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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鹰泽胸中的怒火暂时灭了灭,缓口气说,“那不是监视,而是适当的保护。
“你这个暴君。我不要你这样的保护,会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个傀儡。
秋语儿抬起小脸,对着云鹰泽叫。
云鹰泽吸口气,眯了眼,危险地说,“我就是暴君!在我的地盘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挑衅我的威严!如果你再敢跟那个叶悠然纠缠不清,我就将叶悠然的腿打断!
秋语儿脾气很叛逆,还爱冲动,被云鹰泽说的,心里万丈气恼。
哦,你云鹰泽有没有儿子还不一定呢,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交朋友?
所以气愤地转过身,一边狠狠地摔着床上的枕头,一边赌气地说,“你愿意在你的地盘里当暴君,那么你就去当吧,和我无关,我不要在你的地盘里,我也不是你老婆,我不想被你管着!我……
话还没有说完,云鹰泽己经气得接紧了拳头,栗色发丝一动,身形己经犀利地过去,从后面,一把将秋语儿压在身下,倒在床上。
“啊!你干什么啊!暴君!
云鹰泽气得眯了眼,也不说话,直接粗暴地拽下了秋语儿的裤子,刺刺拉拉,那么结实的布料,竟然被云鹰泽三两下都撕碎了,因为太过气愤,连她的内裤也一并扯下了,伸开五指,罩着她雪白的屁屁,啪啪!地拍了下去。
把秋语儿打蒙了
天哪,他竟然打她的屁股!
而且是扒光了去打?
嘶嘶……好疼啊!
他的手掌发力好大!
“啊!坏蛋!放开我!不许你打我!”秋语儿挣着,却被云鹰泽摁得更为结实。
“看你还说不说不是我老婆的话,看你还说我管不着你?”云鹰泽低沉地吼着,却打了三下,再也舍不得打,在她丰满的地方扭了一把,疼得秋语儿浑身一哆嗦。
“呜呜,你坏,你就会用武力,你就是个暴君,你欺负人,你欺负我……呜呜……”秋语儿抗不过男人,只好用哭这一招了。
“秋语儿,你要记住,时刻都记住。你是我云鹰泽的女人,是我一个人的专属的女人,我不允许你的视线看别人,更加不允许你跟别的男人身体接触!你是我的老婆,是我的女人,是我身体里的那根肋骨,你这一生都和我不能分开。再敢说不是我老婆的话,打得更狠!
白嫩嫩的翘臀上,赫然留下几个红指印,让云鹰泽心底动了动。
是不是打得,有点重了?
不自觉地松开了女孩,微微自责时,秋语儿就己经吓得往前爬。
裤子退到膝盖处,露着雪白的诱人的翘臀,爬起来时,一扭一扭的,那么让人浮想联翩。
呼哧……
云鹰泽呼吸顿时重了。
低骂了一声,虎啸一声,忍不住俯冲了过去。
秋语儿粉腮挂着犹自未干的泪。
这个坏蛋男人,竟然大打出手,教训了自己的屁屁。
力气那么大,打得屁屁上麻呼呼。
再不走…难道还等着继续挨打?
单纯的秋语儿如此想着,在床上爬着前进。
她却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在男人的眼里,多么的勾魂摄魄。
云鹰泽太阳穴突突直跳,喉间涌动着一股股热气。
该死的!
这是来教训她的,怎么成了……
小腹下面硬蹦蹦的了?
一口气提上来,俯冲了过去。
从身后钳住了她的腰。
呼吸浓烈,难以遏制那份由小腹蔓延而上的熊熊大火。
“你……”云鹰泽说不出什么来,心里只埋怨她逃跑。
秋语儿却还不知道,以为又要挨打,吓得身子乱扭,哇呀呀叫着,“放开我啊,放开我!不要再打了,我知道了,我不敢再说不是你老婆了……”
那婀娜的身段,粉嘟嘟的翘臀……
实在郁闷极了。
云鹰泽暗叫一声不好,再想控制自己,己然不可能了。
“小东西!你让人要疯了!
男人低啸一声,蹭的拉开了裤子拉链,钳着她的腰,从后面直掇掇地杵了过去。
“哦……”男人满心的愉悦,情不自禁地闷声低吼着。
“啊!坏……”秋语儿觉得身体里猛然一痛,紧接着,就被他豪壮凶猛的进攻冲得头昏眼花。
大混蛋!
