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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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客-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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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方法把我变的突然开心起来。

  前些日子我放假在家待着他打电话说要请我吃饭。他说谢谢我。但没能有机会见到面。前几天他说他要开学了。

  他是我在第三次高三认识的最好的朋友,我始终记得我们一起毕业那年一个晚上我们骑着单车,不停的摇着头唱着许巍的《完美生活》在学校门口灯火辉煌的繁华市街的人群中飞梭的样子。这是我最清晰的一个彩色画面。 。 想看书来

回忆高中(6):路边摆地摊的盗版书商
哪天你在路边看见一个双手叉在裤袋抽着香烟的小男孩,你试着叫我的名字,然后我告诉你我心灵的所有故事。终究有一天,你会从我肆华的微笑里看见我所有的忧伤。

  ——木荣

  多年以后我还是容易想起我常常在路边卖书的那个小书商。

  我很难想起来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喜欢上文字的。我上初中的时候,喜欢在课桌上写着自己心里想着的事情,写的字也从来没能把它们连在一起。记得有个同桌是学书法的,字写的很美。他总是看我写在演草本上的字迹,然后告诉我这个字这样写更好看,边说边在一边的地方给我作示范。后来自己不听课的时候就一个人不停的练字,后来还听到别人说我写的字有点意思。但终究还是没能一直练下去。

  后来进了高中,学校有图书馆,我就常常在学校的图书馆借书。现在想起来当时都是觉得生活很闷拿来消遣的,借来的大都是世界百部名著,很多的外国作品,《海底两万里》《鲁滨逊漂流记》之类的。当时高一的班主任是个教我们语文的老头,他常会在周末或是假期从图书馆里为我们一群孩子借来各式各样的书籍。现在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记得他当时给我们一踏踏搬来的样子,那给我留下很深刻的印象。我还记得那时我有一次拿的是关于拿破仑的史记,现在却记不得里边的情节了,只记得滑铁卢的失败,其它的大都给忘掉了。

  但是后来也终究因为紧张的学习把看其它书的想法给耽搁了。

  我总是回忆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把看书当成习惯的,后来我觉得应该是从第二年高三吧。那些日子觉得除了枯燥的学习生活没其他觉得可干的事情了。另外,我一直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在学习自己弄的已经很枯燥的知识时我唯一的选择肯定是维持枯燥不变味而去不太枯燥的地方寻得稍感刺激的东西来补充空虚的时光。那时学校门口有个摆地摊卖盗版书的女人。我像是命中注定的一样常去她卖书的摊子。当时学校管理是封闭管理,平时都出不来,所以大多的时间都是在周末出来买书。

  我想了很长时间,想知道买的第一本书是叫什么名字,但最终给自己的答案也只是一个可能性的结果。那时看书也是为消遣。所以买的时候一定是那些时下流行的小说。我记起来自己是在一次畅销书或是最受欢迎的小说之类的电视节目中找到的书名。我看过电视节目就用笔在纸上记下了一部分的书名。那时有本《那小子真帅》的韩国青春爱情小说,故事写的很青春,当然也很感人,本来是想看完送人的,后来却在班上流传很久终于无脸见人了。但这不是第一本买来的,因为这是我让书商出意给我定的,后来还因为买的人太多常见书摊上摆满了这本书,想是那个女人该大赚一笔了。我记在纸上的还有一本张爱玲的《同学少年都不贱》,大师的作品很难读懂,究其原因我觉得还是年代太久远了。这是她死后才发表出来的遗作。后来我记得不停的买来小说。爱情作家金河仁的《早安》,路遥的《平凡的世界》,还有当时刚红起来的郭敬明的。现在我倒很难列出来买了多少书,回家总是看见书架上一列的书觉得心里很安静。那些都是那时买的。

  我现在看见摆地摊卖盗版书的就会自然的想起来那个女人。记得她头发很卷,好像是故意的。眼睛很亮带着生活的自信,皮肤有点黑,粗糙,脸上有一些雀斑。没人买书的时候就一个人坐在凳子上安静的看书,腰里挎着一个黑色的皮包,里边装着卖书的钱。有人买书她就站起来微笑着用一只手指着自己的书一一介绍,黑色的皮肤趁的牙齿洁白,另一手还拿着她一直看的书。这样的姿势总是能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

