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刀穿·剑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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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刀穿·剑醉吟- 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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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猜测道:“师兄,她是不是曾经想给沈……叔叔下这忘忧蛊?”
  “……也许。”白岭轻道:“他将忘忧给了我,让我下蛊时别犹豫。
  我当时,只是不懂。”
  你当然不懂了,Aunty白既然有胆子将沈浪下药生吞活剥了,完全有机会有能力有胆子给他下蛊不让她娶朱七七。
  Aunty白当年如果这样做,阿飞也许会有爹有娘,幸福很多。
  可见Aunty白并不是个自私的女子,她并没有站在自己的角度去考虑问题,我想她是考虑过沈浪的想法,也考虑过朱七七的想法,甚至考虑过王怜花、熊猫儿的想法。
  沈浪的生命中有了他们,她若将沈浪的记忆封锁,那么那些人失去挚爱、挚友,会是怎样的心情?而她觉得自己无所谓,凭着那一段爱恨的辉煌记忆,能够支持一辈子。
  从某个方面来讲,Aunty白渴望拥有那样的挚爱和挚友,她对沈浪的放手其实也是对自己的放手,任凭他海角天涯,替自己去笑傲江湖。
  白岭说,他移植母蛊给我,是因为他发觉他对我的感应不如对水水的强烈。
  白岭说,他很高兴自己终于不再是孤家寡人,有了亲人。
  我嘟囔着,我是被强迫的好不好……
  当年Aunty白强上沈浪,今日白岭强认妹妹。
  真是两代举世有双滴强银啊!
  某银满面春光,我看着很不爽,于是我——
  “丝兄~~”
  白岭抖了抖:“师……师妹?”
  “泥要锅锅当可以直接跟丝妹讲嘛,干啥说都不说一声就在丝妹身上养虫子?”
  金灿灿滴白岭华丽丽滴扑倒。
  “锅锅?”
  “师……师妹……你还是唤我师兄……好些……”
  那白岭,两道俊秀的眉毛纠结成两条虫子。
  “哈哈哈哈……”我开怀大笑,开玩笑道:“哥哥就哥哥,只是,小妹之前已有一结拜兄长,年龄较你我都年长,只好委屈师兄做二哥……”
  白岭两眼一亮,道:“二哥就二哥。”
  啥?
  “大哥是谁?”
  我垂头,想了许久,一咬牙下了赌注道:“李寻欢。”
  咦?
  他那是什么表情?
  小鬼收到人生中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说到生日礼物……
  小葡萄生日已过了许久,我在林有才处给他留了一份礼物,不知他是否喜欢。
  “师妹?”白岭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两晃,将我拉回神。
  我肃然起身,伸出右手紧紧握住他的右手,使劲地摇两摇,道:“白岭同志!我是来自正德六年十二月的落难小妹叶红袖,请多关照!”
  白岭傻住。
  我简略地对他描述了自己二穿的不幸经历,不知为何我没告诉他一穿的事。
  其实这样也好,大哥知道一穿,二哥知道二穿,等他们胜利会师,就真相大白了哥俩好我们是一家人了……
  我二穿之后头一次乐疯了。
  叶红袖,女,年十七。
  原本是扬州袖楼的挂名老板,李寻欢的义妹,王怜花的不挂名学生,阿飞的情人,水水的亲妈。
  因被兴云庄庄主龙啸云出卖,为兵器谱排行第二的上官金虹所擒,威胁李寻欢并打算收为小妾。
  兴云庄少庄主龙小云冒死相救,不料机缘巧合,倒霉催地被一颗神来之珠带往正德四年元月。
  ——以上是故事简介。
  算算时间,其实我当时是穿到三年前,两年多快三年。
  白岭半张着嘴听了许久,才道了句忒俗的话:“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他话音才落,被我易容成胡军的郭嵩阳破门而入。
  “姓白的!妖女的病到底好了没有?!”
  病?
  我狐疑地瞧瞧郭巨侠又瞧瞧白岭。
  白岭别开眼起身,翩然而去。
  算了,既然他要血脉相连的亲人,那我且占了这个便宜,横竖不吃亏。
  我瞧着郭嵩阳迷蒙的表情。
  郭嵩阳问道:“他怎么了?”
  “他需要沉思。”
  “啥?”
  “因为大水冲了龙王庙,所以一家人不认一家人。
  找了这么久才知道,他居然就是我家二哥……”
  “你们……是兄妹?!”
  “血脉相连,哎……话说,郭巨侠,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昨天……”他居然脸红了?!
