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惦记这里了。
正文 part40。
更新时间:2012…11…03 00:03:09 本章字数:10356
经过七个小时的山路颠簸,终于来到了向往已久的凤凰古镇。夜色朦胧下,古街道上游人不算太多,也许是由于进入冬季的原因。 住进了提前预定的旅社,还算干净。旅社位于沱江的下游,推开阳台的窗户就可以看到沱江,这条凤凰人的母亲河。 安顿下来之后,经旅社老板介绍,他们来到了位于虹桥附近的一家小饭店用晚餐。两三个特色菜,一壶小酒,惬意的很。 算账的时候,四个人才花了60元,比雷古德预计的便宜了许多。 “老板,你们的菜不贵呀。”雷古德一边付钱一边说道。 “你们是我姐姐家的客人,自然要给算得便宜些。”老板憨憨的回答到。 “老板,你们可是苗族的?”古月染问道。 “我是土家族的,我媳妇是苗族的。这一带是由土家族和苗族共同居住,方才你们吃的是地道的土家菜做法。” “土家族的菜都偏辣吗?”古月染继续问道。 “是呀,我们这儿的人都很能吃辣,听你们口音像是南方的,所以没敢放太多辣椒。” “啊?那还不辣呀?看来这些天我都没东西吃了。” “古月染,既然你来了湘西就入乡随俗吃几天辣的,当一回苗族姑娘呗。”悦月消遣道,听了这话,大家一起笑了。 入夜的凤凰古镇,起了雾气,还怪冷的。沿街开了许多卖民族特色的小店,胡韦林前往为两位女士各买了一条披肩,抵御一时的寒冷。披上坎肩,顿时暖和了许多,只是心里的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消除。 夜朦胧月朦胧,沱江上泛起轻雾,迷惘了谁的眼睛谁的心。旅途的劳累,迫使大家不得不早早休息了。古月染望着沱江景色,变态未能入眠。 第二天清晨伴着一缕晨光醒来,外面是清脆的鸟鸣。都说古镇的晨景最为动人,宛如出生的婴儿般纯洁。古月染悄悄起床,带着相机独自一人离开了旅店。 凤凰的美不同于江南水乡的柔美,它有着一种更为清澈的空灵。各类吊脚楼垂立于沱江边,各式弯弯曲曲的小巷顺着江边延伸。凤凰早晨带着些微潮湿水分的风将昨夜的疲劳带走。兴致盎然的走在铺着青石板的小路上,望着古朴的房子,都市的嘈杂顿时在脑海里消失了。 已是七点的光阴,小镇的街道上却只有当地早起的居民和背着书包的孩子。原本喧闹的街道两侧,由于时间尚早,店铺还没有营业,所以显得格外安静。 山间清晨的雾气弥漫在沱江之上,雾蒙蒙的,朴实的苗族媳妇在江边浣洗着衣服,昨儿个撒下渔网的土家小伙正划着小船收着网儿。好一幅凤凰美景,让古月染忍不住一张接着一张的拍摄着。 红红的太阳从东边升起,在湖南,天要比江苏黑的晚,所以太阳到了七点多才露出它的脸蛋儿。 风在太阳的照射下把雾气吹散了,安静的街道逐渐有了些生气。古月染一路沿着沱江边走着看着,恍然回神,发现身边有段朴实美丽的却有些伤感的文字: 知道你来了,又要走的,在这来与去之间,注定我们只演绎一名过客。可知,在这漫漫岁月的尘封中,凤轩,默默伫立在沱江边,为你守候着,那曾有的痕与迹。只是,在你泛黄的记忆里,在风儿吹过你的发梢时,偶尔又会记忆起 ——凤轩 抬头一看,竟然是一家客栈主人写给旅客的一段话语。古月染心想能写出这番语句的主人,定是真心待客的。便走上了客栈的台阶。询问之下,今晚正好还有两间房间,古月染没有犹豫就付了定金。 带了早点返回旅社,悦月还懒懒的躺在床上。凤凰有一种让人懒散的感觉,古月染不便叫醒她,独自倚在阳台的木制栏杆上看着沱江的景,听着阿哥阿妹对着山歌,好一个悠闲自得。 “看什么看的如此高兴呢?”胡韦林从隔壁阳台探出脑袋来。 “你起来啦。没看什么,晒晒太阳听听山歌而已,你没觉得很好听吗?” “我也会唱,你听着。我家住在高山坡,生来就爱唱山歌;哪天不把山歌唱,蜂糖对酒懒得喝。”胡韦林扯开嗓子唱了起来。 “还不赖呀,没想到这样的歌你也会唱。” “那是,怎么说我也是大山里的孩子。唱山歌是家常便饭了。” “给,这个是你和雷古德的早饭。他起床了吗?” “还没呢,在床上打着呼噜呢。” “悦月也是,这两人真的是天生的一对。