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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放心,臣一定不辱使命。臣还有一请,不知道大王和王后觉得是否可行”
“哦?丞相请讲”
“臣想此次带着太子一起前去,就当是稍加历练!”
“这····”子楚有些为难,
“政儿小小年纪····”
“大王”赵姬打断了子楚的话,
“大王小小年纪的时候已经在为国吃苦,政儿身为太子,应该以身作则,早做历练,对我大秦的千秋万业有益无害,政儿自幼随我在困难中吃苦,他不是一个经不得风霜雨露的孩子,身为大秦太子,多加锤炼对他没有害处,就让他跟着丞相去吧”
“这···”子楚看着心爱的王后也是这般说,不由点点头
“也好吧··就依你的意思”吕不韦看了看赵姬,躬身退出
“臣告退···”
☆、东周自取灭忙1
吕不韦告退出去,庄襄王无限爱怜的看着赵姬,郑重的说道
“赵姬,本王自小质于赵国,不被重视,长期受人压迫以至于性格胆小怯懦,是非我愿。如今虽然登基,却没有多少治国之能,幸好有你和丞相在我身边,以后你一定要多多的指点本王,多为我出谋划策”
赵姬一见庄襄王在国家大事上如此重视自己,心中非常动容,自己早已经不再年轻,可是庄襄王还是如此眷顾自己,着实是有情有义。
“大王,你就放心吧,臣妾但有一用之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完,二人无限柔情的抱在一起。
吕不韦出来之后,远远的见两个孩子正在玩丢石子的游戏,吕不韦一眼就看出来那是嬴政,见此吕不韦大为恼火,快步走到嬴政面前,厉声问道
“政儿,今天该温习的书看过没有?”
嬴政陪着成桥玩的正起劲儿,听到这样严厉的质问心中拱起一窜火,可是碍于吕不韦的身份没有发作,只是无声的摇摇头
“那么我给你留的文章你写了没有?”嬴政仍旧是摇头。吕不韦顿时火冒三丈,指着嬴政的额头厉声斥责
“混账小子,书你不看,文章你不写,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将来是要继承君位的,可现在竟然如此的玩物丧志,不思进取,难道你想要做一个亡国之君吗?我告诉你,如果你以后还这般的冥顽不灵,我就禀告你的父亲把你贬入民间,一世不准返回王宫”
吕不韦说罢拂袖而去。直到吕不韦走远,嬴政才抬起头,看着吕不韦远去的背影,一声冷哼,
“早晚有一天,我会自己独立,不必听任何人的脸色”
一边的成桥早已经吓的哆哆嗦嗦,
“哥哥,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凶啊”
“父王说了要我凡事听他的,母后也是这么说。可是我不喜欢他。他总是对我疾言厉色,不尊重我,我是大秦的太子,他只不过是一个趋炎附势巴结我父王一心谋取自己富贵的狡诈之徒,总有一天,我一定要灭了他”
“可是哥哥,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其实早已经读完了书简,写完了文章,是我缠着你陪我玩的,这样你就不会被他斥责了”
“哼,我不愿意向他解释,好像我很怕他是的,走,我们继续玩,不必理会他,”
成桥仍是心有余悸,可是看着哥哥一副没有事情的样子,他也就放心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相信哥哥说的每一句话。
次日一早,吕不韦率领大军出发,庄襄王率文武百官把酒壮行,子傒等人心中暗笑讥讽
“一个商人,还妄想带兵打仗,他若成事岂不是三岁孩子都可以上战场了吗?”
