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卑微的男女,却没有卑微的爱情。 在繁杂的街上,竟找不到任何一丝熟悉的气味。于我,这个世界实在陌生得可怕。 一直在挣扎、一直在彷徨、一直一直的在感情的世界里试图寻找自己的出路。青春的印迹很深很深,可是对于感情的记忆,却始终很浅。或许,它已无意于停留在某一个特定的空间里。 看尽世间的分合,有人认为那是人生的一种无奈。其实很多时候,感情只是一种苍白。就像每一个现在还沉浸在爱情所带来的伤害里的人,他们明明知道在结局面前自己已无力去改变什么,却还在一次次地努力着试图去改变。 我一直都认为,感情是很累人的。或分或离、或伤或痛,它往往给不了一个人想要的一切,却那么霸道地硬塞给一个人无法接受的一切。思念的背后是痛苦,坚强的背后是寂寞,希望的背后,就只能是绝望。 很多时候,思念仅仅只是一种无法呼吸的痛。寂寞的夜,回忆如流水,感觉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冰冷。在无数个这样的夜里,我开始明白,有一种爱是不需要用泪水来感动的。 这种爱,已经渗透了灵魂,甚至超越了灵魂。 曾经很努力,也很执着,以为穷其一生终究会得到那份自认为的幸福,但是其实满地都是我可耻的幸福。寂寞有时候真的美得惊人,那么的安静、那么的与世无争。 雨前的空气总是压抑得可怕,可是雨中的独步却是另一种凄楚。直到今天,仍然有好多人无法理解,为什么我是那么的喜欢独步雨中。我的回答是,我想洗刷自己的灵魂。可是这样的理由,显得很笨拙、也很牵强。 流着泪走在雨中,便没有谁可以看到我眼中的悲伤了。我一直都告诉自己要很坚强、很坚强,因为我明白,再多的泪水也换不来爱情怜惜。 这么多的日子过去了,曾经的哭泣现在依然鲜明地印在我的脑海里,附带的,还有那些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痛苦。曾经我哭泣了,我在爱情的面前流下了我的泪水,可是却最终连可耻的幸福都无法触摸。无法忘记曾经的伤痛,也无法忘记我当初竟是爱得那般的低微,我甚至无意的去用自己的泪水来试图感动爱情,感动那颗未曾为我跳动过的心灵。 现在回过头来看看,就算当初用泪水感动了爱情,但那样的爱情只能是一种同情、只能是一种可怜。 现在我已经学会了坚强、学会了不在爱情面前流泪。可是我曾经爱过的那一个人,他已经从我的视线中谈出了很远、很远。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都很想告诉他,我已经从寂寞中明白了该如何去爱,在泪水中明白了我们之间是永远的。 错过了一时,也许真的就错过了这辈子。 但是从此之后,我不会再试图用泪水来感动爱情 “处理正事要紧,你忙你的,下次去广州我做东。” “好,来,干了这一杯。” 第二天天气出奇的好,天空没有薄雾,空气也清醒宜人。司机载着他们还有小导游开在张家界窄小的马路上。 张家界到处都可以看到山,仿佛整座城市就是由山围绕起来的。导游指着一座山说道:“看,那个山有个洞,那便是天门山。” “那洞不是很大呀。”悦月嘟囔着。 “这山高1518。6米,从下面看当然不会觉得这山洞大了。回头我们上了山,你再看这溶洞大不大吧。前面转个弯,就到索道了。” “啊?天门山在那边,我怎么就到索道了?”胡韦林有些奇怪了,明明那山离自己还有很远,怎么一下就到了索道。 “天门山索道以张家界市中心的城市花园为起点,直达天门山顶的原始空中花园,全长7455米。所以我们马上到的是起点。回头我去买票的时候,大家可以把相机拿出来,随时准备拍摄哟,特别是古月染姐,昨儿看你特别爱拍景色,那么今天的美景你就更加不能错过了。” “恩,一定不错过。” 借着小王买票的时候,古月染与悦月已经在索道口开始拍了起来。今天的天气有些冷,胡韦林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了一件外套给古月染披上。 “我不冷。”古月染推开了那件外套。 “看你穿那么一点点,不冷才怪。那一会上山再穿吧,山上肯定冷的。” “各位我们上山了。”