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曾经这样爱过》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们曾经这样爱过- 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呃,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过去等着吧!”他这人似乎有一种工作高于一切的责任感,到了这种真枪实弹、选择自己人生头等大事的关键口上,还是一点没有放松自己肩负的使命和任务。
  “你放心,马倩,我不会强迫你,也不会对你产生任何的伤害,更不会利用我的职务或者工作之便来占取某种程度上的优势;在这个问题上,我始终会把自己放在一个普通的男子汉的位置上,这样才会有真正意义上的公平竞争。走!我们工作归工作,爱情归爱情!”他又携着她来到机场接机的出口处。
  马倩的心里很乱,真的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乱。
  这乱的主因并非是杜晴的一番狂轰滥炸;而是古志华从离开上海到现在的让人无法理喻的行为。
  她一个弱女子,刚踏上社会不久,就遭遇了两个大男人以不同方式的相逼;此情此景,她将如何面对?她实在是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来。
  而这个杜晴呢,出了咖啡馆以后好像就没把她的情绪波动放在心上。
  可能是降落的时间差不多了,他只是在伸长着脖子、全神贯注地等候着他要接到的贵宾。
  他告诉马倩,这是个新加坡的客商,很有资金实力,做事也非常爽快。他跟他有过一面之交,彼此的印象都不错,虽然那次生意是被人家做去的,但这位客商说过这次要给“华星”机会的。
  他还告诉马倩,这次带她到机场来接人还有另一个蛮主要的目的,过几天这位客商的太太和女儿就要来上海,叫杜晴帮忙安排一个年轻点的上海女性作陪,杜晴满口答应下来,因为他觉得马倩就是一个最佳人选。
  ——年轻、上海人、女性、性格温柔、精通外语……
  而此时的马倩,却在心里虔诚地默默祈祷:今天回家就让我能够收到那封让人望眼欲穿的来信吧!这样的话,她就可以把一切告诉给杜晴听,让他明白他的竞争对手并非是个不堪一击的笨蛋!
  如果实在还是不行,她甚至可以把古志华的信给他看,她就不相信他会一点也不知难而退!
  想到了那张总是逗她开心的古志华的天真的笑脸,她的心里也在笑了。她的心情也因此好了许多,她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广州方向开来的7373次班机终于降落了。
  杜晴的眼睛真尖,在一片嘈杂涌出的人群里一眼就认出了只有一面之交的新加坡客商。
  这位客商五十岁左右,风度很好,戴着一副镀金的像是平光的眼镜。
  寒暄了一番之后,杜晴介绍了马倩,并明确告诉他,…等他的太太和女儿到上海后,将由马倩来陪她们游玩。
  这位客商看了马倩以后,很有分寸地对她微笑了一下,并欠了欠身,从面部表情上看,似乎对马倩很满意。
  然后,在杜晴的带领下,来到了已经等候多时的那辆白色的桑塔纳出租车里。
  出租车向着华山路乌鲁木齐路的上海宾馆开去。
作者有话要说:  

