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ぁ�10厘米宽×厘米高,比一般砖墙的砖头还小些。
这里也点明,这些金子是“……金圆券库存现金准备(金)”,还需要“……密报‘金圆券发行准备监理委员会’核审”。明显地,这批黄金是属于全中国老百姓的国币准备金,只是转移“储存地点”,大半流入台湾银行及台湾民间,但也支撑了台湾在朝鲜战争爆发前的经济与军费,其余做了新台币的准备金,稳定了新台币,为开展台湾半世纪的经济发展和起飞打下了基础。到今日,台湾国库还存有当时大陆运来的“原金”约100万市两。
此外,曾任中央银行副总裁的李立侠(原任稽查处长)回忆:
……午夜由上海装载,当时整个外滩*,这批总数为二佰万四千余两,由海关缉私舰“海星号”装载,并由海军总部派“美盛号”护送,运至基隆登陆。第二批运走五十七万两千余两(按:约18吨),仍由“海星号”装运,“美朋号”护送,在厦门登陆。
此段李立侠的回忆,提到另外的572000余两(《远望杂志》1992年2月1日),在1948年底前运离上海。这18吨已经包括在李度所说的海关缉私舰所运80吨黄金里面了,运出上海时间是在1949年元旦夜(见下文《中央银行档案》),但从哪个仓库运出,却是一个谜,因为12月1日以后不久,上海滩的中国银行日日夜夜已受挤购黄金的群众所包围。应是由也存有国库金银的汇丰银行或四行储蓄会的仓库运出(见下文魏曾荫的回忆)。
据李立侠所知,1948年12月31日,俞鸿钧曾经向蒋介石报告:
……已妥运台北黄金2004459市两。又运出黄金151箱,合纯金572899市两。银币1000箱,合400万元,借用海关巡舰“海星号”装运,前往厦门。
据留在大陆的李立侠又说:
……仍有从南京等地劫掠到上海的黄金、白银来不及转运台湾,陆续存入上海中央银行,待运台北和向广州等地疏散……
查《民国档案》季刊(1989年第2期,第69页)“国民党政府撤离大陆向台北厦门密运现金一组资料”(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央银行发行局签呈(1948年12月31日):
海关缉私舰“海星号”运金(5)
谨密呈者:奉面谕应将现存准备金项下之金银设法装运厦行保管。等因。自当遵办。兹已向海关洽妥“海星”巡舰一艘,准于明晚密为办理装运手续,计装黄金一百五十一箱,计重纯金五七二,*九.四八七市两,银币一千箱,计四百万元。并请海军总部派“美盛”舰随同护运,职局派副主任刘华伦、魏曾荫、李友仁及办事员陈子豪随轮押运赴厦,除刘副主任华伦及办事员陈子豪拟即留厦归厦门吴经理指挥,会同该行主管课办理库务外,其余魏李两副主任拟饬俟任务完毕,即行返局。再,查该轮须于明日(元旦)夜间开始装船,翌日(二日)清晨启碇,所装金银在元旦例假日无法做帐,且因本月决算关系,故拟即在本月职局库存现金准备金项下付转“寄存准备金帐厦门户”。以上各节,是否可行,理合签请钧核示遵。谨呈
总裁
副总裁
发行局谨签
十二.卅一.
