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蟾每次都很给面子的吃完,即使炒糊了,炒咸了,或者炒烂了。
杜衡被金蟾逼着练习各种功法,我就趁机问金蟾:“杜衡说你要死了,死后让他继承金蟾血脉的正统,你真的要死了吗?”
他仍是笑而不答,被我问急了才坏笑着说:“你是舍不得我?我懂得。”
我立刻掉头就跑,金蟾总是把我抓住扔到床上□□一番,却从未真正与我行夫妻之事,这让我费解,他之前可是急着要占有我的,难道他并非真的喜欢我?难道他娶我是有什么计谋?
在我想过这些以后,当天下午,金蟾便强行脱光了我的衣服,狠狠地进入了我,他的金眸在黑夜中闪着亮光。
有了第一次,以后的日子他便更加放肆,每天必要折磨得我筋疲力尽。只是每当我醒来的时候,总发现金蟾不在身边,找来藤华问,她每次都说:“仙君在后山石洞练功。”
他到底是真的快死了吗?如果真的要死了为何这么勤奋?还是说他在山洞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漫无目的的走出房间,总觉得自己的婚后生活不太真实,金蟾一定还有事瞒着我。
不知不觉又走到了饕鬄的巨笼,饕鬄长的太过庞大,有思维却不会说话,所以我与他契约以后几乎没找过他。
饕鬄肯与我契约我到现在都不太感相信,走入它的笼中,发现它不在那里,我有跑到悬崖下面,也没有它的影子,突然脑中又出现那一幕,一个只剩半身的血人后面有一双奇大无比的幽绿的眼睛和船一样大的黑唇,一山不容二虎,那怪物是饕鬄没错,可是他怎么会在那血人后面?
我又跑到后山石洞旁等待,我要等金蟾练功出来问个明白。
从早上等到中午,大约到了要吃饭的时间,洞口的巨石才轰然转动,向外移了三尺,金蟾一身白衣从里面走了出来,我眼前一晃,差点将那看成寿衣。
金蟾见我站在洞外,显然也有些吃惊,他走过来搂住我,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说:“怎么?在等我吃饭?”
他的声音温情无比,心里竟然有些小小的悸动,也有些酸涩,婚后金蟾处处体谅我,关心我,在一起虽然平淡却也不觉得无聊,偶尔会想,要是一辈子都这样也不错。
可是我有种强烈的感觉,他会在某一天远离我而去,就像世界上从没他这个人一样,我说:“金蟾,你练的什么功?”
金蟾神气地说:“当然是非常厉害的神功,千佛掌一天不练就要输给霹雳观音,点石成金术一天不练就要输给司金星君,九重聚阳阵一天不练怕要输给白玉蝶那家伙……”
“九重聚阳阵你也会?”他意气风发,我差点怀疑自己是错觉。
“当然,只要是书里记载过的招式,我都能使上几招。”
“白玉蝶练得也是九重聚阳阵?”
金蟾摇头,“白玉蝶练得是九重聚阴阵,否则你看他怎么阴阳怪气的。”说到白玉蝶,他脸上严肃起来,眼神里透着思索。
我又问他:“上次你就是用九重聚阳阵打败了白玉蝶的九重聚阴阵?”
他眉头微蹙,摇头说:“非也,我出手时白玉蝶连挡都没挡,故意被我打伤。”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新年快乐!章节送上!
自此金蟾与蝎离青梅竹马的感情算是理完了。
是谁说我写的详细来这?这回老娘也做了拉灯党,细节就不写了,有不满意的可以说出来。
但故事会越来越精彩哦!作者对于完全纯洁的感情并不赞赏,每个人都有自私的一面,就算神仙也不能例外,所以往后的章节中会有很多难以预料的事发生,完全是按照另一种思维模式发展。
不要觉得讶异,有时爱里免不了要掺杂一些丑陋。
☆、惊梦破长洲(一)
“为何?”我百思不得其解。
金蟾失笑,捏着我的脸颊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没看出来吗?那俩人根本不是父子关系。”
“哪,哪俩人?”我大脑“哄”的一声响,好像有一面墙倒塌了。
他放下手,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往山前走去,我本想跟上他,却又忍不住往巨石后面的洞口看去,金蟾以前练完功时都会顺手把洞口封上,今天大概是只顾着跟我说话忘了。
我悄悄走近洞口,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正要进去,一双手从后面抱住了我,“娘子也想练功?”说着,他一边把我往外拉,一边挥袖用巨石封了洞口。
我说:“你这仙洞聚灵气,我进去感受一下。”
他突然打横把我抱起,一下子扔到了山洞旁边的一个水洼里,那小水洼里的水质冰凉,如掉进冰窟里一般。
金蟾自己也走了进来,抱住我给我取暖,他说:“这是天然的冰水泉,女子用来练习阴柔的功夫是最好不过的。”
我心想:这不是扯淡吗?我属性本为火,如何练习阴柔的功夫。
他又说:“听说在冰水泉中练习阴阳双修能提高修炼的速度。”
他坏笑着看着我,手上早已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开了我的腰带,我生气的推开他就要上岸,他又从后面拉住我把我扯进怀里,无比怀念的在我耳边说:“蝎离,我们小时候经常一起洗澡,你还记得吗?”
