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华鲜叹气,怎么刚才就让梅家荣他们走了呢,连车上的东西都没有拿,伞啊,水啊,可都在车上啊。饮料又递到陶华鲜跟前,这次是连盖子都拧开的了。陶华鲜抵挡不住诱惑,接过来喝了一口,嗓子润滑了,好像也可以说话了。
陶华鲜看眼吕岩:“刚才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怎么叫我阿桃?”吕岩手插在裤袋里面,笑着说:“你不是姓陶?难道阿桃不好听,要叫小陶?”说着吕岩打量了下:“嗯,叫小桃子就更好听了。”
去,这个人,能不能好好说话,陶华鲜白吕岩一眼,有些赌气的把饮料一口气喝完,空瓶子却没扔,拿在手里一晃一晃的在玩,吕岩眼里的笑意加深了,被骗下来又怎么样呢?那个无生无死的天庭,反正也待腻了,如果不是人间这些年实在太乌烟瘴气,自己早就经常往下面跑了。
两人一路无语的到了停车场等车,等车的人很少,只有几个老太太在那里说的很开心,看见这么登对的一对年轻男女从山山下来,有几个老太太眼睛一亮,上前和陶华鲜聊天,老人家来聊天,陶华鲜一般都是很有礼貌的,也笑着和她们说起来,只是聊了一会,陶华鲜觉得越来越奇怪,怎么话里话外就是她的男朋友真不错?
男朋友?陶华鲜觉得鸡皮疙瘩都翻起来了,连忙摆手说:“他不是我男朋友了。”老太太笑眯眯:“不是男朋友,那就是你丈夫了,瞧你们可真是恩爱,应该是新婚吧,他还帮你遮太阳。”
遮太阳,这话说的,陶华鲜抬头一看,吕岩同学站着的地方正是太阳直射处,而陶华鲜恰好就被他挡了个严严实实,这个?陶华鲜有些尴尬了,这也太什么那什么了,吕岩倒很大方,还侧着头和老太太们笑着打招呼。
这就更证实了老太太的推测,啧啧赞叹道:“现在这么好的小伙子可是少见了。”这从何说起啊,陶华鲜的脸虽然没被太阳晒到,还是感觉热辣辣的。幸好这时车来了,老太太停止东拉西扯,上车回家。
车到了站,陶华鲜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下了车,下车后几乎没看人,就咚咚咚的往家跑。这一切都是因为在车上的时候,吕岩对她的照顾,哦,不对,不是照顾,在陶华鲜看来,纯粹就是骚扰,比如说用手替陶华鲜挡住阳光了,在车到站的时候,护住她了,等等小动作,又是在公共场所,陶华鲜想翻脸都很难。所以车一到站,陶华鲜几乎是看都没看吕岩一眼,就跳下车。
“阿桃,对不起,把你丢在山上了。”就在陶华鲜还在想那头的时候,魏东华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了,同时自己的胳膊也被他拽住了。转身,陶华鲜看见了一双哀怨的眼睛,喂喂,就算你长的很像咆哮马,也不必学他的小眼神,虽然说他那双深情的眼神,也曾经在少女时期的陶华鲜心里投下过涟漪。
陶华鲜下意识的看看,没有摄像机,嗯,这不是在拍戏,但是老兄拜托你别拿偶像剧男主被误会后看着女主欲说还休的眼神深情的看着我好吧?
陶华鲜在心里哀嚎着,脑子里却想着完全不搭界的事情,按照言小里的故事发展,这时候该有个男人出来了吧?还不等陶华鲜想完,吕岩的声音就响起了:“魏先生,麻烦你放开我女朋友好吗?”
