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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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剑-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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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隐茗本来赔笑邀请她,这时笑容僵在脸上,追出也不是,不追出去也不是,甚是尴尬。

    项夫人起身叫了声“恋香”终究也没办法道:“chūn儿,去送送恋香。”

    chūn儿刚进小厅便看见夏恋香铁青着脸出去了心知不妙,听项夫人吩咐连忙又出去远远的还听见她笑道:“夏姑娘慢走。”

    项夫人坐下叹了一口气道:“恋香听说你回来了昨天晚上就来过了,见你睡了又回去了,今天早上小厮刚开门恋香就来了,见你还没醒也不让打扰你,虽然和我说话也是心不在焉的,一直向门外望,我知道她是没看见你心里着急。”

    项隐茗听母亲的话,想起夏恋香担心自己已消瘦了许多心中也觉得难过,低着头默不作声。

    项伦看着厅外也不知在想什么,一时间小厅陷入沉默,柳思看着他们一家人,眼神显出迷茫之sè显然并不明白这一家人为何突然之间不说话了,夏恋香又为何怒气冲冲的走了。

    过得片刻项伦道:“吃饭吧,茗儿你不是一早就嚷饿了吗?”

    项隐茗心想也只有等夏恋香气消了在去哄哄她了,听见父亲跟自己说话忙道:“嗯,就是,我都快饿死了。”说着又忙着吃饭。

    这时chūn儿走进来笑道:“公子走了这么久才回来,夏姑娘的脾气倒是越发的大了,还好有柳姑娘,不然公子以后可有得受了。”她倒是时时刻刻也不忘拿项隐茗开玩笑。

    项隐茗正自吃饭听了chūn儿的话说道:“chūn儿姐姐你还有心思说笑,恋香这一走我又得赔多少不是呢。”

    chūn儿却不以为然笑道:“我说夏姑娘这脾气都是公子给惯的,公子不去赔罪也不见得会有什么。”

    项隐茗笑道:“怎么会不见得有什么,我敢说我若不去赔罪,恋香这一辈子都不会理我。”

    chūn儿想了想道:“倒也是,夏姑娘那脾气可不是好惹的。”

    项隐茗叹了口气道:“你才知道。”

    一时吃完早饭项隐茗便吩咐小厮沉茗去给各处报平安,自己带着柳思出了府,柳思道:“项隐茗,我有些事不明白。”

    项隐茗道:“什么事不明白?”

    柳思道:“为什么夏姑娘很生气的走了,夏姑娘走了你们为什么都不说话了。”

    项隐茗听她不明白的竟是这个一时之间到不知该如何回答,总不能说是夏恋香看见她吃醋才会生气,干咳一声道:“恋香生气是因为…”他向来不惯于说谎,一时之间竟也找不出一个理由来。

    柳思见他的样子道:“原来你也不明白,我还以为只有我不明白呢。”

    项隐茗正不知该如何回答,听她这么一说正好就坡下驴连忙点了点头,又道:“不想这些了,我们出来玩的,我带你去好玩的地方。”

    这一rì项隐茗带着柳思去逛,柳思仿佛也开朗了许多,话也多了不少,项隐茗心情也大好,因为早上夏恋香的事心中的愁云也一扫而光,一直到傍晚方回,项夫人早已命厨房准备好了晚饭等着。

    吃饭的时候项隐茗兴高采烈的讲着今rì的事,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又发生了什么事情,看他的样子虽自幼在济南城中长大竟不如今天一rì的见闻多,他说还不算还时不时的问柳思“是不是”,“对不对”之类的话,柳思却又像是变回来了似的只是简短地回答他,项隐茗也不在意依旧眉飞sè舞地说着。

    项夫人听他讲话,脸上洋溢着幸福,一边又不住地夹菜给他。

    吃完饭项隐茗又和柳思在后院的茶亭中给她泡茶,又给她讲茶的各种喝法,各种不同的茶。

    柳思道:“庄主也很爱茶,对茶懂的也很多。”

    项隐茗听了却连连叹息道:“那个杀人凶手竟也爱茶,真是糟蹋了茶。”

    柳思道:“不是,庄主泡的茶也很好,我喝过的,并没有糟蹋茶。”

