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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什么方式呢?可丽佐说你们当兵的,在战场上憋久了,只要看见女人就会很……”我好奇地问道,又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说完立刻低下了头。
“那个该死的女人,真想掐死她!”沃尔特咬牙切齿地又咒了一句,然后迟疑了片刻后,咳了一声道:“恩,……其实丽佐说的也有不对的地方,你也不要轻易地信了她。德国部队的每个驻地都是有军妓的,如果真有需要想解决的话,可以去那里。只不过我不喜欢那种毫无感情的肉欲交易,我从来不去。至于方法有很多,象找人打个架,或是出去跑个步什么的都能排解这些生理需要的,所以……云,不要听丽佐的胡说八道。”
我歪着头,看着沃尔特,眨了眨眼睛,努力地消化沃尔特说的这些话,沃尔特很认真地说道:“云,以前的我,一直都对女人不感兴趣,看到那些赤身裸体投怀送抱的女人只会感到恶心。认识你之后,我承认,那些沉睡已久的欲望似乎都苏醒了过来,我想要你,很想。但是我越是爱你,越是想好好地珍惜你,不想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如果你没有准备好的话,我可以等!”
他的话让我内心感到一股暖流流过,我为自己刚才的举动感到惭愧,他是这么的为我着想,可我却还在那里似懂非懂,疑神疑鬼。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有些过意不去地说道:“沃里,对不起,我以前从来不知道这些事情,所以对这方面的事情很迟钝,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听丽佐那么信誓旦旦的话,就有些没主意了。我为我刚才的行为向你道歉,你那么为我着想,我一定会努力学习、努力习惯,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真的,你信我啊!”
沃尔特听着我的话,不由得低笑起来,宠溺地刮了刮我的鼻子道:“傻瓜,为什么要道歉呢?我又没有生气,瞧你说的话,什么‘努力学习,努力习惯’,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可以了,这些东西是不需要学就会的,人的本能嘛!”说完,他坐到了我的身边,拨开垂在我眼睛上的发丝,仔细地打量着我道:“让我好好看看你,明天就要走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啊!让我记住你的每一个神情,让它们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里。”
我目不转睛地也凝望着他,是啊,明天开始我也看不到这副英俊的容颜,这双迷人而明亮的眼睛了,何日再见还是个未知数啊!
我细细地抚着他脸颊上的每一处肌肤,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那道已经痊愈的伤疤在他的颧骨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我探身过去,眼睛里跳动着对他无言的担忧。当我轻轻地吻上那道疤痕,很明显地我感到了他身体猛地一震;而当沃尔特将我的两只手都握在掌心的时候,当他温柔地用拇指摩擦着我的手背时,我只觉得一丝轻颤顺着手臂和脊椎向上蔓延,他用一个手指托起我的下巴,我不可自抑地张开了有些颤抖的双唇。
望着他,在他眼底深处看到了他隐忍克制的欲望,心底泛起阵阵温柔,多好的男人啊,于是我颤抖着闭上了双眼,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双唇,当他火热的唇准确地落在我的唇上时,我感到他用手掌托住了我的后背,用力地将我贴近他的身体,于是,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原则都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他的呼吸烤热了我,他抚摸我的每一寸肌肤都让我感觉象是燃烧起了狂野的烈火,“人的本能”,也许他刚才说的话是对的,的确这是人的本能,只要遵循着人的本能,一切似乎就会水到渠成了,被他紧紧地搂在怀中,我昏沉沉地抓紧他胸前的衬衣,沉浸在他制造出来的一波波席卷而来的情欲热浪中,一时间似乎难以自拔。