女朋友?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别人女朋友的陶华鲜僵硬转头,看见吕岩站在那里,一只手插在裤袋里面,另一只手放在外面,脸上的笑彬彬有礼,只是那笑容里面,总有些东西让陶华鲜觉得有些危险。
魏东华是不会被吓住的,他拽住陶华鲜的手改成往下滑,一直找到陶华鲜的手,紧紧的握住,让陶华鲜想挣脱也挣脱不开。牵好了陶华鲜的手,魏东华才开口对吕岩说:“那我也要谢谢你,把我女朋友好好的送了回来。”
拜托,这不是在演偶像剧,更何况这三个加在一起,都快一百岁的人演的偶像剧,说出去也是会被人笑话的。
陶华鲜心里继续哀嚎,却不知道怎么回事,想说的话说不出来,只是使劲的想挣开魏东华握住自己的手,但是怎么可能摔开,看着两个男人之间微妙的变化,陶华鲜开始头疼了,为什么看书的时候,都喜欢写一女N男啊?这根本就不好玩,别说书里面随便三个以上的美男,就眼前这两个,我都没这个智商摆的平啊。
吕岩双手抱在一起,一点也不意外魏东华这样的回答,看来魏东华也知道和陶华鲜的渊源从何而来,那纠缠在一起的缘分,是谁也没想到的,只是魏东华晚了很多年,好几千年吧,小桃子都修炼成神了,他才成精。
陶华鲜觉得这两个男人都在把自己当做一样东西来看,这种感觉可不好,趁着魏东华和吕岩眼里的眼刀飞的越来越厉害,握住自己的手有些放松,陶华鲜终于把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拿出来。
一拿出来,陶华鲜就飞快的把手往身后一放,不能再随便被男子拉到手了,笑的有点心虚的说:“你们两个有话的话就慢慢的说,我先走了。”说着转身,从另外一个路口往家跑。
魏东华有些挑衅的看着吕岩:“不追上去?”吕岩一笑:“是我的,就算不追,也不会跑的。”魏东华眯起眼睛,点头:“嗯,这也是我的想法。”吕岩笑一笑,走上前,经过魏东华身边的时候,在他耳边说了句:“你还是把那个洋妞摆平再说吧。”
魏东华挺直,脸上的笑一样的灿烂:“这个,不容你操心,阿桃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吕岩一笑,没说别的,继续往陶家走去,魏东华看着他的背影,阿桃,你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自我表扬一下,虽然这个文看的人不多,但我觉得我越写越好了啊啊啊
第 25 章
正在走路的陶华鲜觉得后脊背凉飕飕的,缩缩脖子,算了,当鸵鸟吧。一路走到家里,看见熟悉的家门就在眼前的时候,陶华鲜眼泪都快出来了,又可以躺在床上看小说吹凉风了。
或许是人放松了下来,陶华鲜觉得肚子也饿了,也是,本来是打着在山上吃素斋的主意,这事情接二连三的出,还吃什么啊,陶华鲜嘀咕着开门进去。
家里很安静,父母应该是出去摆摊了,进厨房,找吃的,转了一圈,连剩菜都没找到,怎么就吃的这么干净呢?本来打算做蛋炒饭的陶华鲜放弃了,拿出鸡蛋和面条,还是下面条吃。
把鸡蛋打散,还不忘把残存的蛋液抹到自己脸上,权当保养,下油预备煎蛋,却被突然而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麻烦给我也下一份。”陶华鲜拿着锅铲转身,瞪着出现在厨房的吕岩,他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吕岩一笑,依然是那么潇洒的走上前:“怎么,看我平安回来,你不高兴,难道要我们学小男生,在那里打一架,挂着彩回来你才高兴?”这个,不是,陶华鲜张口结舌,又不知道怎么说了。
吕岩伸出手,却是把她转往油锅的方向:“快点吧,你再不煎蛋,锅都糊了。”果然油锅已经在冒烟了,陶华鲜赶快把蛋下到锅里,还好,蛋没糊,依然是个完美的蛋饼。
再把锅子放好水,煮面,把面挑起来,放到碗里,可是看着蛋饼陶华鲜开始做思想斗争了,煮面给他也就算了,难道连蛋也要分他一半吗?算了,他肯定也没吃,陶华鲜下了决心把蛋一分为二,那明显有点多的挑到了吕岩碗里,把面碗向他方向推一下:“可以吃了,自己放作料。”
吕岩也许是真的饿了,吃的比陶华鲜还开心,连面条里的汤都喝的干干净净,吃完了还对正在和面条做斗争的陶华鲜说:“阿桃,你的手艺不错。”
咳咳,陶华鲜咳了起来,这一碗白面,作料还是吕岩自己放的,况且自己的手艺被梅子评价为只能做熟的程度,吕岩竟然能判断出自己手艺不错,这该说他是太会说话了还是在讽刺?