对了,我刚才早起出门发现家客栈不错,要不今天我们去那家住?” “我没问题,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说。” “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走,我们去叫醒那两个懒虫去。” 冬日的凤凰古城少了些许游客多了些宁静。踏着青石板,从沱江的下游一直走到了上游。终于在午饭前入住了凤轩,那个门口有着一段简练文字的客栈。 老板给古月染他们安排在三楼,三楼沿着走廊有两个房间,古月染与悦月选择了里间,因为里间的房门是落地式的移门,在走廊上为了安全起见还多安装了防盗门。隔着防盗门则是胡韦林与雷古德的房间了。 一切收拾妥当已是下午一点,在附近简单的解决了午饭,悦月说想去苗寨玩,古月染却不愿意动弹,只想在这个惬意的午后寻个咖啡店,喝上壶咖啡品一下沱江的历史。于是便有了分道扬镳的两路人,一路跟着当地的导游前往了苗寨,另一路则是留在了古镇。 从凤凰古城到最近的苗寨大概花了半小时,苗寨门口,头上裹着着厚厚头包的苗族老奶奶正拿着一篮子编好的花环在进寨的游人中穿梭兜售着。 悦月走上前,指着花环问:“老奶奶,这个怎么卖?” “一块。”老奶奶说着不标准的普通话。 那年夏天我高考了,结果是我失败了。我的心情就像那年夏天的天气一样闷,没有一点生气。回想起曾经无日无夜的努力,可是到最后却是这般的结果,家人没有责备,从前欢快的家庭变得沉闷了,热闹的饭桌也变得安静了,父亲无言的喝着酒,此情此景,生怕脆弱的内心挡不住即将决堤的眼泪。记得知道成绩的那一刻,整个世界天旋地转般坠落了,就好像一个攀爬在陡峭的山峰上的人,突然袭来的灾难让自己跌落到无尽的深渊。我躲在无比闷热的房间里默默流泪,不想失声痛哭,害怕让别人看到我的懦弱,可是看看自己却是如此狼狈。看着书桌上的试卷一片狼藉,那个曾经陪我走过无数个夜晚的台灯垂着脑袋陪我一起流泪。那天晚上我一直没有走出过房间,家人没有来敲过我的门,许久,许久,我的心也是沉沉的堕着。 第二天,我没有说话;第三天,我还是没有说话;第三天;整整一个星期我没有开口说过话,每天都在回忆,想起以前每一个奋斗的身影,心只是在平静的下沉。家人很着急,劝我到外面去散散心,而我只是沉默,想用沉默来掩饰我受伤的心可是这样只会将那颗伤痕累累的心暴露无遗。 在那个星期里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女孩。一个和我一样的高考失败者。在我的记忆中,她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坚强。她并没有像我一样不说话,没有像我一样变得颓废。自从认识她之后我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坐在电脑前等着她上线,和她聊天,她说的话,字里行间都在赐予着我无穷的力量。其实她和我一样同样会感到快乐,我能感觉到她表现出来的快乐,认识她之后我开始改变,开始学会了面对每一个既成的现实。 悦月赶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钱硬币递给老奶奶。没想到老奶奶不肯收,嘴里还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听的悦月有些疑惑。她收回硬币看看,也没什么问题呀。最后老人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一块钱的纸币给悦月看。 这个时候正巧导游从悦月身边走过,看到这一幕就走了过来:“湘西这个地方一度是国家最大的硬币造假窝点,所以湘西人只用纸币。” 悦月恍然大悟,最后从随行的雷古德那儿拿来了一张一块钱的纸币递给了老奶奶。老奶奶笑着收下了,还给悦月挑了个花最多的花环戴在头上。 “好看吗?”悦月带着花环高兴的跑到雷古德面前问道。 “好看好看,你带什么都好看。” “你就知道忽悠我,这话说的太假了。有空的时候多学学怎么说谎吧。”说着小跑跟上了前面的导游。 从寨子里迎面走来一个的穿着苗族服饰的女子接待了大伙儿,由她带领着在寨子里面参观。 话说寨子里面没有什么,建筑与汉族的建筑也没有什么区别。