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短暂的相聚,又有什么结果。
“惜文,不要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好吗?”林炫中跟着走了过来。
“我知道,只是有些事不是说放下就可以放下。”惜文看了一样林炫中,那双眼渗着泪水。
“我知道,我们真的有着联系,那些扯不断的关系,但是我不想你想太多,我也不相信什么短暂的相聚,又有什么结果这些消极的鬼话。”罢,林炫中转身离开了窗边。
惜文惊讶的看着林炫中的背影,那句话,是出自同一个人之口吧。我们真的,真的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四十六 亘古惜秋
林炫中坐在床边,手旋转着戒指,银色的在晕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孤单的,就像天上的流星,转瞬即逝。
惜文走了过来,坐在了他的身边。
“对不起。”惜文轻声的说了一句,温柔的语气直接抵达林炫中的心。
“为什么,这么说?”林炫中抬起头,看着她的眼,但是在灯光下,美丽的不仅只有惜文,还有炫中,他的眼也是这样迷人。
“因为··我总是想着那些···奇怪的···奇怪的···”惜文没有再说下去。
淡淡的清香奔跑的进入林炫中鼻子里。
迷惑,人心。
林炫中没有说话,而是拉住了她的手,那只手心渗出汗水的手。于是他们双手紧握,跨过时空,为爱相拥。
“感受到了吗?我感觉到了你的温度,这种感觉是这样的熟悉,就好像是在梦中一样。可是——梦里那个叫秋惜的女子是空虚的,是虚幻的,她没有温度,她只有泪水。但是,你是有温度的,有真实的感觉,这才是最重要的。”第一次,林炫中第一次在惜文面前说出秋惜这个名字,这个当年金国王妃的名字。
“秋··秋惜··”惜文颤抖的重复着这个如此熟悉的名字,就好像这个名字根本——根本就是自己,“那··我可以梦见的···你也可以··”
“傻瓜,说过我们真的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一切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清楚的认识我自己,才会,才会让你受了这么多····这么多苦。”林炫中怜惜的微微笑了笑,这样温暖,又是这样过意不去。
“你··真的是··秋惜··梦里的···”
“亘古。”
“亘古。”
两人异口同声的喊出了小王爷的名字。
——
“亘古?很久没有人这样叫本王了,不过,从你口中叫出来,还真的很好听····”虚无缥缈却又真实的梦,在这一刻,证明存在。
“炫···炫中···”惜文一下子靠在他的怀里,泪水又一下子迸发出来,浸湿了林炫中单薄的衬衫,微凉。
“怎么又哭了,说好··不要流泪的。”林炫中抚摸着她的乌黑的头发。
“我真的··不敢相信··会有这么一天,我们竟然···”惜文抬起头,正好看着林炫中的唇,曾经包括现在勾人心魂的唇。
“可是··我一直相信我们可以这样在一起,我一直知道我们的缘分没有完结,也没有完结的时候。”林炫中顿了顿,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如一朵娇艳的花蕊,甘甜,“现在,没有战争,没有生离死别,有的,只有我和你,从来···在我心里··只有你···”
“那··她们呢,那些喜欢你的人。”惜文对他还是如曾经那样放心不下。
“如果,你还记得完颜亘古和秋惜说得话,你就应该记得,从现在起,我只属于你一个人。”如此,熟悉的话语,在不同的时空交错,一切,都是命运。
一切都是命运吗?
——
“那··你的那些妃子呢?”
