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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首部小说,说得荤一点,也算是处女作了,我不知道处女是个如何,或许我还真是个卖“才”的小商贩,再或许我是个“才”农,又被注定着此生为人种“才”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一章(1)
春天太短暂了,它的前期沦为了冬天的后遗症,它的后期也被夏天的“早熟”所霸占,这样春天就急匆匆的英年早逝了。夏天到了,太阳像是在天空巡逻的士兵,而且是一个甚爱搞恶作剧的士兵,他拔落了鸡鸭们的毛,还使忠诚的狗儿们也放弃了它们爱向主人打小报告的嗜好,被太阳扯出了舌头,领带般地垂着。太阳还笑眯眯地拨脱了小孩子的衣服,色迷迷的也给少女们的衣服来了个精简,让她们一个个露胳膊暴腿的,这越发的证明人是没毛的动物了。一部分人在骂另一部分人滥造CO2,喜食冷饮的人都知道CO2溶解到水里搞成";汽水";,人喝了可以降温;可是CO2进到空气里,弥散在地球表面,地球却发起了烧,人管这叫“温室效应”。夏天的暑气再搅合进了这些人为因素,所以今年的夏天是格外的热了。
大学好比是一所工厂,进去的学生便是供它加工的原材料,经3—5年后,原料便又被塑成了产品,至于产品合格与否,受社会欢迎与否,则与学校已无关系,所以大学又是一个可以大批量生产产品,而又不惧怕产品滞销的工厂。许多有识之士也看到了这一点,纷纷地办起了大学,以收取加工费而获利,民办高校成为了一种社会现象。江山大学虽不是什么民营高校,但它到底是一个工厂。
钞文耀就是江山大学里一个即将出厂的产品,四年前钞文耀冲着“江山”两个字报考了这所大学,谁曾知道来报到的时候才明白自己来这里上学还不如说是上当。招生简章上那些有关校园的图片原来是虚幻出来的现实,几栋比较显眼的大楼原来仅是某企业的办公大厦,与江山大学只存在邻里关系,虽然邻里和睦,但东西是谁的却不由得乱来。唉!这也好比是在照相时为掩饰自己的寒碜而转借朋友的衣服来穿,以来彰显自己的尊贵了。钞文耀此时也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照片是一个最易引人上当,而且它又是一个不会只言片语的哑巴骗子。”难怪征婚之前,双方总先托人互赠照片,原来彼此也只是为了引诱对方上钩。接到录取通知书时钞文耀的心激动的怦怦直跳,感觉心脏就像是一个伸进胸腔里的拳头,在由里往外捶打自己的胸壁。而此时的钞文耀整个人活似被失望冲了淋浴,眉头也被羞恼顺手挽个疙瘩,心也坠入了矛盾的漩涡,被卷的心律都有点失常了,胆却没大到给自己下退学的决意书。钞文耀拎着自己的行囊呆呆地站在学校门口,像一颗残存的老牙,静听着退堂鼓的敲响,自己好闻声撤退。天下乌鸦一般黑,国产的大学也该都一个模样吧!钞文耀在作了这个类比推断后,又经几番思量,还是决定留了下来,时至今日已经快要四年了。
钞文耀的宿舍在公寓楼的顶屋,所以一到夏天,宿舍里热的要死,至少钞文耀是这样的感觉。因为钞文耀是一身的汗毛,黑乎乎的双下肢尤其像是穿了件丝线织的毛裤,因此汗毛在钞文耀身上的散热能力远远耀落后于“毛裤'的护暖作用了。但梦境却不失为每个人的";避暑山庄";;因为一旦睡着了,个人的温觉感受系统给人放哨也就不那么尽心了,人也就体察不到热了。可入睡又是困难的,钞文耀好不容易进入了梦境,就被叮叮当当的电话铃声给拽了出来,一醒来浑身已被汗水包围了。这人体自配的Nacl溶液的确不失为体表消毒杀菌的好东西,但它也把人腌得软绵绵的,浑身的力量好像也乘着汗水蒸发了。钞文耀翻了个身,想哄自己再睡。室友朱侣民唤道:”钞文耀你的电话,钞文耀一听是自己的电话,从床上坐了起来,零散的精神开始在电话机上凝聚,两腿耷拉在床沿上。朱侣民再催道:“快接电话呀!饿了去吃饭,你吃(痴)什么呆呀!”