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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语儿被云鹰泽哄得笑起来,可是想了下,又皱起眉头。
“她现在回来了,还给我看你们的照片,这说明她还是爱着你啊。她想要回到你身边。
云鹰泽搂着女孩,叹口气,“她己经第一时间去找过我了,被我拒绝了。我那时候突然见到她,心吓了一大跳。后来才明白,我对她,早就不是爱,而是一种男性的占有尊严。她当年离开了我,我更多的是感觉到没面子。不跟着我,却跟了我那个年纪大的哥哥,我觉得丢脸。既然不是爱,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她对我什么感情,我不管,反正我是不爱她了,我现在,只爱你。小丫头,你弄得我都无计可施了。我原来可是个十分自大的男人,傲视群雄,威风凛凛。我什么时候吃过醋?现在倒好,我明明知道那个叶悠然不能跟我相提并论,可是我还是很轻松就醋意大发,很容易就气得怒火中烧。这都是因为你!
秋语儿狡黯地一笑,“人家叶悠然也很优秀的,你也不要那么说,说什么人家不能跟你相提并论……
云鹰泽马上眯了眼睛,呼哧一下虎踞在秋语儿身上,烈烈地看着她,“你不要挑起我的战斗欲。知道我现在对你秉持着什么惩罚原则吗?
秋语儿摇摇头。
男人坏坏地一笑,“对你……性惩罚!
“啊!你真是太坏了!”秋语儿红着脸推着云鹰泽。
云鹰泽微微吸气,“不行,受不了了,咱们再来一回吧……”
女孩哀鸣,‘啊!不要吧,我不行了……”
“不让你动,乖啊,你男人要被你憋死了……”男人低沉的哄骗声“不……不……你不要压过来啊……你刚刚不是做完了吗?”
“唉,你老公身体太棒了,持久不衰……”
秋意渐渐浓了,街道上落了厚厚一层黄树叶。
校园里吹过一阵风,就会飞扬起几片树叶。
冬天的脚步,近了。
秋语儿裹了一件御寒的卫衣,连帽子也扣上了。
在校园的路上匆匆地走着,分在耳鬓两侧的长卷发,自然地披散着,分外动感的美。
“语儿!
身后传来熟悉的呼唤。
“嗯?”秋语儿循声转脸,顿时笑容满面,“啊,蕾蕾,你今天可以来上学了?身体好多了吗?”
米蕾勉强笑着,小跑过去,与秋语儿并排同行。
“嗯,好多了。你今天穿的好多啊。”扯了扯秋语儿厚厚的夹层卫衣。
不过米蕾注意到了,秋语儿身上的衣服价值不菲,衣服的标识,竟然是米兰时装周的一个世界品牌。
秋语儿摸了摸自己的卫衣帽子,无可奈何地说,“我也不想穿那么多啊,没有办法,不穿这样厚,就不让我上学。
云鹰泽那个家伙,真是大男子主义,他说的话就必须是金玉之言,不执行那是做梦。
早餐时,就己经下了命令,今天要她必须穿厚点,卫衣是他亲自找出来的。
这个男人,冷酷无情时,无人能及。细致起来,也有点让人无法消受。
米蕾迟疑了一下,看了看秋语儿,为难地说,“语儿,你昨天拜托我的事情,己经查出来结果了……”
“哦?”秋语儿讶异地去看米蕾,澄净的眸子里闪动着瑰丽的色彩。
米蕾苦笑一丝,“语儿,我说了结果,你千万不要难过啊。
秋语儿垂头看着脚步,身子抖了抖,“嗯,你说吧。
两个人踩得脚下的树叶,沙沙作响。
“语儿,我用了最精确的探寻方法,进入了法国的人口登记系统,发现,果然有一个男婴他的父亲是云鹰泽。
秋语儿没有预料中的大惊失色,让米蕾多少有点失望。
“是吗?蕾蕾,你看没看,那个男婴的出生日期和出生地?”
米蕾愣了下,转瞬就笑了,“没有。我一发现云鹰泽的名字,先震惊得傻眼了,脑子好乱,心里想着你会多么难过,连具体的其他内容都没有留意,就郁郁寡欢地关掉了电脑。怎么?孩子的出生年月很重要吗?”