“上帝啊,你真是个妖精!”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昏厥前,他猛地他停止了火热的深吻,气喘吁吁地强自起身,站在离我一米开外的地方,努力平复自己急促的呼吸,望着满脸红晕的我沙哑地说道。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明天你还要上课呢!”他沙哑的嗓音中还带着些许激情后的轻喘,二话不说,立刻拉起我,朝楼下走去。手臂被他近乎粗鲁地动作拉得有些疼,可我却丝毫不以为意。抿了抿唇,刚才那火热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上面,我望着他的背影,不由得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
第二天清晨,拗不过我执意要送行的要求,在维也纳的陆军总部门口,我含着眼泪,微笑着挥手送他坐上了军部开往维也纳火车站的军用大卡车,和他同行的二十多个战友一起踏上了北上东线战场的旅程。在众多依依惜别的送行亲友中,我站在离大卡车不远的人行道上,静静地和坐在车上等候出发的沃尔特互相对望着,没有嘶声力竭的哭泣,也没有难舍难分的拥抱和热吻,但却在我们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给对方无言的承诺,
“我一定会回来”,
“我一定会等你“,这是我们在离别前郑重许下的诺言。
一战成名
此时的苏联战场上,一场艰苦卓绝的战役正在苏德两军间展开。1942年的1月8日,苏军派出了3个军,18个步兵师,3个旅共约23万左右的兵力,在列宁格勒北部的德米扬斯克地区突然对德军发动了进攻,包围了属于德军第16集团军的第2军和第10军的一部分军队,困在包围圈中的有第12、30、32、123和290步兵师和党卫军的骷髅师,同时被包围的还有第三帝国的劳动服务队、军事工程部队和一些其他的支援这次战役的附属单位。总计,大约有90,000德国部队和其他10,000余附属人员被困在包围圈内。
获知被围消息的希特勒大怒,当即从陆军军需部长那里确认了包围圈中的德军可以靠空运补给每日所需的270吨物资后,他立刻下令被围的各师死守,并调集就在包围圈附近的第6集团军紧急派出援军赶往德米扬斯克解围。
刚上任成为第六军司令的冯?施特隆德元帅接到命令之后,立刻部署,从集团军中调集了3个装甲营,2个步兵师近3万左右的兵力连夜赶往被围地救援。也许真的是希特勒的气数未尽吧,与1941年冬季恶劣的天气情况不同的是,此次营救被围德军的行动进行的相当顺利。
当地的天气情况也是惊人的合作,尽管地面上还有很厚的积雪没有及时融化,但是无风无雨雪的好天气给空军部队带来极佳的飞行条件和视野范围,补给计划实施得非常成功。不过,每天270吨的物资补给几乎耗尽了德国空军的运输能力,包括很多应该投入战争携带炸弹的轰炸机部队都投入了运输任务。
日益增加的苏联部队不惜一切的要歼灭包围圈中的德军,他们在春天里发起了数次巨大的攻势,却一次次被得到补给,有着充分作战力的德军打退。总共有3个苏联军,包括18个步兵师和三个旅在陷在这里已经达一个多月。加上第六集团军赶来的增援部队支持,苏军想要一举歼灭被围德军的愿望已经无法达成。
这是自39年9月,战争开始以来陷于合围的最大规模德国重兵集团,而苏军其实对包围这么多德国人还远远没有准备好,甚至在心理上也很难一下子接受。而要一下子吃掉这样一个强大的重兵集团,对于苏军来说在当时是几乎不可能被办到的。
包围圈里的十万余精锐德军并不同于那些从民间召集仓促上阵的苏军士兵。他们都是受到过专门的训练,实战经验丰富的老兵,其中还包括约2万名足够顽强的党卫军。在有充分的通讯工具的的条件下,德军可以有效的指挥这些部队依托支撑点来实施顽强的抵抗,而不至于像苏联军队那样在包围圈里由于通讯中断被迅速打乱建制。更何况苏军这个时候也没有足够的能力实施进一步的穿插,渗透,尤其没有足够的装甲集团来实施分割歼灭德军。
得到空运物资保障的德军继续在春寒料峭中抵抗着苏军的进攻,为节约每天的食物供给,被围的德军甚至把所有的战马都杀了吃肉。尽管有强大的后援支持,德军在德米扬斯克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到了3月下旬,党卫军的“骷髅”师已伤亡了12625人,有战斗力的兵员只剩下9669人。
