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江的呼吸依然灼热,长腿勾上季延的腰身,势要与她抵死缠绵。季延心中喟叹一声,俯身低头。
窗外月色正好,树枝摇曳着,斑驳的暗影印在地板上。季江热情如火,季延心凉如冰。
次日,季江早早的醒来。
她小心地掀开被子下床,季延睡得很熟,可眉头依然不见舒展。季江身上布满青紫色的吻痕,可见昨夜两人究竟是如何缠绵悱恻。温热的手掌抚上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庞,拇指将她紧皱的眉头抚平。是因为昨晚做了不想做的事,所以才会在梦里都皱着眉头吧。
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季江缓缓把唇印在季延额上。她不想离开,一点都不想。
“你要好好的,忘了昨晚的事吧。别因为我,让你不开心。”她慢慢直起身子,走出了这间最让她难忘的房间。
冰凉的水淋在身上,季江捂着脸身体顺着墙壁缓缓滑下。
苦涩的泪水顺着指缝流出跟冷水混合在一起,在这间小小的浴室里,她压低声音泪水潸然。
既然对于季延来说,她是困扰。那她就离开,不再纠缠。命运弄人,有缘无分,不如无缘。那份深藏在心底数十年的爱意,只能化作尘土,抑或是成为她心底永远的伤痛。这份爱情,还未开始便已结束。
当季江拖着行李离开这所房子的时候,她寸心如割,不是因为要离开这个家,只是因为这个家里有她最重要的人。
司机师傅很奇怪,从后视镜里时不时的瞥季江一眼,不就是出个国么至于这么伤心?从上车眼泪几乎就没停过,哭起来真让人心疼啊,肯定又是跟男朋友分手了。
季江目光一直投向床外,风吹得脸好疼,可那又有什么关系?被她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那显眼的两个字如同利刃又生生在她心上划上两刀。
季延醒来不见了本应睡在身边的人,懊恼的捶胸顿足。可她又有些庆幸季江的不告而别,因为如果两人相见又不知道会引起多少尴尬。思前想后,她还是决定给季江打电话,至少能让她放下心来不是么?
偏偏季江的电话此刻又打不通,季延烦的恨不得把房子给拆了。她没办法接受季江的感情,这并不代表她可以无视季江的感情。她是她的姐姐,是她在季家唯一珍视想要保护的人。
↓↓↓↓↓↓↓↓↓↓↓↓↓↓↓↓↓↓↓↓↓↓↓↓↓↓↓↓↓↓↓↓↓↓↓↓↓↓↓↓↓
【见本章有话说】
“姑娘你快接吧,就算发生了再不高兴的事,你这要走,也应该好好跟他道个别啊。”司机大叔实在是看不过去了,这姑娘哭得让人心疼。
季江紧咬着唇,轻轻啜泣。她怕,她真的很怕接了这个电话,她就走不了了。
情感最后还是战胜了理智,熟悉的声音传入耳畔让她哽咽难言。
“你在哪?还好么?”
季延心不在焉的开着自己的那辆布加迪威龙,去风情家的路仍然那么远。季江刚才的话仿佛还在她耳边萦绕回荡,突然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从前面拐弯处冲出来,季延倒吸一口凉气,猛打方向盘躲过它。车子被迫在路边停下,她转头看着已经驶远的那辆车出神。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渐渐收紧,京GAN955……
作者有话要说: 等季延再进房间的时候,床上却没了那个倩影。
她的脸色很差,想起刚才那医生说的话,心里就抱起大把大把的歉意。浴室里亮着灯,哗哗的水声不绝于耳。她在浴室门口站着,脚下似有千斤重。里面的那个人是她的姐姐,怎么能?
“呵呵”终于,季延自嘲似的笑笑,推开了浴室门。
花洒下的人妖魅如斯,季江仰着头,让冰冷的水洒在自己身上。她身上好热,热的像是要将她燃尽。
季江身上本就是紧身抹胸短裙,被水淋湿后,身材更加勾魂夺魄。湿淋淋的发丝披散在背后,露出她那姣好的面容。季延走近她,把她搂进怀里。
“姐,你知道我是谁么?”
