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一出大殿,她脸就红的厉害,问钞文耀刚才许的是啥愿。钞文耀哪有许什么愿啊,为了报答李如兰那张绯红的脸,便向李如兰撒了个迎合的谎,说:“我向东岳大帝许了个愿,让他把咱俩都打碎了,掺和均匀了,再重塑个你和我,这样你身上装着我,我身上携着你,再也不会孤单了,也不吵架了。”李如兰笑着说:“臭美死你了,你以为是让你和面蒸馍呀!”钞文耀问李如兰许的啥愿,李如兰被他这么一问脸更是红了。似是浑身的血液都聚到脸上来凑热闹了。她没有回答钞文耀,攥着拳头在钞文耀的胸口就是一拳,随后便紧紧地搂住了钞文耀,钞文耀这时感觉李如兰怀里像揣了只兔子,那兔子还直蹬自己。钞文耀有点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也该许个愿,真没想到李如兰是和自己动真格的了。 。。
第一章(6)
东岳大殿旁是罗汉殿,钞文耀和李如兰进去一看里边呆着几个真和尚和几个真尼姑,钞文耀心里很好奇,便问李如兰:“你知道和尚为啥出家吗?”李如兰开着玩笑回答说:“当然是因为没遇到我这种美女了,要不然你咋不出家?”得此启发钞文耀也说女人之所以没去当尼姑,是因为没撞到像他一样的帅哥。钞文耀又接着问李如兰:“你觉得和尚尼姑相处久了会不会还俗?”李如兰白了钞文耀一眼说:“当然不会了,你以为人家都像咱大学生啊!三句话谈得投机就以为自己找到知己了。”钞文耀笑着说:“我觉得他们也不会,整天吃素食,哪有‘精力’去发展男女关系呀!”李如兰说:“你可不要小看了和尚尼姑,现在想做和尚尼姑最起码也要大专文凭呢。”钞文耀听后则是一副很严肃的表情,他说:“现在大学生遍地都是,估计到若干年后,‘大学生’这三个字会成为挖苦咱这个时代的代名词了。或许更直接地被拿来攻击对方‘你是个大学生’,跟咱现在骂人说的‘你是个头猪’有异曲同工的效果,我也就开始怀疑迟早有一天‘大学生’这个称谓会堕为污言秽语的。”“李如兰你说当和尚尼姑有谁会给他们发工资吗?”“有吃的、有住的要工资干啥?又不用考虑去为后代留遗产。”“那他们老了以后谁伺候?”“笨蛋!老和尚当然收有徒弟了,告诉你现在是儿子没有徒弟孝顺。”“李如兰到咱老了以后,如果儿子不孝顺,再没吃的、没住的了,咱干脆一起到东岳大帝庙出家算了。”“你以为人家寺院是养老院呀!人家会要你吗?说不定到那时进寺院当和尚比现在考公务员还难。”“钞文耀照你说的那样咱一辈子就不用奋斗了,现在上大学跟进了休闲中心一样,由父母供着吃喝,毕业以后再直接去当和尚,去代佛祖受贿,收取游客的香火钱。”钞文耀书呆子上来了,还想没完没了的问下去,被李如兰用手把他的嘴给封上了,李如兰嘴巴却在说话:“你看那边那么多人在干啥,走过去看看。”
只见一棵大柏树下,人山人海的围了一个人圈,等钞文耀和李如兰费尽了排山倒海的劲,才挤进了这个人圈。原来是位算命的,一位和尚把着一位女孩的手像老中医把脉一般,和尚嘴里迸出的全是伴着韵律的套词,说得那位女孩是合不拢嘴、笑不离面的。李如兰总是揣着好奇,见状就撺掇钞文耀算上一卦。钞文耀找到这是李如兰想自己算,先故意的虚让自己一下,其实还不是想让自己去劝说让她去算。这样以来,如果算得不准了,是浪费了钱,那么了李如兰就会倒过头埋怨钞文耀,抱怨他说:“我本不打算算卦的,都是你硬让我算的!”钞文耀正想举荐李如兰去算,见那老和尚往上翻女孩的衣袖,翻了半天找出了一个香头大小的黑痣,对女孩解释说那叫‘袖中藏月’是大富大贵之兆。钞文耀见那和尚在女孩手臂上乱摸,他就觉得这和尚是利用职业之便,抢占人家女孩的便宜,举荐自己女朋友的心情也没了。李如兰也寻宝似的在钞文耀脸上乱瞅,发现钞文耀两眉心也有一颗痣,心想这该叫“二龙戏珠”吧!这次是实心实意的想让钞文耀去算了,想让钞文耀也去讨几句吉言。钞文耀这次也不去推辞了,心里想的是:自己在替女友守贞,在代女友献身。
