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分了,小翠你来帮我数一下看我脸上有多少条皱纹,看看大爷爷到底考了多少分,瞧瞧大爷爷是不是也快及格了。”。小翠并没有去数钞秉乾脸上的皱纹,她看看大爷爷的脸,再看看太爷爷、太奶奶的脸,也没有去漏掉看钞文耀那张脸。并且小翠的目光还在钞文耀的脸上驻足了几秒钟,小翠就开始捧着小腹笑了,她指着自己的小叔叔钞文耀对钞秉乾说说:“大爷爷你快看,我小叔叔只考了两分,那他不是离及格还远着的吗?”。钞文耀知道小翠所说的两分是指的自己额头上那两道抬头纹了,钞文耀说:“小翠我只得了两分,可是你还是零分呢?你还敢笑小叔叔吗。”。小翠听小叔叔笑话自己只考试了零分,就想去拿太爷爷、太奶奶脸上的分数去打压小叔叔,小翠说:“小叔叔你有胆量去和我太爷爷、太奶奶比得分吗?哼!欺负小孩子。你就是没我太爷爷和太奶奶脸上的得分多,他们都快考满分了,就是我大爷爷的得分也比你多得多。”。钞文耀不说话了。小翠又去问钞秉乾,她说:“大爷爷我太爷爷和太奶奶的得分是最多的了,是不是他们两个才最有资格去坐着棺材上天堂啊!”。钞秉乾说:“对呀!”。小翠又问道:“可是里这明明有三口棺材吗,太爷爷和太奶奶一人一个,还剩下一个是留给谁用呀!”。说到这里小翠指着钞秉乾笑了,以为自己已经猜测到答案了,钞秉乾还没来得及去回答她,小翠就冲着钞秉乾说:“大爷爷你脸上的皱纹也有六十分了,那个小棺材一定是留给你自己坐的吧。”。
(2) 小翠见有人给自己护驾,来了胆量,继续说自己的话,小翠说:“大爷爷那个小棺材让我爷爷坐,那你做什么上天堂呀!你还是自己不打算去了呢?”。钞秉乾拉着小翠的手说:“大爷爷也要上天堂的,天堂那么好我怎么能舍得不去呢?只是大爷爷是国家干部,大爷爷不用坐棺材就可以飞上天堂了。”。小翠就更好奇了,问:“那你们国家干部坐什么去呀?你们又没长翅膀的。”。钞秉乾说:“我们国家干部烤着火就可以上天堂了。”。小翠说:“冬天我们也是经常烤火的,那我们咋就没上天堂呀?”。钞秉乾见这个小孩子有这么强的好奇心,仿佛她是在故意的设问题去为难自己。钞秉乾说:“小翠你们烤火和我们的烤火方式不一样,我们是在睡着的时候烤的火,并且我们是让大火包围着烤的,不像你们烤火的时候是人围着火。等火把熟睡的我们烤化了,我们就变得像气体一样轻,浑身轻得像没有了重量,地球再也拽不住我们了,我们想到哪里就可以飞到哪里了。”。小翠见大爷爷说的很好玩,听的也入了迷,小翠说:“大爷爷你们国家干部就像蜡烛一样吗?好好的一只蜡烛被点燃后,就会慢慢的变成了‘光’,最后蜡烛没了,光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大爷爷你们是不是也都变成光了。”。钞秉乾觉得这个小女孩挺有想象力的,就顺着小翠去说,想试探一样看这小孩子的‘力’能有多大。钞秉乾说:“我们的小翠说的很对呀!我们国家干部都变成光了,然后我们就上天堂了。”。小翠说:“大爷爷变成光就可以上天堂了,那怪不得有黑夜有白天的,‘光’肯定也是和我们小孩子一样贪玩的,黑夜就是光都跑到天堂上去耍了,白天就是光在天堂上耍累了,又回到地面上来了吧!大爷爷我说的对吗?”。
第五章(节选)
白日里钞文耀也曾经在家人面前抱怨蚊子太多了,可是钞文华却嘲笑文耀是脸皮太薄了,不像自己皮糙肉厚的钉子砸进去都见不到血。钞秉乾见文耀是满胳膊的红疙瘩,笑着说:“文耀你听说过么叮咬人的蚊子都是雌蚊子,雄蚊子不叮人,雄蚊子*粉。”。钞文耀不懂这些,一旁钞文华却接了话茬,他说:“大伯的话在理,咱管女人叫长嘴婆,这雌蚊子的嘴巴也肯定是长了。”。钞文华还不忘去调侃兄弟钞文耀,他冲文耀说:“兄弟!你别得了便宜乱卖乖,你那群蚊妹妹可不是在叮咬你呀!它们是把你的汗毛孔误看成小嘴巴了,它们是在吻你呢,这才是‘蚊要吻文耀,文耀不要,蚊要要’。”。钞文耀已经习惯了二哥这副腔调了,他晚上就买了蚊香,想杀蚊灭“吻”,谁知道蚊子像是戴了防毒面具,而鱼缸里的金鱼却是代蚊死亡了。