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龙峡风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卧龙峡风云- 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再硎狼槟酰晕罅蓟<也惺略谏剑植辉赣胛以偌邓怯穹挥茫肫渥匀。⒋春胶蠹胰松写厦鞴Ы鳎疽獬扇奕缢巡辉偈胀健!�

 十四、你想寻他却是极难

“只说目前群仙,四九天劫已过,虽然各正派中人大都飞升或是兵解,不似前数十年之盛,似他这样,以散仙隐迹风尘,或是名山隐修的,仍有人在。只要有志向道,留心物色,并非无望。那三雷一符却有大用,非遇见敌人以邪法相迫,或遇妖物,不可妄用。

“我再三求教,除武功曾经指点外,道法剑术终未肯传。可是他每三年必返湘江省墓,来必住在我家,我常向外访求异人、有道之士,便由于此。婚后才两年,弟妹便死,尚幸留有一子,至今不曾续娶。向道虽极坚诚,多年并无遇合。

“每值木尊者省墓之年,我必赶回恭候,屡次请求援引,指点明路,均答有志竟成,时至自知,不肯明言。昨日忽然来此,席间只说了句明年端午要往嵩山,节前五六日便须赶到,也未说为了何事,知他每于有意无意之间预示先机,事后全有应验,心疑于我学道之事有关,试请同往一游可否。他说谁愿去都可,只在嵩山见面,不能同路,便不再说。今日二哥便来,才知他和人订约之事。

“这位老人家性情古怪,近数十年,便他家乡也无人知他来去,除非自愿相见,你想寻他,许有机缘也说不定,随口应了。

在杨家住了些日,木尊者仍未再来。明远心仍希冀,强着杨于敏去往木尊者故乡和湘江洞庭一带寻访,始终不见形迹。

转眼月余,二人一同起身,先入川去寻于敏的好友,当年北疆二十三侠中的铁抓方明矩,巨灵掌马马肃,天外飞鸿鲁瑜。方、马、鲁三侠,前年偶游洞庭,恰值于敏陪木尊者,驾舟游湖,三侠全认得木尊者,过舟求见,因而订交甚厚,二人寻到三侠隐居的成都桂湖附近,恰好都在,均允赴约相助,只不久要往云龙山一行,不能当时同去。

 十五、何妨一路游玩先回开封

明远幼年从师,曾闻北疆诸侠与天山飞侠狄梁公父子叔侄,威望盛名,不料三侠竟是塔平湖白马山中名人,明远知他们所交识的剑侠异人甚多,又是一见投缘,再三求教,指点明路。

鲁瑜道:“并非我们不肯援引明师,只为此事,一须自家根骨心志,更须缘福夙因,或是生有自来,早已命定,说难极难,说易又易,无法强求。

“即以我三人而论,非但大漠庄隐居的川东五老,俱是陆地神仙,便恩师周山主座上佳客,雁山六友之类,甚至一班同辈盟友中的兄弟姊妹,也颇有几个飞行绝迹的有道之士。后来五老命人取还昔年所失灵药奇珍,各带几个根器功力都好的门人子女成道飞升。恩师听了五老之劝,将人遣散多半,带了余人,另开辟乐土隐居。这班会剑术的人也自奔前途,各有成就。老少异人奇士也见过不少,进益固有,要想追踪学步便办不到,至今故我依然,即或偶与相遇,也仅有事得点帮助关照,求道一节,依然爱莫能助。

“再以杨老弟而言,他伯父便是剑侠,木尊者那么孤高耿介的人,竟肯一到岳阳,必往他家小住,也许事早前定,何兄等适逢其会。他知木尊者劲敌,又与此会主持人有交,就此引往,一举两便,甚或取巧贻祸于人,都不一定。

“依我之见,我三人固是必去,但此行人多无用,双方俱有异人,如有伤亡,反而难处。二位由此溯江而下,沿途约人之事大可不必,既然志在寻师学道,木尊者既肯垂青,当有原故,而嵩山有此一会,期前必有高人暗中赶往,照例已然订约接帖,不到会期,遇上也不至于动手。二位何妨一路游玩,先回开封,过年便往嵩洛一带住下,等候时机,并探敌人虚实,不是好么?”

