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同是穿越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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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同是穿越公主- 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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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皇后瞅了那点心一眼,却未尝。只抬眼问道:“从小到大也没伤着,这回知道疼了吧?”
  安阳忙赔着笑一个劲儿地猛点头:“疼!疼得我差点没晕过去!好在轩哥哥换药的时候知道和我说话聊天,分散我的注意力,不然换一回药我就得哭一回。”她笑嘻嘻地咧了咧嘴,撒娇道,“母后,轩哥哥真的对我挺好的。他这个女婿其实不错的,母后以后一定会喜欢上他的!”
  元皇后闻言哼了哼,不知是气还是不气,只不冷不热地说道:“他倒是想对你不好,他柳家有这胆子?”
  安阳听了这话心里有些难受。她的地位是比轩哥哥高,可是他们相处的时候也没那么生硬。刚成婚那些日子,轩哥哥是处处守礼来着,可他知道她是公主,却还是敢跟她说他有心上人的事,而且他也敢开她玩笑。现在她倒是觉得,他们这样相处挺好的,至于轩哥哥心里的人,她一定会再努努力,争取叫轩哥哥更喜欢她一些,也争取叫母后更喜欢他一些……可是母后似乎一直对他有成见。
  “母后,我知道你一直气我婚事没听您的,可这事是我向父皇请的旨,跟轩哥哥没关系,您要气就气我吧……”安阳绕着帕子,垂着眼小声说道。
  元皇后听她语气有些服软,这才没好气地道:“还学会认错儿了,果真你那驸马教的好。”
  “母后,我不是那意思。”安阳心里哀嚎,语气已近乞求,却是笑着起身跑过去又挽着元皇后的胳膊,撒娇地摇着。
  “行了行了!这一套在母后这儿没用!”元皇后轻斥她一声,却也没甩开她,只问道,“母后问你,你这些日子可去你外公府上请安了?”
  安阳挽着元皇后胳膊的手顿了顿,答道:“这不是胳膊不好么。我这几日都乖乖呆着府里,哪儿也没去。母后放心,等我伤好到出门不用包扎了,我就把这些日子没请的安都补回来!”
  “这还有补的?”元皇后看她一眼,说道,“你不懂这些人情世故,你那千挑万选的驸马也不晓事儿?你出了这事,不能去给长辈请安,他也不知代你去相府上告个罪?”
  “轩哥哥平日里还有太常寺的差事呢。”
  “有差事倒也罢了,人到不了,帖子总会写吧?”
  “哎呀母后,我这受伤的事儿连母后都没敢告诉,哪还敢告诉外公外婆啊。万一他们担心怎么办?还不如我好得差不多了再去,这伤也不那么吓人了,外公外婆看了也不那么担心了。”
  元皇后说一句,安阳就跟着回一句,倒叫元皇后抬起眼来细细端量她,把她看得有些不知所措了,这才挑眉问道:“你可真是这样想的?”
  安阳点头如捣蒜,讨好地笑笑。她承认不用去相府请安她心里是有那么一点点雀跃的,天知道外公每次捋着胡子笑问柳子轩如何如何的时候,她都有种后背发寒的感觉。不过她也没打算拖着不去,想到母后会生气,她真的决定等伤好些了就去赔罪请安的。不过,刚才那话里是加了那么一点点好话的。
  元皇后叹了口气,对她说道:“去那边儿坐好了,母后有正经事说与你听。”
  安阳只得坐回去,腰板直了直,手中的帕子却被她绞着。她深吸了口气,却垂首不言,只等元皇后开口。
  元皇后看了她一会儿,终是说道:“你既嫁了人,也就不是未出阁那会儿了,母后也不把你当孩子看了。你终日在府上与贤王妃领着的女眷到处去玩儿,母后也不说你什么,你总归还知道常去相府。只是如今朝上的形式越发紧了,母后要你趁着这胳膊不好的时候,多推了贤王妃的请,再带着你那驸马常去你外公府上坐坐。”
  果然是这事……
  安阳捏紧了帕子,心中暗暗佩服柳子轩猜得可真准,嘴上却问道:“母后说朝上的形式?朝上什么形式?”
  元皇后瞧了她一眼,说道:“你是当真不知,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整日与那些女眷一道儿来往,当真未曾听过朝上之事的猜度传言?”