此处提到“海星号”(按:记录里,它由上海去过厦门一或二次)同时运18吨的金子及120吨的银元,“海星号”的全载重最高为200吨,应该足可装载据厦门的资料,这批金银是短暂存在厦门的中央银行的金库,由分行经理吴本景负责看守,因是经由民用码头,运送时一个银圆箱子跌破,而消息泄露,为新闻界知悉。
最近,2006年1月18日《人民日报》(海外版)公布之《民国时期档案汇编》也重复以上资料,黄金量都与李立侠回忆相符合。据台湾《大溪档案》,称在1949年2月7日有黄金555000两运达台湾,时间与数量应是这572000两的大部,但少了1700多两。
这里李立侠的回忆及俞鸿钧1948年12月31日给蒋介石的报告(按:从上述《民国档案》的数据看应是稍后几天)是属于第一批里的第二船次,俞向蒋报告“又运出57万多市两”,先后这两次共达2577000多市两,也就是80公吨多,如用英制长吨,就是长吨,与李度的报告完全相符:共运出约80吨黄金。这是那第一批由上海运出的黄金,分两次由海关缉私舰运送,那57万两,应该是1个月内就由国民党军队的海空军运到台湾,即《大溪档案》在2月7日运达台湾入库。此与蒋介石下野前后用军舰运往厦门的第二批、由先父经手的90余万两的“军费黄金”没有混在一起,秘密军费金银经由海军码头,放在鼓浪屿的中国银行地下金库里,由蒋介石亲信部队看守,完全保密,其中大部支持大陆国民党军队作战。另外,如上述,那银子也是由“海星号”同时运。海关缉私舰“海星号”那一个多月里一共跑了两次,一趟去基隆,一趟前往厦门。可确定的是,1949年1月下旬以后,“海星号”就退出了历史舞台,停泊在黄浦江,它的船员拒绝再为国民党政府运国库金银了。
李度所说的120吨的银子,就是这1000箱银圆了(4000块银圆或108公斤一箱)。收集民国银圆的人都知道,每块“袁大头”(有袁世凯的头像)重量在克左右,如一块银元少于克,则伪造机会很高。如果超过克一枚,厚度又没增加,那真的成分就高了。因为银比铜、镍、铁都重(银比重是,铜、镍是,铁是,而纯金是),如以这400万枚银圆乘以27克,那么120吨的银圆重量就出来了!所以,李度以他海关内的保密数据,在1975年已经告诉世人,由海关缉私舰在1948年底前后30多天已经运出上海国库的金银大概数量。
此外,美国的情报,也与李立侠、俞鸿钧、李度以及《民国档案》(2007年)所公布的资料相合。当时的国务卿艾奇逊(Dean Acheson)在1949年1月28日晚10时收到上海总领事恰伯特(John )的一份电报得知:
……上海市长吴国桢于本日会谈中,明确透露,200万盎司黄金已转运到台湾。……上海尚存80万盎司,其中50万盎司以上正在运输中……
吴国桢只说了部分实话,另外那作为军费的近百万两黄金,也已于1月21日蒋介石下野前后开始运出,难道他不知道吗?此外,美国情报或许只靠亲美的吴国桢透露,而不知道吴并不在蒋的权力核心,今天从蒋的日记知道,吴国桢只是国民党政府给美国人看的一位亲美的“样板人物”(初到台湾让吴出任台湾省主席,以获取美国的军经援助)。海关的李度不知道第二批近百万两黄金的军费,是因为没用海关船舰运。此外,“尚存80万盎司”也是低估,如上文中据留在大陆的李立侠说,1949年1月后,“仍有从南京等地劫掠到上海的黄金、白银来不及转运台湾,陆续存入上海中央银行,待运台北和向广州等地疏散”。另外,中央银行以外的公私银行的黄金并没有包括在这余下80万盎司数目内。
这第一批分两次运出黄金、银圆应是由俞鸿钧秉承蒋介石的指示办理,俞如此尽心尽力,在蒋政权风雨飘摇之际实在要令人刮目相看了。他也算是一位扭转乾坤的人物。现在我们就看看俞鸿钧是何许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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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鸿钧(主持第一批国库黄金银圆运台)与蒋介石的关系
俞鸿钧的生平
俞鸿钧是广东新会人,生于1898年,卒于1960年。父廷桂在上海经管猪鬃工厂。他于1919年毕业于沪上圣约翰大学西洋文学系,在校英文造诣好,即留校担任助教,旋任陈友仁(1878—1944,是国民党*张静江的女婿)创办之英文《大陆晚报》记者。1927年国民革命军克服武汉,由鲍罗廷鼎力支持的陈友仁在左派把持的汉口成立的政府里担任外交部长,俞被任为外交部秘书。