蚊子则是照样吹着喇叭飞来舞去的似是在为替自己死去的金鱼做道场。钞文耀原本就应该想到市场上流行的一种潜规则:治聋反治哑。如果但是往鱼缸里投放些鱼药兴许能把蚊子给毒死。钞文耀再也不敢打蚊香灭蚊的注意了,毕竟自己与那些蚊子是同处一室,又难得共呼吸一场,真下药力猛了,恐怕对自己的身体也不会有什么好处,自己也全当是献血救济难蚊了。钞文耀还自作聪明地把物理上的分流原理应用到对付蚊子了,他把二嫂家里的花猫关进自个房间了,本意是想让猫和自己分担几只蚊子。谁知道从猫身上又偷渡到了钞文耀身上若干未经签证许可的非法移民——跳蚤。跳蚤这东西的觉悟还不如蚊子高,它们是全无卫生意识,把钞文耀整个床铺当成了自己即兴方便的厕所了,搞的整个床铺是便迹斑斑的。钞文耀一直又怀疑跳蚤一族消化系统有毛病,要不然它们喝的是血,拉出来的咋也是血一样的东西,典型的消化不良症。仰仗着想象力的丰富,对于自己床铺上的脏痕钞文耀还做了一下的猜想:那色泽深浅不一的红斑说明跳蚤群里有谁害了痔疮,所以便血;那色泽娇红的斑痕可能是那个跳蚤饱餐后,直接把自己的被单当成了拭嘴用的餐巾纸了;深暗色的斑痕算作是该处被单被跳蚤当手纸用了;倘若咬人的跳蚤也像蚊子一样全是雌的,这也难免再让人想到是跳蚤处于生理期不小心撒上的经血了。钞文耀见自己这种种不入流的想法,心里发起了感叹:在礼义廉耻面前人脑简直就是一个填满精神垃圾的罐子,只是嘴巴闭得太严了,才使那些垃圾没有泄露出来。钞文耀为了躲避蚊虫的追捕就铁着心今晚要在棺材里过夜了。
自序
对于序言这东西作家往往以招供的形式供其写作内容,我不想这样,不想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自己想独辟蹊径,而是我对自己写的什么确实是不甚明了。所以各位不必强求我,不然我会供词写成了状纸,出尽洋相。但我又必须得写序言,因为序言是书本的门面,其犹如大闺女脸上涂的胭脂,为个吸引人吧!容我把要写的序言这般地唠叨给捧场的人吧!
文章这东西素来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色者见色、淫者见淫的。其亦如镜子般个人在镜中自会有各自的面庞,如若不然一部《红楼梦》就不能衍生了那么多的红学专家了。我虽贱为文章的生母,但并不敢狂言自己就清楚明白自己孩儿的习性,我如果本着我的心把文章的概括示于读者 ,照样会有很多人认为我是在和他们存心的抬杠。做母亲的最想生出一个有出息的娃,这的确是千百年来的一个千真万确的事实,但是受精、怀孕、出生、成长都是很随机又偶然的事情,人又确实是把握不得的,要不然社会上就不会生有那么多不擅长挪用智慧的人了。文章还是任由读者自己去品味吧!因为纵我如商相比干剖了心,将我心供于读者,一样难免有人会说:“这当娘的就会袒护自己孩子的短儿。”,所以不若干脆交给读者自己去抽筋剥皮算了。
近来我得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我们图书馆的书籍已经很难再燃起我的兴趣了,越发的感觉那些号称作家的人的不行,这或许是自己犯了水性杨花之病。我感觉他们不是笔下贫血就是亳下少钙,依此来做读者的精神食粮,我怕读者会患上营养不良之疾 。我于是便蓄攒着劲头学着上帝仿着女娲在我的内心世界造出一些人,让我造的子女在纸上说话、聊天。虽然这些人是漫散的不遵章法,但他们的话有时是有道理的。我无奢望我那赘累的文字于中国文学有多大的贡献,读者倘若能从中收获几个字眼,我便自感得道、自觉成佛了,我也就无量天尊了,阿弥陀佛了。