  我左手拢入右袖,取出一个化妆盒,懒懒地道:“说不说?不说我将你易容成郭德纲叫你永世不得翻脸!”
  郭嵩阳露出大雾迷蒙的表情:“谁是郭德纲?”
  “就是一个特胖的大秃瓢!”
  我上辈子特喜欢听他说相声,因我心脏问题,不可以让自己笑得太过放纵。
  为了听他的相声,我将一段二十分钟的相声分为十段,每段两分钟,一段一段慢慢听。
  虽说减少了许多乐趣,却让我记下了许多经典段子。
  郭嵩阳研究着我有些悠然神往的表情,忽然大声嚷嚷:“我不要做和尚!”
  我扑倒。
  ……
  昨晚,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白岭没有杀人放火。
  只是在我甩上门之后与阿飞打起铁来。
  用郭嵩阳的话来说他们俩趁冷打铁是锻炼身体,郭嵩阳十分兴奋地操剑冲上去与他们一道打铁。
  在他的叙述中我脑海之中莫名其妙地想起一首歌:“打起铁来唱起歌,我拿着剑儿戳戳戳……”
  自扑一个倒。
  写于 07/07/2008作者有话要说:清清嗓子,嗯,今天有听见有人喜欢郭巨侠,嗯……明天偶们……嘿嘿嘿嘿……
  
                  第六十四章 引狐上钩



  话说白岭拿着一只分草药用的铜制小夹子与阿飞的破铁片打了起来。
  打铁声锵锵锵锵,引得郭嵩阳操剑杀入阵中三人一通混战,将单鹗急得是满头大汗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拔出扇子。
  此时此刻,白岭已无心恋战,左脚踹入郭嵩阳某穴将其定住,接着右脚一蹬使出某种特异功能,往上三百六十度翻转到了阿飞身后,伸手点住阿飞睡穴。
  接着……白岭竟转到阿飞面前,捧着他的脸仔细端详。
  他滴表情素那样滴温柔,他滴眼神素那样滴深情~
  用郭嵩阳的话说,就是如狼似虎盯上猎物一般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看。
  郭嵩阳当时吼道:“你要干什么?!”
  白岭只说了一句话:“此人,是师妹的解药。”
  然后将阿飞个大男人拖入房中不知做什么去了。
  天快亮的时候,他让单鹗扛着昏迷不醒的阿飞出门了。
  郭嵩阳满面通红。
  他说他被罚站了一整夜。
  一大早白岭就吩咐他将水水抱走,说“要给师妹治病”。
  “你就这么出去了?放任他为所欲为?!”你知道我多痛么?!
  “啥?!”郭嵩阳瞪大了眼睛,“知道你是他妹妹还敢乱来?!我砍了他!”
  郭嵩阳拔剑冲了出去。
  “郭巨侠……表冲动……”我因一手抱着水水,只来得及拉住他的腰带。
  结果某人冲出去后,“哧溜”一声——只给我留下了他的腰带。
  我傻住。
  外头传来单鹗的惊叫声:“姓郭的!大冬天你居然不穿裤……不是,居然不系腰带!”
  我急急出门,但见背对着我的郭嵩阳迅速蹲下身子提起裤子,面红耳赤目露凶光,怒吼道:“闭嘴!”
  呃……二月天里就穿着一条单薄滴……
  “郭巨侠……偶8素故意要……那啥……”我小心翼翼献上裤腰带。
  郭嵩阳一手拿剑,一手提着裤子,愤恨地瞪了我一眼,低头张嘴咬住腰带,回身进屋,伸脚“啪”滴一声踢上了门。
  我巨没形象地仰天大笑。
  单鹗扶着一棵落满雪的枯树,抖得残雪飘摇。
  白岭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站在我身边,疑惑地四下打量:“师……小妹,出了什么事?”
  郭嵩阳“呯”地打开门,继续对我怒目而视。
  我忙止住笑声,抹着眼泪道:“郭……巨侠……说了个……笑话……我……”
  “我还有捆柴未带回。”单鹗飞身出门,远远地,传来某人的放声大笑。
  郭嵩阳一回神,再次拔剑向白岭冲来:“我要砍了你!”
  我忙挡在白岭面前,跺脚道:“表伤我二哥!”
  “你……”郭嵩阳很生气,“你说他为所欲为!”
  “你没听完话就拔剑!”我指责道:“我想说,还好今日与我一处的是我二哥,若是别的男子,叫你出去你就出去?若是人贩子呢?”