我脸上一下烧了起来,那哪算洗澡,妖王囚禁我们的地方有一个泥坑,我们每天都脱光了衣服去泥坑里打滚,因为那时我根本没有性别的观念,所以每天都与金蟾赤…身…裸…体相对也不觉得害羞。
性别观念?忽然想到什么,金蟾后来教我如何写字绘画,如何识人观色,如何用使用计谋……但独独没教过我男女有别,想到我三千岁时仍然与金蟾赤身相对,晚上他会说冷,又拿朋友大义教导我,这个时候应该抱着他睡……
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我的脸上此刻是多么恐怖,像僵尸一样慢慢转过头去看金蟾,他却眼眸深谙,嘴角浮现出一个诡异的微笑,这时,下…身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金蟾没有任何预兆就直接进入了我的身体,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我浑身一震。
两只手也被他紧紧的禁锢在身后,他慢慢的律动起来,舌尖还在我的胸前挑逗,阵阵麻酥逐渐取代痛楚,相交之处火一般的热烈,身外却又冰冷无比,冰与火的双重刺激带来神奇的感受,让我如一片羽毛般在空中盘旋,越飞越高……
事后,他又给我穿好衣服抱我到前厅吃饭,我不吃,只看着他吃,他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气定神闲地慢慢吃,吃好了才拉着我进房间,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要干什么,遂赌气地甩手走了。
金蟾也没有追上来,我知道他是没法跟我解释,所以只好由我去了。
再次散步到巨笼,大概是这巨笼太巨大,显眼了,每次下山必能看见,我感觉到里面浑厚的气息,知道是饕鬄回来了,就走了进去。
刚进洞口,头顶就飘落下许多小紫花,饕鬄在里面发出“呦呦”的叫声,因为与他契约,我也懂它的心思,他是在欢迎我,顺便用着紫花装点屋子。
我说:“你还真是臭美啊!”
他不能回答我,就咧了咧嘴,发出“唔唔”的声音表示不满。
我踩着紫色的花瓣在笼里转了一圈,问他:“你刚才去哪了?”
他“唔唔”叫了两声,又在地上转了一圈,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就没再问,让他好好享受香香花瓣,我便回去了。
走到新房时忽然想起我还在跟金蟾赌气,不能就这么轻易地让他见到我,又绕道回了自己刚来时住的房间。
刚要推门进去,门却从里面被打开了,藤虎低着头匆匆跑了出来,招呼也不打一个。
我好奇地脑浆都快迸出来了,他们一个个的都是什么问题??金蟾疑点重重就不用说了,就连一向沉稳老实的藤虎都莫名其妙起来,他进我以前住过的房间干什么?
我走进房间里面,绕着房间走了两圈,确实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才身体一横,躺在床上。
成仙还是有很多好处的,例如:吃饱了睡,睡够了吃。
大概是最近用脑过度,这一觉睡的极沉。好像还断断续续地做了几个梦,梦到的却是白染,我梦到他坐在漆黑的马车上,如墨的长发和旁边的白绫随风飞舞,发丝不时地遮住他的眼睛,还梦到他与我在沙盘上切磋领兵作战的技能,他头脑极为聪明,总是让我三招还是将我制服。还梦到他是书黎的时候,我们一起趴在房顶往下看……
醒来时,伸了个懒腰,察觉到旁边凌厉的双眼,是金蟾在看我,我用手背挡住双眼不去看他,我的心思他都能看到,包括梦境,真是令人头痛的事。
他一下子压在我的身上,扯开我胸前的衣服,什么话也没说,只与我做最原始的律动。
事后,他从后面紧紧地搂着我,勒的我有点喘不上起来,他咬我的肩膀,疼得我直咧嘴他才松口,他说:“不许再想他。”
我说:“我没想。”
他又在我的肩膀咬了一口,从后面进…入我的身体,我这才惊叫着说:“不想,不想,再也不想。”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屋子里全是欢爱的气息,还有浓烈的紫花香,不知怎的,我总感觉近些日子,他身上紫花的香气越来越重,几乎没有了以前的青草香。
那青草香是那么轻易就能祛除的吗?
