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烟雾散去,看一切都是空无,只有一颗很大的染了血迹的和尚头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四十三章 白骨一堆堆
盛极一时的黑锅铁罩,只片刻功夫就被师父的玉尘破去,无踪无影。
磨盘般大的一颗骷髅人头在地上滚了几下,露出几个黑洞立在地上,师父用脚在上面踩了一下,骷髅人头化作空影,像似一堆被烈火焚烧后的黑灰,黑灰里还透着骷髅的人头像,从像中可以看出那人是不愿死去,临死前是在呲牙咧嘴,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失去头的人,头身两分还能会有安宁快意之感嘛。
那个手持白骨禅杖的大和尚早已是心痛流血,嗷嗷嚎叫着,举着禅杖向师父扑过来,禅杖铺头盖脸的就抡了下来,师父向旁边一闪,禅杖落了空,狠狠的打在了地上的那个骷髅头白骨灰上,升起一股难闻的腥臭味,灰尘四下分散。
都说鬼灵气,鬼气灵,这大胖和尚却是力道不小,一禅杖落地,塔内是地动塔摇,一切都跟着颤抖了起来,塔内禅风四起,阴风八方刮来,塔内阴雾之气全无,可人却被四方八角飞起的灰尘笼罩在内,这大胖和尚虽是力大如牛,威猛如虎,却笨的连一点鬼的灵气都没有,只要他那大禅杖横扫一下,不用说是一片,就是一条横线就可以让师父尸分两段,他却直直的向前奔去。
他在灰尘笼罩中向前疾走,不知为何还向右拐了一个弯,弯刚一转过便又是一个禅杖高举,狠狠的向塔面西脚落去,这一禅杖真的没有落空,实打实的打在一个隐藏着的和尚身上,连禅杖带那和尚都被打入墙角丈许,从里面发出哭号声。
听见哭号声,和尚方知这一禅杖打错了地方,那和尚如何,对他并不十分紧要,他的黑锅铁罩是他费心血研制的盖人头颅的神罩,那是他用半生的死魂精血费了不知多久时间才得以完成,却在旦夕之间失去,早已是愤恨之极,急忙提禅杖往外拔,可谁知他这一禅杖打的用力过猛,这时却难将禅杖提拔出来,这可把和尚急死。
这把禅杖是他用零碎白骨堆积,提炼白骨中精髓而化影形图而成,那脑汁也是费了不少神力,被较劲掉不少,这物要是在失去,怕他这个鬼和尚是有些要难做了,拔禅杖不出,气的他七窍生烟,身爆,魂化作一股难闻的腥臭黑气随着禅杖钻进塔角深处,听见里边有鬼哭声,狼嚎着要拔禅杖的声音。
师父口中吐出一颗黄色珠球向塔角飞去,黄色珠球在塔角放射五颜六色光芒,露在外面的禅杖便是粉碎,白骨落地,成为一片灰白色粉末,塔角封闭,再听不到一点声响,再看塔角一处已经是透明一体,两个和尚一个在无声哭泣,一个在使劲拔禅杖。
头顶白骨幡的和尚一看却是十分着急,出师未捷大将先死,看来今日之战对己不利,口中吐出一股阴气,让塔内灰尘纷纷离去,不能在让它污染塔内空气,头顶树幡摆动,把塔内又笼罩在云雾中,那个高大的头顶幡树的和尚,阴眉堆紧,眉毛拧在一起,满目阴风透出杀气,上牙下牙磨在一起发出咯吱咯吱响声,让我们在胎屋中听的浑身起鸡皮疙瘩,不知那鬼和尚还会有什么鬼花样,看那样还有诡计俩未出,不是有一词叫鬼计多端吗,真不知这鬼还会有什么鬼点子生出,师父可要加倍小心,别让这鬼和尚给阴了。
看这鬼和尚鬼眉弄眼的,脑袋鬼动着,定在想着什么鬼主意,突然一阵阴风,他头上树幡又有两叶竖起,后面有两个大和尚摇着禅杖,禅杖身上有串铃阴声阴气的响起,响声十分怪异,不大不小,却尖声尖气,如无数阴针扎进你的心里,给你注入了麻药,仗还没打让你心里麻醉,你有天大本事还能如何对敌,两个大和尚挥步举禅,大喊着‘拿命来,一命换二命,你也不算吃亏。’
话落禅到,师父听了一言不语,轻微一步,躲避一旁,两人虽是没有打,却是两个禅杖碰到了一起,阴光四溅,险些伤了自己,师父在那和尚背后玉尘狠狠一扫,那和尚撞进另一个和尚的怀里,两个和尚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被撞的和尚把钻进他怀里的和尚推出,自己倒退如同小跑。
