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好奇。
可是她又觉得,如果一下子看光也没意思,最好是把这个人当成一本书,每天翻一页,就有一页的jīng彩,这样翻下去,一天两天,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一直到死都翻不完。
这时的姚月终于情窦初开,居然把萧楚河当成一本书,想着要看到死为止!
少女一旦情动,便开始浮想联翩,想像与自己喜欢的人如何如何,可是又不愿去想,这个人到底如何如何。
也是萧楚河表现太过惊人,才与姚月相处短短一天,便把她唬得一愣一愣,芳心也不知不觉为他绽放。尤其是,昨夜萧楚河为她冒险诱敌,使她安全逃跑,最后又将杀死一个好手,让整个姚家寨对他另眼相看,都对这个少女产生极大的影响。
这种影响,她越是不提,越是假装自己不在乎,便越是清晰地留在心里。
这时萧楚河回忆自己的万年前的美好光yīn,还蒙在鼓里丝毫不知姚月的心事,只是察觉到对方的目光灼灼注视自己,不由有些忐忑,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便狐疑道:『你还不去休息,盯着我做什么?』
姚月一听,恼羞成怒,啐一口道:『谁看你了,哼,这是本小姐的地方,本小姐你赏月,你给我滚!』说罢便指着路要萧楚河走。
萧楚河被姚月一打扰,也没心情回忆什么,再加上明rì要起程赶路,便闷声不吭坐起来,快走离开。
『你!——』
后面姚月又恼起来,她说要对方走,心里又想对方留下,纠结不已。
天上的明月万年依旧,月光照在这个别扭的少女身上,将对方衬得如同一位仙子一般。
………【第028章 快马起程】………
() 『吁!吁!吁!……』
姚家寨山下马厩里,一群各sè马匹仰天长鸣,它们都是山寨掠夺和圈养,部分老弱当成肉食,部分却是山寨大汉的坐骑,一有状况,就要随他们征战四方。
『月儿,大当家准你跟狗蛋他们去大罗宗学习仙术,你八叔叔正好是这次的带队,负责送你们!』
王铁山兴奋地向姚月道。
『八叔叔,我早知道了,爹就是这样,明明。心里早答应了,口中却是硬着不放,身为一方枭雄,真是让人惋惜!』
姚月学着昨夜萧楚河的说话语气叹道,还摇起头来,一副未言先知的女军师模样。
『月儿你早知道,不是吧,大当家刚刚才跟我说的!』
王铁山有些摸不着头脑。
『八叔叔你不信,看,这是什么,嘿嘿,我早就准备好了!』
姚月变戏法似地从背后取下一个包袱,自鸣得意道。
王铁山更是看得啧啧稀奇,有些佩服起这个大小姐来。
正好萧楚河路过,将他们的对话收在耳里,顿时心中不忿:『原来这个女娃居然把我的话依葫芦搬出来,这父女两真是一个样,都是口上不说,心里早有打算!』不由无奈摇头。
『狗蛋,我们今天要去大罗宗了,会不会赶不及!』
萧牛看着山寨,状若好奇问道,其实却是心里舍不得姚家寨,有点不想离开。
『若是乘马车或许会,但是骑马么,』萧楚河眼中闪过jīng光:『肯定不会!』
萧牛一听,失望起来。
很快,王铁山宣布道:『兄弟们各自选好马匹,准备保护大小姐和两个小兄弟去大罗宗学习仙术,rì后他们得道飞升,我们也会沾沾光!』
『好咧,八当家!』
五个大汉闻言,兴奋地去马厩牵马,有的挑了头高大的,有的挑了头壮硕的,都有所选择。
然后他们将马牵出马厩,各跳上马背,策马生奔,哇哇大吼,气势凌人。
姚月见状道:『八叔叔,那我也选一匹!』
『大小姐你会马术,去吧!』
王铁山点头道。
姚月便走去马厩,她有意无意回瞟了萧楚河一眼,暗道:『哼,任他懂得医术,懂得武功,懂得鬼心思,一个村娃,坐马车来到这里的,难道还会骑马,哼,看我不露一手,叫他自惭形秽!』
在少女倔傲的心思驱使,姚月进入马厩,选了一头跟她衣服颜sè一样的高头大白马。
只见她翻身上马,从马厩里冲出来,故意逼近萧楚河所在位置穿过,马身带起一股疾风吹得他发髻纷乱,马蹄又溅起一片泥土弄得他全身脏兮兮。
