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滴个神呀!有这么冲动么?
“兰儿?你在外面么?”
“在,在。”我回过神,做出惊恐状,忙抱起水水撇下林大妈进屋,掩上房门。
易容成白岭的单鹗衣着整齐地坐在床沿,拿眼问我。
我眨了眨眼点点头,冲屋外努努嘴。
单鹗又道:“外头是谁?”
我战战兢兢道:“昨日……昨日来求诊的……姑娘……”
单鹗的声音越发温柔起来,道:“兰儿,你怎的如此紧张,我又不会将你吃了……”
单鹗整整衣裳,开门出屋。
“夫人……姑娘,来开药?”单鹗照我的吩咐压低嗓音拉长了腔问道:“风寒可好了?”
林大妈似乎这才想起要咳嗽,于是咳个不停。
还别说,她定是肖想白岭很久了,不然咳嗽声中不会有如此深沉的——痰音。
为了来“看病”,一定吹了好几夜的冷风?
哎!春色冷无边啊!应该叫村民们都去看的……
我脑海之中浮现出林大妈不穿衣服忍着寒意喝西北风的景象。
单鹗告诉我,阿飞那夜被扛出去时已被白岭消去进屋打斗的记忆,就记得自己在屋外偷听,随后不知为何就失去知觉。
林大妈待他很是温柔,迷药还是不停地下。
……
带我回过神来,单鹗已经按照我的剧本演到确定外遇的时间地点了。
“那就明夜子时,土地庙。”
“那尊夫人……”
“哼!”
“你好坏!”
哎!表酱紫讲,他素被偶带坏滴……
“白岭的”声音犹如耳语一般:“我不喜欢女人穿得太多……”
林大妈一跺脚,嗔道:“我不理你!”
跑了出去。
我趴在门缝上看得津津有味。
哎!原本这出戏应该叫白岭来演的。
只可惜,我实在不忍他那样的人毁在我手中——虽然他说我想要什么,他都会想方设法为我弄到,可我真的很怀疑要他学个历经红尘炉火纯青滴花花公子样去勾引林大妈他是否做得来。
那一刻我再次想念中年祸水王。
于是单鹗自告奋勇。
单鹗果然不负我望,值得拿个奥斯卡奖,最起码滴也要是最佳男主角提名。
林大妈就此上钩。
我们连夜收拾行装离开镇子。
临走时挨家挨户好心通知——
近来镇子内出了一只母狐狸精,神医已做法,明夜子时将在土地庙现出原形。
为此神医耗去极大的心力,重病缠身,所以需要立刻赶去天山采集雪莲治病。
村民们奔走相告。
写于 08/07/2008作者有话要说:本剑文很早就公开更新时间了,请参阅第二十四页【此章非正文】,内中有详细介绍。
所以,请表再说石伪更,OK?
再有说的……石就……
555555555555555555……那伦75偶……
第六十五章 黄衫少年
村民们将由郑少秋脸单鹗指挥,潜伏在土地庙的各个角落,等待着不穿衣服的林大妈的出现。
然后乱棍……
其实我很想留下来瞧瞧林大妈被乱滚杖打的景象。
我不晓得她被棍棒伺候的时候会不会像原著中所写的那样,不要脸地呻吟说:“打死我吧!”
而阿飞……
我忽然想到阿飞的那句“险些吃坏了肚子”。
我大惊失色。
如果说诗音美人口中的冰妹,也就是我的出现、二穿是必然的,那么阿飞中无欢蛊的事是否也是必然的?他会拿“吃坏了肚子”去比喻,是否因为无欢让他对林大妈吐了又吐?
我揭下人皮面具,回复了那张冰冰脸。
“二哥、郭巨侠,”我幽幽道:“我这么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我是否,漏了什么?
白岭温柔地笑着:“你想如何做,就如何做。
你若需要,为兄便将他请来,让他忘忧。”
郭嵩阳一头雾水:“妖女,啥叫忘忧?”
我苦笑着摇摇头,道:“那是首歌,名唤《忘忧草》。”
郭嵩阳一愣,挠挠头道:“不明白。”
我于是唱道:“让软弱的我们懂得残忍,狠狠面对人生每次残忍,往往有缘没有分……”
我残忍么?我可以解了阿飞的蛊,以此为要挟从此赖定他。
然后呢?小绿不会在那个时候自杀,叶红袖变作一缕幽魂无处容身,我和水水……将会消失不见吧?
“……谁把谁真的当真,谁为谁心疼,谁是唯一谁的人……”
当初刚知晓怀孕的我是多么勇敢地想要改变阿飞的人生,就算牺牲自己和孩子也在所不惜。
可当我真正将水水抱在怀中后,我犹豫了。
我生命中除了唯一的阿飞,还有我们的水水。
“……伤痕累累的天真的灵魂早已不承认还有什么神……”
回去吧!还是找到那颗珠子回去吧!