    项隐茗连连摇头道:“我说的不是茶泡的好不好,而是人品好坏,茶乃是高洁之物,那个人如此之坏,岂不是糟蹋了茶。”看来在他心中竟是对何rì山庄庄主如此的贬低。

    柳思自小的教育中却没有什么太多的善恶是非之类的观念对项隐茗的话并不以为然,只是见项隐茗的样子也不反驳。

    坐了一会儿柳思只觉得胸口疼痛,显是受了项伦一掌经项隐茗疗伤虽已无大碍但毕竟伤的不轻,今天又玩了一天劳累过了,伤口疼起来。

    项隐茗见柳思捂住胸口想起她内伤未愈急忙道:“怎么样了,伤口又疼了,我真是糊涂,明知你受伤了还拉你玩了一天。”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又是懊恼又是心痛,道:“我来帮你疗伤。”

    柳思道:“我的伤不要紧,休息一会儿便会好了。”

    项隐茗道:“好,我扶你回房间。”说着扶着柳思回到柳思的房间,交待她要多休息才出来,又交待丫环多留心,才又回来茶亭,可是却已无心品茶,还在担心柳思的伤。

    正自担心却见父亲走了过来上去道:“爹爹。”

    项伦道:“你在这儿,柳姑娘呢?”

    项隐茗道:“思儿的内伤还没好先去休息。”

    项伦“嗯”了一声,又道:“伤怎么样了?”

    项隐茗道:“没有大碍了,爹爹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项伦沉默一会儿拉着项隐茗坐下道:“茗儿,我瞧你进来武功大有长进,不知你从何处练了这么厉害的武功。”

    项隐茗想起刚回家的时候给父母说他这几个月的情况,当时他一心想让柳思给父母留个好印象只给他们说了柳思如何保护他如何救他,对于他掉下瀑布以后的事却并未提及,母亲看不出他有武功,但却如何能瞒得父亲,他并没有想要隐瞒只是一时未来得及说,此时见父亲问起便笑道:“这武功是我掉下瀑布之后学的。”于是将在瀑布下和老怪的种种事由说了,最后说到自己将老怪的一身武功吸入自己身体心下愧疚道:“其实我这身武功并不是自己练的,而是老怪给我的。”

    项伦听后却是满脸惊讶说道:“你练了‘残食经’?”

    项隐茗道:“是啊,爹爹知道这门功夫?”

    项伦道:“这门功夫在十五年前不知让多少人闻风丧胆,那么你遇到的必定是古有怪了,原来他真的一直呆在那山谷里。”

    项隐茗奇道:“古有怪,好奇怪的名字,难怪他让我叫他‘老怪’,爹爹认识老怪吗?”

    项伦道:“说起来我们也算是旧识了,十五年前的古有怪可算是武林之中叱咤风云的人物了,要说他这个人吧虽说好胜心过强,但毕竟也是一个不错的人物,只是他有一个缺点。”

    项隐茗忙问道:“什么缺点?”

    项伦道:“他十分喜爱武学,几已达到痴迷,其实这也不算是缺点,只是他因痴于武学到处搜集各种武功,看见什么新奇的武功都想学上一学,但是人家的武功又岂肯随便让他学了去,他自是不愿意便明抢暗夺的,他武功既强自是无人是他的对手,学了不少武功去。”

    项隐茗点头道:“难怪他在石壁上刻了那么多武功,那么爹爹又是怎么认识他的?”

    项伦道:“他夺了别人的武功,别人自是不愿可是又打不过他,那些人便有几个人一起来求我,我当时也很想会会古有怪,便约他见面劝古有怪不要再抢夺别人的武学。”

    项隐茗摇头道:“我猜老怪多半不会答应。”

    项伦道:“嗯,他当然不答应,他说只有比他强的人才有资格跟他谈条件,结果我们便动起手来,这一战直打了三天三夜。”

    项隐茗忙问道:“最后是爹爹赢了吧。”

    项伦点了点头,说道:“古有怪武功很是厉害,其实论真实武功我并不是他的对手,只是古有怪太过于争强好胜,我当时苦战不下他便利用他这一弱点,施了一个小计谋赢了他半招,在过招之前我们约好如果我赢了他必须住在瀑布下的山谷中,永远不能出来,除非他不能为祸武林,他果然守信誉,虽然他输得不服但终究还是住在了山谷里。”

    项隐茗道:“怪不得他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离开山谷,却怎么也不肯离开,看来老怪还是很守信的。”

    项伦道:“不错,若不然他武功如此之高我岂会让他呆在那个山谷里。”