  她是个很和气的女人。也许是习惯了卖书时的微笑。总是带着亲切和蔼的笑容。我买了很多次的书自然我们就熟悉起来,她问过我的名字,几次,总是能知道是我但似乎从来没记得我的名字。我有几次没钱买书她总是会说下次有了在给一样,好像我知道我从来不会白拿。我记得我定了《达芬奇密码》和《同学少年都不贱》,等书回来的时候她告诉我帮我放着,我去的时候说自己没钱,她说下次来再给也一样。《达芬奇密码》没有盗版的,一本正版书,28元,她给我的时候还觉得贵而很不好意思,最后按定价给了我,24元。最后因为《同学少年都不贱》很薄反倒没要我的钱。那时她还挺着大肚子,几个月的身子了。这总是让我想起来。后来也没见过她的孩子,她说孩子的爷爷奶奶照看着,想来一定是很可爱的一个小家伙。

  她男人也是卖书的。那时她在我们学校门口卖书,她男人在西边另一个学校卖书。我后来在那个学校念第三次高三的时候见过她和她男人。她男人是个皮肤较白的人,一样的微笑,高高的个子,看起来有点帅气,但总感觉有点圆滑。后来我第三次高三的时候在他们的书摊上买过几本书,有海岩的王塑的等。但总觉没有以前买书时的感觉。我记得买沈从文时没钱了,当时春节过年要放假,可最后还是拿走了。他们说开学再给一样。

  她卖的书大都是盗版书。她说学生穷,买不起太多的正版书。《达芬奇密码》是她卖给我的唯一的正版书。其他的大都是仿正版的,质量很好,价格很适中。书摊上大都是这样的书。

  现在很少买书,但遇到摆书摊还总是要翻翻看看问问价钱。但总是会想起那个微笑时能看见洁白牙齿的女人。记忆总是这样希奇。

  我想看见时光,只有在记忆里慢慢的蜗行。高中怎么的都过去了,自己仍然不停的去想念那些流淌着不愿停息的生命。我想有一天我老了,但是我记得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回忆高中(7):振中
我曾经去过洛阳的佛教圣地龙门石窟,用我的右手抚摸过那些雕刻在石洞中的佛像。我在那个最大的石佛前看见了一个孩子,身子倾斜,双手和额头贴地,虔诚的为他繁华已逝的时光祭拜。 

  ——木荣 

  振中是我上高一就认识的一个同学,后来我改称叫朋友了。 

  我记得我们该是从宿舍认识的。我最初入学时该是宿舍号是121的房间,后来振中宿舍里的几个同学把我的铺盖抢搬了过去。我那天晚上回宿舍睡觉的时候看见自己的床位空着,着实吓了一跳。我着急的出来看见振中和宏伟他们站在他们宿舍门口哈哈大笑。他们抢搬我铺盖行李的原因让我至今想起来仍感觉可笑:我会说话。我一直都在讨厌自己会说话,可在他们眼里这好像是一种天才才有的能力。当时他们的宿舍在我们隔壁,宿舍号是109,这个房间号在那些日子里出名了很久,因为这个房间里聚集了年级段里能说会道的快嘴。这到是让当时的管理员麻烦了不少,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只是有些时候很少睡觉。109房间里有七个人,振中是其中的一个。 

  我总觉得我们不是在宿舍里认识的。我忘记了我们在一个宿舍之前成为同桌的还是成为同桌之前在一个宿舍的,总之是这两件不同的事情让我有了同样的感觉。我那时老是在班上说话,这被老是认为是违反纪律的行为。再加上我说过话后总是会有旁边几个人不同程度的过分配合,所以到后来我就毫无疑问的被老师拿来大批特批,这个批的意思我得解释一下,它的意思是批评的意思而绝非容易想到的批准的意思。这样就很容易想到不想让你说话你偏要说话而且又得到了相当大的反应时老师的反应该是多么的另人难忘。先不要说这件事情吧。反正从那时起,我和振中就成为了朋友,或者准确的说是他就在我的记忆里了。 

