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境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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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境生涯-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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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很热,额只穿了一个裤衩,手里拨楞着一把巴蕉叶扇,一边煽着扇子,一边驱赶着蚊虫,一边看着这本天下奇书。书里面讲着西门庆与潘金莲男女方面的**,还配有插图,看着看着下身的东西就不老实了,全身发热,心里想着,若是枣针在这儿就好了,与枣针来个痛快。想到这儿,额身上的荷尔蒙就急骤地分泌,下身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渴求,额只得一手捧着书,一手按着下边的那玩艺儿,直觉得耳热心跳。

    巧不巧?正在这时候,小白鹅来了。

    小白鹅经常与额嘻嘻哈哈的,没个正经样。为这事,额批评她好几回。当然,额那批评也是鸡毛缨子擦腚――绕眼子。小白鹅是何等聪明人物?额的那举动她也是心知肚明的。她对额的假批评和假戏真做也把握得极为到位:“汪组长你批评得好,你的批评使我很有进步。”小白鹅讲这话的时候,声音进行了包装,还忽闪着那种你见都木见过的眼神,勾魂哪,额的爷们,遇到这情况,是个男人都得晕。叽。

    小白鹅来的时候,抱着一本书,那书不过是额发给她学文化的普及本罢了。她哼着小曲儿,一蹦一跳地来到额跟前。只见她上身仅穿了一件汗衫,里面也没有奶罩,两个肥硕的**在里面乱晃。下身却只穿了件裤头,又白又长的两条大腿在灯光下很是扎眼,真是不敢看啊!那白胳膊圆圆的,紧紧的,随着翻书的动作,一伸一踡的,那两条修长的美腿,结实有力,靠大腿那一节,雪白耀眼,汗衫松松垮的,却遮掩不住里面的两砣活物,美丽的胸沟只露了一公分,给额留下充分的想象空间。

    额看到小白鹅这个样子,又在这么晚的时间里到额的工棚房间来,感到十分地惊讶,正要问你怎么这样子来了?小白鹅却笑嘻嘻地不容额说话,就捧着书急火火地来到额的身边,指着书上的字,象学文化学得废寝忘食的样子,嘴里象开机关枪:“汪组长汪组长你看这是个啥字?”

    此时,额已藏好了《金瓶梅》,从床上下来,坐在书桌前的连椅上,小白鹅就往他身边一贴,她那软乎乎的身子就贴在了额的背上,一股迷人的体香扑面而来,弄得额心神荡漾。

    啊,额的天,额的爷们啊,这可怎么办啊。这时候,额想起了额是领导,是剧团里的工作组长,额不能被眼前美色所迷惑,同时,额还下意识地摸了摸屁股后面的小手枪。噢,这才想起来,小手枪在武装部里,虽然没有小手枪作警示,但额头脑依然很清醒,对抵制美色的意志很坚决,正色道:“去去去,这么个深更半夜的瞎跑个么?睡觉去!”额正色道。

    小白鹅听额一喝,却一噘小嘴,娇嗔地说道:“学文化不是你布置给俺的任务吗?俺这个字不认得,问问你,你却这种态度。”

    “问你不能明天再问,深更半夜地瞎跑个么?”

    “你不是叫俺学习不能过夜吗?我也是想上床睡觉呢,可一想起你说的学文化也要争时间抢速度,不能等到明日,我就没有睡意了。你不是说,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为啥非要等到明日?这是大好的年代,一天的工作就等于二十年。这个字俺不认得,睡也睡不着,请教你一下,俺小白鹅有哪里错?”

    小白鹅灵牙利齿,说得额无话可答,况且人家还都是遵照额的指示做的,额还有么话可说?只好答应小白鹅的要求,问:“哪个字?”

    小白鹅就指着那“祖国富又强”的“富”字问道:“就这个字不认得。”小白鹅在问字的时候,将身子蹭了过去,ru房正好贴在了额的后背上。额顿时就有一股电流从全身通过,整个后背都麻了。

    她是故意的呢,还是无意的呢?额在猜测。叽!