秋语儿长叹一口气,半天才幽幽地、凉意涂涂地说,“啊,没有什么重要的。谢谢你蕾蕾米蕾伸手去盘着秋语儿的胳膊,秋语儿不由得寒战了一下。
“语儿,男人经常都是三妻四妾的,尤其是财富的聚敛者,他们都是这样的生活状态。你看看那些有钱人,哪个不是家外情妇一个个?至于孩子,更是司空见惯了,网络上关于一些总统的私生子报道不也是屡屡出现吗?算了,这个世界上,哪里有真正的爱情啊,那都是骗着小女生玩的。
“哦,我知道了。”秋语儿还是低着头,机械地往前走。
米蕾偷眼去看秋语儿的表情,发现语儿脸色很不好。
第一节课,秋语儿总是处于恍惚的状态。
连老师讲的重点,她都没有记下来。
米蕾双眼灼灼地盯着前方,时不时地瞅一瞅秋语儿。
上了两节课,米蕾突然失去了精神,扶着头嚷嚷着头痛。
秋语儿担心地问,“蕾蕾,你怎么了?”
米蕾喘息粗烈,“啊,我可能还没有痊愈,我还是回去休息吧。
“现在就回去?那……用我陪你吗?”
额头布满了汗珠,“不用了,我自己躺一躺估计就会好了。
说完,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秋语儿满目担忧。
云鹰泽伤势没有痊愈,他便昂然步入了公司。
一大堆事务等着他去处理,他哪里能够在家里呆的下去。
排除所有公务,云鹰泽先喊去了苗亮,“亮子,你去把宁玉找来。我有事情要跟她面谈。
苗亮耸眉,“宁玉?找她到哪里去?”
“就到我办公室,这里来谈。
苗亮点头,“好的,云哥,我马上去办。
云鹰泽听着几个手下的汇报,基本上几天的工作己经在他脑海中有了印象。公司的几个经理接受着云总的处理方案,拿着笔在本子上刷刷地记着,一群人正忙得一丝不苟时,云鹰泽的手机震动了。
老板椅轮子一滑,云鹰泽滑到了手机前,拿起来,接听。
“云哥,宁玉小姐己经在会客厅等着了。
“嗯,五分钟之后让她进来。
“是,云哥。
云鹰泽扣死电话,看着众人,“我们接着刚才的说……”
宁玉在豪华的会客厅里坐着,心潮澎湃。
云天集团,什么时候需要她来等侯?原来的时候,她来这里,如入无人之境,想去哪里去哪里,想在云鹰泽办公室怎么闹就怎么闹,云鹰泽都是包容着她。
而现在……
唉……
苗亮打开了门,看了看未曾动过的热茶,看向宁玉,“宁小姐,我们云总有请。
宁玉马上打足了十二分精神跟着苗亮往总裁办公室走去。
进去的时候,那个丰神俊朗的男人,还在低头书写着什么。
眉宇间微微皱着,充盈着他固有的那份男人气。
坚强,硬冷。
“鹰,你找我?”
宁玉直接朝云鹰泽办工作走去。
云鹰泽刷的抬头,犀利地瞪向宁玉,指着远处的沙发,冷冷地说,“坐。
宁玉皱眉,“我不坐,你有什么话,就这样说吧。
拿出一副妖媚勾魂的姿态,搔首弄姿地半趴在云鹰泽大大的老板桌前。
两米六宽的桌子,两端是互相对视的男女。
女人的眼神,就像是魅情的蛇。
而男人的眼神,就如同坚硬的冰。
云鹰泽嘴角一勾,更是迷人的一份浅笑,“宁玉,你行啊,你竟然变出来个我们俩的儿子?多大了?三岁半了?而且是在巴黎?”
云鹰泽突然的开场白,把宁玉说傻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秋语儿那个丫头竟然会把这件事问询到当事人云鹰泽脸上去!
“嘿嘿。”宁玉干巴巴地笑,“你都知道了?是不是很惊喜?都当爸爸了,而且儿子都那么大了,长得还很英俊……”
米蕾浑身哆嗦着,等待着那根针管柞进自己体内,她脸上那份走形的迫切,让旁观的雷井,心情大好。
“你刚才说,秋语儿找你查询,云鹰泽在巴黎到底有没有孩子?”