  ☆、鲜花不解少女忧

  
  马倩天天渴望着的、苦苦地等待着的那封信,到现在始终没来,甚至连丝毫的音讯都没有。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怎么会是一点音讯也没有呢?这简直有些太不可思议!
  她先是不安,焦急;现在可说是有种莫名的不祥之兆萦绕在脑际了。
  为什么不来信?是因为学习太忙?学习再忙,写封信的时间总是有的!另有所爱?他不爱我了?以前的那一切都是一场男女间的游戏而已?
  这不可能!她从未怀疑过古志华对自己的爱。
  他那天真的、富有幽默的言行举止;那为了爱自己所有的情感流露,绝对是真诚的!我马倩再笨、再幼稚,这点判断能力还是有的!
  不行,应该到丽萍那里探听点风声,或许有什么特殊原因,或许丽萍家也未收到来信;或许送信的飞机出了故障,或许……总之他不可能是因为不爱自己而没有来信!
  一夜没睡好,第二天早上起来她显得很疲倦,眼圈红红的,但她还是坚持着准时去上了班。
  一进办公室,他就发现桌上的那束鲜花又换过了。
  昨天下班临走时还是红玫瑰,现在已换成了香水百合。
  这花已换过七次了,每次新花换了以后,叶培君只是笑笑,什么也不说,什么态度也不表。
  她答应过杜晴,此事对外界绝对的保密。
  马倩坐在桌边,那双迷人的眼睛凝视着桌上的鲜花。这些鲜花都很美,都很新鲜,都像是刚摘下的;有几朵还是苞蕾,正在含苞欲放呢。
  但是,这些鲜花并没有给她带来好心情。
  她的心里本来已经很烦恼,多了这些鲜花不仅不能为她解除烦恼,反而增添了她情绪的不稳定。
  她在想,这位副总经理的派头也太大了,这样名贵的鲜花,价格肯定不便宜,天天换新的,就等于天天要浪费好多钱。真不知他用的是公款还是私款?如果是公款,那他假公济私得够严重的了;倘若是私款,那这钱花得对他来说有点冤枉了,因为她对这些鲜花一点感觉也没有,她只是觉得有一种奢侈的表象。
  而且,这种以鲜花作为求爱的方式并不高明,也非时尚;老掉牙了不说,至少称得上是一个古老的传说。
  以后把这些事情都告诉古志华,他一定要笑破肚子。
  她当然不会知道,这些鲜花其实是无需花一分钱的,都是花圃里的残疾人定期送给杜晴作为赠品、原本都是放在总经理办公桌上的。
  因为这家以残疾人为主的花圃之所以能够生存下来,他们夏天用的遮阴网、冬天用的大棚塑料纸以及所有的平价农药,都是华星公司提供的,是不赚一分钱利润的。
  她坐着发了一会呆,还是忍不住走过去拿起了电话。
  她拨通了丽萍所在的银行,巧的很,接电话的正是方丽萍。
  “你好啊!麻雀。”电话里传来丽萍那欢快的老样子的语调。
  “你好!丽萍,工作还可以吧?”
  “当然,很轻松的,经常和老外打交道。那些老外时不时的总是送些小玩意给我,我又不敢要,领导说过不能随便接受外国客人的东西。”
  马倩拿着话筒发了会愣:“你们……你们家还好吧?”她心里有点忐忑,不知该如何问才好。
  “我们家?当然是老样子啦。”
  “你妈妈还没去日本?”
  “早呢,还有一个多礼拜呢。”
  “你……你表哥有信来吗?”问出这句话,她的一颗心已悬在了半空。
  “有啊!已经来了第二封啦,爸爸看了信后很高兴;表哥说他想我想得要死,而且……哦,他还提到你呢!”
  马倩差点晕过去。
  “他……他说什么了?”
  “他说,他也很喜欢你,要不是有了我;还有……还有……这个混蛋竟然说,要不是考虑到门当户对,考虑到双方父母的感情……他还真有可能爱上你呢!”
  “……”
作者有话要说:  

