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妖演义》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人妖演义- 第8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虚空消失去了。’说完便带着我俩飞空而去。
  大师伯也不知听见没有,趴在那里蜷缩着,颤抖着,一句言语也没有,也不知是想回缩原身,还是想自绝于此,他在地上吐出好大一滩的血,血没过了他的头。
  师父在空中飞行,我们两人将头钻进师父怀里,只觉两耳生风,空中布满了风针,师父带我们在风针中钻出一条缝来,在针缝中穿行,我们没能给师父帮上半点忙,反倒让师父的行空速度慢了下来,风针似乎也不那么刺骨。
  我们睁眼偷看,天空已经布满了五角星星,星星在眨眼笑看我们的丑容,我们觉得星星的笑有些自傲,好像比山上看时大了不少,也亮了许多,感觉到自己的丑容不敢与星星正面相对,将头缩进师父的腋下,身体又在不断的变小,师父在空中只是盘旋不再行走,然听有人在话语,像月婆婆的声音,听来却不是那样苍老,话语带着仙气,如凡间少女年龄,十七八岁,这时也忘了自己的容貌如何丑陋,将目光移了过去。
  那人说道‘宝贝快些回来,前面危险。’
  玉兔听言站立,前边是悬崖峭壁,前脚高抬,身体挺立,嫦娥伸长玉臂,玉兔一跳就进了嫦娥的怀里。
  我们顿觉身体好像附有仙气,轻飘飘的从师父腋下脱离,再看时,我们和师父三人已经在一座高入空中的塔尖上站立。
  师父立眼堆眉是在考虑事宜,看那脸上细纹突起,不知是想啥,那般认真。
  片刻,师父又把我们轻轻拢起,依然向塔跟落去,我们师徒三人落至塔跟,师父带我们围塔缓慢的转行一周,把塔看的周详仔细。
  这塔年久无人修补,过于古老,塔身四周早已是破洞百出,破洞中杂物叠叠,向阳处还好些,可背阴处长出了许许多多,密密麻麻青色的毛,那些青色的毛招风吹来,给人以塔要飞的感觉,看塔已经是披着青色长长的毛正在向南倾斜,大有奔月扑向嫦娥抱玉兔的征兆,还好像生有点点醋意,让人看的惊奇。
  师父怕也是一路奔行过于疲劳,把我们拢在怀里,背南面北的坐在塔门前,看着塔门,看着破塔的周身上下。
  我们很是尴尬,不知师父为何这般,如果因为疲劳,理应坐下好好休息才是,为何又要把塔看的这般仔细,这不是更劳神。
  面前这一座看似要倒塌的破塔从四处漏风的破洞中串行着让人听了像鬼哭狼嚎的风声,掺杂着各种让人心魂魄散的哨响声,恨不得把两耳朵割下还给妈妈。
  一座让人在夜间身生寒意心生冷的破塔,虽然就在面前,但也没能让我们正视它一眼,我们偎依在师父的怀里,无一丝睡意,只觉身体十分轻松,有如在空中飘浮一样,心志也清澈明朗。
  我们全神贯注的看着月亮,在月亮上寻找着嫦娥抱玉兔的踪影,直到东方日出,露出了火红的笑脸,太阳化去了我们在破塔前一夜的寒气,师父的脸上也充满了笑容,跟我们说了一句‘可怕的黑夜已经全过去了,我们松缓一下情绪,吃些东东,好好休养一下精神,好入塔探探神秘,想它在阳光下也不能在那么阴森。’
  师父闭目养神似在睡,可见那袍子随着身体不断鼓起,周身上下青气缭绕,在青气中似乎还有连续不断的磨石轰轰声响,声响过后青气变红,变白。师父在白气的雾中,一棵豆粒大的红点缓缓出现,那些白气被红点慢慢吸去,雾去无踪,那红点却像一颗闪着黄光的豆粒大的金珠,被师父吸入口内。
  师父发出一声如惊雷落地般的喊声,只见师父如同雷火闪动般,带着火红的闪光从地上站立。
  精立的师父闭着双目,脸上青红白三色交替变换,稍息片刻,恢复原状,眼白透着白气,眼珠透着青气,脸膛透满了红光。
  见师父从怀中掏出二块白巾样的圆帕,像猪肚被割开晒干后的样子,只见他手中的玉尘一甩,那二个圆帕将我们罩在里面,包的严严实实,不透一点缝隙,可我们并没有感到呼吸困难,觉得有出生后被放在向阳坡上的感觉,让我们在里面对说了一句,‘这不是咱俩的护身皮屋吗?师父为何这般待我们?难道师父也想把我们抛在这里不成?’后面的话却是我们惊叫说出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四十二章  黑锅大铁罩