钞文耀接过电话,原来是妈妈打来的,她问自己什么时候正式毕业,还说大伯要从北京回家探亲。钞文耀的大伯父由于职务的不便已经十几年没回过老家了,所以钞文耀和大伯父已有十几年没见面了。钞文耀已经记不清伯父的模样,只知道他在那边职务不小,因为爷爷一说大伯的名字,他的听众会马上恭维他一番。钞文耀的爷爷本身在三里五村的就是一个有名望的人,但是钞文耀爷爷的名字毅然被“钞秉乾的父亲”篡了权,熟识钞文耀爷爷的人喜欢指着他的背影说:“这老头儿就是钞秉乾的父亲。”钞文耀很仰慕自己的大伯,听说大伯耀回老家,从心底刮起了一阵凉风,说起话来都夹杂这风趣。
钞文耀放下电话,见朱侣民正对着镜子照来晃去的,用手不时的挤捏自个儿脸上的青春痘,钞文耀就调侃地说:“小朱,孔雀开屏、猫*’人长青春痘是性成熟的标志,找个女朋友就完事了,比你用洗面奶祛痘顶事多了。”朱侣民放下手中的镜子,说;“怪不得你脸上没生痘,原来是大嫂的功劳啊!”“什么大嫂不大嫂的,大学期间谈女朋友纯粹是在偷别人的老婆,说白了也是在替别人养老婆”,钞文耀又这样回答了小朱。两人的对话扰醒了韩百广,韩百广翻了个身,脸刚好对着钞文耀。韩说:“文耀兄,你是怎么和你女朋友走到一起的呢?也教兄弟们两手吧!让我们也交个女朋友,也好去去脸上的痘。钞文耀微微一笑,然后又一本正经地说:“你们注意过公鸡追母鸡没有?公鸡追母鸡的时候,母鸡总是转着圈跑,而不是直跑,它这是在故意让母鸡追上。男同胞追女朋友也是这样,恋爱的跑道总是环形的,刚开始的时候你在后边追赶她,如果你放慢步子,她反从后边又追上你了。”朱侣民冲韩百广一笑,笑中掺合着哥们开个玩笑的口信。朱说:“韩百广,要说你最该讨女孩喜欢了,你那口音本身就不乏女人味,物以类聚嘛?”韩百广一翘鼻子算是向朱侣民做了一个意思为“净扯淡”的身势语。嘴上又抱怨说:“我在家里的时候,邻居们就说我长得像我姐,我听了就烦,这不明摆着说我女性化嘛?说我姐男性化嘛?说我姐弟俩都男不男女不女嘛?要说吧,我和我姐的说话腔调倒真是很像。因为我自小就喜欢大姐领着,学说话就是跟着她练习的基本功,话虽没多学,发音倒成了我大姐的翻版。有时我在家里我妈去串门了,我姐差我寻妈吃饭,喊妈的时候,被我妈听到了,她总是耳误道:“疯丫头,用那么大的劲喊,跟个愣小子一样。”钞文耀听了韩百广这番话后直想笑,但是又不敢笑,恐怕被韩百广误解为嘲笑。逗人的言语确实像蚊虫一样能够叮人,被它叮咬了以后心里都是痒的,这痒还只有以来笑来搔,而钞文耀此时只得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来靠痛觉堵塞即将溢出来的笑。朱侣民刚对脸上的青春痘实施了剖腹产,又忙着收割胡子了。于是钞文耀打趣道:“小朱的胡子真够*的,是又黑又浓的,我听说胡子是一个人性能力的显示器,一个男人到了青春期长了胡须以后,便成了胡须的终身携带者,头发虽然比胡须早生十几年,有的胡须却能比头发长寿几十年。小朱就你那*胡子,如果没有计划生育政策的约束,你将来准是超生户。”韩百广甩着娘娘腔也咿呀道:“小朱,单从你那胡子上来看,你还真有国籍上的歧义,没准人家还以为你是*人呢。再搞件*服饰装上,你那气质就跟沙特王储一样,你准讨崇洋媚外的姑娘们的喜欢。”钞文耀又说:“不崇洋媚外的姑娘照样喜欢咱家小朱,小朱不是已经甩了三四个女朋友了吗?小朱咱那*胡子是得益于先天秉赋还是源于后天调理呀?”朱侣民见自己被打趣半羞半脑的的说:“我甩的那几个女朋友全是被别人先甩过的已经离恋的女人,我只是步了别人的后尘,我好没有真正甩过一个未恋女孩,至于我的胡子,它是后天调理的。”等它把话说完,冲着镜子一笑,虽然镜子不是什么照妖镜,但是钞文耀却感觉出来小朱那副笑脸像是张暗藏计谋的鬼脸。经韩百广一问,小朱果然中了套。韩百广问小朱他那胡子后天是怎样调理的,声称也想把自己那几根绒毛胡也调理一下。朱侣民那调理胡子的方子似是早就开出来了,话没出口,小朱扑哧一声先笑了出来,然后才说:“每次小便后故意撒手上点尿,再顺便涂抹一下下巴,尿液中含氮你们是知道的,这就叫给胡子施生态肥。”