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与爱丽丝九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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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与爱丽丝九月号-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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ā抛谰捎蒔atrick Wolf独自包办,从歌曲写作、乐器演奏再到混音,音乐创作及表现上的成熟完全体现在这张作品上。或许在已辞职的Dior Hommer创意总监Hedi Slimane的影响下,Patrick Wolf不但从黑白两*孩变成了欧洲时髦新宠,连他的音乐也汲取了各种前卫艺术的元素而更显丰满。
  Patrick  Wolf  says:
  “我第一次学乐器时,选择的是小提琴,当时在我在电台上听到小提琴演奏,然后我就觉得是世界上最神奇的声音。那时我坐在爸妈的车后座上,听到了就觉得这就是我向往的。后来我就问我爸爸能不能学,因为当时附近另一个男孩有了一把小提琴,他碰也不让我碰。可能部分原因在于我想知道琴弓和琴弦是怎么发出声音的,当时的我觉得太神奇了。所以我就上课,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我爸曾经是个爵士音乐家,我妈也是。不过她是虔诚的天主教徒,所以她20岁时放弃了艺术不过后来又投奔其怀抱。所以我和我妹妹应该算是不断发现自己的艺术能力,而非生来就是艺术世家。现在我们一家子我爸爸在写儿童书,我妈妈每天画画,我妹妹就要发单曲了,这都是最近3、4年的事情。
  “这张新专辑《The Magic Position》是在维也纳录制的,它就有一种非常独特的维也纳的声音,去维也纳之前我也不知道会这样。但那些在英国录制的就会有十分英国的声音。这不仅仅是录音棚的关系,和你在那地方的整个态度也有关。那时每天在录音棚待12个小时然后回家睡觉再回来。所以我并没有看到很多东西。我只在午夜的时候在雪地散步过,写了点东西但没用在专辑里。的确,地点很重要。上次就有许多关于村庄和地点的歌曲。我一直觉得有足够的自信,但那的确是个非常孤独的事情。一个人制作,写东西,编曲,还是在异国他乡,那应该才是最大的挑战。但是从做出来的东西来说,这些都能接受。
  “我想做一张每个人都愿意听的流行专辑,甚至是你50岁的奶奶。你看现在的排行榜,能挤进前十的都是一些情歌,而现在则都是一些*的舞曲。但我想做的事一张受众更广的流行专辑。我真的很感谢玛芮安妮?菲丝弗(Marianne Faithfull)的协助,我觉得这是一件非常特别的事情。我在巡演的时候写了一首歌,当时的版本很短,还没有现在的一半长。然后我读了玛芮安妮?菲丝弗的自传,同时写了另一个版本。我当下觉得不应该之是一个男孩对着一个喜鹊唱歌然后喜鹊回应他,我觉得这只能是玛芮安妮来做的事情。实际上我们一起度过了两天。第一天我们就出去玩,然后第二天……最棒的是我本来想去她宾馆排练,但她完全不想,还把纸扔了。这真的很棒,因为我也想这样,没有排练。我就和她说了歌曲以及整个情绪,去录音棚调整了器械。第二天我们直接去录的,很完美。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Patrick  Wolf:音乐狼的成长之路(4)
“我一直想做一个纪录片,特别是关于烟花日那几天——大家都在庆祝但那其实是一年中最黑暗的时光。其实在专辑上有,我用《Bluebells》来表达它,展示了冬日沮丧情绪的开始。它是关于一个男孩坐在公园里,看烟花、家庭,各种各样的东西,类似于一个观察者。然后叙述了两个人分手,其中一个人像是酒鬼。他从他的马车上跌落下来,然后掉入其他人的怀抱。这是一首关于两个人在冬日里需要彼此的时候反而失去彼此的歌。
  “《Accident & Emergency》则是一首关于一条蛇和一个男孩的浪漫邂逅的歌曲……但又是首非常浪漫的歌曲。有时候我就躺在那听音乐,脑子里就一直在想写一篇关于返回野外的蝰蛇的文章。很神奇,我休息的时候脑子里就会有灵感,就象是一次发现之旅。这是一首孤单的歌,也透露着某种快乐的意味……你知道有些歌我能说出所以然但是有些就很难表达……就是一种情感。