  我强词夺理。
  郭嵩阳收剑,恨恨骂道:“妖女!”
  春暖花开,求诊的人减减少了。
  白岭打算早歇息,于是由睡够了的我值班。
  我手拿着水银镜照着贺兰脸,左看右看——哎!这个妆在烛光下格外诡异,特别是固定在一个表情上时居然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最近白岭也做了个摇篮给我,做工不亚于中年祸水王那个。
  看着水水安安稳稳地睡在摇篮中,我叹了口气。
  白岭已经知道我的事,他答应我说,天明就动身去找上官金虹要那颗倒霉催的珠子。
  明天,我就要离开这个地方跟着白岭他们去闯荡江湖。
  可为何我的眼皮跳得如此厉害?
  阿飞,阿飞,为爱舍弃了江湖的阿飞,将会如何?
  《大话西游》中,“吐啊吐就习惯了”是当笑话讲,你会不会把这样无厘头的笑话当作爱去执行?
  说真的,我真的不想惹是生非。
  叶红袖本就是自私的女人,除了与阿飞有关的人或事之外,我无心去管。
  可叫我舍下阿飞去到别处……
  屋外有脚步声。
  林大妈清脆娇柔的嗓音传来:“请问,有人在吗?”
  我清了清嗓子,道:“请稍后。”
  再一次为水水掖好小被子,我起身开了门。
  “姑娘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见教?”阿飞,今天你吐了吗?
  林大妈咳嗽两声,表示自己正在病中。
  “不知神医……今夜可有空?”
  见她露出落难小美人的专有表情,我心知鱼儿上钩。
  丫滴你个生病求医还穿得这样妖娆妆画得这样漂亮,有点脑子的都知道你丫不是正经人家出身的好姑娘。
  她为何还会出现,是因为前天夜里郭嵩阳与单鹗在这房中比了一试。
  话说郭嵩阳这些天不断练剑,嚷嚷着非要超过白岭。
  前天夜里他终于手痒难当,抓着单鹗就要出去打一架。
  单鹗不跟他一般见识。
  我出了个搜主意。
  要他们在里屋床上一个仰卧起坐一个俯卧撑。
  帐子这么一放下,我掩上门自屋外门缝、窗缝往里观瞧——赫!还真像那么回“事”。
  正在这时,白岭从屋外进来告诉我说,林大妈快到了。
  我当时就灵机一动,将水水交给白岭让他进郭嵩阳的屋。
  我于是奔进屋中看着正做俯卧撑的单鹗,给了他一颗变声丸,并让郭嵩阳不要说话继续做仰卧起坐。
  接着,单鹗用近似白岭的声音模模糊糊断断续续背诵着最近我因为想着要对某幼儿进行适当的文化艺术教育才默出的《大明宫词》里那段皮影戏的词儿——
  “野花……迎风飘摆……好像是在……倾诉衷肠……绿草……凄凄……抖动……如无尽的……缠绵……依恋……初绿的……柳枝轻拂……悠悠……碧水……搅乱了……芳心……柔情……荡漾……”
  我俩“淫”声“浪”语,“啊”来“嗷”去,将郭嵩阳臊得面红耳赤,两天不跟我说话。
  据白岭称,林大妈走的时候,步履轻浮。
  我想她当时应该是听得站不住脚了。
  望着面前终于等来的林大妈,我露出端庄的笑容,将她让进屋:“外头凉,快进屋烤烤火,姑娘是来看病的?”
  “我……我……”人未语,泪先流,“我也是没有办法……”
  林大妈深情并茂滴给我讲了个故事,她说她素妓院之中一位很有技术滴女人,前几日才偷偷带着银两跑出来的……呃——这个经历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啊?
  ——不过,故事编得很漂亮,也难怪她这身打扮了。
  打算说给屋里已经醒来的白岭听的吧?以解释为什么“未嫁之身”会“多行房事”。
  可惜,你搬到这里四个月了,这事是他亲自调查出来的。
  我露出悲天悯人观世音状拉住她滴小手,模仿诗音美人怜惜我的语气道:“姑娘受苦了。”
  林大妈咳着又道:“上回……”
  林大妈话音未落,白岭慵懒的声音自里屋传来:“兰儿,外面是谁?”
  哎!这祸水,一句话将林大妈说得面红耳赤,胸口剧烈起伏。
  饿滴个神呀!有这么冲动么?
  “兰儿?你在外面么?”
  “在,在。”我回过神,做出惊恐状,忙抱起水水撇下林大妈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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