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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学校旧址时,爸爸又打来了电话。我跟他讲没有车,我与四阿贵在往回走。他说要开电瓶车来解说。我跟他说,我与四阿贵走回去就行了。挂完电话后,我消遣四阿贵,说,我应该答应我爸爸来接我回去的,让你一个人走回去。
到家后,四阿贵坐在我家八仙桌旁的方凳上,脱下皮鞋,揉着脚说,痛死了。那是鞋的缘故。其实,我除了出一点汗之外,脚一点都不痛。
四阿贵走后,我上了自己的小楼。房间内的确凉快了许多,只是窗外的小毛虫和灰尘都被风扬到了床单上。我只好将窗子都关上,把床单掸了一遍。半躺靠在床头,又觉得闷热,将窗稍稍开了一条缝,睡前又关上了。
夜间行走,特别是与朋友边走边聊,这样的感觉我很喜欢。记得高二那年,差不多也是这个时令。平在我家与我一起做假期的练习卷,我们做累了便到桥西的马路散了会儿步。然而,爸爸很快就照着电筒找了过来。过去,在爸爸身边,他总是不放心我们。习惯了有他的照料,离开了家的这些年,喜欢独自一个人的世界,也慢慢成了习惯。
人在日渐长大,周遭的世界也在同步发生着改变,不变的是人与人之间的那份情感。。 最好的txt下载网
“霉”雨淋湿了的一天
2009年5月20日 星期三 阴雨
“霉”雨淋湿了的一天
醒来后,撩开窗帘,外面正下着雨。天色阴沉,气温偏低。妈妈说她花了半天工夫终于将院前那块平地上的杂草铲除掉了。不然,毛虫太多了。饭后,我与妈妈分工。我来洗衣服,她煮中饭。因为雨不停地下着,出门的人自然也少了。
下雨,爸爸工作的厂就不开工了,因此,他也不用去上班。 早上爸爸冒着细雨带爷爷去邻镇的县医院放疗,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半途又折了回来。医院放疗的仪器坏了,医生打电话通知爸爸今天不用去了,等仪器修好了会电话通知的。
下午,雨依旧不见停,甚而变大了。天气骤然变冷了,雨水打到了走廊上。爷爷回房睡觉了。我一个人坐在爸妈的房间里,听着歌,在电脑上敲击一些文字。等待雨停。即使不会停,也要成毛毛细雨。下雨天,穿在身上的衣服也是湿湿的,感觉阴冷。时不时地,隔一段时间便走出大门,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远处上空的浅灰色云烟在自由地飘浮。
等到下午四点钟时,雨渐渐变成了毛毛细雨。我打算出动了,骑着爸爸的电瓶车去镇上的浴室洗澡。桥西通向小村庄的那条路泥泞得很,水洼一处接一处。我骑在电瓶车上,不敢开,只能小心谨慎地发动车,用双脚与地面接触稳住总是打滑的电瓶车。好不容易上桥到了宽敞的沥青路上,电瓶车突然发出了“哧哧”的响声,而且响声愈来愈大。一刹车,会猛地发出一声“哐当”的响音。我着实被这响声吓坏了,以为电瓶车的后轮出现了问题。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轮子就会掉了。因为,这个时候,我总是会想起弟弟初中时曾对我讲的那个有关四阿贵的真实的故事。每每想起都会情不自禁地发出笑声。
小学时,四阿贵因连留两级沦落到与我家三毛同级。 初中时,我们都是到镇中学读书,骑车来回四十分钟的路程。有一次,四阿贵放学与三毛一起骑车回家。半路上,四阿贵骑的他老爹的那辆破旧的老式凤凰牌自行车的前轮突然跑掉了,害得四阿贵摔了一跤。四阿贵成年以前的人生里给我们留下了太多具有幽默的回忆。 我总是觉得他的品性像极了《Friends》里的乔伊,好且说话与思考问题时的眼神也像极了他。三毛看过这部美式喜剧后也认同我的看法。
半途中,由后轮胎那儿发出的响声越来越大,大得叫人有点儿受不了。我不敢开快,只能将车速打到平时的二分之一不到—25码。到了浴室外面的车篷内,将车停好,仔细检查了一遍,并未见什么异常情况。下雨天,来浴室洗澡的人极少。这个时候,只有我一个人。比起春节那会儿的门庭若市,这会儿真可谓门可罗雀。洗了一半时,发现本已在家拿出的搓背巾没有带来。年纪轻轻的,真是健忘。