事后,我又疲惫地睡下,金蟾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总之早上醒来,他还是不在。
我将敞开的窗户关好,三只赤红的小蝎子陆续爬上我的膝头,第一只对我说:“金蟾子时离开的。”
第二只对我说:“金蟾离开以后就去了悬崖。”
第三只对我说:“他在悬崖打坐一整夜。”
我疑惑起来,这时,又一只小蝎子从门缝爬了进来,他说:“刚才金蟾在悬崖上忽然就消失了。”
我一拍桌子,思绪全无。
他去悬崖干什么?又怎么会突然消失?
这回,我又去了洞口,顺手布下六只小蝎子让它们守着,若是金蟾进去就跟着进去。
再去巨笼和悬崖,发现都没有饕鬄,我便有了一个想法,饕鬄应该是和金蟾一起吧,金蟾能自由出入饕鬄的无限空间,还能把诡蛾悄无声息的放进去,可见金蟾与饕鬄的关系不简单啊。
顺便在笼内和悬崖上又布了几只小蝎子,这才若无其事地回去做饭。
至于我敢这样做,也是通过长时间的总结发现,金蟾若是在洞里练功,就无法得知我的思维。
就比如上次我在洞外等他,他出来的时候很惊讶,明显就是不知道的。
我炒的食言种子,看着她它们“欢快”地在锅里唱歌跳舞,我的心情就很好,最近食言草不知都躲到哪里去了,越来越难找了。
杜衡随手抓起一颗蹦到半空的食言种子,扔进嘴里“嘎嘣嘎嘣”地嚼起来,他调侃我说:“蝎离,你真是越来越贤惠了,做饭也越来越好吃了。”
我敲他的脑袋,“没大没小的,你应该叫我舅母。”
他呵呵笑了两声,忽然很认真地问我:“哎,你是真喜欢我舅舅吗?”
我忽然说不出话来,对于感情,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只是觉得这样很好,就这样做了。
杜衡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是心里有鬼,气的骂我:“你这个毒女,我就知道你是在狂我舅舅,你就不能对他好点吗?”
我也气得不行,狂人的是金蟾,遭指责的却是我,我拎着他的衣领把他扔出了伙房,“没事别在这儿掺合,还不快去练功,小心你舅舅回来看你不用功再体罚你。”
他从地上站起来拍拍屁股,冲我吐了吐舌头转身就要走,刚回头就碰上了修炼回来的金蟾,他定定地看了杜衡一眼,杜衡撒腿就往前院的空地跑去。
他又走到我身边从后面抱住我,见我炒的食言种子,惋惜地说:“在外面这可是名副其实的金豆子,而且是上百颗金豆子都换不来一粒的,也只有你才舍得炒。”
我说:“有什么舍不得?反正我相公会点石成金术,就算用金砖盖房子垒茅厕都是小菜一碟,还在乎这些金豆子?”
金蟾在后面笑了,并在我脖颈上偷得一吻,与我一起翻炒食言种子,直到所有的种子全闭了嘴才出锅。
我回头看他,他只抿嘴笑着,好像在想什么美事,我问他,他只笑着摇头。
我无奈作罢,与他到正厅用餐,他今日气色不是很好,脸色苍白,但看他吃起饭来又狼吞虎咽,我想大概是累着了吧。
下午,我将他拉入房中,他笑得更欢,还故意问我:“娘子,怎的这么迫不及待?”
少女的身子初经人事,敏感异常,被他一说我的脸就有些烧,他一把抱住我,在我耳边叹了口气,抱了很久都没动。
直到我主动帮他脱掉外套,脱到只剩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