“从这一刻起,本王只属于你一个人······”
一切,不只是命运,还有那无法挣脱的爱,无法去超越,去琢磨的爱,一旦认定,就生生世世放不下了,为了对方,可以一世一世的寻找,寻找那个只属于自己的人。
“秋惜··今晚,我要这样叫你。”林炫中微微笑了笑,轻抚她的头发,然后将它们轻轻撩到耳后,接着就是在她脸颊上一吻,如此炙热。
“那今晚,你也是我的亘古···”惜文眼中含泪。
“不是今晚,我永远都是你的亘古,还有你的炫中。”林炫中认真的,像发誓一样的语气。
惜文微微一笑,拨动了心中的那根弦,于是奏起了一曲美妙的乐曲。惜文靠近他的唇,轻轻的一吻。
一切都不重要了,在他温暖的唇里。一切都不重要了。
有人说,今生如水,前世如茶,用今生的水泡一杯前世的茶,透明的玻璃杯中,沉淀着的是前世的情,沸腾的是今生的爱。
惜文以前是不会相信这样的话语,但是,现在,却是不得不相信,因为自己,演绎的,就是没有人会相信的故事。
林炫中抚动他的肩头,两人坠入了温暖的世界。
一样缠绵,一样难忘,一样真挚。
那是几世等待,在这一刻相遇;那是千年的昙花;在这一刻绽放。
它们等待的太久了,也就注定太辛苦,才会在这一刻如此喜悦。
四十七 温馨早餐
天亮了,早晨新鲜的空气让整个城市可以放松呼吸,一切如此美好,一切如此宁静,蓝蓝的天如一面大大的镜子,反射着所有人的幸福和悲伤。
惜文翻了身,眼睛因为昨夜的哭泣有些红肿,瑟瑟的感觉。于是她有些吃力的撑开了眼。
身边没有人。
“炫···”没有喊出声,因为这样大的房间,空旷的喊声会让人害怕。
难道,他去上班了?
惜文坐了起身,慵懒的头发垂在肩上,还有那件洁白的睡衣,完美的展现她的身姿,好像是女神落入了凡尘。
如果昨夜的事让其他的人知道了,一定有人会说她太傻了,林炫中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这在很多人看来是个笑话。
但是,前世今生在很都人看来,也是个笑话。
可是,惜文正在演绎这样的故事,没有什么好笑,就像林炫中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一样,一点也不好笑。
这时,门被打开了,是林炫中走了进来,见他身穿一件睡衣,白色的衣领开的很低,炫耀着自己的身材,可是却就是不得不认可,他有这样的资本,他是如此有吸引力的男人。他的头发也很柔顺的散在额前,乌黑。还有那带着笑意的眼睛,射出无限的温柔。
不过最后惜文注意到的是他手上端的早餐。
丰盛,诱人,香气扑鼻。
“看什么,快起来吃了。我花了很长时间。”林炫中把早餐放在了周边。
“为我做的?”惜文走了过来。
“嗯,为我未过门的妻子做的。”林炫中说完转过身,搂住了她的腰。
依旧,不盈一握。
“谁答应要做你的妻子。”惜文笑着说。这样美丽,因为女人有了幸福的包装,就会变得最美丽,惜文就是很好的例子。
“还是那句老话,你——没有选择。”林炫中继续他的霸权主义,但是眼睛里的轻浮已经被幸福取代。
“那,我要看看你的表现怎么样。”惜文还是笑了笑,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保证让你满意。”说完,在她的脸上轻轻一吻。
······
坐在阳光照耀的地方,吃着林炫中亲手做的早餐,和自己爱的人一起享受新一天的沐浴,一切如此美妙。
没有什么比现在更幸福了。
惜文透过玻璃墙,看着蓝蓝的天,空旷却美丽,好像动画片的感觉,自由,快乐还有幸福。
“你很漂亮。”林炫中突然说。
“为什么这么说?”惜文有些不懂,目光从蓝天转向炫中,那个和蓝天一样美丽和蓝天一样对自己重要的人。
“不像有的人,晚上看上去很美,到了早上就完全惨不忍睹。”林炫中无意的说了一句。
“有的人?和你在一起过的人?”惜文又道。
“嗯,不过···”林炫中痞痞笑了笑,道,“以后就不会遇到这样悲惨的事情了,因为有个美丽贤惠的妻子在身边。”
“最好是。”惜文赌气的笑了笑。
林炫中放下手中的餐具,走到惜文身边,拿起一杯橙汁,道:“本王知道错了,请娘子喝下这杯消消气,要打要罚听候娘子发落。”
惜文又是一笑,接过橙汁,说:“那我就罚你以后要对我像我对你这样好。”
“那怎么行!”林炫中认真的说。
“什么?”惜文吓了一跳,粉色的脸颊书写着疑惑。林炫中又是在她脸上轻轻一吻,然后在她耳边道:“我要对你比你对我更好,这是王法。”
惜文又是会心一笑,满是幸福的味道。
“花言巧语。”半天,吐出四个字。