出来后去由九十年代盛行的小商场改造的超市购物,之后打算回去,但那“哧哧”的噪声又让我不能安心离去。万一真有什么情况的话,爸爸明天用车半路出了问题怎么办?于是,掉转车头,去了认识的那家车行请人看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好像听他说了句轴承什么的。修好了,声音是没有了,但那突然刹车发出的“哐当”声还在。回去路过镇口新开的那家大超市时,又忍不住停下车走了进去。一个人在家的日子里,我总是喜欢每隔一段时间便去超市购物。没有目的地到处逛逛,看到了喜欢的需要的就买下。这个时候,我最不喜欢那些闲得无聊的导购员跟着我问,需要什么。我喜欢自己看,需要什么我自己清楚。若真的需要询问,我自会询问,而不需要你随时跟着我。那样会让我感觉极不自在。
逛了几圈,买好了东西,准备出来了、付完钱,手里的东西经收银员的手都进入了购物袋里。手里空落落的,这时才想起了电瓶车的钥匙。我不知道自己将钥匙丢在了哪儿。将东西放在收银处,我又跑进去找了几圈钥匙,像个傻子似的东张西望。正当我放弃时,在最先买的蜜饯处的玻璃缸面上看到了那串钥匙。真是既惊喜又恐慌啊!
雨丝越来越大。我将白色外套的连衣帽盖在头上。风时而将它吹掉。这时,我只能单手握车把,用另一只手把帽子再盖上。“哐当”的恐怖声依旧在,因此不敢开快,提心吊胆地以20甚至10码的速度开着。好不容易到了桥西,在桥上下了车。这电瓶车于我来说,太重了。就着泥泞的砖渣小路,我使劲地推着车,实在推不动时,便小心翼翼地慢慢转动发动机。在平的旁边一户人家前,车陷入了泥淖的水坑里。无论我怎么推,怎样转动车把都无济于事。平的父亲正好在院前的河堤上歇息,见状,走过来帮我推了一把。然而,快到家时,就在四阿贵家的前面,车又陷入了泥潭。我站在那儿动弹不得,无奈地叫着“爸爸”。
你爸爸不在家。平的父亲双臂交叉在胸前说。
我知道爸爸不在,但为了掩饰心中的无可奈何,我依然叫着“爸爸”。
平的父亲又走了过来,帮我把车推出了泥潭。我想,快到家门了,它总不会再陷进泥潭了吧?
院门的门槛与地面有一定的差距,我无法将电瓶车弄进院里。小路上又过于泥泞,车无法稳住。我于是将车推到了院前的水泥小桥上。
这些糟糕的小事情加在一起使我这日的情绪十分低落。下雨天本是我喜欢的日子,然而,这天冒雨出去尽遇上了倒霉的事。回到家后,我的心还在扑扑地跳着,受着惊吓。天色越来越暗,雨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加凶猛了。情绪这样差,不想做晚饭。
身着一身潮湿的衣裳站在走廊里,定睛看着从天而降的一道道雨帘。天空被层层铅灰色的乌云覆盖。有一丝冷风袭来,浑身打着颤。我还是走到房间穿上了围裙,将走廊与厨房搭界处放着的一把别人送的小青菜拣干净。我想晚上煮菜粥给爷爷喝。从来没有亲自煮过菜粥,但我心里清楚大概的流程以及配料。
在妈妈的指导下,我先将白米粥煮开,然后将洗净切好的小菜连同姜丝一起倒入锅内,加入精盐与菜油。为了爷爷吃得方便,我特意将小菜切得很碎。两个小时后,一锅香喷喷的小菜粥就这么出炉了。晚上,爷爷坐在床头,爸爸给爷爷盛了一碗我精心熬制的小菜粥。
我的胆儿很小,因此,下午发生的那一连串的小事件足够让我心惊胆颤的。不过,晚上的小菜粥着实让我开心了好一会儿。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有一些寂寥
2009年5月21日 星期四 晴
有一些寂寥
昨日的一场大雨后,这日,天气放晴了。太阳高高地挂在天空中。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嗜睡。即使是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听着楼下人的高声谈话,依然不想起床。或许,是天气还没有热到那种程度的缘故。