师父用玉尘狠狠一甩,那倒退的和尚方才没有跌倒,只是落得骨灰布地。和尚的身影再也见不着了。
剩下的那个和尚看了伤心流泪,脚踏骨灰,禅杖高举又向师父打来,师父向一边躲去,禅杖跟着落空,师父玉尘又是一扫,却是被一股阴风组成的力道架住,那和尚才得以保住小命一条。
我们在师父怀中拍手叫好,暗自私语,这是什么武功拼斗,分明是小孩在玩迷藏,那一个个大和尚力道倒是不小,但心眼却是很少,看样子也很是吓人,可都是纸糊的老虎,样子凶凶,一捅就破,他们哪有鬼的机灵,简直就是泥堆。
突又听那大鬼嚎叫,鬼头乱摇,头上幡树长叶又在竖立,塔内无数和尚起身,禅杖大动,无数和尚稳稳起步,禅杖蜂拥而上,将师父团团围住,风雨不漏,个个击打还算可以,这一群斗,人多禅大,就把这宽广的塔内场地显得十分拥挤,庞大和尚可就无有用武之地了,禅杖高举不知往哪里打去。
一群和尚不知念经超度以慈悲为怀,却在这里耍些鬼蜮伎俩,实在是让人难以放过,非把这些和尚挫骨扬灰不可,否则不可解心中愤恨。
师父在和尚的包围中,在和尚中闪躲避让。
我们在胎屋中,实在是不好受,这回可是彻底的知道什么叫有苦难言讲了,我们如同泡在水里,汗还在出,口渴到嘴唇干枯,嗓子也在冒烟,一开口就有火一样的热烟喷出,真想大声喊叫,可是师父正在关键时刻,我们哪能打扰,只能以汗水补水,管他什么味道难闻否,保命要紧。
我们热的实在难忍了,便在师父的怀中向下滑去,在和尚的无数脚缝中滚动。
抬眼向师父望去,见师父口咬在左手中指,中指血出,那些和尚有些蠢蠢欲动,像是惊怕的样子,鬼头鬼脑的有些不安宁,师父把中指血吞入口,又从口中吐出一颗黄豆粒般大小的珠球,珠球沾满了师父的血,变成了红色,准准的打在了那个头顶幡树的和尚脑门心上,见那和尚只喊出一声,就倒地不起,那颗幡变成了一堆白骨。
那红珠球在白骨周围环行一周,一条红线将一对白骨绕在中间,幡树一倒,那群和尚就成了一群无头苍蝇,乱走乱窜。
我们俩可就苦了,在这群和尚脚下被踢来踢去,实在是受罪,虽比师父怀里凉快许多,可这被踢来踢去的如球一样,也不比那好受多少,只好在胎屋中发出一声惊叫,没想到这声惊叫让这些鬼和尚安宁不少,个个站立,竖耳在听,让人看了有些诡秘。
半响后,鬼眼都向那堆被红线圈起的白骨望去,我们又用尽全力一声尖叫,见和尚鬼头鬼脑,脸上五官都在离位,塔上建筑掉下零碎,恶鬼和尚有的倒地不起。
只听一声爆响,惊塔动地,我们的胎屋被炸的粉碎,粉碎的两个胎屋突然聚在了一起,我们两人和片片白骨灰堆,被包在胎皮的一个白色帕罩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四十四章 塔内一寺庙 一
师父呆呆的站立,目中闪着惊疑的目光,看着白色帕罩里的两个丑面弟子,不知说什么是好,但从他那眼神中看出,他对我们很是陌生,陌生的连我们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为何被罩在这帕罩之中。
师父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我们跟前,在他那脸上升起道道思纹,思纹上覆盖着片片薄云,不断的加深扩大。
我们在帕罩中看着师父的脸在不断的突起突变,甚是心急如焚,难道师父是中了鬼邪不成,为何这般看着我们,却不施以援手将我们救出,师父转身走去,看样子是不但不施救,反而还要扔下我们不管,气的我们也是对自己的胎衣意见不小,好好的两个胎衣却合二为一,变成了一个帕罩,害的我们被罩在里面,出去不得,让我们和这些白骨灰尘在一起,闻着腥臭味,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急的我们哭喊一声,‘师父,快救我们出去。’
谁知我们这哭喊却在帕罩内产生一种锋锐之气,让帕罩中升起丝丝的微微清香,虽是哭喊,却让心中有畅快之感,再看帕罩有些缓缓飘动。