“那是我的文采好,把真心话说得这样好听。”林炫中继续书写着他们的幸福。
四十八 暗藏玄机
入夜,夏天的夜晚带着微微热气,草坪里蛙声,好像在歌颂美好的日子,但是室内清凉的风好像是在两个世界。
林炫中的房间现在已经熟悉了。
熟悉的,还有林炫中。
但是,人就像是一本书,永远都难以读懂。
林炫中在电脑前,敲打。页面上出现很多资料。他很认真,但是,惜文却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可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一定很忙。所以惜文坐在沙发那边,没有去打扰他,只是在慵懒的看着杂志。
慵懒,从来不是用来形容惜文的,但是,在这个房间里,每一个人都会这样。
慵懒,并孜孜不倦的享受生活。
这时房间的门敲了一下。“炫中,我去开门。”惜文站了起来,理了理衣服正要去。可是,却又停了下来。
“怎么了?为什么不开。”林炫中的视线从电脑转移到了惜文身上。
“要是···是你爸妈怎么办?”惜文小声说。
“他们去德国了,不过就算是我爸妈又怎么样?和妻子在一起又怎么样。”林炫中温柔的笑了笑,最好的诠释好男人似的。
惜文点了点头,鼓起勇气去开门了。
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站在她面前。金丝的眼镜显出他的地位和学识,正是林炫中的表哥——阿里。
“你··你好,炫中呢?”每次在炫中房间见到不同的女人,阿里已经习以为常了。
“阿里,来了。”林炫中从里面走了过来,“进来坐吧。”
······
“这是我表哥,叫他阿里就可以了。她是惜文,你的未来弟妹。”林炫中简单的介绍了一番。
“弟妹——”正在喝水的阿里把水差点喷出来。
“阿里哥你好。”惜文有礼貌的笑了笑。
“你好。”阿里回应了一声,却想有话和林炫中单独说,“惜文是吧,我和炫中有点重要的事要谈,不如你去外面坐坐?”
“好···好啊。”惜文微微点头,看了一眼林炫中,“那你们慢慢聊。”
“不用了,阿里,我们去书房谈。”说完看着惜文说,“你身体还没完全好,好好休息。”说完又是在惜文脸上轻轻一吻,这样甜。
“阿里,我们走。”
······
“炫中,你来真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对一个女人。而且从眼神看得出来,你真的对她用情了。”阿里和林炫中来到了书房。
“是啊,这次不是玩玩。是要和她过一辈子。”林炫中笑了笑,皎洁如月的眼里溢出幸福,尤胜八百年前。
“那就祝福你们了。不过言归正传,你要我查的那个司机王水去了澳洲。”阿里说。
“什么?去了澳洲?”林炫中想了想,“他哪里有这么多钱去澳洲?”
“其实炫中,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司机离开你会有这么大的反映。”阿里推了推眼镜,满是不解。
“反正对我很重要。刚刚我上网查了我们公司,我发现有一个叫李燕的人和王水最近走的很近。李燕是谁?”林炫中问。
阿里笑了笑,拍了拍林炫中的肩,道:“你啊,和她呆过一两星期了,李燕就是燕莫啊!她入公司的档案上填的名字是李燕。”
“燕莫!”林炫中眉头微蹙,拍起桌子。
把桌上杯子里的水溅起,水花四溅。
照着晕黄的灯,整个房间倒映在水滴里,一切——微不足道。
一切,是微不足道吗?
四十九 那一份债
等阿里走后,林炫中便进了房间,见惜文一个人躺在床上睡着了。看着她的熟睡的样子,真的很幸福。不会···不会再有人可以把他们分开了吧。林炫中想到这里,走到了床边,轻轻的帮惜文盖上被子。简简单单的动作,却足够体现他的细心和对惜文发自内心的爱,那是八百年来厚积薄发的爱。
然而,在他帮惜文盖被子时,触碰到惜文的肌肤时,头脑却一下子闪过一些莫名的画面,像是很久很久欠下的债如根根针似的刺入林炫中的心,让她似乎不能呼吸。
于是林炫中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一下子躺在床上,难受,刺空了心的疼,空洞的声音将他好像置于另一个空间——
“臣妾灵可怡,是灵将军的三女儿···”
“臣妾不想离开这里,父亲也是因为战争离开的,没有人在乎臣妾了,臣妾也不想离开王府。”
“小王爷,臣妾真的不想离开,臣妾只求和王爷同生同死!”
“你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