那女孩刚被算完起身离座,钞文耀就被李如兰按坐在了那位置上,屁股一粘凳子,就感觉很烧,心里想这么热坐久了屁股还不被烫伤了,不由得佩服那女孩的耐性之大,又怀疑着那女孩的臀部是不是装载了耐火材料。钞文耀于是把凳子放倒了来坐,这样正好仰视着和尚,也显得自己虔诚了。那和尚天生一张发着脾气的脸,他一开口说话感觉他那张脸增的更长了,心里就想这和尚的脸咋恁像一位食草动物——驴。要是达尔文不死,钞文耀有种非得质问他是不是猴子以外的东西也可以进化为人的冲动,和尚话说得很快,满嘴的唾沫星子往钞文耀脸上乱窜,钞文耀觉得和尚那张脸在上面应该叫做天脸,而自己坐的低,所以叫地脸,天上下雨地上流,老和尚就是在施行天对地的降雨了。钞文耀担心这和尚尘缘未了,会吃天下所有已婚男子的醋,所以钞文耀就有点怕这和尚降的是酸雨了,惧怕酸雨会腐蚀了自己这张脸。本来钞文耀就没打算去算命,只是在为女友做替身,所以一直心不在焉的,又见旁边的人都在争着跃跃欲试,拿钱欲买奉承话的心情显得格外急切。钞文耀站起身,扔下钱,拉上李如兰破围而走。
李如兰问钞文耀:“咋了,还没算完呢!”钞文耀一边擦脸,一边说:“等他说完,我就被他的唾液淹死了。”李如兰说:“是个男的吗?就你事情多,还不如一个女孩!”钞文耀一脸怒气地说:“你没见那和尚吗,对女的是动手不动口,对我则是动口不动手了。靠!什么和尚!”李如兰很好笑地说:“钞文耀你咋恁大的驴脾气,要是你再长副算命和尚那张脸,你就里外都是驴了。张嘴闭嘴都是‘靠、靠、靠’的,满嘴口头禅,你也像个大学生?”钞文耀也感觉自己有点言辞过激了,但还是替自己狡辩道:“男孩们说话带的口头禅就如同文章里的标点符号,着‘靠’字就相当于感叹号了,是感情的强烈流露。”李如兰也没理睬钞文耀这些,只是冲钞文耀说:“钞文耀你注意到没,那和尚穿的皮鞋还是鳄鱼牌的呢!”钞文耀倒没去看和尚的脚,顿感上了当。对李如兰说:“这如来佛祖的照妖镜咋就不把他现了形,还让他这冒牌的花和尚在自己的地盘混饭吃,那双鳄鱼皮鞋咋就没把和尚的脚给啃吃了,和尚嘴巴不吃荤,他却让自己的脚吃起了鳄鱼。”李如兰笑着说:“幸许佛祖现在也正在招兵买马搞扩招呢,佛法也闹体制改革了,允许僧侣穿皮鞋。”钞文耀说:“即使有照妖镜,人家只是由一个普通人扮了一个和尚,一种身份的人去扮另一身份的人,估计照妖镜也是派不上用场。”“
现在是什么都造假,随便换件衣服就等于是换了一种身份。你没见大街上那些乞丐吗,外边穿件破衣服,就有权伸出手向你讨钱,你不给他,他就向你进行拦截,也不问你收入多少,见人就讨要个人所得税。”李如兰说。这时的钞文耀便越发觉得人是多么的奇特,总是想方设法的去模拟别人,就是不想老老实实的做自己,认为自己的人生价值就是负的,只有借助了别人的身份才会被绝对值化。一些人总是靠‘骗’来谋取生存,‘欺骗’已经成为一些人的职业手段了。钞文耀不由自主地说:“要是谁能发明出一种识人器该多好啊!”李如兰打趣道:“谁要是不幸买了台假识人器那该多孬啊!”李如兰最讨厌钞文耀这种故作深沉的表情了,烦他爱思索一些闲事,说一些不切实际的话。李如兰说:“真是观景不如听景,来这里一看东岳大帝庙也就那样。”钞文耀看了一下表,十点多了,就催李如兰走,想去见识一下招聘会。
招聘会是在市人才市场举行的,据这里不太远,钞文耀和李如兰打的去的,只耗费了半个多小时,两人感叹交通工具把距空间缩短了,电信工具把人都变成了顺风耳。这一进现场感觉参加招聘会的人比逛东岳大帝庙的人还多。毕业生们一个个手里拿着自己的毕业证件在招聘单位前排着长队,是焦虑、紧张,但却更像是等待施舍的难民。钞文耀惊讶‘人才’的供过于求,心里祈祷着会出现个谁应该向政府建设搞个人才出口,干吗让这么多的人在本国滞销、闲置,这样岂不是浪费吗?但是又马上怀疑向自己这样的‘人才’是否合乎别国的引进标准。就拿美国来说吧!现代的美国毕竟不是十八世纪的美国了,连黑人都成堆成堆的聘,尽管那时的黑人遭了罪,今天他们的子孙毕竟已有了发达国家公民的身份,这在对于一些只追求名分,喜欢钻营国籍的人来说黑人的后代是多么幸福呀!