我敢说我到图书馆的次数并不比到餐厅的次数少了多少,说这话的意思并没有来给自己开脱说自己收获的精神食粮比自己糟踏的粮食多的想法。只是倒有这样一个事实图书馆是一个作家堆集混杂的地方,自己竟不知道几时失了身,到底怀上了那家的孩子,兴许它就是一个杂种。迄今,我腹中有种胎动的感觉已经有三四年了,但是这孩子却没有一点要出生的迹象,眼看大学就要毕业了,思索外边的世界好像并不适合我去来生产孩子,我还是决定把它产到校园吧,但我苦苦等待着,那孩子始终没有自然分娩的兆头,再这样下去我怕自己真的害了难产以至于连同胎儿同归于尽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我难以启齿的,因为我不善于编造什么美丽的谎言欲向世人施美言计,我也不会把自己原本薄的脸皮掴肿了,然后厚着脸说:“我出生这孩子全是为了向世界人民批发或零售精神食粮。” 我只能用朴素的话如实地这样交待:我出生这孩子是为了自己的生存和养活我那一生命运多舛的母亲,所以我就需要钱了。我还有一个理由是,我是一个极其懒散的人,只求日有三餐便再很少去思索所谓的第四顿了,只是还没懒散的把自己裤子当厕所的地步,也没懒散到把自己衣服当动物皮毛来穿,终年不带换洗的。九八年的洪水是吓人的,我感觉人潮人流的空前泛滥也是一样骇人的,我懒散,所以在求职谋业上我也不会勤快了,我好像已经预先体验到竞争失败的感受了,所以我打算另谋生路。我羡慕孙悟空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会驾筋斗云的功夫,,因为这样出门可以省付车费,也可以免去了晕动症的折磨,比起羡慕程度来我更厌恶孙悟空头上的金箍咒。我于是不再等了,我要把自家怀的孩子借用外科手术的方法把它解剖出来,我又要充当虎毒不食子的例外,如果已剖出来的胎儿是个死胎,我会借用肉贩子的身份把它当肉卖掉,再如果幸运的话,那胎儿虽说是早产了个把年,仍然有了基本的生命,我便又依人贩子的政治面貌把这团有生机的活肉——一种可枉称生命的东西,再二次的典当成一叠无生命的纸币,再来糊口我这有生命的自己——亦是一团有生命的活肉。
各行各业的人儿,如果你们谁觉得我在故意的冲撞挖苦了你们谁,那还劳烦您把我当成是酒后执笔吧!或是骂我如同酒后驾车的肇事者,发了疯般在乱撞人。如果谁有此些感觉,我这个“混人”就该向谁去自首,但我又必须先谢谢我小说创作的成功了。我还会暗地里贼一般的伺机,但不是去偷窃财产,而是去偷笑。再发一阵子的感慨甚或干脆自己就冲录音机说一声:“你阴谋得逞了,终于有部分人很自恋地在怀疑你在说他的坏话了”。然后再把录制好的音,放自个耳朵边重播它一百遍。
如果有人评论我骂我是毫无逻辑或者陈词滥调,我愿意去听。我毕竟是个人,是人它就没完人的,就有漏洞。举个不甚妥当的例子吧!但恳请你撩开衣襟、放大胸怀去体味它恰当的成分。你我他/她的身体的解剖结构不正说明了人无完人吗?面生七窍,*生有前后阴,这都是漏洞呀!
但是如果有人硬是胁迫我去追求完人,那么他就相当于是让我闭上眼睛和嘴巴、塞上耳朵、捏住鼻孔直接屏住了呼吸。明摆着的是胁迫者在要我的命,同时他也是在成全自己杀人犯这一声誉,具备一点伸张正义之心思的人,最其码的也会个个私设刑堂,同样判杀人犯为死刑,我却会侥幸的活在有见识的人的心中。
我写不得寓言,想那写寓言的家们一定是把书中的人名改换成了动物的名字,就能算作寓言了。人白天很无聊便拿着更无聊的事情去敷衍搪塞原本已经很无聊的无聊了,黑夜里人照样不会安生了,来借助梦打发睡眠。梦里我也是一样的无聊,白天里都是靠用无聊来打发无聊度过的,晚上想去干无聊的事不行了,似是无聊被睡眠给*了,真的没事干了,那活人还不等同死人吗?苏醒着人可以寻个伴侣合作着搞一些事情,沉睡里梦却需求不到合作的伴儿,于是便在自己身上自寻开心,说也稀奇,明明是一只笔,它竟这等的锋利,从我胸膛划下去,本以为只是一痕,没想到的是我那五脏六腑全被破了出来,我解剖了自己,我自己是人,我杀了自己,我自己是人,我杀自己即是杀人。幸亏是梦,也幸亏是小说,《三口棺材》中被我杀死了三个人,原来生死在作家笔下是这般容易的事儿。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