  我还记得那时我们英语一样的不好,有时我还觉得他比我好点。英语老师是他的老乡,倒是很关照他。每次上英语课总是要课前提问,这就难免有时会提问自己要关照的老乡了。所以麻烦就来了。振中却总是能够坦然的应付,这到现在还总是让我很佩服。老师上边一叫他的名字,他精神陡增,你听到他的名字从老师嘴里出来后立刻回头看他时他就已经笔直的站起来了,然后很快你会听到一个斩钉截铁的回答:不会。而且是用中文说的。老师有时到觉得很痛快,然后一句标准的英文坐下就结束了你所有可以添加的想像。但是假如一个老师经常这样的提问你你又经常淋漓的这样回答的话,我想你会知道结果是经常光顾办公室。那时老师的习惯是一个站起来不会旁边的就挨着问,似乎能把全班都能站起来。后来的结果当然是我当仁不让的和他一起去办公室,偶尔捎带其它的同学。这样反倒在后来把我们俩的英语都提上去了。而奇怪的现象是振中的显然比我的提的快。 

  高一时我去过振中家,也是唯一的一次。记得那次和另一个同学一起去的。我们两个人开着摩托车好像走山路似的走了老半天,而且一路走还要一路停下找个公用电话问下是不是走对了,到现在我还在想当时怎么公用电话都在那条路上。最后可笑的是我们竟然走到了。他门家很偏僻,但是他总是说那是三个市的分界点,好像这样它就不会偏僻一样。那天到的时候大约到中午了。他母亲和一个可能是他弟弟的小男孩在家。我忘记了那天中午是不是在他家吃过饭,我全然不知吃的东西是什么,这到让我觉得好吃没有成为我的业务能力。只记得我们后来从他家出来他说要给我们指条近路,路是挺近的。但后来我觉得我再也不想走那种感觉像是摩托车骑我的路,进而到现在我摩托车都很不乐意开。 

  后来我们很荣幸的升入了高三,这让我觉得除了新奇外没留下什么特别的东西,但他却总是能给我留下特别的。当时我们已经不在一个宿舍住了。可能到高三的学生都会有是施展抱负的时候了的感觉,所以大家学习都少有的卖力,以至于那时常和我一起睡觉的几个人也不得不偷偷的爬起来进班认真的看书。后来想想他们大概是畏惧老师规定进班时间的淫威才不得不妥协奋斗的。人家都说梦想是被压力用力压出来的就可以很有逻辑的证明他们的没义气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这样我总是一个人晚晚的爬起来,有时还要勇气的和班主任争夺我的睡觉时间,后来终于不想再和老师争就不得不请振中帮忙了。那时他可能畏惧的最厉害,所以总是早上宿舍还没开门就在管理员的门口小声的要钥匙开门出宿舍。这到给了我提前起来的机会。他最终乐意走在我睡觉的宿舍门口做短暂的停留以便可以把我叫醒。可后来的情形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他的早起叫我是叫了,但是起来的总是其他的人,最后又是剩下我一个人孤单的睡觉,起来看不见人。 

  那天的高三他意料中的考中洛阳一大学。他开心上大学的时候我也开心的选择了复读。再后来一直没见,偶尔有些许的通信,算了算可能一两封多信吧。 

  终于在我参加完第三次高三后,我们又有了联系,虽是靠电流传递,但感觉感情比以前更深了。今年暑假终于有机会在洛阳见面。我下火车的时候他还没到。我在准备打电话时看见他笑着从对面走了过来。头发像以前一样短。比以前稍瘦但刚合身材。带着一付近视镜,让人看起来倒是挺像大学生的。穿着一件棕红色方格的短袖衬衫和一条灰白裤子,可起来人比以前成熟了很多。突然觉得他也长大了。 

  在洛阳我们谈了很多东西,未来,爱情。我在那呆了六天,却感觉比三年的高中还要长。每天从床上爬起来看见陌生的地方陌生的街道,还有那些陌生的人在空旷的广场上开心的踢着鸡毛毽。振中说楼下的那天路是条老路,路边的梧桐树很大,觉得这里是个创造过历史的地方。我们一起逛了很多地方,繁华的街道,破旧素实的大学校园。两个熟悉的人在陌生的地方一起总会觉得留下最多的回忆。 

  我总是会想起那六天里发生的事情,谁也不想告诉,只想一个人慢慢的回忆那种难以忘怀的陈旧。后来他在做毕业设计时,永垒陪我去了佛家圣地龙门石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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