  ☆、她终于扛不住了

  
  “喂!马倩!你怎么不说话?你也喜欢表哥吗?哈哈哈哈……你如果喜欢,我就让给你好啦!”话筒里传来丽萍那开心的、无所顾忌的欢笑声。
  “我们……我们以后再谈吧,我好像有点不舒服。”她竭力地想克制自己的情绪,但还是很难做到。
  柔软无力地挂上电话,她的脸色已经很苍白,身子几乎是摇摇欲坠。
  “你怎么啦?”叶培君赶紧过来扶住她。“你这是怎么啦,小马?不舒服吗?脸色怎么会这样白,眼睛也红红的?来,先坐下,我给你倒杯热茶喝。”
  马倩浑身像瘫痪似的坐倒在椅子上。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简直不能想象!难道……难道那个天真烂漫的占有了自己整个心房的漂亮的白马王子真是个不负责任的花花公子?
  她无论如何不能相信这是事实!这事实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匪夷所思!即使是真的她也没用勇气去承认。
  那么——是丽萍在说谎?或许她获悉了某些蛛丝马迹而故意这么说的?
  这更不可能,她和她四年的大学同学生活,她们的情同手足的友谊;她那热情奔放的性格从不说谎话……而最主要的,她自己到目前为止没有接到古志华的亲笔信,而丽萍说表哥其实是爱着她和所谓的门当户对、父母感情之类的话,马倩并不能完全相信。
  她心中的信念是,这所有的一切都必须要有一个事实依据来证明,否则她无论如何说服不了自己这一切都是真的!
  “喝点热茶吧,会好点的。”叶姐叫她。
  “谢谢你,叶姐!”她抱歉地笑了笑,“我没什么,昨夜没睡好觉。”
  “你脸色很不好,这份资料就明天译吧,反正又不等着用。”
  “不,不要紧,我会好起来的,麻烦你了!叶姐。”
  “要不,给总经理请个假,回家休息?”
  “不,不用,谢谢!”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
  “请进!”叶陪君叫道。
  进来的是陈瑞涛。
  “呵,好漂亮的花呀!”他一进门就大声叫起来。
  “嘘——轻点,小马不舒服。”叶姐把食指竖在嘴上。
  陈瑞涛走近马倩一看:“哎哟,脸色怎么会如此苍白?是生病了?”
  “不,只是有点累,没睡好觉。”马倩说话时确实显得有气无力。
  陈瑞涛二话不说,抓起话筒就喊:“喂,杜晴,快来资料室,马倩病了!”
  仅仅两分钟不到,杜晴已风风火火地奔了进来。
  “怎么会累成这样?从未见过你这样的脸色!是不是生病?到底哪里不舒服?”他一脸的焦急,这种说话的语气已经不像是个副总经理,倒真像是在关切自己的女朋友。
  “没什么,大概是昨天夜里恶梦做得太多了,到现在还有点后怕造成的吧。”她到这个时候还能有心情自我调侃,说明心态控制得不错;可能也是想缓和一下气氛,别让大家太为自己担心。
  杜晴可没心思听她胡言乱语,他郑重其事地道:“说实话,是不是鲜花造成的?”
  “哪里,鲜花很美,只是太浪费!”
  “那还是上医院吧?”
  “不用,真的不用,我自己的身体情况我知道,确实是没睡好觉的原因。”
  “那这样,瑞涛,快找季芳!叶姐,你陪马倩到车上去,让季芳开车陪她回家。”
  “还有,”陈瑞涛刚走到门边又被杜晴叫住:“打电话给暑成,叫他妹妹暑娟这几天多到马倩家关心关心。我现在就去上海宾馆,你办完这一切马上赶到。”
  暑成是暑娟的哥哥,跟杜晴和瑞涛是多年的老朋友。
  “马倩,”杜晴又转身对马倩说:“你自己要多当心点身体,你的身体健康已经不完全属于你自己一个人的,懂吗?我知道你爸爸身体也不好,在家好好休息两天,你放心,公司半年就有两个星期的公假,不会影响你的出勤。叶姐,拜托你了,我有急事先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就是抛弃吗

  
  一切都是命令式的,根本不容马倩有任何拒绝的机会。
  在叶姐的搀扶下,她坐上了季芳的车。季芳是个很拎得清的人,知道马倩不舒服,一改平时好说的个性,而是把车子开得比平时稳了许多。
  季芳陪马倩到了家里,看着她躺在了床上,嘱咐几句后便离开了。她没时间多留会,她另有重要任务在等着。
  马文伯走进房间,关切地坐在女儿身边。
  他前几天还好好的,这两天不知怎么搞的又咳得厉害了。他努力的想在女儿面前憋着不咳,但怎么也做不到,还是止不住的干咳起来。
  “爸爸,”马倩抓住父亲的手,心里一阵难过。“您这两天好像有点不对劲,咳得比以前更厉害了!最好再到医院去检查一下。”本来是父亲过来关心询问她的,现在却成了她在关心父亲的病情了。
  “我没事,小倩。你自己这是怎么啦?怎会累成这样!工作很辛苦吧?”马文伯一边心疼地问女儿,一边自己还在不停的咳嗽。
  “我很好,没事。可能是觉没睡好。爸爸,我们领导说,公司的每个职工半年就有两个礼拜的公假,我想明天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您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
  “用不着,我这是老毛病了,过几天再说吧。你有假期先存着,以后请假要扣工资的。”
  “爸爸,那我明天还是去上班,您这两天就多休息休息,晚饭等我回来再烧,听到了?其实我的工作很轻松的。”
  父女两谈了会儿,马文伯还是到了厨房准备烧晚饭。
  当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她的思绪情不自禁的又回到了那个遭受沉重打击后的悲痛的状态。
  一股酸楚的滋味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