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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主动帮他脱掉外套,脱到只剩白色的里衣时又看成了寿衣,吓得手一抖。
他轻笑,也帮我一件件脱光衣服,再没任何阻碍就纠缠在一起。
再次醒来时是丑时三刻左右,手摸向旁边的褥子,是凉的,金蟾大概是早就走了,我起身穿上鞋子,到窗前关好窗子,身边立刻就围了一群小蝎子,其中一个说:“金蟾子时离开房间。”
另一个说:“金蟾子时进洞。”
第三个说:“小十五和小十六跟着金蟾进洞,大约午时才你能出来。”
第四个说:“饕鬄子时离洞。”
我问:“去哪儿了?”
第五个说:“凭空的消失了,没留任何踪迹。”
第六个说:“不是凭空消失,好像是渗到地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惊梦破长洲(二)
第五个说:“那不跟凭空消失一样?”
第六个立刻给它一钳子,“笨蛋,渗到地下就是到地下去了,怎么跟凭空消失一样。”
第五个不服气,“地下是粗壮的藤条拧起来的,就连我们这小身量都钻不到下面去,饕鬄那家伙那么大的块头怎么下去的?”
第六个:“这,这,反正是往下去了。”
第五个还要反驳,我听得头痛,挥手让它们到原处守候,看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这一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了,我起身出了门外,想到海边的悬崖上透透气,远远就看见一个人笔直地站在那里,一身白衣在黑夜中很显眼。
我像猫一样,无声无息走到他身后,看身形有些熟悉。他似乎也知道我来了,回头看我,这这时,我才看清他的样子,竟然是藤虎。
我和藤虎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一会儿,实在没话说,而且是他先来的,我这样贸然站在他后面应该算是打扰了他吧,所以我就转身回去了。
不出意外,今天中午就能看见结果了,等待的时间非常难挨,东边的天空终于出现一丝亮光,我只坐在窗前呆呆地往外看,却什么都做不了。
又坐了好久,破晓的阳光射穿海面的薄雾,射到纱窗之上,我便等着那薄雾完全消散,好像那是个时间过渡的阶段,可以见证时间真的过去了,没有停在原地不动,这样,我心里也有个寄托。
等雾气完全被阳光烤干,我又等杜衡每天早上起来练功的声音,接着是藤虎劈柴的声音,最后是藤华来叫我起床。
时间虽然如此难挨,但总算是过去了,藤华来叫我一起去炊间做饭,是我之前要求的。终于做好了饭,我就坐在桌旁等金蟾出来一起吃。
太阳渐渐升到天空的正中间,树木的荫影躲在树下怕被晒到,直到太阳渐渐偏西一点才敢向东探出头来。
金蟾却还没出来,杜衡被晒得昏昏欲睡,趴在桌子上睁不开眼,我也有些等不下去了,拿起赤霄剑向后山走去。
杜衡被我吵醒,也跟在了我后面,在洞外又等了一会,金蟾还不出来,我气急了,也许是他发现了我布置的小蝎子,故意躲着我,我从地上捡了些碎石摆在洞口旁,布了个破空阵,并催动赤霄剑插入阵的中心,瞬间那堵在洞口的巨石便四分五裂,设在巨石上的封印也被爆破。
在吃掉慕容芷重塑仙身以后,这点小伎俩只是信手拈来,但我一直等着金蟾告诉我实情,所以没有这样做,但今天却真是隐忍不住了。
杜衡看得目瞪口呆,却也没说什么。
我上前拔出赤霄剑就进了洞口,果然发现金蟾和饕鬄一起。
金蟾穿一身白衣在前面背对着洞口盘腿坐着,饕鬄在洞得幽深处只能看见两只幽绿的大眼睛,空气中还隐隐透着一股血腥味。
我大步走到金蝉身边,本想训斥他,却又突然发现没有训斥的理由,说什么?难道怪他不按时吃饭?
金蟾也不知练得什么功,脸上惨白,没有一点血色,在山洞里像恶鬼一样。他看见我来了也不起身,伸手招呼我坐下,回头又喊杜衡先出去,饕鬄也悄然深入地下,就跟小六说的一样。
等三人全都做好,书黎才慢慢开口说:“娘子,你来的正好,今天我要送给你婚后的第二件礼物。”
我破了他的洞门,他却说我来得正好,还要送我礼物??我脸一下子烧了起来,感觉全是自己在无理取闹。只能小声问他:“什么礼物?夫君送的定是非同寻常的礼物。”
他点头:“世上只此一件。”
“是什么?快拿出来?”我惊喜地催他。
他说:“当然是我喽,世上就可就剩我一个纯净血脉的金蟾了。”
我失望地垂下头,坐在旁边不说话。
他一下子把我扑倒在地,抓着我的手腕说:“怎么?还嫌弃我?”