  “对于《Magic Position》这首歌,我希望去表达一个瞬间,那时候你甚至不在乎对方是不是人类。你们就彼此遇见了,你们简直就是为彼此而生的。我希望把这个画面放到一首歌里面去,我当时在听Moroder我也提到了,那些以前的Disco编曲。我希望能用弦乐将其表达出来,那是个很不错的挑战,能做成我非常自豪。”
  《The Bachelor》——回归自我的音乐感悟
  专辑名:《The Bachelor》
  风格:Folk、Punk
  发行时间:2009年
  作为Wolf第四张个人录音室专辑,也是他最近的一张专辑,《The Battle》被分为两张,其中《The Bachelor》于今年发行,而另一部分《The Conqueror》则将在2010年问世。《The Bachelor》依旧延续着各种声音的融合性实验,Wolf的风格可被形容成“more…is…more”。他在先前每张专辑中都在培养这种风格,而到了这张则更显及至。Wolf借着电子乐、流行乐、凯尔特音乐、摇滚、古典、福音音乐以及可能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种类的影响,使用了多种多样的乐器。这创造了令人激动的效果——为未来的音乐创作提供了甚至比这些乐器声音更多的可能新。专辑的两首主打歌《Vulture》和《Hard Times》,是因为它们更靠近流行风格、机械鼓声又充满活力而被选中的,但这并不是这张专辑中最好的歌。专辑中出色的歌曲都是Wolf克制他自己,创造一种更私密、情感上更能被理解的声音,因为Wolf在复杂作曲中,所有写出疯狂节奏的行为会让歌曲给人感觉过度加工,听起来很费力。当Wolf卸下他的音乐的壁垒,他的声音就会闪光,他的富有内涵的歌词也会更适得其所。
  Patrick  Wolf  says:
  《Battle》是本来我准备的双碟专辑的名字,等我以后出双碟专辑的时候我还是会用这个名字的。Battle是我玩耍、录音的地方,我突然间意识到我自己也正在经历了一场战争,无论是情感方面还是专业方面。当我在录音的时候,有两组截然不同的音乐:一组是非常正面的,关于爱情的歌;另外一组则是非常唯我、阴暗、负面的单身者的歌。我觉得如果把他们混在一起是很粗鲁的,会把一张专辑弄得乱七八糟。所以,把他们分成两组很重要,分别作为《The Bachelor》和《The Conqueror》。
  有人或许会认为: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录制了两种性格迥异的歌曲,会让我觉得精神分裂。其实我从来没有在录音棚里待过那么长时间,写了那么多歌,而且真实生活中也发生那么大的变化,从一段非常甜蜜的恋爱一下子成了单身汉;也为很多事情而感到非常绝望,从经济状况到我这辈子会不会结婚;还遇见了William,我现在的男朋友。所有事情在一夜之间都颠倒了,像是一出没有幕间休息的戏剧,但我很享受其中,因为还蛮混乱的,而且我觉得那种混乱是写歌的一个非常好的契机,你知道,个人的混乱。我相信适当的磨难和自我毁灭对写一首好歌是很有帮助的。
  在《The Bachelor》中,确实有涉及到婚姻的一些想法,我觉得同性婚姻,有点像是……事实上,我不能合法地于我梦想中的男人结婚。我可以接受民事关系但我不能结婚。我认为婚姻的概念是一个在上帝之名下的两人之间的宗教性的联盟,而令我十分着迷的是这个仪式,与其说是和两个人互相约定不离不弃有关,不如说是和上帝有关。我不是天主教徒,不是印度教徒,也不是无神论者,更多可说是异教徒并且相信爱情,相信感情和浪漫,性和*。我觉得就婚姻这个问题上,我更希望有人对我跪下并且说我永远是他们的。
  在《The Magic Position》的狂热、夸张之后,我还能怎么办呢?我希望能这样——我希望能够在过分炫目夺人后再次变得真诚。我一直有这种冲动,想把一切都搞杂,变得情绪化。我把自己灌醉,开始研究俄罗斯民歌和神话。我需要一些未加工过的东西,不是大城市和闪耀的摩登大楼,那些我看上去都觉得是假象,我需要一些原生态的蓝图,我在自己的私人生活中也感受过很多这类东西。但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我想这也是我和环球解约的原因之一。鉴于《The Magic Position》的表现和它所显示出的潜力,他们希望我能作出更商业化,更主流的东西,但我并没有那么愚蠢会去和他们妥协。
  我只是个创作歌手,我只是碰巧和别人看起来不一样,这并非是我所能控制的。