雷井吸着雪茄,问沙发上倒着的米蕾。
一根细细的针头,正钻进她的手臂里。
米蕾脸色蜡黄,额头层层汗珠,“嗯,是啊,让我查。我说了谎,说有这回事……”
随着毒品的注入,米蕾的眼皮一点点合上了,脸上浮现出一份份满足快意的表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往沙发深处躺了过去。
她马上就要进入虚幻快乐的云霄了。
雷井看着米蕾身体一下下痉挛着,脸上肌肉来回的跳动着,可是嘴巴却张开,哼哼着呼吸。
他笑了。
转身对着手下耳语,“这个丫头每次注入的剂量太大了,以后控制点量,否则她活不长。她对于我目前还有点用,先留着她的小命。
“嗯,知道了,老大。
宁玉还在娇娇地笑。
“嘭!”云鹰泽突然狠拍一下桌子,震得桌面乱晃。
“住口!
一声大喝,吓得宁玉顿时张口结舌,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宁玉,你真是卑鄙啊,你突然离开我,为了什么,我不想管,可是你突然回来,为什么要涉及我的生活?我不爱你了,我现在爱的是秋语儿,即便秋语儿嫌弃了我,离开了我,我也不会再拐回去喜欢你啊!好马不吃回头草,更何况,我是一匹烈马!你难道还幼稚的妄想,我会回到你身边吗?你脑子有没有问题啊!
宁玉的眼泪刷的落了下来,她浑身颤抖着,指着云鹰泽尖利地叫道,“云鹰泽,你这个大混蛋!你难道忘记了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誓言吗?不是你说的吗,你要爱我一生一世,永远都爱我,不是你说的,你这个人是为了我存在,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吗?怎么,才几年,你就变了?我知道你原来很爱很爱我,如果不是秋语儿的出现,你还是会一如既往地爱着我!对不对!粉红房间就是一个证明,你心里一直都有我!呜呜,我心里难受啊,我这么多年是怎么度过的,我的苦有谁知道?当年,我突然得知自己得了绝症,将会全身肌肤溃烂致死,我为了不让你伤心,不吱一声地离开了你,想要死在无人认识的异国他乡。谁知道,天也怜我,让我在冰岛碰到了一个隐居的医生,花了三年时间才治好了我的病。病一好,我就第一时间来找你,因为始终爱着那个疼爱我的云鹰泽啊!
云鹰泽顿时也愣住了。
绝症……医治…
“那云霜天呢?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宁玉啪啪地落着泪,苦笑着,“我是无意中与你大哥坐了同一架飞机离开立南市的,可是后来就一直没有见过他啊!
云鹰泽蒙了。
想来想去,很多事情不能靠臆想去推理。
叹口气,云鹰泽语气柔和了些,“对不起,我误会了你,这几年你治病受苦了。其实当初你患了绝症,满可以告诉我,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我不是那样的人。但是现在,说这些都晚了。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擦肩而过了,一切都不再是原来的模样了。我的心,现在己经不在你身上了,我的爱,全都倾注给了我的语儿。宁玉,不管怎么说,你曾经是我的女人,你需要什么帮助,告诉我,我可以全力资助你。
宁玉哭得厉害,却又冷笑连连,“你是指的钱吗?哈哈,真是可笑,你以为我需要你的钱吗?我不要!我要的是曾经那个粉红房间,曾经那个温暖包容的怀抱,曾经爱我至深的好男人,呜呜呜云鹰泽心乱如麻地看着宁玉发疯地哭叫着,无奈地叹息。
“对不起,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出于对你的冷悯。至于你所要求的,其他的东西,很遗憾,我给不了你。如果你再去找秋语儿的麻烦,那么宁玉,我将不顾我们曾经的情分,对你痛下狠手。
“云鹰泽,呜呜,你对我,好狠心。
“呼,对,我承认,我对你,是狠心。
男人的爱,不能遍地乱给,给只能给一个人。
老板椅一转,男人背转过去了身子,不想再看宁玉一眼。
午饭秋语儿吃不下去,面对着叶悠然给她买的饭菜,她食之无味。
“唉……”禁不住地叹息。
叶悠然担心地看看秋语儿,“怎么?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烦恼吗?不是跟你说过了,要充分信任你所爱的人吗?
秋语儿抬眼看了一眼叶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