我连忙说:“不敢,不敢,这是世界上最贵重的礼物,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你不是早就是我的了吗?”
他在我唇上轻点一下说:“唉,是呀,我早在两千年前就认定你了,蝎离,你也是我的,对吗?”
洞里很黑,应该看不出我发烫的脸颊是红的,我一句说也不出话来。
金蟾轻声笑了,用牙齿咬着我胸前的衣带扯开,便吻上我的脖颈,再一路向下,我被他撩拨的轻声呻…吟起来,他的手指在我的花…穴上轻轻揉捏,快感瞬间传遍全身,金蟾用唇堵住了未完全发出的叫声,有在我耳边戏谑地说:“小声点,杜衡还在外面。”
我骤然冷静下来,就要推开他,他却把我压死死的,在我胸上用力捏了一下,“不要动,就在这里。”说完就将他早已昂扬的坚硬全部挺入我的娇嫩的幽径之中。
我早已被他揉捏的湿润不已,进入的一刹让我全身都兴奋起来,我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指甲抓伤了他的肩膀。
被我的紧致包围,金蟾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慢慢抽…送起来,我们早已做过许多遍,但有时会感觉他有些不同,后来又想到大概是在山洞中的原因。
我们两个换了很多姿势,一遍又一遍在对方的身体上发泄无休止的欲望,直到洞中黑成一片,太阳西沉,金蟾才趴在我的胸口不再动作。
少顷,他爬起来帮我穿好衣服,将我搂在怀里,我筋疲力尽,身体软的像根柳条,任他摆布,他忽然很严肃地扳正我的肩膀说:“现在该送给你第二件礼物了,但是在送你之前,我有两件事要拜托你。”
我有心猜测他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却一点头绪都没有,只能顺着他的路子走,问他:“什么事情?”
他说:“我要你照顾杜衡,扶持他为金蟾一族的蟾王。”
我更好奇,他为什么不去自己办这件事?金蟾显然知道我在想什么,又说:“你不必担心,以你现在的实力这件事轻而易举,只是我作为族人不便出手。”
我虽觉得这理由牵强,却也没法反驳,毕竟这真不是什么难事,就点头答应了。
金蟾欣慰地笑了,“还有第二件事,我要你现在把杜衡叫进来,然后用契约将饕鬄困在笼里。”
“为何?”我问。
他说:“来不及跟你解释了,你先去,只要困住他一刻钟便可,回来我再告诉你。”
我心想:这么长时间都等了,不差这一刻了,就听他的吩咐,出去让装作若无其事看夕阳的杜衡进去,自己就到半山腰的笼里去了。
果然,饕鬄就趴在笼里面,我飞身上了饕鬄的头顶,站在契约的印记上,我对饕鬄下了命令,“就算是天塌下来,你也只能在这笼里给我挺上一刻钟。”
饕鬄“嗷呜”一声算是答应了,我闲来无事,便在它头顶上转起圈起来,这一转,却在它脑后发现了一个隐秘的东西,是一个金色的印记,那印记的形状像一一片不规则的荷叶,看不出是什么来。
我正研究得仔细,饕鬄忽然站了起来,它身量极大,站直了脑袋离笼顶也就三尺左右了,我一个没站稳就从它脑袋顶滑到后背上。
它躁动不安地咆哮着,像一只被困的雄狮,忽然笼底下方的树藤纷纷钻入地下,饕鬄也跟着陷进地里,底下一片漆黑,原来笼下有个洞,我瞬间脑中闪过什么,却又没抓住。
饕鬄沿着洞往上跑去,我能感觉出是山顶的方向。
只一晃的功夫,他便带我到了地上,我向四周看去,这才知道,原来这洞通向后山的山洞。
我跳上饕鬄的脑袋想看看金蟾在干什么,“啊!”眼前的画面让我惊呼起来,只见一只棕黄色的大蟾蜍嘴边挂着一只没了皮的胳膊,嘴里还在嚼着什么,边嚼边不停的淌着眼泪。
饕鬄暴怒,对着天空一声大吼就张开大嘴要活吞了棕黄色的蟾蜍。
我大脑一片空白,愣在哪里,手脚都动弹不得,等蟾蜍被饕鬄强劲的吸力吸进嘴里时,我才猛然觉悟,大声呵斥饕鬄:“快吐出来!”
