于把你的大架给惊动了,有什么批示?”电话里秦玉情冷漠地道。
“玉情,你们不要胡闹了好不好?”
“我们有我们的计划。对这块地皮势在必得,现在是全真欣在与我作对。”秦玉情口气强硬着道。
“你们这样争下去有什么好处,让辛苦挣来的钱打水漂吗?”秦玉情在电话里不吭声着,我无奈地道,“不要再争了,你如果想要那块地皮,事后我以拍到地价码转让给你还不行吗?我希望你马上停手,不要再争下去了。”
“你为什么不让全真欣停手?”秦玉情没有好气地道。
“她不接我手机,所以我只好来求你了。”我已经变得低三下四起来。
现场的拍卖师已经在举着捶子喊倒计时了,秦玉情身边的女孩用目光望着自己的老总。希望得到她下一步的具体指示。可是秦玉情的目光疑惑着,直到拍卖师地捶子重重地砸在桌上。她的眼睛都没有眨过一眨。而此时,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小欣望着面色惨然的对手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拍卖的现场,记者们纷拥着一脸得意的小欣在向她提着问题。
“全总裁,对今天拍买成功你有什么看法?”
“这是科浓公司属下御药集团筹备计划中的第一步,我们志在必得,而且我们成功了。”小欣自信地道。
“全总裁,这场地皮比标价足足高出二倍成交,对此您有什么看法?是竞争的激烈出乎您的预料,还是您自己觉得它物有所值?”
对于这个问题,小欣显然考虑了一下,然后她专业地回答:“我只能说,这代表了京都乃至整个中国经济发展的大好形势。”
于此同时,另外一些人则围在秦玉情地身边,有人问:“秦总,您对今天竞拍受挫抱什么样地看法?”
秦玉情丝毫没有失败后的失落感,而是很轻松地做了个手势,道:“京都这么大,我们还能找到更适合馨语发展地位置,对此我充满信心。”
“秦总,我们注意道,在拍卖的最后关头,您接了一个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人阻止了您继续竞争下去?”看来对年轻经济人的独立性还是大家关注的中心。
秦玉情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似的,对问这个问题的人笑了笑,果然是美人一笑国将倾,在场的人们把眼睛都看呆了。秦玉情神情神秘地道:“就目前而言,在正常的经营范围内已经没有人可以影响到我在馨语集团的决策,但是人并不仅是为了事业而活着。”
秦玉情的这个回答马上引起感官敏锐的记者们的好奇,马上就有人问:“秦总,您能透露一下,是谁给您打来的这个电话吗?”
秦玉情停下脚步,微笑着道:“好啊,如果你们对此感兴趣的话,不妨自己费神去查一查。”秦玉情在自己的手机上按了几下,将屏幕上的内容展现在记者们的面前。
第25章 风云变幻
小欣欢心雀悦地进到屋来,面对着却是我一副冰冷的面孔,她的气焰马上不再嚣张,不顾我们中间还有楚箐这个灯泡存在,温柔无限地依进我的怀里,娇柔地道:“有粮哥哥,人家当时没顾得上接你手机,你不要生气好吗?小欣知错,以后再不敢了。”
“你真的知道自己错了?”我依旧板着副面孔,口气冷冷地道。
“为妻的抗拒夫命那能不错?”小欣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不过嘛,中国有句古话,将在外君令有所不授,人家当时一心不能二用,也是没有办法嘛。”
我不准备再跟她纠缠下去,直接地道:“那现在呢?现在我们两个听谁的?”
小欣显然神情呆了一呆,还是依着习惯向我道:“当然听有粮哥哥的了。”
“那我问你,我们现在帐户上只有一亿五千万,你用二个亿买下那块地皮,捅出来的五千万这个窟窿准备怎么办?”
“父债子还,女债父添,当然是让我老爸先把她宝贝女儿的嫁妆打一点过来补上。”小欣显然早就有了这样的打算,而且她的神情表现得十分坦然,根本就把她老爸当作她的钱包了
我心里火起,冷笑着道:“既然你已经把计划想好,明天就派人去把那块地的相关手续给办下来吧。”
“小欣就去安排。”她在我怀里向楚箐吐了吐舌头,显然以为自己今天过关了。
“还有。地皮的相关文件办下来后,你亲自带人去馨语集团,与秦玉情把这块地地转让合同签了。”
“什么?”小欣由我怀里跳起来,“转让合同?为什么要转让给她?”
“我答应她了,不可以吗?”
“你干嘛答应她呀?”小欣的情绪激动起来,看着我的目光就像看着个怪物。“今天如果不是她出来捣乱,我们根本不着花那么多钱。这些你不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我的情绪也激动起来,“如果你肯接我的电话。我们同样用不着花那么多钱,我拿你没有办法,只好去求秦玉情了。”
小欣的眼泪流了下来,我的话是真地伤到她了,不过她还能保持平静地问:“你答应多少钱转给她?”
“我们多少钱买来的,就多少钱给她好了。”
“凭什么?”小欣犯起倔来,跺着脚道:“我就不给。偏不给,她凭什么摘我拿到手地桃子?”
我也没了好脾气,指着小欣怒道:“你不听我的可以,你为自己的想法也可以,以后公司就是你们家的,与我无关,这可以了吧?”
小欣半张着嘴呆在当地,楚箐看我们两个争得不相样了。忙过来劝道:“有粮,有什么话回家说不行吗?”她又去拉了小欣的手,劝道,“小欣,你也消消气啊,有事回家商量。”
“楚箐。收拾一下你的东西,我去给你办出院手续。”我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态,转身准备离开,这时身后传来小欣伤心地痛哭声,她的身体将我挤到一边,夺门而出,飞奔而去。
“小欣,你回来!”楚箐在我身后焦急地喊道,我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喊出来。
“有粮。就算小欣这事做得不对。你也不能这样对待她呀!”楚箐用埋怨地目光望着我道。
我无奈地摇摇了头,其实我觉得现在的小欣应该给她点教训比较好。否则对她以后的经商之路未必是好事。这时楚箐的妈妈带着一个样子非常潇洒的青年走了进来,那个青年我认识,他是楚箐的弟弟,曾经不止一次来医院看过楚箐,他们现在过来当然是准备接楚箐回去的。我忙热情地向楚箐的母亲打招呼道:“伯母您好。”
“检查结果出了来吗?”楚箐地母亲笑着问我,我觉得她现在对我的态度很不错,我简直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出来了,医生说挺理想的,不过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