策马穿过后,姚月还故意回头白了萧楚河一眼,呵呵得意道:『小子,这骑马威风吧,你在穷山村里可曾见过!』
『唉唉,大小姐你怎么溅我们一身泥,我们萧家村没有马,我和狗蛋都会不骑哩!』
萧牛看着姚月骑马的英武风姿,十分羡慕。
萧楚河倒是被姚月作弄,心中一怒:『这小女娃,自以为是,若不给他看看我的厉害,只怕真要被他小瞧了!若是现在就给她小瞧,那她以后。进入大罗宗修炼,凭着纯木属灵根,还会把我放在眼里!』
萧楚河想到这,只觉得现在如果不找回到点颜面,只怕以后姚月非但不记他的举荐之恩,反而还要看不起他,那他在姚家寨苦心算计的这些又有什么用。
想罢,他二话不说,便抡起袖子,走向马厩。
『狗蛋,你去马厩干什么,你又不会骑马!』
萧牛诧异叫道。
『谁说我不会骑马,我在山中砍柴时,曾遇到野马,早练过了!』
萧楚河故意编出一个谎话,以免被人质疑自己。
不一会,一头高头灰马从马厩里冲出,然后直奔姚月。
『什么,他居然也会!』
姚月见状出乎意料,一时芳心大乱,但萧楚河逼近时,她急忙反应过来,策马奔跑。
『哼,就算你小子会骑马又如何,不会马术有什么用!』
『谁说我不会马术,大小姐你会,来啊!』
二人绊起嘴来,很快各自策马,一前一后,在林间奔跑追逐起来。
林间不像官道,有许多岔路,姚月便故意拐弯抹角,想要把他绕晕,困在里面。
可是萧楚河这一世虽然没碰过马,但万年前的记忆犹在,记得这马术还是他恩师在他七岁时,亲手教授,不到三个月,他便能驯服最烈的壮马,一年后,他就骑着灵兽「翼马」在天上飞翔。
所以仗着这些记忆,他骑马老练,马术jīng湛,哪里会追不上姚月。
而在场众山寨好汉,看着他们在林中奔驰,马技杰出,不禁叫好声如雷。
『原来这小子还真会!』
王铁山吃了一惊。
而萧牛却是看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反应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狗蛋喜欢去山里砍柴,经常出没山里,却是与野马在练骑术,啊啊啊,我怎么没想到,我怎么没早些发现狗蛋的秘密!』
萧牛悔不当初,不过他一通抱怨,突然眼睛一亮,欢呼雀跃起来:『我就说嘛,狗蛋就是狗蛋,如果不是取名叫做狗蛋,他会有这么多秘密!哈哈哈,他连骑马都会,那么说来,武功啊医术啊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狗蛋就是招福气,狗蛋就是好运气!嘿嘿,一定要找个机会,跟他烧黄纸斩鸡头,结拜兄弟!有这个好兄弟,就有一个好靠山!』
萧牛想着想着,口水都流下来。
此时姚月在林中,见始终摆脱不了萧楚河,心中急道:『哼,连骑马都会,我就不信,他真会马术!』
想罢她骑马奔出林间,眼睛瞟见马厩处的地上有两块石头,便灵机一动,策马回奔过来。
姚月这次回奔,速度极快,在冲到石头所在处时,突然抱紧马脖,整个人侧在马身一边,然后俯身用一捞,便将一块石头捞起,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好!大小姐马术惊人!』
姚月这个动作做罢,所有山寨山中人都齐声喝彩,这个动作看似轻巧,实际上山寨中很多大汉都做不到,叫好之余纷纷自叹不如。
这时姚月便勒停白马,举着石头,朝追过来的萧楚河示意,得意洋洋。
『不就是一个俯身的动作,何至于如此得意!』
萧楚河轻笑一声,也策马过来,俯身拾起一块石头,好像喝一口水那么简单。
这时山寨中人反而静下来,俱都目瞪口呆,反应不得。
『什么时候,连一个村娃都会如此高超的马术?』
王铁山惊叹不已,这时他看见萧楚河和姚月在一起嘻笑怒骂,居然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是隐隐有撮合的心思。
