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中书省的上访者。
他们的自由受到严密的控制。就连上厕所时,也都有2个“保安”守在厕所门口。
那是大元二零二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的更早一些。
张局长从兖州来中书省,到衙门口的侧房,反映情况,接待他的是个老头,以前是中书省华晨县衙的县丞。登记完,一辆四轮马车停在他面前,几个穿便衣的自称中书省护卫的差役,告诉他,他的事情已经上报中书省案牍局,让上车谈。张局只好上了马车。
四轮马车随后,扬长而去。过了两个时辰,目的地到了———漆家庄村的“黑监狱”。
那是一个四合院,张局被押进院子后,铁门立刻关上了。张局发现,院子里还住了很多人,有流浪汉,也有民工。
张局被安排在一个彩钢房,在幽幽的灯光下,他发现还有一个民工,这个民工因为说了句“把大元身份证还我”,便被两个保安收拾一顿。
一天下来,张局长领到一个窝头,还有几个咸菜。他嚷了起来:“你们再这样下去,我就马上到京城告御状!”不过,没人理他。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小卖店,是中书省的护卫开的。里面的东西太贵,是外面市场的好几倍,一个烧饼要100大元交子。
直到16日这一天,大元朝廷稽查总局接到信报后,将该“黑监狱”查抄,当场解救56名被关押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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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刘四将全城戒严、蔡包子爱财如命
几天后,潘长河启程往北其镇送铜牛,蔡包子发布戒严令,亲帅官兵对整个兖州村县进行紧急戒严搜捕,他派出了兖州他的得力干将、副将军刘四。胡资质第一次领会到了“紧急搜捕”的真正含义:那就是为了寻找官爷的私财,将所有民众的粮缸炕洞翻个底朝天,并向每一个角落的耗子拷问柳残灯的下落。这时候,穷的人反倒坦荡起来,而富人则因暴露了私财忐忑不安,银子在瞬间突然颠倒了给世人的感觉。蔡包子一怒之下查封了君再来,把舒玉所有积攒的东西都贴上了查封标签,有判词云:辛苦吝啬一空空,舒玉反被包子坑,自古百姓白忙活,管教私物都姓公。不过,君再来的那些物资太少,根本缓解不了包子大人的贪心。
蔡包子查封君再来后,在回来的路上,他闷闷不乐。
蔡包子像葛朗台一样,金钱高于一切,没有钱,就什么都完了。他对金钱的渴望和占有欲几乎达到了病态的程度:他曾经半夜里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密室之中,爱抚、把玩、欣赏他的金子,放进各个箱子里,紧紧地装好。他还让管家把金币铺在桌上,他长时间地盯着,这样他才能感到暖和。对金钱的贪得无厌使蔡包子成为一个十足的变态:尽管拥有万贯家财,可他依旧住在阴暗、破烂的老房子中,每天亲自分发--------仆人的食物、蜡烛、每一个铜板、卫生纸!
他的吝啬已经炉火纯青,他的一把夏天纳凉的扇子,已经用了二十年。为了防止扇子磨损,用的时候,只把它展开放在鼻下,然后就晃动他的脑袋。他曾和潘长河讨论过,他百年以后的葬礼。他告诉潘长河‘不要因为我的死而乱花钱。务必把丧事办得俭朴一些,不花钱才好。行吗?‘潘长河说:‘那就照您的遗嘱办,可是棺材总得雇人用轿子抬出去吧?”;蔡包子说‘不,那太费钱了。’;潘长河说:‘那就用牛车拉吧。’;蔡包子说‘那也费钱。’;潘长河说:‘那就请两个人扛出去吧。’;蔡包子说‘不,那也得雇两个人,要花钱,那不行。’;潘长河说:‘到底该怎么办呢?’;蔡包子说‘咳,真麻烦。死后,还是让我走着去吧。’。一般公认,世界文学领域有四大吝啬的家伙:一是莎士比亚笔下的夏洛克,二是莫里哀笔下的阿巴贡,三是巴尔扎克笔下的葛朗台,四是果戈理笔下的泼留希金。但是这些家伙,都照蔡包子府尹还稍逊一筹。蔡包子太吝啬了,所以夫妻经常因为平时花销吵架,一天夜里他们又吵起来了,越吵越厉害,最后抓扯起来。蔡包子建议:‘为了防止衣服被撕破,咱们脱光衣服到外面打去。’;他还没有进入官场以前,有一天,他的亲戚来他家做客。正好外面来了一个卖切糕的,他亲戚对蔡包子说:“给我买斤切糕吧,在你家总吃豆腐了。”蔡包子过意不去,只好出去买切糕。不一会,听外面传来讨价还价的声音:“三块一斤行不行?”“不行!”“五块一斤行不行?”“不行!”“七块一斤总行了吧!”“不行不行,一百块也不行!”蔡包子回来对他亲戚说:“不知怎么的,他就是不肯卖给我。”他亲戚只好自认倒霉。夜里他妻子训斥他:“你是傻了吧,三块一斤不行,还要七块?”蔡包子说:“哪儿呀,我是拿砖头和他换呢!”