钞文耀从李如兰包里掏出了自己的简历,感觉这简历就像是一份卖身契,是自己把自己卖了,如果没有这份契书,卖身的资格都没有。钞文耀又想到了在*行业中挣饭吃的阿姐阿妹们,她们的事业更是如同以身饲虎自己借助别人的*点燃了自己的青春,然后把自己的身体煮了,以自己的姿色作调味剂,最后让那部分人充饥去。钞文呀心里倒有点怕了,当钞文耀看到别人把简历制作的既精美又华丽的,而自己的这份皱巴巴的,看起来又十分的小气,顿觉自己像给自己穿了件童装拘紧得很。自己上了这么四年大学,花了家里数万元的积蓄,为的就是能有这份契书。毕业证,在一些人眼里总归被认为是一个人能力的照片,尽管存在一部分人是这样的上相,也存在一部分人是那样的不上相,纵凭巧舌如簧也不如证件一现。钞文耀随便地排在队里,见身旁走过的人有喜的也有悲的,自己真希望那些喜悦充裕的人去接济一下那些愁眉苦脸的人,但是自己还身无着落。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一章(7)
李如兰满脸喜悦的从后边轻拍了钞文耀一下说:“你这队咋进行的这么慢?”钞文耀说:“慢是因为人家问的细,你那边咋样,签了吗?”李如兰答道:“我把简历投上了,人家让等信儿。”钞文耀问李如兰投的是哪个部门,李如兰声称自己投的是XX酒店的出纳。钞文耀一听觉得好笑,说:“咱学的是法律,你那是杀猪的干起了牧羊的活了吗?和咱的专业离得也太远了吧!”李如兰撅着嘴说:“有活干就不错了,你还想一棵树上吊死呀!那你做人也太铺张浪费了。”钞文耀听她这么一说,心里有点黯然伤神了,感觉自己有了上学的机会,却要面对上当的结果。如果仅仅追求个有活干,真还不如直接在家里务农呢,家里以能出个大学生儿自豪,而此时的自己自卑的要死。钞文耀顾不上去回答李如兰,因为要轮到他投简历了。钞文耀思索着自己的开场白,想尽量用礼貌给自己引路,这也是因为钞文耀受了培根的提醒,培根说过礼貌是一个人最好的引荐信。
钞文耀见招聘者是一男一女,如果说腹有诗书气自发,那么腹中有酒气气也自发,那男的是一身酒气。那女的明显地打了脸谱,猜想她年龄已经不小了,因为她脸上有丰富的皱纹,肤色可以被漂白了,但皱纹要像熨斗烙衣服一样被熨平了还有待科技的进步。钞文耀是最见不得老年人装处,少年人装老成了,讨厌中年妇女滥搞伪青春化,以为自己扮年轻一点混在青年人群中就能躲过死劫。那女的还喷了满身香水,钞文耀管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去对人家评头论足,但心里不能不想说的是:看着你我向往瞎子,听到你我憧憬聋子,吃了你我怕拉肚子,闻到你我会扪心自问,我咋就没患鼻塞呀!但是眼前这两位确实自己通往他们公司的门神,他们也的确如同今天刚看到的东岳大帝一样神一般的坐着,桌子上反复着厚厚的一摞简历,是应聘者向‘门神’发出的申请函。钞文耀很热情地说:“二位好!我是江山大学的。。。”但是哪两位的热情好像早已释放完了,现在那两位是不冷不热的,钞文耀心想再过一阵子后面的人受到的待遇该更冷了。钞文耀自我介绍着,眼神倒也做到了公平、公正,一会儿目光在那男的身上,一会转移到那女的身上。但两位好像听烦了这些,可是钞文耀又不会玩别出心裁。那女的用一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耐烦,打了一个哈欠,口张得很大,钞文耀感觉她想吃掉自己,自己正讲话的嘴赶紧闭上了,钞文耀清楚哈欠常用来送客。那女的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雅,赶紧把自己的手捂在了嘴上,由于嘴唇上涂的口红太浓了,搞得她是满手掌血一样的红油印。那女的就从简历堆里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