朱侣民这报复式的回答把韩百广反倒逗乐了,钞文耀也终于有了“搔痒”的机会,是笑的直害肚子疼,整个宿舍都是谈笑风生,但是这风却丝毫没带来一点凉意。雷恭睡在朱侣民的上铺,其人甚能睡,今天却也被这“风”吹醒了,雷恭平时不爱讲话,只爱睡觉,他是单等着晚上布雷,他鼾声如雷,因此也常成为宿舍里失眠的借口。朱侣民问雷恭道:“几点了,雷公(恭)?”雷恭懒洋洋的看着手表,就是不想说话,把自己的胳膊垂了下来,要朱侣民自己去看表。朱侣民看了一下表,先泄了一口气,大伙明白这是快上课了,他们的笑声顿时逃的无影无踪了。“上课了”似乎比“狼来了”还令他们恐怖,一个个面带着抱怨的神色,怀着言语未尽的不快,向教室走去。
上课之前要点名已经成了老师的一项惯例,老师就像监工一样吆喝着工人们的名字,如果谁缺勤了,缺勤者便会在工资上受损,而旷课的同学一样会在期末考试的成绩单上遭报应,点名因此成了老师强迫学生听课的一种手段。爱点名的老师总是对自己缺乏一种自信,点名也是他们自己对他们缺乏授课能力的一种自我揭发。此时的老师需要反省的一个问题是,戏剧院里不但从来不点名,而且即便要花高额的钱去买票,观众照样会座无虚席。老师扮演的角色往往是搬运工,把教材上的东西原封不动地搬到黑板上,课后再用板擦把黑板上的字拭去,上课说白了还不是把人家塑好的粉笔经老师的手再磨成了粉笔灰。手懒的老师则是一味的在学生面前背课文。更甚者,记忆差的老师则是耷拉着脑袋干脆朗诵,整个人蜷着身子,像只怕被踩到的虫子,虫子为了摆脱受踩的机会,所以蜷缩上身子。老师则是弓着背,头尽量往衣领里藏,似乎为的是尽量减少在同学面前暴露的面积。稍稍博学点的老师则会引用一句,明明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硬标榜成是某某院士说,仰仗着国人有搞个人崇拜的心理和信仰名人的传统,来尽可能减少同学对自己的怀疑。至于有什么高见,从来不向自个徒弟发表,只留着“高见”在自己肚里发酵,恐怕高见一旦泄露,自己会应了“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句话的验。以上这些话都是钞问耀四年来对老师的深刻印象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一章(2)
老师虽然没有催眠师的证书,却又催眠师的本领,很多同学靠课堂时间来补自己未睡完的觉。也有很多同学为了强打精神靠用耳机来屏蔽自己的听觉,不甚挑食的同学则挑食又挑的要命,专拣老师唾沫星子里夹的笑话吃,然后一呲牙,声带随便晃动两下,算作是对老师所讲笑话的听后感。老师赶紧从这点简单的笑声中寻觅了点慰藉又急忙用以温暖、热敷自己那颗冰冷的心。伴着最后一名同学的笑声,自己也笑那么一两下,但是两眉终究是被尴尬给上了锁,抬不起分不开的,凭同学那点稀薄的笑声也难打开眉间这把锁,同学们把老师这表情视作是一种冷笑,心里打着老师太不识抬举真不该给他捧场的腹语。尽管师生关系都沦陷道这步田地了,老师仍旧会为了彰显自己的责任心,会很奢侈、很大方地把四五十分钟的时间用于说废话拉感情上了,到下课铃响了,才会幡然醒悟,感觉到自己这节课是扯淡了,便再借课余十分钟时间讲点真东西而把同学们上洗手间的时间都占了。钞文耀上课时则是完全把老师当成了演练唇枪舌剑的对稻草人了,坐在教室的后边和自己的女朋友李如兰对着稻草人乱刺。
又换了一门课,是营养学,先听听钞文耀是如何给营养学老师相面的吧!
瞧!营养学老师瘦的像一层薄皮裹了一具骷髅,一身非洲难民的气质,人倒很害臊,经不起同学们三盯两看的便低下了头,尽管她是害臊的很,但是周身的血液齐涌到脸上也泛不起半点的红润。似乎是对隔墙有耳的警惕,她的声音走到教教室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