这时,胡资质说:“金银毕竟是身外之物,望大人多保重身体。”
蔡包子大喊道:“可我始终是把金银看作是我的命啊!怎么能说性命是身外之物呢?柳残灯,你是要了我的命啊!平素我对你可是不薄啊!”
胡资质说:“许多人就是这样貌似安稳,其实心怀叵测!不过作恶定受惩罚,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便是这个说理!”
蔡包子喟然长叹说;“唉!天下之大,抓他岂是那么容易?恐怕再无法捉到!”
“大人,我能抓到柳残灯,请立刻随小人去抓他!”胡资质突然说。
蔡包子大吃一惊,说:“真的?!”
胡资质说:“小人岂敢戏言?大人速带三十名保安,不要开警车,要骑快马,沿小道,随小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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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潘长河再别康桥、胡资质天方夜谭
30名保安迅速调齐,众人一路随胡资质疾驰,4个小时后,到得一座桥前,桥前有个石碑“康桥”,下面刻有一诗“再别康桥”------诗是引用近代诗人徐志摩的,此诗作于徐志摩第三次欧游的归国途中。一个夏天,他在英国哲学家罗素家中逗留一夜之后,事先谁也没有通知,一个人悄悄来到康桥找他的英国朋友。遗憾的是他的英国朋友一个也不在,只有他熟悉的康桥在默默等待他,一幕幕过去的生活图景,又重新在他的眼前展现……由于他当时时间比较紧急,又赶着要去会见另一个英国朋友,故未把这次感情活动记录下来。直到他乘船离开马赛的归国途中,面对汹涌的大海和辽阔的天空,才展纸执笔,记下了这次重返康桥的切身感受------“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波光里的艳影,在我的心头荡漾。软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摇;在康河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水草!那榆荫下的一潭,是清泉,是天上虹;揉碎在浮藻间,沉淀着彩虹似的梦。寻梦?撑一支长篙,向青草更青处漫溯,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斑斓里放歌。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别离的笙箫;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蔡包子挽住缰绳,语气有些不满说:“资质,别看诗了,我现在哪有你那么多雅趣,告诉我,到底去哪儿?我们与你抄小路飞奔半日了,怎么不见任何柳残灯的踪迹?”
胡资质没有回答,他环顾一下四周说:“大人,您对这一带是否熟悉?”
蔡包子说:“当然熟悉,离这桥北三里就是我老家北其镇,往南是南其镇!”
胡资质说:“我看天色渐晚,我们不如暂且在这桥上休息片刻吃些干粮。”
随行的三十个保安有些不满,纷纷说:“还是回去吧,这么晚了,上那去抓?连住宿的宾馆恐怕都关了”
胡资质郑重说:“众保安,听清,留下四人随我保护蔡大人,其余人等埋伏到桥南路上,但有发现奔南其镇人马者,不论是谁,一律拿下!”