“到时候还得丢盔卸甲,让我等收拾烂摊子”
“岂止啊,我看到时候他真的要血见秦廷了”
吕不韦壮志昂扬的出发,不消几日已经到了秦周交界之处,而蒙骜所率领的五万攻韩兵马也到此汇合,以备东进。
扎营驻寨之后,吕不韦与蒙骜共至军中商议对策,吕不韦先恭贺蒙骜夺下城池之功,而后才询问对敌之策。
蒙骜对吕不韦的恭贺并不来电,见他询问对敌之策,也不殷勤,只是冷淡的道
“东周虽然国小弱衰,兵寡将弱,不足为患,但其后却有六国做后盾,据我所知其总数不下20万,而丞相与我的兵马也只有十万,恐怕无法与其抗衡”
蒙骜并没有将自己的退敌之策说出来,反而一直嫌兵力不足,将难题白在吕不韦面前,予以故意刁难。
吕不韦心里明白,蒙骜是故意为难自己,怀疑自己无将才,索性将自己的退敌之计说个明白
“蒙将军,东周虽然敢以卵击石,无非是认为我国两度国君新立,国内大乱,六国定想借机分一杯羹,所以才会一呼百应,所谓利聚而在一起。自苏秦以来,六国便再未实现过合纵之势,此次六国虽然联手,兵力过20万,却相互牵制,否则以其20万的兵力早已经动兵犯境,为何又巡于此地而不前呢?六国征战,粮草必定供应不急,我们可分兵断其粮草,之后再发一篇檄文,到时候自然会解兵而去,攻取东周也是易如反掌了”
蒙骜静静的听着吕不韦的分析,心里对与吕不韦关于局势的明朗分析而钦佩不已,想自己戎马多年的结论也不过如此,他一个从未在战场上流过血的商人竟然有如此见解,和原先自己所理解的一身铜臭的商人完全不符。口气立刻谦卑起来
“末将对于丞相的分析完全赞同,不过末将只知舞刀弄枪,这檄文还要请丞相捉刀而行了”蒙骜对吕不韦的想法有了改观,言语客气了起来。吕不韦点头称是,道
“这是自然。只不过谁去宣告檄文还得将军费心,何人能抬我威风还得劳烦将军,还有,我尊大王旨意带太子前来磨练,此次宣告檄文之事,将太子一并带着,乔装打扮一下”
“是,末将遵旨”
十日之后,六国君主眼见秦军驻扎在边境,没有什么动静,又得知军中粮草不多,后继又遥遥无期,更有消息传来秦军意欲断其粮道,心中甚为着急,便都到东周君帐中商议对策,其实按照他们的想法,只是想趁着此次来个浑水摸鱼,不想便宜被人占了去,他们可不想与秦军交锋。
众人正在你一言我一语的商议着,忽听军兵来报说有秦使觐见,众人一惊,忙让其进来。
秦使不亢不卑的走进来,端庄大气,身后跟着一个手持檄文的少年,虎目扫视在场每一人,不紧不慢,小小年纪一股子霸气外扬,气场竟然远远的超过了来使。
使者转身对着手持檄文的少年略一点头,少年昂首挺胸走上前去,扫视了一下正好奇打量自己的众君主,打开了檄文,清朗响亮的声音开始响彻大殿
“文呈东周君以及各国君主足下:东周者,乃周室余脉,姬家后裔,我主感念周军昔年赐姓之功,许东周君与洛邑以安身立命,怎知东周君以怨报德,趁我国二君新丧,纠集六国之师,意欲再起烽烟。为保万民于安乐,我主定要挥师东进,不日将扫平东周小国,尔辈六国诸侯,如甘冒以卵击石之虞,自可为东周君之前驱,待我金戈铁马平定东周小国,定将而国也夷为平地!”
东周君听完少年使者语含轻蔑的读罢檄文已是气的瑟瑟发抖,六国君主也是愤恨难平,齐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指着少年秦使破口大骂
“尔等蛮夷之邦实在是欺人太甚,竟敢以十万兵力来对抗我20万联兵,真乃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回去告诉你们的统帅,我们即刻就挥师西进,马踏联营,让他赶紧给自己找口棺材,快滚!”
二位使者不语,相对看一眼,随即年长使者淡然道
“如此,告退··”
齐王建没有理会他们,继续道
“与其在此地和秦军进行徒劳无益的对峙,不如领兵出去杀个痛快,他们只有十万,而我们有20万,我们戳力同心,共同西进,定能让一向骄傲自大的秦国一战俯首称臣,我们先回去准备兵马,一个时辰之后,我们擂鼓进击!”
走到门口的使者眉头紧锁,少年使者则是不屑了漏出一抹轻蔑的笑。
“太子似乎不紧张联兵的进攻?如果他们联兵攻打,我大秦虽然不惧怕,可也要有不少的损失”
那位气势惊了东周君何六国君主的少年使者正是嬴政,嬴政看着这位期许轩昂的将军,他是蒙骜手下的一员大将,叫樊於期,也是骁勇善战之辈。
“将军多虑了,六国断不会联军。可笑六国之君,明明想不战而退,保全自己,却偏偏要装腔作势的说漂亮话,真是可笑,实在可笑啊!”樊於期被嬴政如此确定的决心惊的心一震,忙问道
“太子如何如此肯定?”