持久的战斗使得苏德两军间的伤亡不断增加,战斗力消耗极为严重,因此军部才将那些前期因伤或因病回国的士兵、军官中已经痊愈出院的紧急召集起来,全部送往前线。沃尔特3月17日离开维也纳,当天夜里就被运兵闷罐车从波兰边境城市赫尔姆运到了德米扬斯克,没有多做休息,近万名士兵、将官就被运输战机送上了前线,加入了增援战斗。
1942年3月21日,就在沃尔特回到前线参加战斗后不久,德军在包围圈上打通了一个狭窄的走廊,并力图让被围的德军从这条走廊中逐渐的撤到包围圈外的安全地区。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随着战斗的白热化,这个走廊被逐步加宽,从中撤退的德军部队人数也越来越多。
回到部队后的沃尔特几乎没有机会和自己的爷爷见上一面,就立刻随着众多战士被空投到了包围圈外围,刚从战机上下来,就遭到了苏军的突袭。由于德米扬斯克的地势平坦,而运输机的目标又大,士兵们无法得到有效的掩护,在苏军猛烈的火力打击下,很多士兵几乎没有来得及回击就被打死在运输机附近。
沃尔特和其他一些幸存的士兵们只好躲在低矮的灌木丛中用手里的武器进行还击,双方的子弹在空气中“嗖嗖”的飞来飞去,他们身边的树叶都被打得刷刷地落下来,沃尔特拉了拉头上的军帽,从草地上支起身体还击时,一颗子弹呼啸着贴着他的胸口“嗖”地一下滑了过去,他几乎能感觉到子弹从对方枪膛里出来时滚烫的温度。
他顾不得低头看自己是否受伤,在枪林弹雨中找到一个对方攻击的缺口,带着手下的一群士兵从这个缺口中开始向目标集中地前进,当他终于穿越这段苏军的埋伏圈,与先前已经开到这里的其他营队的人碰头时,他才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这才发现那颗子弹划破了他左胸部位的衬衣,打破了他贴身放着的军官证,连他和苏云一起拍的那张“三口之家”的照片也被子弹划出了弹痕。
这个时候,他抚着破了的军官证和照片上的划痕,用力地握了握头颈里挂着的鸡心项链,然后默默地在胸口比划着“上帝保佑”,背后的冷汗涔涔地冒了出来,一阵阵的后怕也不由得涌上心头。这也就是说如果自己的身体只要稍微再低一些的话,那么打破的就不是军官证,而是他的心脏了……
接下来数十天里的反包围战的战斗还是激烈异常的,尤其是配合国防军战斗的那些党卫军的“骷髅”师士兵们,他们在战斗中顽强而英勇的作战风格令沃尔特觉得难以想像:只要敌人的身影一出现在这些党卫军士兵们的面前,他们的脸上立刻露出冷酷而嗜杀的表情;面对密集而来的子弹和炸弹爆炸,他们似乎也丝毫不懂得躲闪,而是一批批地冲上前去,最后又成片成片的被射杀,这种自杀似的举动更是令沃尔特和其他一些国防军们无法理解。
每次战斗停歇期间,他们打扫战场,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寻找还有一口气的战友时,都会发现有尚未断气的重伤苏军士兵。有一次,在一片麦地里沃尔特和几个同伴发现了一个仰卧着的苏军重伤员,他已经一点也动不了了,脖子上被子弹洞穿的伤口冒着一串串血泡,黄军服的胸襟也被染红了大半边,当沃尔特端着手枪步步朝他走近时,他用恐惧的眼神注视着沃尔特,嗓子里发出一阵象轻微打鼾一般的声音,似乎要对沃尔特说些什么,也许是希望沃尔特能饶了他吧。
沃尔特眉头紧皱地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对他没有丝毫威胁的这个苏军士兵,悲惨的画面让他无法按照德军找到苏军残兵的一贯惯例“果断处置”,于是调头就要走,其他同伴也没人开枪,只是围着这个可怜的人静静地看着。
这个时候,一个党卫军少校看到了这一幕,立刻上前阻止沃尔特的离开,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苏军士兵,然后严肃地问道:“少校,你为什么不打死他?你难道不知道他是苏联士兵吗?”
“我只向有作战能力的敌人开枪,他已经是垂死的人了,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犯不着浪费我的子弹!”沃尔特用同样冰冷的语气回答面前这个和他有着同样军衔、表情严肃的党卫军少校,毫无惧色地笔直注视着他。
“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做是我们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