    “是个‘富’字,快回去吧。”额说。

    “噢,是个‘富’字,嘿嘿嘿嘿、、、、、”小白鹅高兴地笑着,声音如银铃一般悦耳,“对对对,你教俺的时候还讲宝盖头下,一口田,可不就是富了吗?嘿嘿、、、、”

    “问完了吧?问完了就回你屋里睡觉去。”额沉下脸来催她。

    “不,俺要坚持学文化!”小白鹅又撒了一娇,显得更加可爱,只见她笑着跑回去了。

    让小白鹅一搅,额更觉得心中空虚了。想当年,额是多么地喜欢小白鹅啊,可被那个误会搞的,让额想到小白鹅就害怕,身子底下也就软沓了,雄性苛尔蒙也不分泌了。可是,时间又能磨掉所有的伤痛的。随着额长大成人,参加工作,当了干部,特别是额又阴差阳错地当了整顿剧团的工作组长,马上还要转正当团长,小白鹅就是额汪有志名副其实的下级了,小白鹅就服了,顺了,温了,老老实实地愿意听额的话了,其实都不对,小白鹅对额真的了解了。小白鹅的眼神的意思,还用说么?那就是示爱。额对小白鹅的爱怜之情也就一日一日地渐长。可是,额并木有想跟小白鹅有个啥么结果来,额看到小白鹅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来到剧团时,额那种想法也不是木有在脑海里出现过。额的眼睛盯着小白鹅的时候,就在心里头发过问:小白鹅,你当初为何不爱额呢?你现在爱我吗?太晚了,太阳错过了,月亮错过了,连星星也错过了,唉。

    正胡思乱想着,小白鹅又晃着两个硕大而又坚挺的**进来了。一进门就嗲着腔道:“汪组长,俺又要麻烦你了。俺还得请教你,这个字俺又不认识了。”

    额假装生气说:“有不认识的字明天再问,今天太晚了。”

    小白鹅骄嘀嘀地反驳我说:“不晚,不晚,就不晚,我今天一定要认得这个字。”

    “你看你,说个话象个三岁的孩子,哪来那么多嗲咧腔?”

    “嘻嘻嘻、、、、”小白鹅笑了,声音还是如银铃一般,“俺的腔当然没有汪组长的腔好听了,汪组长的腔是娘子腔呀?”

    “没正经,哪个字?快点。”额装得更严肃起来。

    “就这个、、、、、”小白鹅又贴到额身边,散发着满身的体香,ru房又在额的脊背上蹭了两下,弄得我心再次地猛烈地跳动起来。

    小白鹅指着一个“腰”字,说:“就这个字我不认得。”

    “这个字念腰,”额压了压由于激动造成的气短,缓和一下口气说:“你天天练功不得折腰吗?就是这个字。”

    “噢,是腰,可是指这个地方?”小白鹅便掀起她的汗衫,裸露出花裤衩上那白嫩的皮肤和纤细的腰身,指给额看,直看得额满头大汗。

    “去,去,去,赶快回去睡觉去,明天还要排戏哩。”额心口不一地下了驱逐令。

    小白鹅又“格格、、、、”地笑着跑开了。

    这时候,工地上完全静了下来,剧团的工棚内也传出了鼾声。额虽说被小白鹅搅动得心神不安,但到底到了睡觉的时候了,额也就上了床,准备睡觉了。

    就在这时候,额的工棚的木条门又“卟卟卟”地有节奏地响了起来。

    额知道,还是她,小白鹅,额怕别人听见动静,造成不必要的误会,便压低声音,明知故问地问:“谁?”

    小白鹅也同样压低声音说:“汪组长,开门,我还有一个字要请教你。”

    额故作正经样子说:“天太晚了,明天吧。”

    “不行,这个字我认不出来就睡不着觉,麻烦你给我讲一下吧。”

    看看,额连不让她进来的理由都木有,只好又开门让小白鹅进来。

    “又有哪个字不认得?你一天要吃个胖子呀?”额嘴上说着,心又开始跳得快了。

    小白鹅就又紧紧地靠住了额,将ru房更紧地贴在额的后背上,头紧紧地挨着额的头,头发擦磨在额的脸上。

    小白鹅指着一个“腿”字说:“就这个字不认得。”

    “这个字、、、、这是、、、、个‘腿’。”额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腿、、、?哪个、、、、腿、、、?”小白鹅明知故问。

    额指着她裤衩下露着的大腿:“腿、、、你能不懂吗?就是这、、、、。”

    小白鹅就将裤衩一退,指着她那又大又圆又白的屁股蛋子说:“我还以为腿、、、、在这、、、儿、、、呢。”

    “你,你、、、你,、、、、”额一下子,头就大了起来,脑袋晕了。

    “我要认识啥、、、是、、、腿、、、、、。”小白鹅也粗气大喘,发出嗲嗲的声音,然后就一屁股坐在了额的两条大腿上。

    此时此刻,额全身麻了,木了,酥了,僵了,软了,瘫了,想挣扎,可全身一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

    难道这就是资产阶级的糖衣炮弹吗?不对啊,这炮弹击中额后感觉怎么这么舒服呢?啊,小白鹅可不是阶级敌人呀,她是苦艺人出身哟,她不是资产阶级的糖弹呀,可这不是糖弹又是什么呢?