胡资质陪蔡包子到桥边闲坐,他们坐在桥边一个叫天方夜谭的小亭子里。
桥下碧水涟涟,月影倒映,偶有一阵清风吹过,拂动岸边垂柳,树影婆娑,更平添了两人心中的不平静。
过了半个时辰,水面上腾起一层薄雾。
蔡包子站起身来正想取衣御寒,忽见几名护卫押着二人疾至,说:“大人,确有两名驾车奔往南其镇的人被我们抓获,不过……”
言刚落,那被捆之人从马上跳下,叩头说:“小人叩见蔡大人,不知大人何时到了此地,又为何将小人捆缚?”
蔡包子定睛一看,惊讶说:“这不是长河吗?哎,胡资质净瞎折腾,潘总管是去给老宅送铜牛的,抓错了!抓错了!快松绑!”
“慢!”胡资质大喝说:“我问你,蔡大人的老家在桥北,你因何将车拉往桥南?”
潘长河说:“舒副总管,你这是什么意思?白天我和驾车的程金一路劳累,下午我俩贪杯多喝了几盅,准备连夜将铜牛送往蔡大人老宅,谁知我俩都醉了,这马车竟独自乱走到桥南边去了。”
胡资质说:“潘总管,你还抵赖,你正是这偷黄金的贼!”
潘长河怒目圆睁说:“胡资质,你不要血口喷人,你说黄金是我偷的,证据何在?”
“我问你,柳残灯房中那张纸是怎么回事?”胡资质说。
“什么纸?”潘长河翻翻眼皮说。
胡资质说:“就是柳书生房中的那首诗!”
潘长河说:“那是柳残灯嫌自己在蔡府不被重用,偷了大人金子,写的一首讥讽诗,想来柳残灯虽然偷窃,但也做得光明磊落,不象有些人信口雌黄,诬陷好人,想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
胡资质说:“我再问你,既然柳残灯当天要借讲学之机潜逃,却为何要在房中留下一首诗,如此大胆,他不怕在未出府之前被人发现么?”
“这是柳残灯所为,与我何干?”潘长河争辩说。
胡资质又说:“但是,我闻了闻那纸上的墨迹,它的气味应是韩州产的贵重清墨,气味带有余香。而柳残灯书房的砚台内的墨,气味微臭而发酸,这种墨叫划墨,街上随处都有。象柳残灯这样月薪三两纹银的穷书生,如何用得起十八两一盒的清墨?也只有潘总管房中常用这种墨,柳书生砚台上的墨与纸上的墨迹不同,证明此信并非柳残灯所写!正是你仿照柳残灯的笔迹,将早已写好的诗,随身带入,栽赃于他,也正是我怀疑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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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黄金案真相大白、武林高手用暗器
胡资质接着说:“搜查柳书生的房间时,正是你首先发现这张纸的原因!正是这点,我才开始怀疑你!”
潘长河脸皮紫涨,怒吼说:“你信口开河!说我偷的金子,可这十箱金锭,并非小数,它在何处?你又有何证据?你只不过妄加揣测罢了!”
胡资质说:“你不愧是蔡府总管,果然铁嘴钢牙,非用测谎仪你才认可?不到黄河不死心呐!”
说着,胡资质吩咐保安将程金所驾的马车赶来,他猛地揭开蒙在铜牛上的红布,随手拿过一名保安的短剑,“嗖”地削去铜牛角的一层铜粉,露出了黄灿灿的金色。
蔡包子及众人大惊失色:这铜牛是金子铸的!胡资质指着潘长河身边已经慌了神的程金说:“正是你二人利用给蔡大人铸铜牛的机会,合伙将金子盗出,铸成金牛!外边涂了铜掩盖!今晚并非你二人贪杯,马车走到桥南,是你们要趁夜将铜牛拉到潘总管老家南其镇,和那里早就铸好的一尊同样的铜牛调换!”
蔡包子手指潘长河怒吼说:“没想到,我念你与我是同乡,苦心栽培你!而你……你却……”
“呸!菜包子,这些金子都是你搜刮的民脂民膏!我为你苦干十几年,你每年给我的薪俸不过三百两,干了半辈子也就是个处级待遇,而胡资质刚入府,才几天,也成了处级,换成你,心里会平衡不?自古说:伴君如伴虎,将来我没用的时候,还不是被你一脚踹!”潘长河大叫说,接着是一阵笑。
“我走,我看谁敢拦我。”潘长河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