小王在索道入口处冲着大家招手。还没等胡韦林说完,古月染就随着小王的招呼跑开了。 索道由平行缓缓开始倾斜上去,阳光在山的背面透过山与山的细缝中射进山谷,微弱的光,衬得那山更加魏俊了。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远,雾气开始呈现,萦绕在山间,迷离的很。田野、溪流、人家,越见越浅,直到被高山遮去了渺小的体积,消失在了视线里。 “大家看,那个就是99弯。那是通往天门洞必经的公路,所以一会我们回头要从这条公路通往天门洞。” “哇,好壮观呀。”悦月不禁失口说道。 “是呀,看起来很险峻。应该没危险吧?”古月染接道。 “没事,有我陪着你呢。”胡韦林温柔的看着古月染说。 “胡韦林,你恶不恶心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甜言蜜语。”悦月没好气的回复胡韦林。 “看,那是云吗?”古月染边拿起相机边问导游。 “是呀是呀。古月染你快拍,拍了回家传给我。”悦月知道古月染在回避,便也顺着她的意扯开了话题。 今天看到的山都是连绵起伏的,与昨儿看到的那些如针般的山完全不同,相比起来,古月染更喜欢今天眼前的景色。登上山顶,放眼望去,都是一个个山峰,最远处,在视线的尽头,是一片云海。 “胡韦林,看,我们穿过云朵了,那云在我们脚下。太美了,真的太美了。”古月染兴奋的叫着,不禁拉起身边的胡韦林,“你看呢,看呢。这里的空气也是那么新鲜。” “古月染。”胡韦林唤了一声。这下古月染才意识到,自己正握着胡韦林的手。她不好意思的放下了。 “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有些失态。”说着就快步追上了前面的悦月与雷古德。 在小王的带领下,他们走上了鬼古栈道,这个昨天古月染就已经好奇的地方。 “栈道全长1600米,平均海拔为1400米,起点是倚虹关,终点到小天门。与其他栈道不同的是,鬼古栈道给人以与悬崖共起伏同屈伸的感觉。一会你们走在上面,可以自己体会下。” 鬼古栈道宽度只够一个人通行,内侧的悬崖凹凸不平,脚下是郁郁葱葱的树还有山头,一眼望不到底。站在栈道上俯瞰群山,古人“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油然而生。站在边缘,竟然没有一丝害怕。 栈道一处,有一段延伸出去的看台,看台下方是透明的,站在上面脚下就是万丈深渊。古月染试图走上去,却被胡韦林拉住了。 “染染,危险的。” “我就是要寻找这刺激的感觉,你放手。我没事的。”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那是一种离死亡很近的感觉,脚下有多深,古月染不知道,她唯独知道的是自己的心在跳动,此刻她才明白,原来她的心还在,还没有死去。 通过鬼古栈道,他们来到了天门山寺。这个寺庙很是安静,连和尚也看不到几个,面积却很大。导游说,由于今天不是上香的日子,所以香客甚少,但凡遇到初一十五等,香客如云,一点也不亚于山下的庙宇。 古月染家是佛教的信徒,她见到每一座佛像都下跪叩拜,所以耽搁了些时间,等她独自一人赶上导游的时候,已是在了寺庙的另外一个大门口。走出寺门,豁然开朗。寺前一片几十平大的水泥铺成的空地,用低矮的石柱围起来,空地前方的山势较低,视线没有受到任何遮挡,山与山之间间隔很大,雾气在其间徘徊,莹莹缭绕,云朵也与自己离的很近很近,仿佛一步之遥。这一刻古月染觉得自己仿佛站在了世界之巅,所有的一切都是凡尘俗世。 看到这景,突然就不想走了,古月染有一种要安定的感觉。此刻她终于明白为何著名歌星李娜自来过天门山后就遁入空门。这里确实能让人有这样的顿悟。 “古月染,想什么呢?”胡韦林潜了回来。 “我不想走了,想学李娜出家当尼姑了。”古月染没头没脑的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你犯什么傻呀,快走吧。”胡韦林敲了下古月染的头,拽着她就赶上了前面的雷古德与悦月。 天门洞虽是天门山上一大奇观,却并非在天门山最高处。