    项隐茗忽然笑道:“老怪听说我姓项还很生气呢,差点儿就把我杀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忽然想起那么老怪抓起自己看了半天原来是看我长得像不像爹爹,看来是不像要不然老怪也不会留我了,原来我长得像妈妈。

    项伦道:“茗儿,你学了‘残食经’纯属偶然,只是以后还是少用为上。”

    项隐茗道:“爹爹,孩儿正要问您,‘残食经’到底是什么武功,为什么我抓住了老怪,老怪的内功回到我身上来。”

    项伦道:“练了残食经之后便可吸引别人的内力为己所有,当年古有怪的这门功夫不知使得多少人武功尽失,你既无意之间学了还是少用为上。”

    项隐茗想起那rì与姜柏过招抓住了姜柏的脉门,姜柏满脸惊慌恐惧之sè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吸人内力为己所有跟偷抢有何区别,我以后必定不会再用了。”

    项伦脸显赞许之意拍拍项隐茗的肩笑道:“好,茗儿,有志气,嗯,很晚了,你休息吧。“

    项隐茗道:“是,爹爹,你也早些休息。“

    项伦点了点头,项隐茗会自己房间去,回头的时候还看见项伦站在那儿看着他仿佛若有所思的样子。

    到第二rì项隐茗因为昨天夏恋香生气走了,放心不下吃过早饭便忙忙地去夏府想要给夏恋香,哪知这次饶是他赔了半天不是夏恋香竟是连面都不见,项隐茗无法只得回家。

    他回来到院中看见柳思正独自坐在亭子里走过去笑道:“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干什么?“

    柳思道:“不干什么。”

    项隐茗道:“是不是很无聊,你可以去和我妈妈说说话。”

    柳思摇头道:“我不知道说什么,chūn儿也说我不会说话。”

    项隐茗微笑道:“chūn儿的玩笑话你也当真,谁说你不会说话我就觉得你很会说话。”

    柳思道:“真的?”

    项隐茗郑重地点头道:“当然是真的了,我为什么要骗你。”

    柳思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项隐茗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笑道:“你呀,以后可得分清楚什么是真话,什么是玩笑话,别人家说什么你都相信。”又道:“我们今天干什么呢,你的伤还没好不能出去,我陪你在府里转转好了。”

    于是项隐茗陪着柳思在府里熟悉一下,把各处都看了看,到了项隐茗的书房柳思指着墙上的一副菊花的画道:“这是谁画的?”

    项隐茗道:“这是我爹爹画的。”

    柳思看了一会儿画说道:“画得很好。”

    项隐茗笑道:“这是自然,我父亲画的菊花在济南城里可是很有名气的。”

    柳思却仿佛并没有听他的话,又道:“你父亲很喜欢菊花。”

    项隐茗见她说的那么肯定不禁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柳思道:“我从这幅画上看出的。”

    项隐茗转头看着柳思微笑道:“原来你还懂得欣赏画,我倒是没想到。”

    柳思摇头道:“我可不懂什么画,我只是从这幅画中可以感觉得到作画之人对菊花的喜爱。”

    项隐茗笑道:“那可是无师自通了,既然你对画这么有天赋那么不如你来学作画吧。”

    柳思道:“我可从来没有画过什么画。”

    项隐茗笑道:“那有什么关系,嗯,先让我来教你吧,我于丹青一道虽不大通,但你说你从来没有接触过,我倒也可以教你。”

    柳思道:“好,不过你要先画一张。”

    项隐茗笑道:“怎么,不相信我,怕我教不了你,好,我就画这幅‘菊雅’给你看。”说着他果然拿出纸和笔开始作画。

    过了大半个时辰项隐茗终于将一幅‘菊雅’画出来,柳思看他的这幅画果然和项伦的那幅‘菊雅’一模一样。

    项隐茗道:“这回你总该信我会作画了吧。”

    柳思却摇头道:“你不喜欢菊花。”

    项隐茗正自得意听她这话道:“这你也可以看出来。”

    柳思道:“嗯,你这幅画虽然和项大侠的画一样,但是你画的菊花并不如项大侠画的菊花栩栩如生,也没有灵气,可以看出你不喜欢菊花。”

    项隐茗听她直言批评自己的画倒也并不生气反而忍不住笑道:“你说话倒是老实不客气,一点儿也不留情面。”

    柳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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