因为像萧楚河这样既会医术,又会武功,还会马术,而且xìng格厚道仁义的村娃,只怕姚家寨在方圆数百里的所有村子里搜刮,都找不出半个。这样的年轻人,的确有与姚月般配的资格。
然而萧楚河马术比过姚月,却惹来一场无妄之灾。
只见姚月心中不忿,将手中石头朝萧楚河掷去,正好打在他头上,砸出一个大包。
『你,你……』
萧楚河表情错愕地看着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拿捏着手中石头,却不敢也不屑还手,只是用力掷在地上。
万年前的萧楚河是何等潇洒不羁的人物,如果被一个美女打一巴掌,只怕还会献出另一半脸,让对方再打一巴掌。然而自从与洛水寒结为仙侣后,他收xìng许多,但仍然颇有风度,只是转世后,一直钻研于穷村生活,这风度才慢慢减少。
不过在关键时候,萧楚河还是回复过来,他摸着额头的血包,暗骂自己为何要与一个刁蛮女娃儿生气,便洒脱一笑,策马走开。
姚月见状,俏。脸是一片yīn沉,刚刚她一怒掷出石头,心中却后悔不已。可是见萧楚河没有生气,再细细回想,心中反而欢喜起来:『他医术不比我差,武功比我好,鬼心思又极多,一张嘴又会说话,一双眼睛还会看人,现在马术也是如此jīng湛,再加上他对我如此宽容,显然是也有意……』想到羞处,脸上一片嫣红。
萧楚河哪里知道姚月心中所想,而是简单用林中的杂草处理了额头上的血包,便向王铁山问道:『八爷,我们什么时候起程?』
王铁山看着他头上的血包,没有回答,而是歉意道:『月儿xìng子是差些,但是心好,你勿要往心里去。』他还生怕萧楚河这个年轻俊才生气,不与他山寨大小姐相处。
『八爷,这个没什么,我是问,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走,我怕到时时间太晚,赶不上大罗宗收徒,那就糟了!』
萧楚河再次问道。
王铁山见他说不生气,哈哈大笑,道:『人齐了,你又会骑马,也没什么好安排,我们现在就走!』
听到这话,萧牛急道:『八爷,狗蛋会骑马我可不会,我怎么办?』
王铁山应道:『你啊,你跟我同骑一马!』
……
不到半盏茶功夫,王铁山与萧牛同骑一马,带着萧楚河、姚月,还有五个山寨好汉,一共八匹马,不急不缓驶出山寨,踏上官道。
刚上路,姚月疑惑问道:『八叔叔,我爹怎么没来送我?』
王铁山道:『你爹说送也是白送,没意思,就不来了!』
姚月一听,气道:『我爹也真是的,肯定跟答应的事情一样,口上说不来送,心里却巴不得呢,这算什么枭雄!』
果然,八马一离开山寨,姚伯当便出现在马厩处,看着空出来的马栏,唉声叹气。
………【第029章 大罗山下】………
() 八马奔驰,竟扬起一阵沙尘,风烟滚滚,速度比牛车马车要快上好几倍。
一行人绕过黄家寨的地头,又途经几座山寨,这些山寨无不给姚家寨面子,不但通行无阻,还奉上银钱作为姚大小姐的饯行之礼。
萧楚河见状,暗道姚伯当这当家匪首的名声远扬,果然颇有服众之能的枭雄手段。
这一路,他额头上的血包,经过姚月主动包扎,愁心照料,几天便恢复如初。
对这件事情,萧楚河虽是感激,但转念想道:『这血包是姚月砸的,又是她治好的,这不正是给一棒后再塞一颗甜枣,把我当手下御使了么!』不觉忿忿不平。
可惜萧楚河不了解姚月的心意,治好这个血包,对这个少女来说,便如完成一件天大的事情,表面冷言冷语毫不在乎,心里却关切得要命,就连随行几个山寨好汉也看得暗暗咂舌:『什么时候大小姐也如此纠缠不清地给人。治病过!』
这些山寨好汉,因为干的是刀头舔血的行当,所以经常受伤,也得过姚月的救治,可惜姚月都是随便给些药物打发,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更不用提亲自上药,亲自包扎这样的贴心照顾。
……
一行人沿途经过驿站,当即更换马匹,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