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问问你哥吧,我说什么你们也不信。”
沙发上的女孩站起来,高挑的身材比清秀的脸蛋更有看头,凹凸有致发育的极好。她走过来,问:“你叫什么?哪里人,怎么认识我哥的。”
语气凌厉倒像是兄妹了。
“纪晶晶,本市人,至于怎么认识的?”她心里转过几道弯,“我只是他聘用的员工,就一般认识,没有什么好说的。”
“哦?”他妹妹漂亮的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她,“聘你来做什么?”
纪晶晶为难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来是做什么的。不过想了想还是老实说:“保姆。”
两女应声愣住,接着是仰天大笑,“保姆?!”
☆、第九章 刁难
她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疑视女友的女子笑够了定定的看着她,那目光像在看一件物什,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保姆?”
阴冷的语气令纪晶晶忍不住心下打颤。
“既然是保姆,那便把屋子打扫下吧。对了,我要泡澡,要牛奶浴。”他妹妹扭着腰蹬蹬上了三楼,往左边一间房去。
疑似女友的女子说:“我要玫瑰精油浴。”说完扭着小蛮腰跟着上了三楼,到了三楼,还不忘扶着栏杆风姿绰约的说:“别忘了屋子打扫干净,我是说整栋屋子。对了,先放洗澡水。”
说完笑的极是妩媚动人,若不是那话中的意思太过刁难,纪晶晶差点看的花痴。
“纪小姐,我帮你准备东西吧。”刘嫂碰了碰她的手臂,纪晶晶扭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作为一名保姆,就应该俱备应付东家刁难的本事。
刘嫂给她准备了洗浴要用的东西,装在一个藤筐中给她。“纪小姐,要不要打个电话给少爷。”
纪晶晶正愁这几日的账单没法销呢,来了这两人虽说有些侮辱人,若是能抹平这几日的花销也算值得。
“不用了,刘嫂,我早说过我是你们少爷雇佣的女工,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唉。”刘嫂轻叹了声,殷切的注视着她上楼。
推开她们的房间,这里竟然是个SPA房,水疗需用器材应有尽有。纪晶晶走到相邻的两个浴缸边开始放水,依次点上精油灯,放入牛奶花瓣等,又将洗浴需用的毛巾按摩器摆在边上。待一切做妥站起身,恭敬的说:“好了,两位小姐请。”
两个女子正对着化妆镜卸妆,忙里偷闲疑似女友的扭头看了一眼,说:“我习惯用左边的,你弄错了。”
纪晶晶回头看了一眼,只得将水放掉,又重新来了一遍。这时两个女人已经卸好妆了,依旧很漂亮,只是看年纪并不算小了,至少应该比纪晶晶大。
妹妹娇俏的对着疑似女友笑了笑,“彤彤,今天我们换个位置好不好?”
疑似女友点了点她的额头,宠溺的说:“就你事多。听到没,瑞洁要用左边的,她是牛奶浴。”
纪晶晶暗自抚额,好吧,又重做一次。好在这两个妞没有再刁难她,终于泡进水里了。
纪晶晶长舒一口气,正要退出房间。
疑似女友的女子又发话了:“肩好酸啊,过来给我按按。”
这一次纪晶晶没有接受她的要求,而是笑着说:“对不起,我不负责养身。”
说完便退出了房间,将所有的指责关在了门内。
“纪小姐。”刘嫂一直等在门外,很是担忧的样子。
“刘嫂,很晚了,你去休息吧。我打扫好了屋子就去睡。”她拍了拍刘嫂的肩,准备去整理间取工具。
“纪小姐,你这是何必呢。只要给少爷一个电话,她们就不敢为难你的。”
“刘嫂,我妈妈说过一份耕耘一份收获,我不知道少爷这几天为什么这样对我,但是我心有不安,今天就当是将这几日的活都补回来吧。你不用担心,她们再怎么刁难,两只手也应付得来。”她将自己的手摊开在刘嫂面前晃了晃,笑的很灿烂。
刘嫂终究没有去休息,而是陪在一旁边聊天,边看着她做事。
纪晶晶是个爽利的性子,手脚利落又勤快,大宅子天天有清洁,做起来并不废劲,不过三个来小时,便从上到下擦拭了一遍。刘嫂又跟在后面检查,角角落落都没有放过,十足十的纤尘不染,让两女无法挑出毛病。
刚刚收好清洁工具,两女泡了澡,披着浴袍走出来,对着纪晶晶道:“泡杯茶来。”
茶泡好了奉上,却是手一翻溢了一地。
于是乎这一夜里,一会泡茶,一会收拾桌子,一会擦地,一会吸地毯,忙得脚不沾地,筋疲力尽。