“将军,只顾着听他们的义愤填膺,却没有发现齐王建在慷慨辱骂我等的时候眸中确是惊悚惧怕吗?”
樊於期思索了一下,果然赞同的点点头,不禁佩服起这位少年太子,
“据闻东周君愚钝鲁莽,缺乏深谋远虑,六国虽然说得是漂亮的托词,只怕他会信以为真,依照太子之意,我们该怎么办呢?”
“很简单,我们就派出4万兵马迎击东周,其余六万将士为上阵搏杀的兵士呐喊助威,如此,不费吹灰之力,我等则与帐前共饮,坐看东周的灭忙!”
二人相视一笑,远远的看着此刻已经从东周君帐中出来了六国君主,纷纷往不同的方向走去,仿若这不牢固的联军,注定是分解而散。
东周君果然在约定的一个时辰之后来到了战场,可是却没有一个联兵的影子,难道是自己来早了?望着不远处气势磅礴的秦军兵营,自己这点兵力实在是少得可怜,可是这已经是他的举国之兵了。
“报····大王,小人奉命联络齐君,谁知他已经率领自己的部下回齐国了”
“报····大王,大事不好啦”
“报····大王,大事不好啦”
······这一声声急报仿佛是一声声丧号,让东周君在马上如坐针毡。
“燕王率领部下回国”
“韩王率领部下回国”
“赵王率领部下回国”
“齐王率领部下回国”
“魏王率领部下回国”
“楚王率领部下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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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周灭
这一声声急报仿佛一声声的丧钟,让东周君如坐针毡,让他的斗志昂扬瞬间倒塌。
短短一个时辰之内,本来约好的盟约,现在变成了自己的独角戏。
六国走的虽然仓促,可是营帐却带的干干净净,他们全部弃自己而去,因为他们惧怕大秦的铁戟,少年使者的话语深深的敲响了他们的脑子,震碎了他们的私心。
“无耻的小人,放屁的恶徒·”
东周君仰天大骂弃他而去的君主,奈何回应他的只有天上开始盘旋的兀鹰。
东周君坐在马上,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晃悠了几下,幸好被几个侍卫扶住才没有掉下马来。几名将官围上前来商议对策,众人一致认为此时根本无法和秦军抗衡,不如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东周君内心很是凄凉,但是也只得无可奈何的点点头。
就在他刚要号令大军撤退时,只听秦军营帐之中突然鼓声连天,震耳欲聋,随之便有千军万马般的呐喊声冲出营帐直奔他们而来。转眼之间,已经将东周军队围了起来,顿时,东周军队一片混乱。
忽然,鼓声和呐喊声骤停,只听一阵朗朗笑声从秦军后方响起。东周君极目而望,只见秦军营帐内的瞭望塔上正端坐着两个人,此二人正是少年太子嬴政和丞相吕韦。
站立在嬴政身后的是一位武将,那武将正是和嬴政一起去宣读檄文的樊於期。
樊於期扯着破锣嗓子大喊
“呔,东周君,我主念在周主遗荫,允许你做一个一隅小国之君,谁知道你竟然冥顽不化,举兵犯境,你这可是以卵击石,自取其辱,如今形势,你还不快下马投降”
“投降,投降,投降!”
樊於期话音刚落,秦军立刻都跺脚振臂呐喊起来,齐刷绝亮的声响使得地动山摇,风云色变,有的东周士兵已然被吓得哆嗦起来。
嬴政豁然起身,走到樊於期旁边,樊於期退后一步,风仰着嬴政的衣襟,那俊朗面庞仿若天神,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威武不屈
“东周将士听着,此次我大秦本无意燃起战火,奈何东周君不自量力,以卵击石。凡投降我大秦者,本太子绕他不死,如果与东周君一样冥顽不灵者,格杀勿论”
“杀,杀,杀!”秦军再次齐声呐喊。
东周君见大势已去,心中懊恼不已,可是就这样投降实在是丢尽了祖宗的脸,既然是死,那就不如战死。
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