  我不喜欢造型师,而且我很早就确信我不会参加应对媒体的培训,不会成为一个保守的家伙,凭借更多人会听到我的音乐来玩这个游戏。无论是从社会还是政治的角度来说我都意识到,我想以某种方式颠覆现状。我希望改变我身边的事物,同时作为一个创作人和制作人而被人尊敬。但如果说到我把自认看作是什么的话,我觉得我希望我能够成为类似Bob Dylan,Leonard Cohen,Joni Mitchell那样的人。但我猜我所作的事情的很大一部分——特别当他面对公众——是我的音乐是伴随着很强的视觉感受的,而人们则需要花费一点时间来弄明白。
  当人们明白了之后,他们就真的理解了;如果不明白,那就是搞不明白。我也不清楚……我只希望人们能够闭上他们的眼睛聆听音乐,感受他们在其他创作人的作品中所寻找的东西。我自认为是个创作歌手,但我一年90%的时间都是在巡演,接受采访,制作录影带,做一切流行歌手做的事情。或许到我80岁的时候我会得到我应有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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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奥岚纪——像海一样的蓝色(1)
在澳洲留学的奥岚纪,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在异乡枯燥、寂寞和乏味的生活中,他通过思考、读书和写作来等待“等待变成陈酒”。他将生活中所闻所见写进小说,不料《耶路撒冷》受读者喜欢的程度连奥岚纪自己都未预料到。在新连载的《追天塔》,可以看到奥岚纪趋向于成熟的转变,尽管他一再自称“忐忑不安”。喜爱天空、喜爱大海的奥岚纪就象是一抹蓝色,用深浅不一的色泽诉说着他别样的人生。
  O=奥岚纪  M=MiMZii
  出入红尘和佛堂间的先锋派僧侣
  M:人生中有没有对你影响重大的人
  O:爸爸,他给我自己选择人生道路的机会,9岁踏出家门进入私立学校是我人生的第一步,在私立学校学会了独立,为以后出国奠定了一定的基础。
  M:为什么选择去澳洲留学,而不是日本,英国,美国?
  O:有想过,但我祖父在青年时参加抗日战争,在炮火中失去了3根手指,肺部、脾脏被子弹击穿,手臂和腿都受过程度不一的创伤,不知道是不是考虑到祖父的原因,父亲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们去日本留学。兼具“睡狮和独角兽”精神的英国古老而迷人,但感觉又挺严谨的,同我的性格做派不太符合。美国“911事件”之后留学签证比较困难。和哥哥很迅速地商量后,就选择了澳大利亚,2004年出境后一起在Waterloo的一所私立学校念高中。
  M:谈谈你的留学生活最深刻的感受吧。
  O:总体来说,异乡的生活是枯燥、寂寞和乏味的,活像烂在桶里发酵的大米,等待变成陈酒。后来渐渐的就开始喜欢上孤独的状态,可以有很多时间来思考、读书和写作。当然,一旦有派对就会玩得很疯。可以说我的留学生活具有两极性,类似于出入红尘和佛堂间的先锋派僧侣吧。哥哥似乎比我更适应澳洲的生活,思维逻辑都更西化,而我的内心某些基调却是倾向于东方的,至少在文学创作上。
  M:在你看来,澳洲与国内最大的不同是什么?
  O:拿上海和悉尼比较,上海好像是伦敦或纽约那样的现代化都市,太多高楼,太多建筑,天空比较沉郁,在街上的行人大都脚步匆匆,很少有由衷微笑的。悉尼更接近自然,我甚至怀疑自己就是冲着悉尼的天空而去澳洲的,蔚蓝、无垠……同繁华的夜上海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味道
  被海水包围是种莫名特异的体验
  M:最喜欢去哪些地方寻找灵感?
  O:海上或海边,在船上的酒吧里工作也是为了寻找一种亲近海洋的感觉。
  M:你会去海边寻找灵感,是否因为你喜欢大海
  是喜欢,但也会害怕~~喜欢是因为觉得被海水包围是种莫名特异的体验,当海浪冲上脚面、小腿、膝盖、腰胯的感觉,就好像是爱人轻柔的抚摸和拥抱一样,可以让自己很冷静,沉思。大海和人一样有温和也有发怒的时候,我有试过在暴雨天出海,因为船比较小,在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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