明远、于敏二人也因铁掌金丸鲍义,良友久别,所居离嵩山既近,眼皮又宽,此事定必知底,谢了指教辞别。

 十六、年将二十尚无婆家

于敏少年公子,无什见闻,只看出三侠武功甚高,还不知底。路上经明远一说,才知北疆二十三侠,倒有一半剑仙,最不济的,也都得有师门真传,练就太乙罡气或少阳神功,并均受过天山飞侠狄家父子指教,学会七禽掌法。预计所约诸人,如何能与之比?事又凶险,一个失措,反累良友,便把前议作罢。

两人先往峨眉、青城诸名山明游暗访,仍是一个异人也未遇上。最后寻到青城派长幼群仙隐修的金鞭崖,只见峭壁千寻,云雾密布,苔厚二三寸,其滑如油,休说是人,蛇兽也难上援。连候三日夜,虔诚跪求了多次,于敏更向伯父杨永泣求宽恕,特赐恩怜,终无回应。

两人心仍不死,又在近峰巅遥望,忽然云开崖现,乃是一座极险峻的峰崖,草木全无,景甚荒寒,哪似有仙人寄居的所在?只得失望回走。似这样到处流连,回到开封恰近年终。

路上已然闻说,敌人大开英雄会,凡有名望的镖头武师以及水陆两路说得出的人物,均在被请之列。再到镖局一看,梁成栋正在愁急,均可一试,否则听便,各凭人品本领取胜,日后免有话说。

万彰人甚阴险,知道女家有财富无子,既想人财两得,又想借此为子扬名立威,故意迎合他道:“你我多年患难至交,无话不可商计,令爱才貌无双,也实不可委屈了她,所说也是至理。但是你我朋友虽多,大半旧日同道,我看后起少年,人才不多,这等选婿,难得十全,万一皆不中意,岂不白得罪人?”

 十七、乃女首先力主

万彰续道:“莫如先不明言选婿,明年端午恰是大哥七旬双庆,率性将会期延至此时,由我们一班朋友出面,代发寿柬,将各地宾朋,以及镖行武师,凡是成名人物,全请到场。祝寿之外,另搭一台,以武会友,你父女暗中选看,如若中意,便即上场,否则旁观,我也决不为我儿子稍存私见。万一两小对心,我也洗手归隐,小儿入赘,更无庸说。你我情胜同胞,事求公正,决不为了小儿求婚,稍存私意。”

蔡氏夫妻,山居十年,闲得难受,人又耿直好高,本就想明年整寿,热闹一下,显他老来人缘威望,又想这样应选的人很多,必获快婿。入内和妻女一商量,乃女好胜喜事,首先力主,万彰再以巧词怂恿,把事情全揽下来,大发请帖,一面添建宾馆,又约了几个与主人相熟的死党,借筹办为名,移居蔡家,旦夕怂恿,使其场面闹大,无法中止。

贼子事前却不令其子上门,以示全凭人品武功求婚,不成作罢,并无私意。实则暗约能手,施展毒手,准备人财两得,伺便还将两老害死。

蔡氏夫妻无什心机,性又刚愎,一经认定,不信忠言,万贼防备又极周详,一连三数月,均无所遇。时在鲍家遇到一般接帖赴会的人物,也只接到寿帖,并不知底,好在机密早得,异人不见,除盼期前能寻见木尊者外,更无良策。

眼看四月将尽,各地入山祝寿赴约的人,日常都可见到两三起,料木尊者必在此时到来,二人移居山脚不远田庄内,终日奔走访寻,至夜方归,正自苦盼。

这日二人又出,分路寻访。明远志坚心苦,每出必先背人向空祝告,至为诚敬。独自一人由麦陇中走岔了路,先想折回,继一想,仙人难测,如有缘福,终可遇见。现在嵩洛城邑市镇,已然访遍,征兆毫无,反正渺茫,只以至诚感格,莫如就此寻去,到了前面再计。

 十八、便料有什么猛恶之物出现

便往前走,忽然溪回路转,折向入山路上。明远听鲍义说,当地离后山近,来客多由此出入,迁来才只三日,地理不熟。鲍义为友心热,虽被二人劝止,未去告密,终想约上几个能手,到时暗助主人免祸,连日正自筹备接待。二人又再三谦谢,不令命人陪伴。管田人恰是鲍家老仆,两耳重听,二人所问地理不详。

明远只见山口形势险峻,遥望内里山凹中,还有一座庙宇,但都占地不大,也无什人来往。不知此处,虽非去后山剪刀峡的正路,却是另一入口,敌人会场,便设在最前面一片峰崖之后。由此入内,路虽崎岖,还可抄近一些。

因为主人当日将至,近山各城镇旅店,均经通知,派有专人接待。万氏父子,并还派有眼线,以为来人行近嵩山,便可得知。没想到二人早来,先是住在鲍家,近月又移居近山各田庄,恰在各路迎客范围以内,而这条山路,由当地入山,自近处来,却须绕越,又极荒僻,算计来人,不问敌友,均无由此走入之理。主人又说,后山只一小庙,自家也轻易无人涉足,万氏父子,只知主人不曾生疑,事情既多,自信又深,就此忽略过去。