竟敢……
“嗯啊!坏蛋!啊……”比他惯得身子一颤一颤的,话都说不成,叫声哀蜿地调了出来。
“你是我一个人的!是我的女人!是我的……”
他发狠地叫着,一下下送着身子。
凶悍而伟硕的侵袭,让身下女人娇软无力,呜呼哀哉。
秋语儿吸着冷气,不停地扭着身子,却不料,她越是这样,越是让身后的男人情欲大发,追着她,给得更凶。
“呜呜,烦死你了……知道了,知道了,是你一个人的……呜呜,放了我吧……嗯啊……”秋语儿被他暴风骤雨的给予,弄得花枝乱颤,尖叫着,一身香汗。
云鹰泽呼出一口气,放缓了速度,那才放平她,拽去她小腿上的裤子,亲吻着她的后颈,挺着有力的腰胯。
一抽一送间,两具身体间都流徜着热辣辣的火力。
不知不觉的,他对她的小惩罚,竟然也调动起了情韵暖昧的涟漪。
呼吸浓烈了,粗重了,落在她脸上、颈上的吻,也越来越炙热起来。
秋语儿不再哭泣,眯了美眸,随着他的节奏,渐渐沉醉于那份庞然伟岸之中。
哼叶缠绵了,就像是猫儿的呻吟,被他热烈的吻,吻得浑身麻酥酥的,仿佛喝了好多酒,醉呼呼的。
还禁不住暗暗骂自己好差劲,挨了这个自大男人的打,竟然被人家欺负,都能够欺负得愉快起来。
他这是明目张胆地欺人太甚啊!
不过……他的吻……让人浑身过电……
他的侵入,让她不能自己。
他的动作,越来越温柔,吻越来越热。
他把她翻过来,面对着自己。
“语儿,我爱你,你知道吗?很爱很爱你……你把我变得,成了爱吃醋的男人了……”
他轻轻呢喃着。
深情的眸子凝视着她,吻上她澄净的眸子,引得秋语儿低声呻吟着。
情难自禁地搂住了他的阔背,向自己靠拢。
他会意,急急地粗喘着,找到她的芳菲地,烈烈地滑入。
“嗯……”
秋语儿迷蒙了双眼,吟哦起来。
他在她身上,霸气地索要着,一拨拨的强送,让女人陶醉。
床头打架床尾和。
一场旷日持久的交战,在室内旖旎开来。
“啊,不行……停下吧……我要死了……”
“知道你老公的厉害了吧,呵呵……”
“你坏死了,弄得人家……”
“看你以后乖不乖……”
模糊的交谈,情动的轻语,火热的躯体。
昏黄的灯光下,映着女孩万分娇羞的粉腮。
终于,在她百般求饶下,他才算大喝一声,停伫在她体内。
久久不肯动,就那样抱着她。
秋语儿艰难地呼吸着。刚才的高潮,令她喘息不稳,香汗淋漓。
小手抱着池坚硬的肩膀,半眯着醉眼,歪着脑袋歇息。
他吻她鼻尖,呵呵轻笑,“看你累的样子,又没有让你动……”
她马上羞涩地咬了牙,“你差劲!谁让你那么使劲的,那么狠,我又不是你的仇人……人家腿都酸了……”
“傻妞,我那是爱你疼你…”
还想继续亲吻她,却感觉到秋语儿身子一抖,“啊,你……你的胳膊又流血了!
云鹰泽抬头去看自己左臂,果然,纱布己经红了。
“没事,大概刚才太用力了……”
“你真是的,自己有伤在身,还非要……”
“那不是你勾引我?你非那样裸着屁屁,招摇地往前扭……”
“你坏死了,我根本没有那样,才没有勾引你呢……再去让医生给换换药吧?”
“怎么,你想这样子去喊医生?”
捏了捏她粉红的胸口,气得秋语儿撅嘴打他胸膛。
“呵呵,好了,我没事的。
两个人搂抱着,在床上逗着嘴。
陷在他的臂弯里,被他浓郁的爱意环绕着,秋语儿无法回避他对自己的宠爱。
忍了几忍,秋语儿才整眉说,“阿泽,你能不能发个誓,对我实话实说?”
云鹰泽眯了眼,在女孩脸上蹭了蹭,敛一敛神色,一本正经地说,“哦,你这是想问我什么事了?好,我发誓,如果对你有一句谎言,天打雷劈秋语儿叹口气,幽幽地说,“今天……宁玉去找我了……”
揉搓着她酥胸的大手一停,云鹰泽凝眉,“你说什么?宁玉?