刘嫂几次想要阻止,都被纪晶晶安抚住了,而两个小姐也没有落到多少好处。刁难人也是耗精力的,娇生惯养的富家女洗过了泡泡浴本就乏力,跟着折腾大半夜,到最后实在吃不消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刘嫂上了年纪也困的不行,反倒是纪晶晶,过了瞌睡时间脑子却是越来越清明。索性换了运动服出门跑步。
恰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分,启明星在天边发出耀眼的光芒,她仰头望天,都说天上的星是逝去的亲人,那么哪一颗是她的呢?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自记事起便在孤儿院,是养母给了她温暖的家,是她最亲爱的人。
记得谁说过,天边最亮的那颗星便是你最爱的那个人。妈妈,是你吗?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祈祷,妈妈,若有来生请让我做你的母亲,让我如你爱我一般爱你。
她虔诚的祈求着,突然肩头一沉,一只手缓缓的搭在她的肩上。
蓦然心惊,骇的不敢睁开眼睛,都说这样的时辰最是神出鬼没,可别遇到什么不该遇到的。她嘴中念念有词,向天上的妈妈祈求着保佑。
“你在这做什么?”冰冷的语气,熟悉的腔调,她恍然回神,却是气怒难当,挥手去打身后的人,叫嚷着:“人吓人,吓死人知道不知道,好端端的手放我肩上做什么,吓死我了!你神经病啊你……”
一开口才发觉声音里都是颤抖,边打边骂,边骂边哭。这一夜的委屈,这一刻的骇然,这一瞬的安心,全部抒发在哭骂中。不知不觉间双手已被捉住,只剩徒劳的挣扎,最后干脆用头去撞他的胸膛,直到脑袋被固定住,方才罢休。
“你这个神经病,不是打我就是吓我,总有一天死在你手里。有你这样的人吗?我给你打工,可不是来给你玩命的。”她额头被迫抵在他胸膛,仍止不住的咒骂。
易梦凡从来没见过这么聒噪的人,三两句话反反复复的骂,骂了还不算还打,打不赢就用头撞,难道就不怕撞坏了脑袋吗?估计脑袋已经坏掉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烦人?
“别哭了!”他无奈了,出声喝止。
这不喝止还好,一喝止纪晶晶刚刚消停的怨恨又升腾起来,不能撞总能用牙咬吧。想着果真张嘴去咬他的胸膛,只是这人的胸到底是什么做的呀,这么硬,怎么咬也咬不住,难道填的都是圭胶,还要不要脸哪,一个男人去填圭胶。她的脑子天马行空的运转着,脑袋随着嘴的运动乱拱着,终于让她咬住了一点,狠狠一用力,巴不得咬掉下来。
------题外话------
哦哦哦,焖饭回来了,鸡精有福利了。
☆、第十章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奸
“喂,你属狗的呀!”易梦凡猛地一推,纪晶晶站力不稳摔了个四脚朝天。
“你又打我!”纪晶晶怒气冲昏了头脑,“你这个冷酷无情没有人性的坏男人,你根本不是男人,打女人,你太过分了。呜呜呜……”
天边抹开一道曙光,昏昏暗暗之中女人的哭声听来极是诡异。
“我,我,你,你……”易梦凡快气死了有没有,她咬在什么地方,这个该死的女人。他捂住左胸,疼的快断掉了好不好?
“我什么我,都怪你,都怪你。”纪晶晶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我不干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再这样下去,我就死在你手里了。呜呜呜……”
她哭着往前跑着,易梦凡追了好远才抓住她,“喂,你上哪去啊?”
“回家,回家!”她扭着身子,挣着手腕。
“你知道你现在去的方向是哪里吗?”
“啊?”她四周看了看,天色昏暗,本就是个路痴,根本不知身在何处。
“我以为你是想跳河呢。”
“你才跳河,你全家都跳河。”
“你!你不跳河你往河边跑。”
“我哪里知道这是河边。”她嘟着嘴,声音低了下去,因为远离人家,晨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气氛极是诡异。她不由自主的往他身边靠了靠。
“走吧。”他竟是忘了松开手,拖着她往别墅去。因为害怕,她也忘了抽回手,像个小媳妇亦步亦趋的跟着。
总算是安静了。易梦凡松一口气,他步子迈的大,纪晶晶的小碎步不得不变成了小跑。
一直进到别墅,看到沙发上的两个女人,易梦凡倏地冷下脸来,“怎么回事?”