季江蓦地被一个冰凉的身体贴住,阵阵颤栗直袭大脑。她整个身子都在季延身上轻轻摩擦,炙热的唇一下一下印在季延脸上,“小延……小延……”
多说已无益,季延低头衔住那炽热的红唇,辗转厮磨。季江低声轻吟,两只手紧紧环住季延的腰身。肌肤相触的感觉,让她彻底失去理智。
季延伸手将水温调成温水,往前几步把季江逼退到墙上。凉凉的吻自上而下掠过季江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季延一下子衔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扬起头,露出白皙的脖颈。
不满的撕扯季延身上的衬衫,却怎么都不能扯动半分。躲过季延的吻,张嘴就咬在她肩膀上。被咬的人嘶的一声吸了口冷气,单手开始解身上的衬衫,刚解开两个扣子,啪的一声剩下的扣子都不用解了。
季江把身体靠上去,让两人贴合的紧密无隙。“我难受……好热……”
季延吻她的动作不停,一手把她的隐形BRA扯掉,低头含住高耸的顶端,重重一吸,如愿听到怀里人的娇吟。大手顺着季江的大腿往上滑,把裙子往上推再往上推,直到那条价值高昂的裙子被推到腰间。
“嗯……哈……小延……”季江两手环住季延的脖子,抬高身体把另一边也送到季延手中。拇指绕着顶端轻轻揉捏,等到小豆子硬起来再重重的摁下去。惹得怀里的人呻吟不断。
两人衣服都未褪尽,更为这场欢爱添了些禁忌的味道。手指在她身下轻轻撩拨,那处已经湿的通透,只轻轻一碰,就能听到季江在她耳边的轻喘声。季江早已在她怀里不满的扭动身子,季延却犹豫了起来。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一只手却抓着她的手指狠狠的送进去。
“嗯……”季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偏着头靠在季延怀里轻喘,两条手臂更加用力的环住季延的脖颈,“小延……要我……”
手指被滚烫的内壁包裹,丝丝快感惊得季延如五雷轰顶,她最后还是要走这一步么,大逆不道,有悖伦常。只一会儿,季延便轻叹一声,扶住季江的翘臀开始菗餸起来。
季江的手紧紧捏着季延的肩膀,难耐的呻吟声从鼻腔跟喉咙里不受控制的溢出。身下一次比一次强烈的快感逼得她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个一个简单的音节。
她轻轻啄着季延的脸,这张她爱极了的脸庞。肌肤相触的真实感让她不禁落泪,滚烫的泪水沾湿了季延的唇角,她伸出舌头细细品尝这份苦涩。
季延再次吻上季江的唇,既然做了,那便做个彻底。舌尖诱惑着贝齿开启,柔软滑腻的触感让她不禁轻叹。手掌袭上挺翘的臀,略微使力,季江便软了身子,门户大开任君采撷。引诱着小舌跟自己起舞缠绕,再重重一吸,两人口中的津液惧从嘴角流出,欲望的气息在这水雾缭绕的小空间里变得愈发浓烈。
手指每一次的进出,都重重的蹭过那一小块凸起,带出大把的花蜜。“不要……不要了……停下……有东西要出来了……”
季江用力咬在季延肩上,身体略略被季延抬高,进出的更加方便。拇指伴着每一次的菗餸都抚过那早已抬头的小核。“别控制……让它出来……出来你就不会热了……”
季江的身体快被快感淹没,她低声求饶,发出的却只有难以抑制的娇吟。蓦地,身体的某一个部分被狠狠击中,下腹再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内壁里紧紧的缩着,手指很难再抽动半分。
“啊……”季江仰起头,双手用力抱住季延,身体不住的颤抖,炙热滚烫的液体淋湿了季延的手掌。难以言喻的舒畅瞬间打通了四肢百骸,她颤抖着倒在季延怀里。
☆、间隙
风情侧身把季延让进来,风情发丝凌乱滴着水珠,面上还带着些潮红。季延牵住她的手,风情身躯乍得颤抖一下。
“你怎么了?”
风情摇摇头,把手抽出来,“没事。”说完,走进厨房拿了两罐啤酒。
季延伸出手臂,一把这个女人揽进怀里。薄唇擦过秀发,暧昧的气息在房间里凌乱。“我们在一起吧,跟我在一起。”
怀里的身躯僵着,季延得不到回答,狠狠的在她身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用力抱起她,风情一转眼就被季延扔到床上,心脏被突如其来的撞击猛地揪住,还没等她看清季延的表情,那个人便倾身下来。
撑着手臂,季延眼里满是怒火,凉凉的大手不老实的从风情衣服下摆钻进去,唇舌在她脖颈上肆虐,不肯停顿半分。身体的热量被人瞬间撩拨起来,风情剧烈的喘息,伸手推搡着身上的人。她料是季延发现了什么,这才一改以往的态度,如此强硬的想要得到她。
“等一下!季延你……额……住手!”季延用力在她锁骨处吮出一个暗红色的吻痕,略带薄茧的手已经把文胸推上去,在柔软上轻轻摩挲。
“为什么要住手?风情,你告诉我,我哪里做得不好,我有哪里对不起你了!”牙齿重重的在柔软上留下齿痕,风情吃痛的轻呼。手掌探入久违的山谷,季延呵呵的轻笑起来,“连内衣都没穿好,看来我来的真不是时候!”