明远先是无心,见山势奇秀,又有好几处果林,不觉信步走进。行约十里许,刚想往前面山坡小庙走去,遥望前坡小庙,门前有一小尼姑的影子,似由高处纵落,身法快极,一闪不见。

 十九、猛觉喉已失音

明远暗忖此庙,背山而建,小尼来路低下,怎会由高下落?两地相隔,也有里许,少女遍视无踪,如是这小尼,本领不小,庙主也定是个异人,适才语意不恶,荒山之中,有此尼庵,也实奇怪,何不前往求见。万一遇见敌党,率性借口拜山,公然入居宾馆,仇敌既甚拿稳,定必当众逞强,也无期前暗算之理。

心中一定,便往庙前走去。那庙不大,三面修竹环绕,独空正面,刚到山脚,正要沿坡走上,猛瞥见坡侧一株古松之下,有一磐石,上放一个小风炉,旁坐一个须发雪白的红脸矮胖老头。

他手里拿着一柄小芭蕉扇,形制精雅,用年太久,色已全黄,却无丝毫残破。炉上坐着一把陶质茶壶,连同茗杯,均是难得见到的,精细古雅的茶具,壶水已有沸声,茶烟袅袅,隐声清香。

老头倚松傍石而坐,两目眼皮下垂,手中扇子也似坠未坠,仿佛正在听松煎茶,忽然停挥入梦情景。

五月天热,日中走了大段山路,本就觉着有些烦渴,意欲求饮。继一想,这里深山僻境,先见果林,当有人家,到后只此尼庵孤悬,并无居民。这老头面似朱砂,肤色如玉,衣履茶具,无不精洁雅致,照这形势,直和画图一样。深山之中,怎会见到这等人物,尤奇是先前怪物,就在对面不远,横驶过去,那么猛恶的声势,竟会无觉。

明远终日寻求异人,心中本有成见,再看出许多异处,越发留心。情知庵主与这老头,均非常人,只不知顾哪头是好。

方自盘算,猛觉口渴心烦越来越盛。老头已然睡熟,不便冒失惊动,向其索饮。便往庵前,连叩了几次门,并无回应。

不特烦渴难耐,并还头昏眼干胸际胀闷,作恶欲呕,四肢绵软无力,大有重病将临之兆。心中忧疑,料是山中尼庵,闭户清修,不容外人走入。末次叩门,婉言求水未应,只得重回老头身侧。

望着那壶茶,直如甘露一般,口里渴得,似要冒出火来,无如素日耿介,又断定对方不是常人,执意挨到老头醒来求索,决不自取。

似这样又强忍了一会,人实支持不住,病象已成,对方如是异人,定必相救,不致为此见怪。方想低声唤醒,猛觉喉已失音,知道不妙,心中一惊,当时晕倒在地。

明远觉着鼻孔似有一丝热气冲入,同时耳畔,先闻怪风与后随怪人呼斥之声,去而复转,同时身侧有一少女,口喝:“妖物,敢在这里猖狂!”说未说完,又一老年口音笑道:“玄姑何必盛气,容它多活几天,免将妖师惊走,又费手脚。”

明远人虽倒地,心仍明白,听出少女似要出手除那怪物,被老头阻住。

这一老一少,定是异人,寻访经年,好容易无心得此机遇,偏又病倒,不能起立拜见,眼都难睁。忽又听先前崖上警告的少女口音道:“那么这中毒的人呢?”

 二十、由我救他便了

老头道:“此人倒还志诚,适才藏处正当下风,恰值妖物受你捉弄激怒,狂喷丹毒,中了一点毒气,虽不甚重,也须调治。我料他受人指点,有意寻来,如若料中,那人自不收徒,却代人到处多事,一时有气,不为施治,看其是否现身,故此未理。不想来人,性行颇好,我料那人也细查无踪。我自峨眉开府盛会之后,久欲物色门人,不再坚持成见。我收徒不计根骨,重在性行心地,似这样人,再多一两个,我也肯收,先抬进庙里去,由我救他便了。”

明远闻言,自是惊喜交集。老头末句,话未说完,忽听远远有人接口道:“既然如此,我再引进一个如何?”老头笑骂道:“我早料是你闹的鬼,不然怎会有人知我在此?此人我已心许,你引进的我决不要。”随听两少女向人礼拜问候。

那人也来到身侧答道:“你这老头,怎成了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