师父似乎也被哭喊声勾魂,转身回头,那脸上的片片薄云也减了不少,没想到一声哭喊会有这般反应,别的不会,哭现学也能应付,再大声哭喊一次,看还会有啥反响,便又大声哭了一次,见帕罩升起,我们慌忙用手去接,只见那帕罩变小落在我手里。
一块能把两人都罩住的帕罩却能在我们哭喊中变成巴掌大小,真是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看来人哭也是好事,哭喊也能救人危难,怪不得人一有伤心不快之事就要哭上一场呢,不会别的,哭喊谁还不会呢,既然已经哭了,何不哭个彻底,痛痛快快的大哭大喊一次,看看还会有什么场景,我们就不管不顾的大喊大哭的叫起师父来。
我们的哭喊发出一股凌厉至极的劲气,生出电闪雷鸣的声音,光速向塔北墙壁上射去,随着一声巨雷般炸响,将北面塔壁炸出一道门来。
此门是佛法通天之门,一门两扇,两扇门上的图像各有不同,左边一和尚,肥头大耳,耳挂双环,双环金光闪烁,刺得人难睁双眼,手持禅杖,眯缝着双眼,似笑非怒,庞大身躯和禅杖占满了半个门扇,看样子是一个守门和尚。
右边右扇门却是一个道人,面膛红润如血,头上长发拧成一团,成为一个葫芦状,二尺长须飘然胸前,白色银光和面上红光,在手中玉尘左右甩起下,带动如丝丝片片彩云罩满半个门扇,道人如同在云彩中甩玉尘一般无二,不用说,即画在门上,必是守门道人无疑。
师父看了,向门前走去,将门细看周详,将玉尘甩动,用手去推,门无声不动,却生出两道金色白色光芒,将师父推出二丈开外,坐地不起,我们急忙上前将师父扶起,问师父受伤没有。
师父说,这个力道确实不小,要不是我先有运足力气抵御,非得受到伤害不可,此地让我疑生万想,我们进入塔门是那般情景,可这塔中又立此门,门又有僧人和道人把守,僧道本是一家两门,为何共守一门,真是让人难解,这里边定有机关内涵,只有将门打开才能知晓,可从我刚才推门一试,便知要想打开此门,硬推硬开那是妄想。
师父拧眉成绳,脸上思纹又波波涌出,闭目无语,看师父这般样子,让我们心里胡思乱想,师父也真是的,不是已经都说过脱离道门,从此往后道门不再有虚空吗,为何今日见了有半扇门是道人把守,又何必兴致大增。
人既然已经离开道门,何必还想这道门之事,找个平静之地养身度生也就是了,可又一想师父那可能是一怒之言,身上道袍并未脱去,玉尘还在手中拿的很紧,看来还是做道人的心不死,既然如此,我们有欠师父的救命之恩,得人滴水之恩理应为师父解愁除难,我们想到这里便不知天高地厚的向门走去。
我们如着了魔,根本不知自己是谁了,连师父都推不开的门,还几乎伤命,我们两个还想用弹丸之力将门打开,简直是蚂蚁撼大树,螳臂挡车谈何容易,可我们这两丑蛤蟆还真就上了庙台,想借庙神之力飞上天上,尝尝天鹅肉是什么味道。
一人双手对着门上的和尚,一人双手对着门上道人,分别叫力向和尚和道人前心推去,这一推虽是用力不小,可那道人和和尚的身体却如棉团一样,让我们感到绵软温手,发出一声咯吱声响。
响声过后,两扇门似乎生出一丝丝清风,有股绿色发亮的丝丝清香扑鼻而来,随丝丝清风将塔内空间散满清香,让人闻的如同仙气入骨,感到身心畅松不少,眨眼功夫便又是门扇紧闭。
随着门扇紧闭,我俩一阵泄气,后悔不已,要是再加一分力道门便可开启,我俩咬牙切齿,悔声莫及,想抽身再用力推去,可回身不能,似同那门粘在了一起。
师父在一旁看的惊叹不已,慌忙叫声,我俩个丑儿快快躲开,有师父在哪还需你们涉险,你们若是被这是非之地伤命害体,让师父如何面对。
听了师父言语,我们也是心中生急,大喊大叫,哭声又起,叫师父,我们是身不如己,喊僧人道人放开我们,就算我们对你不起,也不该这般戏耍。
塔内四处雷起,雷声滚动,塔身有些经受不起,摇摇摆摆像要倒下去,我俩哭,僧人道人也跟着泪流鼻涕淌,塔内一时间如天阴下雨,师父已经是身湿如同雨淋,看那僧人道人哭得也实在是悲伤,这副样子好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