这些房子的砖雕窗雕都用的是汉族传统的蝠(象征福)桃(象征寿)石榴(象征多子)图案,甚至麒麟送子、八仙过海等传统故事。寨子里有一处名为情人桥,据说是苗寨男女幽会的地方,雷古德说要让导游给自己与悦月拍合影,起先悦月有些不好意,最后还是扭不过雷古德。 在寨子里逛了一圈,听着那些从来没有听过的传说与故事。在苗寨最后一个活动就是观看苗寨歌舞绝技表演。 表演是在一个宽敞的场地上,左边是一个敞篷,放置着许多的椅子,供表演歌舞跳竿及苗族风情用,右边是一个大场子,竖着刀竿,显然是表演上刀山用。左边的敞篷两侧悬挂了一幅对联,“演绎岩砬鹿窠苗疆楚地百代风情;传承蚩尤炎黄中华三祖千年文明”在这里悦月和雷古德与所有游客一样,观赏了苗家独有的祭祀活动、歌舞表演、吞火表演、赤脚上刀山表演等,他俩还参与了跳竹竿表演和苗族男女的情定终身表演。 回凤凰的路上,车子颠簸在凹凹凸凸的泥泞小路上。悦月靠着窗坐在雷古德边上,窗外的夕阳逐渐下沉,土地泛着金黄色,甚是好看。 一旁的雷古德打破了宁静:“悦月,你现在可是我媳妇了。” 那一天我露出了仿佛久违了的微笑,家人看到我的改变,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忙着为我找学校。他们不知道我的改变来自于那个我未成谋面的女孩。多次的聊天,让我开始迷上了她,沿着这种似乎透露着幸福的奇妙感觉,我找到了我的初恋。那个女孩一直陪伴着我到现在。直到现在我们从来没有在现实中碰面。只是在电脑上视频聊天,傻傻地看着对方,傻傻的笑着,淡淡的微笑传递着温暖。幸福其实真的很简单。 我爱她,可是直到现在我也弄不清楚,当初是什么让我喜欢上了她,又是什么让我们的爱一直延续到现在。也许这种事情本来就说不清楚。我只是凭着那种神奇的感觉在走着,延续着建立在网络上却不再虚幻的恋爱。她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可是她却是唯一一个让我感动过的女孩。也许这就是我一直舍不得她,一直深深的爱着她的原因吧,自从认识她之后所有的女生,不管多么漂亮我都没有羡慕过,或者只是付诸于和朋友的笑谈中,因为心中有一个让我无比温暖的她,她才是我的需要,也只有她明白我内心的需要。我们相隔很远,可是我们的心却是相融在一起的。我们之间没有猜忌,我们一直相互信任着。有一件事我们一直心照不宣:我们心里面都只有对方一个。 我的初恋走过了一年的时间,现在还在继续着,在这段时间里我们也曾经闹过,也曾经沉默过,闹过、沉默过之后我们的感情变的更加深厚,我们变得更加默契。我们从来说过要没有分开。分手两个字我们从来不敢说出口。因为我们彼此始终相信她(他)是爱自己的。我们虽然相隔很远,可是我却能感觉得到她的开心与不开心。她很坚强,从来没有主动跟我说起过她的不开心,每次说的都是她高兴的事,原因是害怕我担心。虽然她很坚强,可是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她说出的话我能感觉得出她需要有一个人在她身边给她最好的保护。每每至此,内心真的疼了,内疚了,真的想将她拥入怀中。作为她最爱的人我是失职的。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不能在身边安慰她,哄着她,逗她开心。只能在电话的另一边说着鼓励和安慰她的话,可是千言万语又怎能抵得过一个亲密的拥抱,哪怕只是帮她擦拭掉眼角的泪水,就能够让所有的鼓励瞬间变得苍白无力。 “你胡说什么呀,我什么时候变成你媳妇了?”悦月没精打采的看着窗外回答道。 “就在刚才呀,我们不是用苗族男女情定终生的方式定了吗?你忘记了呀。”雷古德调侃着悦月。 “雷古德,你找死呀,敢情方才忽悠我上台是这个目的。”说着一拳挥了过去,结果雷古德一个侧身逃过了这一拳。 “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不是君子,是女子。” 这一幕使得原本安静的车内变得热闹起来。 午后的时光总是惬意,特别在这个千年古镇中。一杯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