  我们的一声惊叫,引来破塔尘土堆杂物纷纷掉落,散发着股股难闻的恶气,破塔门前有一对高大的和尚,手持大禅两边站立。
  师父玉尘一甩,把我们缩小放进了怀里,飞步急行,赶到破塔门前,被两个禅杖叮当一声碰响拦住,师父玉尘甩动,嘴里似在说什么,两个高大和尚怒目相对,师父从鼻子中发出两股青气,和尚禅杖相迎,身体却远远躲去,师父玉尘左右摇动,两个和尚禅杖落地,身影还在门前站立,师父上前将玉尘向两个身影扫去,身影倒地,用手去摸,却是一对骨灰,师父笑道‘原来是两具尸影把门守卫,有阳光照射不能显威,算是我捡了一个大便宜,要不然,凭着这两个大和尚阴魂,我还真得好生相对。
  话音刚落,见那两堆骨灰飘然而起,生做两道阴风向破塔门内往破塔里钻去,师父没有多加考虑,随后跟了进去,到塔内,空间宽广无比,好大的一块修身场地,各种佛像在中堂坐立,双手合十,在诵读佛经佛语,各个头心都在冒着青气。
  师父手持玉尘想上前打礼,谁知片刻之间,破塔内阴风四起,塔的上层降下层层雾水,把塔内的一切都罩在雾中,师父在雾水中站立,眼前一片雾霭茫茫,师父身体膨胀,甩动玉尘,口中说道‘何方神圣,如此这般对待客人,是否有失修缮之礼。’
  听有一声闷雷响起‘何为礼,你私闯入我魂塔,打伤我魂塔守门之人,却为何不讲礼道。’
  师父说道‘可我并未伤他们性命,谁知他们那样不经碰,胆子也太小了,我刚上前辑拜,谁知他却以禅杖相待,险些没把我的头打破。’
  我们在师父怀中听了不觉有些发笑,原来道门也讲究说谎,师父平时对我们说要诚实待人,行善灭恶是道之本,今天却在弟子面前说了这些谎话,塔是和尚修身念佛之地,可不知会不会杀生。
  哎?这可不对,那些在黑影中的和尚可都在张牙舞爪的舞动着禅杖,正准备向师父杀来呢,那眼睛里都生出吃人的凶光了。
  青蓝色的眼珠都要跳出眼眶,细看来,那些和尚的身体好像都不太全,正所谓缺胳膊少大腿,丢眼珠子掉耳朵,还有浑身上下都是洞的,从洞中喷出血红的血箭,血箭虽是无根却都回落在他的身上,把他身上染的血红,简直是一个血人,没有丁点和尚样。
  引人注目的当属站在中间的那个,在那些和尚中就数他大,身子比别人大上一圈还多,往那一站,别人就和坐着一样,高了人家半身,看他头上被整个脸全部占去,面白如纸,透出阴险歹毒,一看就是个居心叵测傲气霸道的主,头上顶着一棵银树似的白幡,无数片长长的叶子卷着环环的套儿在头顶上摇曳,发出鬼魂的沙沙响声,还有阴风吹过的呼呼声。
  我们在师父的怀中看的清清楚楚,心知他是个阴险人物,说不定就是这里的头,因为这里的和尚在用看佛祖一样的目光看着他头顶上银树幡。
  说也奇(提供下载…)怪,他头上的那个幡也不知是用什么东西制作的,如一个人骨站在他的头上,支出的杈像似人的两只胳膊向上扬起,不是全部的扬起,是半扬,半扬起的杈又支出许多小枝,都是人的各个部位的骨头,不知那白白长长的卷着环套环的叶子是用什么做的,反正不是纸,可又很软,能在阴风吹动下,飘卷着,真是让人匪夷所思,我们在师父怀里,心里甚急,惊忙向师父递上句轻语,让师父谨防那个头上顶幡的人。
  也不知那人是不是听见了我们说的话,那颗树幡在他的头顶上转起,整个塔内空间阴风顿起,使得空间雾气又加浓了不少,四周沙沙呼呼声让人顿觉阴风刺骨,让骨髓生寒魂生冷,又有尖利的哨声响起,伴着鬼嚎闯进人的心里,让人的心杂乱无章,神智不定,有些慌乱,有些让人觉得天要崩塌,地要下陷。
  我们紧贴在师父怀中,滚动着圆润光滑的胎屋向师父的心脏靠去,师父的心跳动的很有次序,稳如磐石,我们方把心放下,要不真要挣破胎屋,帮师父一帮。
  耳内传来师父的告诫,不要乱动,好生呆着,觉得师父有股气流在体内周旋,我们更是平心静气,静等事态发展。