    一刹那间,额不顾一切了,搂住小白鹅发疯地亲了起来。亲着亲着,额的身子就酥软得象条虫一样了,木有骨头了。隐隐约约的,额又想起资产阶级糖弹这句话,额想弄清楚小白鹅算不算资产阶级糖弹。问谁呢?此时,额想起了额的警示道具,额的行头,额的小手枪,额想问问小手枪,让它给出一个答案。额下意识的往身后摸了摸,小手枪木有了,怎么会木有了?怎么那么巧就木有了,哎呀客的小手枪呀。

    额和小白鹅开始疯狂地作爱了,可额的嘴里还喃喃地念道着:

    “哎。。。呀。。。。呀呀呀,额的小手枪呢、、、、、额的小、、、、小手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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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囧:丢死人了哟----暴光
    有了那一夜的激情,额才知道为什么翁明亮要犯男女关系的错误。额原以为老翁不聪明,在女人身上花那么多功夫不值得。可尝了小白鹅送来的禁果,额明白了,这才认为是额自己太不懂得人生之乐了。噫兮,额现在算是知道了,女人虽然都长着那些东西,但美丽的女人和不美丽的女人区别是很大的。嘿嘿,美丽的女人是那么的奇妙,美丽的女人更有那么多的情调,美丽的女人会让人多么的满足,美丽的女人也会让人精神百倍,美丽的女人更会让人对未来更有信心,总之,美丽的女人与普通的女人有那么多的不同,啊呀,额的个小叽来,太值得额感叹了。

    那天晚上,额与小白鹅激情了一个多钟头。额们上了床,正要作爱的时候,小白鹅要来浪漫的,额不懂得浪漫,小白鹅就教额。小白鹅说,咱们不能这样简单的做,要深入一些。这时额已骑在她的身上,她用手抚摸着额的背。额说咋么个深入?她说做节目。额说咋么做呢?都这样了。小白鹅拾起滑落的浴巾披在额身上,说你不是诗人吗,照这样子做个诗,我们二人对。额说那好办。可是,怎么对呢?一时却又想不起来,额伏在小白鹅的裸身上,身上又披着浴巾,正没主意,浴巾又滑脱下来,小白鹅再次给额盖上,于是,额的诗就来了,说:浴巾压哥哥压妹。小白鹅说:嘿嘿,还真是的呢,妙妙妙,小白鹅亲了额一口,算是奖励,又说:“这可难住额了,额没有你有文化,该怎么对呢?”额说,你唱的戏多,戏词里不都是诗句?还能难倒你小白鹅?小白鹅说,那是。此时,额一使劲,额们睡的竹床吱地叫了一声,小白鹅高兴的说:有了。于是,她便对道:竹床托妹妹托郎。呵,真是妙对啊。额又说,人上压人天盖地。小白鹅又对道:肉里包肉阴包阳。啊呀,额说,太黄了太黄了,出去不要学给别人听啊!此时,额们都到了难以忍耐的程度,于是,额们就狂风大作,暴雨倾盆,一人弄一身大汗。兴奋过了,舒坦过了,都象一滩泥一样裸着全身躺在那儿。可能是太疲惫了,小白鹅打起了轻微的鼾声,额这时候也要进入梦乡。可就在这时,额清醒了,额们现在是在干什么?是在偷情呀,是在**呀,是在干丑事呀,见了阳光可就不好做人了呀,于是额就推了推小白鹅,让她穿衣服快走。小白鹅这才起来,又抱着额亲了一下就出了工棚。啊哟,上帝啊上帝,你给额们的幸福时刻怎么这么短暂呢?叽!

    小白鹅走后,额却又睡不着了。额想,自己也不是木有做过**,枣针与小白鹅也同样都是女人,身上长着的东西与天下的女人比,一样都不缺,可咋么味道的差距就那么大呢?你看人家小白鹅,眼睛咋是那么个大呀,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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