喊声一出,山洞顿时就被震塌了,饕鬄顺从地趴在乱石堆里把蟾蜍吐了出来,那蟾蜍落地以后嘴里还在“咯吱咯吱”地嚼,骨头被嚼碎的声音充斥着我的大脑,它全身湿漉漉的,眼睛里还有液体不停地涌出。
不知过了多久,那蟾蜍搅碎了嘴里的东西,又嚼烂了那条胳膊,一蹦一蹦地跳下山去,饕鬄不安地在乱世上转来转去,悲戚地叫着。
我拖着双腿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头脑混沌一片。
此后很久我没有出门,只躺在床上想一些问题,想了很多,终于肯承认金蟾已死。
作者有话要说: 大过年的,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情节到这儿了,如果不水生活细节,只能这么写了。
☆、惊梦破长洲(三)
那个没皮的血人是真实存在的,而且那千真万确是金蟾。
金蟾故意在无限空间中两次迷惑我,就是为了第三次他变成血人出现在我面前时我不再相信他。
他之所以变成那个样子是因为他与饕鬄签订了地狱契约,他的身体和精魂会被饕鬄一点点蚕食,而饕鬄的力量也会为他所用,所以他的功力才会增长的那样快。
只是我之前从没往这方面想过,签订地狱契约,魂魄被食,再不能往生,金蟾因为祖传的思想,是个非常注重血脉和家族兴旺的妖,我从没想过他会签订这么决绝的契约,要知道他若死了,金蟾一族再无纯正血脉了。
他最后要求我做的事就是让我压制住饕鬄,他趁机让杜衡吃了他的头脑,杜衡会继承他的能力。
那是从饕鬄口中夺食,也亏得他之前利用可以借用饕鬄力量的便利帮我从无限空间逃了出来,并与饕鬄立下主仆契约,否则,根本无人能降住饕鬄,这也是他早就计划好了的吧。
明显,我是这个计划的最大受益者,杜衡其次。
可是他为什么要用这么残暴的方式对待自己?难道真的走投无路了吗?
细想一下,我坠入凡间以后想必金蟾在妖界的日子也不好过,妖王会那么轻易放他去找混元天尊?他是怎么离开妖界的?混元天尊又跟他说了什么?
忽然想起他以前对我说过的话:“在你无忧无虑快活的那段时间,妖王和蛊尊在干什么?”
对呀!我在凡间的前十四年几乎没出过什么大事,而且蛊尊早在我出生那一年就在雪山之巅的山下埋下桃花酿,可见他们并非游手好闲之辈,他们既然知道了我存在为何不尽快斩草除根,置我于死地?
必然是有另一方势力牵制他们,其中一方是白染,另一方则是金蟾。
想到这里,我就难受得喘不过气来,金蟾以前是那样一个温柔善良的书呆,他如何会选择这种方式增强实力。
第七天,杜衡过来看我,他在旁边站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只把一块碎星和衣服金灿灿的皮囊交给我,然后就转身走了,我看他离开的身影瘦成一条,像杨大志一样。
那皮囊如黄金般纯正,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什么,我手上竟颤抖起来,不敢去触碰。
我茫然将碎星拿在手里看了一番,看出里面保存的是一条声带。
微微一用力,碎星被我捏碎,声带中忽然传出金蟾的说话声,我猛然从床上坐起来。
那声音在说:“蝎离,原谅我的自私,为了家族的兴起,我只能这么做了,这声带是你的,现在还给你,但是它在我体内保存太久,早已与我的血脉相溶,所以杜衡在吃了我的头颅以后也能感知你的存在,但不知道你的想法,所以不用担心。我送给你的第二个礼物还满意吗?这是与饕鬄契约以后我亲手剥下的,它吸收了饕鬄的一部分能力,在海水中也无恙,你穿上它以后会发现它的更多好处。蝎离,与你在一起的时间是我一生最开心的日子,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虽然短暂,但我不后悔,因为我也感受到了你的真实心意,我大概从没对你说过,蝎离,我很爱你,很爱你,就算我死了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