游完了鬼古栈道、天门寺,回头最后去的便是位于半山腰的天门洞了。 如小王导游所说,坐着索道回到半山腰,然后一席人坐上了前往天门洞的小巴。小巴在99弯上盘旋而上,古月染与胡韦林坐在最后一排,看着车子艰难的爬上去,心也在悬着,回头望望已开过的路段,不得不佩服这些司机。 小巴一直把大家带到了天门洞下,可是如要到达洞口,一定要爬一段很长的阶梯。古月染有些胆怯了。 “上面就是天门洞了。据说在这儿许个愿望,然后坚持爬到上面,愿望便可以实现。各位,我就不陪大家爬了,在下面等着你们。”小王导游说。 “我在这里陪你,嘿嘿。”古月染第一个打退堂鼓。 “不行,古月染,你要陪我爬。”悦月二话不说就把古月染拉着走上了第一个阶梯。 无奈,古月染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索性看着不是太远。估摸着没多久就能爬上去了吧。 “古月染,我与胡韦林陪着你们,加油。”雷古德尾随在后面,为她鼓着劲。 这看着不远的距离,没爬多久就累的古月染不想动了。这阶梯是陡直的,与地面成70°角,爬起来很是吃力。 “李悦月,我上你当了,你自己爬吧,我下去了。”古月染泄气了。 “你是许了愿上来的,不爬到顶端,就不灵验了。走吧,你看都爬了大半了,放弃多可惜呀。”悦月安抚着古月染。 “我真的爬不动了呀。我歇一歇,你们先爬。” “来,我拉你。”胡韦林伸出左手,等待着古月染递过的右手。 古月染犹豫着,她最后还是没有把右手递上去。“没事,我休息够了,自己爬。”说着又开始了艰难的旅程。 不知道爬了多久,只觉得心跳的很快,有一种想要倒下的冲动。但是不知道谁说过,剧烈运动之后不能立马停下来,不知道爬山算不算剧烈运动呢? 就在古月染再度歇下脚稍作休息的时候,身边走过了一对老人。老人看起来约莫70多岁的样子,老头用左手牵着老太的右手,一步一步的缓缓下着山。这画面在阳光照射下显得温馨无比,古月染掏出随身携带的相机拍下了这一幕。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也许就是这样的吧。”古月染感慨的自言自语道。 “是呀。”一直陪在身边的胡韦林同样以羡慕的目光望着这对老人。 “不知道等我老的时候是否也能有这样一个人牵着我的手爬山。” “只要你愿意,肯定会有的。”胡韦林比古月染高一个台阶,这让原本就比较高大的胡韦林显得更加高了。他再一次伸出了左手,微笑的等待着古月染的右手。阳光下,人群里,他的笑无比灿烂,掩盖了周遭的喧闹,还有古月染心中的那一丝退怯。 就这么鬼使神差的递过了右手,任凭他拉着自己网上爬。似乎不累了,之前的疲劳一并消失了,心依旧跳的很快,但是多了份安定。 终于爬上了顶端,俯视下方,自己像那高高在上的君王。悦月兴奋的抱着古月染尖叫着。“走,我们去看看另外一边是什么样子的?”悦月说。 天门洞是个溶洞,像一座大拱门架在山峰上。穿过天门洞,往下望去,是那望不到底的郁郁葱葱的树木,还有连绵的山峰。这些景这两天见多了,古月染也不觉得新鲜了。 “突然想起一句话。”古月染说道。 “什么话?”其余三个站在古月染边上的人说。 “记得曾经有个朋友说过很经典的话:男人追求女人,就像爬山。在没有爬上山顶的时候,一切都是新鲜的,所以会很努力的去攀爬。等爬到山顶之后,就觉得也不过如此,便兴致全无的往山下走了。” “什么意思呀?”悦月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古月染说。 “就是你现在的心情呀。笨蛋。”说着笑着走了,留下悦月一个人在那里想这个问题。 再美丽的景色都有看腻的一天,就像眼下,在张家界看了两天的山,最后觉得也就那样了吧。那么再多的爱,不依然有失去的一天吗? 古月染总是觉的,得不到的是最好的,如同当初没有来到张家界的时候,觉得这儿的山有多么美丽,这儿的水有多么清澈。而今来过了,等回去后,也就不会再惦记这里了。
正文 part40。
更新时间:2012…11…03 00:03:09 本章字数:10356
经过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