还没有完全湿润的地方被人强行进入,风情偏过头去紧紧咬住玉指,另一只手里攥着的床单被她扯动。季延自是感到那处的干涩,看着风情脸上吃痛的表情,心里闪过一丝不忍。可也只是闪过,那个熟悉的车牌号像是一把刀在一下一下的刺入她那可鲜活的心脏,她急需把这些痛苦发泄出去。
不由分说的猛烈进出,风情攥着床单的手越来越紧。手指被温暖包围着,让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更多,手臂托起风情的身子,让她与自己契合的更加完美,“抱住我!”
命令的语气,听不出丝毫温柔。在她身上落下的吻,每一次都会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印子,痛楚夹杂着快感刺激着她的感官。
“不要了……季延…呃…”她难耐的开口,身下猛烈的快意像是要将她溢死,两条玉臂攀上季延不算宽阔的脊背,用力的抱住。季延的每次进出都顺畅了不少,她不厌其烦的将身下的女人一次一次送上云端。
“啊……”风情一口咬住季延的肩膀,血腥味在口中漫延。身下泻出大摊液体,快感将她刺激的近乎晕厥,呜咽的鼻音不可抑止的溢出。季延抽出手来抱住她,手上沾着的缕缕血丝让她不禁皱眉。
怀里的人已经沉沉睡去,季延下床弄了些温水在女人身上轻轻擦拭,白色床单上的鲜红那么刺眼。她没给风情解释的机会,或许是她看错了,抑或是季泫只是来找风情的麻烦,并没有……
季延不得不承认,她对这个女人下不去手,伤害她也是在伤害自己。
风情痛,季延更痛。
季延翻身坐到床尾,从裤兜里翻出一包烟,点燃,深吸一口,强烈的烟味呛得她有些难受。片刻,整个人便处在烟雾缭绕之中。她看着蜷缩在床上的人想了想,拾起因为先前的激情被她们挤到地上的薄被,小心翼翼的给风情盖上。
走到窗边,开了个小缝隙,又开始吞云吐雾。
风情醒来时,看到的就是季延夹着烟倚在窗边的样子。地上扔着很多烟头,可见她抽了到底多久。
风情整个人狼狈的暴露在季延眼里,下身的疼痛让她动弹不得。不久之前的那场欢爱几乎耗尽了她的气力,对于季延无休止的索求,她只能忍着接受。季延抽烟的动作停了停,站直身子,抬手又深深的吸了一口,而后随手把烟掐灭。
“我抱你。”一条手臂架起风情的腿弯,另一只手用力托起她的上身。风情顺势环住季延的脖颈,把脸靠在她怀里。季延怔了怔,没有拒绝。
把人抱进浴室,季延看着这个小空间皱了皱眉。没有浴缸的话,站着会不会很不舒服。她回过头去,语气毫无先前的温柔,“不然还是别洗了,你下面……”
风情当然知道季延指的是什么,她面上有些尴尬,毕竟无论是谁被提到那种事都会有些不自在。“那就算了。”
她强忍着下身像是撕裂般的疼痛,一步一步艰难的想要走回去。季延稍稍低头,抿了抿唇,上前再次把那个自尊心作祟又不肯认输的女人抱起来。
“季泫来过你这里对么?”鬼知道着份淡漠的语气下面藏住了多少怒火。
风情缓缓合上双眼,她在考虑接下来她应该说什么做什么,要怎样才能过了季延这一关。她不能怨她,毕竟是自己欺骗了那个对自己关怀备至的人。
用被子裹住这个赤裸的女人,季延低头看着她。在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风情只能看到自己一个人的影子。她不想欺骗眼前这个人,这段时间季延对她的好比她先前活的那二十四年得到了关怀要多得多。季延推心置腹的对待她,可她却要将她引入深渊寒潭,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