也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
起床后就不见爷爷在家。妈妈说,爷爷一大早就出去了,可到了午饭时间还没回来。吃着午饭,爸爸担心地说,他得开电瓶车去找找。爷爷年纪大了,身体又很弱,驻着根拐杖,汽车也不愿意带。爸爸估猜爷爷是去了镇里的卫生院。这么远的路,爷爷他肯定是吃不消走的。
爸爸终究还是不放心,丢下饭碗,推着电瓶车出去。爸爸边推着电瓶车边对我说,做儿子的就是要这样的。后面的话语我没听清楚,或许是因为爸爸的嘴里还嚼着未下咽的米饭。
这是肯定的。你现在这样做,将来三毛也会这样对你的。我正在扫地,突然想起了还有一句话没说,即,我们也会这样对你的。
孝,在某种程度上是受言传身教的影响的。你对你的上辈孝顺,你的晚辈也就会对你孝顺。整个家庭甚至家族都提倡孝为先,这个家族的后代深受影响自然而然就会对自己的长辈孝顺。
只是一点个人的心得罢了。
十几分钟后,爸爸和爷爷回来了。爸爸的车把上挂着爷爷买的散子。爷爷果真是去镇卫生院了,为了放疗报销的事。可惜的是,在邻镇医院的医药费不能报销。爷爷觉得很惋惜。
但是,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午后,爸妈都出去了。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听着音乐敲击着电脑键盘。偶尔累的时候,便出去走动走动。我的肾部总是会酸痛,特别是坐在那儿写东西时,总不能坚持太长的时间。幸好这是高考结束后才感觉的,不然,我想,我可能坚持不了。也可能是,若初中甚至更早的小学时期就有这么多毛病的话,最终我不会取得预期的成绩。
某次我出去走动时,爷爷对我说,他今天没有去吊盐水,炖点桂圆干的汤汁给他喝。爷爷出去转转的时侯,我剥了一些桂圆干,将盛有水与桂圆干的白色搪瓷钵放在沼气灶上的锅内,在锅内注入水,水面低于搪瓷钵。炖桂圆干汤汁也是我第一次独自做。以前从未煮过。我发现这次回来,很多东西对我来说都是第一次尝试。
在如今这种情况下,我已没有时间去犹豫抑或慢慢去学。
现在,我算是体会到人逼到了一定的程度什么都会去尝试的。
站在小楼最上层的阶梯上,眺望小河对岸的那一片片青黄的麦田。再过半个月,庄稼人又得收割麦子了。到时候,又会是个农忙的季节。在?
观牌
2009年5月22日 星期五 晴
观牌
买回的豆浆机还没使用过。昨晚爸爸又从豆腐坊带回了一壶豆浆,因此爷爷早晨喝了昨晚冷藏在冰箱内的豆浆。起床后,发现我昨天下午浸在碗中的红豆已经完全胀开了。妈妈和爷爷都说红豆浆不好喝,我不信。
我喜爱书,但也有最讨厌看的书,即能够让我头脑发胀的说明书。因此,东西买回来,我都不爱看说明书,靠自己摸清门路。若自己能力实在有限,也宁可请教别人。当日一眼就看重这套九阳料理机,是因为机型与姑姑家一样的。在姑姑家时,姑姑曾教过我一次如何使用这豆浆机。虽然只是一两分钟的事,记忆依旧在脑海中徘徊,忽隐忽现。
红豆浆果然没有黄豆浆的汁厚。红豆浆刚出来的时候也是奶白色的,但当它沉淀下来后,就变成了红豆汁。我感叹道,还不如熬红豆汤喝呢,还浪费了工夫与豆浆机的使用寿命。当然,还有电费。即使只是一点。
我用刚烧出来的红豆浆泡散子吃,散子太油腻了。爷爷说,泡点黄豆晚上再打黄豆浆喝。我原本是想收拾好机器明天再做的。想想,还是去泡了点黄豆。
非农忙的时候,小村庄里的人似乎都隐没了起来。将整个小村庄一分为二的那条砖渣小路上冷冷清清的,很难见得一个人影。
躲在房间里写了一会儿就跑到院外看看。顶着高温日照顺着小路往西走,走到锦儿的家门口时,拐弯走了进去。小锦儿睡着了。堂屋的地上到处乱扔的香蕉皮以及套香蕉的塑料网格套。脏乱不堪。后来,我用他家扫帚把地清扫了一下,免得小孩走路滑倒。四阿贵的三姐正与小村庄的其它三个邻居打斗地主。一元、五角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