暴怒的声音惊醒了沉睡的两女,迷迷糊糊的坐起。
“你们怎么在这?”依旧是冷的可怕。
纪晶晶本能的缩了缩,想要躲的远些,手却还叫他抓住,面临他冷酷的模样,又不敢抽回来,只好尽量的缩着肩,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两女终于完全醒过神来。
“哥?”易瑞洁的声音中透着惶恐。
疑似女友的女人转了转美目,理了理浴袍,笑着站起来:“梦凡,你回来了。不是说昨夜到的吗?我跟瑞洁还做了宵夜想等你一起吃呢,没想到这一等就睡着了。”
笑盈盈的样子,美目转了转突地落在相连的手上,眸光陡地一凛。却是没说什么,又飞快的移走,依旧笑盈盈的。
“滚!”冷冷的一个字含着雷霆之力震的众人耳膜欲裂,说完不等人回应提步上楼。纪晶晶还被他抓着只能跟在后面上楼。
这情景落在另外两个女人眼里,可就非同一般了,直到牵手的两人消失在门后。
“彤彤?”还是易瑞洁先回神,碰了碰因为气怒而颤抖的沈彤。
“他,他,他竟然……”眼泪从美目中滚滚落下,这个他也不知到底说的是哪个他。
门在身后阖上,这门就是好,看他甩的那么大力竟然没有一丝声响。进门之后他终于放开她,脱了西装又去解衬衣。
纪晶晶转动被捏的红肿的手腕,又见他利落的脱衣服,再结合近日的待遇。心惊肉跳的连连后退,“你要干嘛?你别乱来。”
易梦凡听着心惊胆战的话,放缓了动作,“你说我干嘛?”
“我,我,我只是你保姆,不是你的女人。”纪晶晶两手抱胸,生怕他欺近一步。
易梦凡滞了滞,瞟了她一点线条也没有的运动装,突起捉弄的心思。慢慢走近,挑着嘴角笑起来,“哦?是吗?”
纪晶晶退至门边,后背抵在门上,“我,我不是随便的女人。别以为你用那些衣服珠宝就可以收买我,我不稀罕,还给你,我不要。”
他眉头蹙了蹙,停止解衬衣的动作,“是吗?送你也不要?”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哦。”他淡淡的应一声又开始解扣子,“那你说我这是……”他张着嘴型无声的吐出一个字,“还是……”又是无声的一个字。
但是那口型她看的明白,怎么办怎么办?难道她的清白就要交待在这里了吗?还是誓死撼卫呢?
曾经看新闻,以为那些为了贞洁而不顾性命的实在是傻,可是事到自己头上,却是发现不管是哪一种选择都是很难的,便说死吧。她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在身强力壮的男人手里,根本死不成。咬舌自尽?别开玩笑了,很痛不说,死不死得成都不一定,别到时没有死成反而成了哑巴。
不管怎样,还是先奋力一搏的好。打定主意,摆了个在她看来退可守进可攻的姿势。易梦凡憋笑快憋出内伤了,再看到她这么滑稽像耍猴一样的动作终于绷不住,开怀大笑起来。
笑难自抑,抽抽的肚肠都痛了,纪晶晶被他笑的更是手足无措,几番变化动作,易梦凡更是笑惨了。
“纪晶晶,你,你,哈哈哈……”他笑不成言,捂着抽痛的肚子蹲到地上。
纪晶晶大概觉得危险暂时撤去,于是问道:“你笑什么?”
易梦凡待笑够了,方站起来,却是控制不住笑神经时不时的嗤笑出声。
“纪晶晶,你可真逗。就你……”大概是笑的够了,他的脸上泛着红晕,挑起的眼角便带了朵桃花,斜斜的瞟向她,“豆芽菜似的,送我都不要。”
纪晶晶顿觉不平,挺了挺胸,“你才豆芽菜呢,你全身上下都是豆芽菜。”
易梦凡收起调笑,变得一本正经,“好了,我要休息了。”
纪晶晶如蒙大赦,临出门时身后人说:“你也睡吧。”
“哦。”她闷闷的应一声,回到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