“嗯,她去学校找我,拉住我在树林里说话。她给我看了你和她曾经的照片……”
云鹰泽呼味一下坐直了身子,气恼地说,“她这个女人真是让人烦厌!我和她,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自从有了你,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可是,她说……她说她给你生了一个儿子,己经三岁半了。我想让你用生命向我起誓,说实话,那个孩子,是不是你的。
“孩子?!
云鹰泽膛目,不掩饰地震惊之色。
秋语儿看着云鹰泽瞬间室息的模样,叹息一声,
“她说你们俩的儿子己经三岁半了,在法国巴黎…”
“不可能!
云鹰泽断然拒绝。
眉头锁紧。
“当年……我说了,你可不要吃醋。
秋语儿哑然失笑,“行了吧,你儿子都出来了,我都没有一棒子打死你,快点讲吧。
云鹰泽点点头。
“嗯。当年,我对她,是十分宠爱的。因为她的第一次给了我,我当时一直回避女人的心被她的热情暖化了。
说不吃醋,秋语儿听到这里,还是不由得撅起了嘴巴。
“哼,我也是把第一次给了你啊。
云鹰泽呵呵浅笑着,点点女孩的小鼻头,袭过去,温柔地吻住她撅起的小嘴巴,吻了好一阵子,才在女孩子气喘吁吁中,说,“你呀,我若是个没人清,没人味的人,你还会爱我吗?
秋语儿那才羞红了脸,“嗯,也是。当初,你对那件粉红房间的封闭,真是让我雳撼呢。
一个男人,可以对一个代表过去的房间都保持如故,那么对房间的主人的感情,定是非常深厚的。
云鹰泽秀美的眸子眨了眨,“她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显得很屏弱。不像你,能跑能跳的,她心脏不太好,不能做剧烈的运动。所以,我跟她在一起时,很注意她的感觉,唯恐她一激动,就犯了病。因为身体弱,医生说,她不能要孩子,所以,当时我们俩在一起,是做了充足的避孕手段的。她也害怕自己心脏病突发要了命,所以她更是小心,通常都是避孕药和安全套双步同行的。后来,我根本没有一点预感时,她就那样消失了。连个口信都没有留下,就那样在云霭庄园,在立南市消失了。与她一起消失的,还有我的大哥,云霜天。
“啊!”秋语儿吓一跳,“你大哥?云霜天?他们俩一起消失的?那代表什么意思?
云鹰泽脸色暗了暗。
“当时的我,就像疯子一样,召集了全球的部下去寻找宁玉,可是都石沉大海,我大哥和宁玉一同沉淀在了人海中。我很郁闷,因为大哥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心知肚明。大哥是个喜欢嫉恨的人。他自从失去了你母亲之后,他就开始嫉恨所有爱情幸福的人。他早就对宁玉凯觑,我猜想,是他用什么方法骗走了宁玉。我对宁玉那么宠爱,只要是她想要的,我都竭力成全她,满足她所有的愿望。把一个女人宠上天了,却落得那么一个遭抛弃的下场。我差点就气疯了,我发誓再也不相信一个女人。连接着两个女人让我是失望,我对女人这种生物彻底失去了感觉。我曾经有段时间真的很消沉,渐渐的,一年之后,宁玉带给我的悲痛渐渐淡下去,我变得更为冷情,更为凶狠,更为无所顾忌。情场失意,商场如意。果然,我的事业一帆风顺,在全球都打下了夯实的基础。你刚才所说的,宁玉生了我和她的儿子,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她跟我在一起时,小心的,基本上每周都用试纸测一测,唯恐自己怀孕了,要了她的小命。宁玉,不仅自负,而且极为自私。她最爱的,是她自己。
流利地说了那么多,秋语儿都听傻了。
长长地叹口气,幽幽地说,“唉,我真嫉妒你对她的那份感情,怎么办,我不仅吃醋了,还吃了不少呢。
小脸别过去,不看云鹰泽。
“呵呵,小东西。”云鹰泽怜爱地捧过她的脸,大腿一搭,压在她身上,亲吻着她的耳垂,轻轻地说,“放心吧,人不经历些过去,是不懂得珍惜现在的。就因为有过一个宁玉,我才会更加看得清楚现在,我是那么那么得深爱着你,对你的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