  只见那人头上白幡银树不再旋转,空间一片宁静,在宁静中听的哗的一声震耳声响,只见一条环环相套的幡叶在那人头上的银树中竖起,又是一片阴风大作,西北处有一手持白骨禅杖的大和尚,随着阴风传来一声鬼吼,禅杖一挑,一片阴雾像似一个黑窝铁罩直奔师父而来,来势凶猛,吓得我们为父出了一身冷汗,为师父担心万分,不知师父能否将它抵住破解,要是万一出差,怕我俩也是难逃头碎之苦。
  但见师父玉尘向上脱甩,那黑锅铁罩便向空中轻起,突然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缠绕,围着那黑锅铁罩停在空中旋转,那和尚并未拿禅杖向师父打来,嘴里好似在念经,什么灵不灵,天气助威向下行,什么气不气,将下面之人头打碎,这哪是佛经,佛经可都充满了善意,僧心向佛,从不杀生,可你听,这经还没念完呢,下面还有,什么用他头换你头,以后超生你不用愁,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听了真是头痛,真有点要摸头晃脑的感觉。
  讲故事的人还想在说讲下文,可听故事的洪注却急了,急的不可忍耐,张口就来了一句‘谁还能和他摸头,师父的头可是命,那两个丑肉蛋还藏在师父的怀里,师父的命都快要没了,他们俩可真呆得住,要是我早就杀了出去。’
  青儿急忙拦住,‘你说什么呢,不听师父讲,你却讲了起来,在爱讲也得等师父说完了你在说,还怕别人不听怎的。’
  洪注听了青儿的话,想想也是,自己说的太过火了,心里有了悔意,脸上也就跟着变了色,红红的。
  青儿是没看懂洪注是在想什么,两个怪人似乎是看懂了,虽然没说什么,可他们笑了,没有笑出声,面上又丑了许多。
  青儿甜甜的唤了声师父,问道‘师父,您莫生气,洪注哥心直口快,青儿待他给您二老陪个不是,那后来如何了,您快快讲啊,怎么一到关键时刻,您老人家还要卖个关子下回分解不成,真是急死我们了。’
  那两个怪人听了青儿的话,收回了不悦的笑容,细细玩味洪注的话,说自己是两个丑肉蛋是刺,心不可能不痛,现在的洪注和青儿在他们心里如同好骑之人得一对神马金驹,踢了自己一脚,也得高兴的去哄,神马金驹越是有烈性脾气,越是最好的宝马,虽然洪注词中说的有些过分,说到底还是为自己师父心急,也正是他义气侠心的表露,想了这些不但没有怒气,反而心中大悦,为自己能有这样的徒弟而高兴心喜。
  看着青儿撒娇的样子,有气也气不起来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充满了喜悦和豪气。
  师父细听那大和尚胡言乱语,大声说道‘恕我无礼。’
  四字出口,师父将玉尘甩起,‘看你是何方怪物,还不露出根底。’
  玉尘散发出一股凌厉之极的晶莹剔透的青气向那黑窝铁罩围去,片刻便见那黑窝铁罩已经被凌厉的青气紧紧缠绕,越缠越近,越缠越紧,黑窝铁罩有向外移动跳跑的征兆,那里紧紧缠绕的青气却不愿它平白无故的离去,青气浓度加重,有道道红丝出现,那些红丝把黑锅铁罩打成十字花捆绑,十字变米字,又是一丝红线将那米字红线捆绑,在黑锅铁罩上又围了一圈,围得严严实实。
  红色丝线在师父玉尘的轻轻摇甩中放出红色光芒,如同无数细针向那黑锅铁罩乱行刺去,黑锅铁罩实在疼痛难忍之下,想背着米字红线逃走,可是周围围起的红线岂能放他,放射出万道红丝光芒向它刺去。
  黑锅铁罩无奈,也是说了不少小话,可是却无声回答,最后决心大下,只有舍身一拼,化作一球形的阴团,阴气四散,想冲破圈起的红丝光芒,可他力不从心,那红线圈起的光芒越圈越紧,一球形阴气透露出黑色光底,被圈起的红色丝线勒进黑色光底,这时他想在跳,那是痴人说梦了,只见升起一团阴气烟雾,却被红线困在米字光圈里。
  等烟雾散去,看一切都是空无,只有一颗很大的染了血迹的和尚头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四十三章  白骨一堆堆

  盛极一时的黑锅铁罩,只片刻功夫就被师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