到了汉口,他才知道这是共产党员及国民党左派居多数的集团,如宋庆龄、邓演达等人。由于他与陈友仁共同办报多年的相知相识,而陈友仁是英属特立尼达和多巴哥的华侨,是完全受英国教育的律师,不通中文,就把外交部和他自己的公私印章都交给了俞,“全权代拆代行,负责处理一切”。
他于1927年元月协助陈友仁,收回汉口、九江的英租界。但3月北伐军攻克上海及南京,共产党员林祖涵即林伯渠(1886—1960)及亲共之程潜在南京暴动,导致英、美军舰炮轰南京城,京沪一片混乱,鲍罗廷在汉口私寓开会决定趁机进占南京,俞鸿钧不愿参与,即将所经办之公务安排妥当,留下一纸辞呈回到上海,由此断绝与陈友仁几年来的师友关系。在人生的道路上,他可能作出了正确的决定,因为1927年7月,汪精卫由共产国际代表罗易处得知道*推动武汉左派政府将实行土地革命之后,而与京沪合作*清党,鲍罗廷与陈友仁从此一蹶不振,武汉政权也就风清云散。
北伐军打到上海后,俞鸿钧的老友周雍能出任上海市秘书长。周雍能(1895—1986)与孙中山、蒋介石渊源都甚深,曾任职于蒋侍从室之前身——北伐总司令部秘书处,是蒋总司令之秘书兼文书科长,[陈立夫为机要科长,先父嵩庆公的挚友陈舜畊则在陈立夫之下任科员]。由周引荐,俞担任市府之英文秘书,兼任宣传科长,后代理财政局长,在吴铁城任市长时(1932年)任市府秘书长,从此进入国民党政府高层。1936年吴铁城转任广东省主席,俞即代理上海市长,旋真除,在上海前后十年。日寇侵华,上海沦陷后,转任中央信托局常务理事,派驻香港办理外交事务,直到1941年宋子文邀他出任外交部政务次长。但当他飞抵重庆时,当时的财政部长孔祥熙突然发表他为财政部政务次长,使他两头为难,至晋见蒋介石委员长时据实报告,得蒋指示任财政部次长职。从此,他转跑道到财经界,也奠定了他日后与蒋介石之深厚关系。不久,又兼任中央信托局局长。1944年继孔祥熙为财政部长,次年兼任中央银行总裁。1948年行宪内阁成立(翁文灏组阁),他辞去财政部长职,专任央行总裁,把黄金密运台湾即在此时。
赴台后,俞复任财政部长兼央行总裁,1953年出任台湾省主席,1954年至1958年又担任行政院长,1960年以哮喘宿疾于6月病逝,享年仅63。蒋介石总统所颁褒扬令中提道:
……赤祸再起,凡域弗宁,乃能不避艰难,以非常果敢之精神,排除阻难,为国家保存元气,以奠财经再造之基厥功尤伟。……
这里的“保存元气”,就是把央行的国库黄金银圆(银锭)及美钞运存台湾,奠定了新台币发行之足够的准备金,以及开创台湾的傲视全球经济成就的基础,为海峡两岸未来华人世纪拿出亮丽成绩的首发先行者。
总的来说,俞鸿钧对蒋介石应该是功劳不小,但到台湾后,由于某项不明原因他被列入蒋之“不愿为之祝寿者”(台北《传记文学》2007年9月号),更难堪的是,俞鸿钧与陈诚是同年同月同日生,蒋介石每年替陈做寿而过俞门不入。民国史里无公开资料显示蒋为何对他印象变坏,但《蒋介石日记》1948年9月9日记下:“……商业银行李馥生等之奸诈,余欲严惩,而俞鸿钧则畏缩因循不敢任怨,故愤怒频作……”此外,蒋1949年9月日记:“……鸿钧不愿就任中行总裁,不辞而离穗赴港不胜为之嗟异,顿感悲戚矣……”10月1日:“……乃今经儿赴港挽之同来……”10月3日:“……正午鸿钧与经儿由港回来私心为之大慰……”等到台湾局势稳定后,蒋对俞在最艰难时期不辞而别或难以忘怀。后文会提及,另外是否与央行黄金账目不明也有关?尤其是军费黄金的90万两,到了厦门经先父财务署同仁仔细一清点,竟然多出9万多两。先父一心只知涓滴归公,完全不懂其中深意(或许是上海商界的习惯,含一成佣金在内),还以为是央行糊涂。更糟糕的是,先父没领会到一番“好意”反而报告了蒋介石,如是因此而被列入“不愿为之祝寿者”,那么先父应该负部分“责任”。推想,蒋发现央行的“糊涂”恐不止军费黄金部分,如下文所述,第一批第二船次的黄金数,从公开的资料看就有两个数目(57万两与55万两相差近2万两)。第三批汤恩伯经手的20万两相差更大,另有40万两之说,更有甚者,1948年九十月里,用金圆券收兑民间黄金、银圆、外币的账册完全消失,而所公开的数目显然过低,这给了蒋介石可隐藏部分金银外汇作内战军费的机会。因而,央行黄金总账,时到今日都无法全部公布,只有不完整的收入与支出略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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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些中央银行档案沉海底?
据曾任台北央行发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