吕岩却伸手出来,帮陶华鲜擦一下脸上沾到的面条:“怎么,你从来没被人表扬过吗,这么一副震惊的样子。”陶华鲜瞪他一眼,可不可以别再吓我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说不出来。
吕岩还是一派闲适,或许是吃饱了,把身子往后一仰,双手一抱,笑眯眯的看着陶华鲜。陶华鲜艰难的把嘴里的面条咽下去,决定不去看他,填饱肚子才是最要紧的。
大门被打开了,接着吕潜的声音响起:“奶奶,家里好像有人。”陶华鲜望望天,现在还早,妈妈怎么就回来了。
吕潜和陶母两个人的脑袋已经从厨房门口探了进来,看见厨房里的情形,陶母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笑眯眯的说:“你们慢慢吃,我和小潜只是回来拿点东西。”说着一拉吕潜,走了。
这个,是怎么一回事,陶华鲜当然不知道陶母刚才见到的,是桌子两边,含情脉脉对看的两个人,看着陶母离去,陶华鲜站起身来:“妈,我们。”
手却已经被吕岩握住了:“阿桃,难道你真的不相信我对你的心吗?”陶华鲜一愣,抬头去望他,遇上的却是吕岩深情的目光,此时的吕岩,敛去了平时的严肃,眼里的深情很没来由的让陶华鲜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握住陶华鲜的手是温热的,陶华鲜被他看的低下头,吕岩的手白皙修长,指甲干干净净,上面有完美的月牙形,他身体一定很好,陶华鲜不知道怎么回事,想到的竟然是这句。
一只手伸到了陶华鲜的下巴处,陶华鲜的头被抬了起来,他的唇,离她的唇,近在咫尺。陶华鲜开口了:“对不起,不是我相不相信,而是我觉得,我对你的确没感觉。”这样煞风景的话,让吕岩差点想笑出来,但他的手指并没离开陶华鲜的下巴,手轻轻的在陶华鲜下巴处摩挲,感受指尖处传来的滑腻。
陶华鲜舔舔唇,鼓起勇气的说:“你看,你走近我的身边,我的心不会砰砰跳,看不到你,我不会难过,所以,我没有对你动心。”
吕岩笑了,他的手终于离开了陶华鲜的下巴,抚上了她的肩头,把陶华鲜的身子扳正,声音里面带有蛊惑的说:“看着我,阿桃,你能看着我吗?”
当然能,这有什么不能的,陶华鲜的眼睛正正的对着吕岩,吕岩看陶华鲜眼里的眼神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叹气,轻轻的叹气,这叹气却像敲到了陶华鲜心里,陶华鲜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想伸出手去,把吕岩紧紧抱住,这样的一个男子,是不应该这样痛苦啊。
却伸不出去手,不知道为什么,吕岩身上传来的压迫感,还是让陶华鲜退缩了,他是谁,怎么这么熟悉又这么这么陌生,陶华鲜突然觉得心里有个地方动了一下,这一幕,是不是很久很久以前,她曾经见过,那时她在那里,那时,那时。
陶华鲜把吕岩一推,弯下腰,大口大口的喘气,为什么,这时自己脑海里面,浮出的竟然是一个道装男子,在冷冷的看着自己,熟悉的嘴唇说出的话却让自己无限心疼:“阿桃,我们不会在一起的,修道是件清心寡欲的事情。”
当时是怎么回答的,陶华鲜不记得了,只是那种心痛,让陶华鲜狐疑起来,这是什么,梦还是事实,这让自己怎么判断。
“哎。”叹息声从月老的嘴里传出来,他换个姿势,重新坐好,看着水镜里发生的一切,月老打个呵欠,还是自己好啊,从来没有这些情爱纠葛,从执掌天下姻缘那天开始,月老就看够了世间的痴男怨女,一根红线一系,再深的情,说不认也就不认了。
奇“呸,你这臭老头,说是和我打赌,谁知道你是在借着这个机会,给东华帝君解这个前缘。”不满的声音响起,月老不需要回头,就知道是性子越来越暴躁的百花仙子煌瑛了,月老也没转身,两道长眉都快拖到了桌子上,看着水镜里面桃花仙的痛苦,月老突然问道:“百花仙,你也下过凡间,有没有结什么前缘?”
书煌瑛正在拿月老桌子上的火灶在吃,听到这个问话,她的脸可疑的红了一下,拿个枣核去打月老:“你这个为老不尊的,怎么打听这个,难道不知道我不过十六岁的时候,(。wrbook。)连亲都没订,就修炼去了吗?”
月老转身,有些疑惑的看着煌瑛:“真的?你在凡间十六年,就从没有见过动心的男子?”煌瑛见月老揪着这事不放,把盘子一放,板着脸说:“虽然我是个小仙,但是道心坚固,怎么会有别的想法。”
月老哦了一声,继续去看水镜里面,用手抹抹眉毛:“也是,你姻缘簿上,的确没有和你有缘的。”说着叹气:“真是可惜。”煌瑛的脸越发红了,起身,对月老道:“反正这次就算你我不输不赢。”月老呵呵笑了一声,继续去看那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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