  “母后说的不会是……太子之争吧?”安阳不自然地笑了笑,眼往旁边看了看。
  元皇后看了她一眼,说道:“平日里母后也不指望你,如今也不叫你做其他的,你只带着你那驸马去你外公府上坐坐就是了。”
  安阳不是很痛快地点了点头,却说道:“知道了,我胳膊不好,也没跟外公外婆说一声,我回去叫叫轩哥哥陪我一道儿去相府赔个罪。”
  元皇后见她没吱唔别的就答应了,这才略微满意地点了点头。
  却听安阳抬起眼来,小心地问道:“母后……想叫弟弟争太子么?”
  “何为争?你弟弟是嫡皇子!”元皇后语气一下子严厉起来,见安阳低下头去,拧着帕子不敢再说话,看了她好一会儿这才叹了口气。她以前也算万事绕在心头却能做到心思不露,怎如今这般容易动怒了?
  果真是人老了,心力不足了?
  皇后摇了摇头,那般清楚地叹了口气。方才那话虽是如此说,可她心里其实也知道,就算谦儿身子康健,皇帝也未必能立他为太子。怪只怪元家的势太大……
  皇后垂着眸,仍是端庄地坐着,心中却悲从中来。她早就知道谦儿争太子之事必然无望,然而奈何她的父亲元老相国就是不死心,他拿出当年扶持皇帝上位那一套来想要扶持谦儿。后宫不得干政,她在宫中得知这些时真是火急火燎。旁人许不了解皇帝,她与他做了近三十年的夫妻,他心里容不容得下这些,她自是清楚。如今她也是两头为难,既怕父亲争得太过,反连累了谦儿,又怕若不帮衬着母家,待太子之位落到了旁人头上,元家势落也是早晚的事。
  在这宫里,无论是为了哪样私心,都没有不争之人。
  安阳看元皇后只叹气不说话,偷偷抬起眼来打量她,细细看去,这才赫然惊觉母后鬓边已有几缕白发。安阳垂了垂眼,眼里忽的一红,就这么站起身来,慢慢走到母亲身边,挨着她的脚下的台阶坐了下来,低头说道:“母后,都怪我小时候没学好,现在不能帮着母后分忧。我其实心里挺喜欢现在的生活的,我弄不明白为什么每个人都那么复杂,也不想自己变得那么复杂。但是,看见母后这样……我总有种以前做了好多错事的感觉。”
  她低着头,就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元皇后垂眸看着她,眼里也微微泛了红,却是一言不发。
  安阳抬起头来望着元皇后,说道:“母后,我知道您心里想什么。可是我真的不太聪明,我原以为自己什么都懂,到头来才发现,其实什么都不懂。至于朝中之事,母后也知道我的本事,我想我还是不要参与的好。不怕做得好,就怕做不好反帮了倒忙。至于相府之事,我会和轩哥哥去一趟,为了这些日子没去请安的错赔个罪。如果这能帮到母后,也算我们做晚辈的尽尽心了。”
  这话说得很明白,大殿里却异常安静。元皇后细细审视安阳,却见她竟也不避她的目光了,只笑着,眼里坦荡也坦诚。
  元皇后略微垂了眼,“你老实与母后说,这番话,可是哪个教你的?”
  安阳愣了愣,也不瞒了,点头说道:“刚刚那段说词是轩哥哥教的。但是,前面的没人教我。”她与母后的谈话,轩哥哥只是猜到母后可能会有这样的要求,于是就教她不可不情不愿地点头,要与母后推心置腹,以母后的心思,自然能衡量利弊,也能叫母后知道她心里的想法。
  只是安阳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她怕这样说母后会生气,她看得出来,母后很劳心。
  “母后……”安阳看着元皇后慢慢笑了起来。那笑,五味难辨,感慨无尽,却是无声。这不由叫她慌了心神,忙起身含泪摇着她的凤袍,“母后,这话没人教我,是我自个儿想不明白的。父皇要立太子,真的会是咱们争就会给咱们的么?争得急了,父皇会生气的吧?”
  “你父皇?”元皇后慢慢地将目光移向安阳,想把一切都对她和盘托出,却终是忍住了。
  她的夫君虽不爱她,却终是顾念血脉亲情的。虽自小纵着这孩子,将她养成这副样子,但却把她嫁给了柳家。柳家三代忠君,甚得帝王之心,无论将来哪个人继承帝位,无论元家何时势落,他亲口指的婚事,都没人敢牵连安儿这孩子。
  至于谦儿,她早知他与帝位无缘,如今争那一口气不过死撑着而已。不过世上之事,祸福难料,谦儿自小身子不好,若他当真不得继承大统,这病怏怏的身子说不定就是他的保命符。
  元家……元家总是要败落的。不过,想来也没那么快。毕竟元家在大周乃是三百年的世家大族,根结盘生,牵连甚广,只得一点一点消磨权势。她这辈子许看不到母族消亡的一日,只不过能看着这世家大族慢慢慢慢走向败落而已。
  这是他和她……这一生的纠缠孽缘。只要他还顾及他的血脉,那她便也陪他一起顾及着……
  元皇后缓缓抬起手来,摸了摸安阳的头,说道:“瞧这脸色红润的就知你这驸马没选错。你父皇说得没错,有轩儿在,你终是会越来越懂事的。他把你教的好,不像母后,除了板着脸训斥你就再无其他。”
  安阳眼睛一疼,落下泪来,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是的,母后是母后,轩哥哥是轩哥哥。我承认……我是挺怕母后骂我的。但是、但是我心里没讨厌过母后……”
  元皇后也红了眼,却终是端着面子没落下泪来,只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说道:“行了行了,今儿叫你进宫来虽是为了朝上之事,可你的本事母后确实比哪个都清楚。就按你说的,你们只当亲戚间串门儿,去你外公府上坐坐,叫母后也好给你外公个交代。其余的就照往常,该如何请安就如何请安,朝上之事就叫男人们去争吧,咱们女人?别管了!”
  元皇后拉着安阳的手站了起来,望了望殿外的天气,回身对云姑说道:“快晌午了,传膳吧。”
  云姑淡淡福身,这便下去了。
  “母后许久没这么敞亮的心境了,咱们母女今日聊聊,给母后说说你婚后的事儿。”
  “真的?母后想听?”安阳愣了愣,脸上浮现出喜意来。这可是她婚后母后头一次打听这些,以前她总是不冷不淡的,从来没细问过。
  “那用过午膳就去御花园吧!我以前觉得御花园里的花横竖就那些,没什么好看的,不怎的,今天特别想看看那里的山茶!”安阳兴冲冲地说着,脸儿越发红润。
  “成。那就去!”
  母女两人许久未这般有说有笑,便是午膳时,元皇后也未再苛求安阳的礼节,由着她高高兴兴地吃。用过膳后,两人当真散步去了御花园的亭子里。
  安阳想起小时候几个姐妹未嫁之时,常在这里坐着,难得有些感伤。她微微笑着,望着那些山茶,竟一下子像是长成了不少。
  元皇后看得欣慰,细细问了安阳婚后的生活细节,一下午亭子里都能听见母女二人的笑声。两人一直聊到申时末,天边彩霞初现,安阳这才依依不舍地跟母后道了别,离了宫。只是说好下次询休的时候,带着柳子轩一道儿来宫里坐坐。
  元皇后这次没再露出不喜的神色,而是舒心地笑着点了头,目送着安阳的身影越去越远。
  天边的彩霞红得有些晃眼,皇后却看了看那里,淡淡笑了笑,“虽是姓长孙不姓元,身上却终有元家一半的血。只要我元家的血还在这世上,元家……就不算没落。”
  然而,安阳自坐了轿子回公主府,路上想起母后的神色来,心里就像被块石头堵着,说不出有多难受。她回了府,见柳子轩还未回来,就闷闷地回了房,关了房门。
  126惊遇
  自打宁阳怀了身孕,终日不胜其扰。朝中女眷常往王府送贺礼也便罢了,大多数时候是叫总管刘阿和奶娘出去收着,再答谢人家。然而有些世家大族里的女眷是避不得的,宁阳便是再懒得不想动弹也得起身去见,比如文王妃、康王妃和几家国公府上的夫人。徐国公的夫人还特意来了王府,带了上品的灵芝燕窝、莲花生子的玉瓶儿,甚至还有特意去庵里求的祈福的平安符。
  宁阳知道徐国公的夫人这是为了她儿子在边关的事儿求个情,她不好说什么,只陪着她说了会话,叫人还了徐夫人的礼,待她走了,宁阳握着手里的平安符,有些发呆。
  奶娘见了问道:“王妃可是也想去庵里求张符签了?”良儿从旁听了也笑道:“那正好,咱们就陪着王妃出去走走吧。正好也给王爷求张符签,求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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