去找我的阿飞,然后双宿双飞再不分离。
“……美丽的人生善良的人心痛心酸心事太微不足道来来往往的你我与他相识不如相忘淡淡一笑……”
白岭淡淡微笑着凝视远方。
郭嵩阳听得目瞪口呆。
水水在我怀中探出小爪子把抓着我的头发拼命摇晃。
“……忘忧草忘了就好,梦里知多少某天涯海角某个小岛某年某月某日某一次拥抱青青河畔草静静等天荒地老……”
歌唱完了,白岭没出声。
郭嵩阳长叹一声,忽道:“好想找人比试比试~~”
我扑倒。
越往南,天气越暖。
四月春景美如画。
郭嵩阳说要去找李寻欢打架,于是和我们分道扬镳。
七个月大的水水不经常哭闹,十分健康地成长着,偶尔在我与白岭说话时还会咿呀咿呀地插嘴,让我们不禁停下话题让他先“说”完。
这天,白岭的神情有些忧虑。
他对我说,我们被人盯上了。
我如今已不太贫瘠的脑浆子飞速运转起来:这个世界拥有盯梢人能力的,原著中有提到过的就四个——
金钱豹的人马、少林寺俗家弟子、太白金星祖孙、林大妈的手下。
加上原著中未有提到的中年祸水王,其他的我都……不熟悉。
因白岭是来自少林寺的,因此可以排除是少林俗家弟子的可能,而依照中年祸水王的能力要么就藏得完全找不着,要么就光明正大在人面前晃来晃去。
我想了想,问道:“二哥,他们是什么样的打扮?”
“杏黄衫子。”白岭面沉似水,“他们人数众多,似乎每隔几步就换人继续盯梢。”
哦?
原来是他!
“二哥,我希望一旦他们与我们起了冲突,无论是怎样的冲突,你都不要插手。”我面上露出一抹奸笑,伸手入怀自暗袋中掏出水银镜,开始对着镜中的冰冰脸不断练习着悲愤交加的表情。
白岭很是好奇,问道:“小妹,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用好不容易挤出水的泪眸瞅着他,道:“骗人。”
白岭囧然。
就在我们接近杭州,在一家客栈落脚的时候,遇到了四个人。
这四人都穿着颜色极鲜明的杏黄色长衫,垂着头毕恭毕敬的样子。
他们有的浓眉大眼,有的鹰鼻如钩,有的老迈伛偻,有的憨厚朴实。
这样的四个人,却让客栈内人人僵住,大气都不敢出,而客栈外的人一哄而散逃之夭夭,简直是见了鬼一般。
我自油腻香软的东坡肉中回过神来,正瞧见那四个人让出一条道,一位身着黄衫的英俊少年慢慢走了进来。
那少年十六七岁年纪,面目俊秀,就一双眼比较像我记忆中的金钱豹。
果然是金钱小豹——上官飞。
想来他长得像他的母亲。
原来是小帅哥一枚,难怪林大妈会对这位“小飞”有“性”趣了。
……干啥干啥?表情如此凝重?
要杀人还是要表白?
“他是谁?”白岭皱眉。
我笑道:“金钱小豹。”
金钱小豹缓缓走向我们。
“你就是神医?”他瞪着白岭。
我懒懒问道:“你就是上官飞?”
金钱小豹厉声道:“就是你们,伤了仙儿?!”
“嗯。”我点头点头点点头——这肉做得太好吃了……
话说为什么我与他们父子的第一次会面都与吃有关?
巧合?
“二哥,吃啊!”我左手指指白岭面前的素斋,右手拍拍身边空出的那张长凳,自然地对某少年道:“赶了这许多路,坐下吃两口吧!”
金钱小豹拔剑,白岭正要起身,我冲他挤挤眼,他没说话,又坐下,低头吃饭。
近来我们兄妹间越来越有默契,他已知晓凭我这三脚猫的“妖(药)术”,一般人不但伤不了我,还经常吃不了兜着走。
四周寂静无声,人人都低头看碗看杯子看筷子看碟子就是不敢看这边。
剑架在我脖子上,我面不改色地喝着清茶漱口。
我慢悠悠地说着:“你能来,想必她并没有被打死。”
“谁伤了她,谁就该死!”他话音落,手中剑就要使力,我忽然将手中茶杯摔在地上,冷道:“谁伤了她?谁就该死?!她是人,我们就不是人么?!”
说到此处,我站起身对他怒目而视:“你可知我父母是谁?兄嫂是谁?我夫君是谁?你可知我如今已是父母双亡?孤儿寡母?!”
【小袖子:观音姐姐,偶知道骗人素8对滴,8过,偶真滴粉想知道谁素偶滴父母啦……
石:你妈是我,父不详。
袖子扑倒。
】我厉声道:“我夫婿……因她之故,生死未卜,要不是遇上二哥,我的孩儿早就与我一道命丧黄泉!上官公子!你说这样的仇,我怎能不报?!”
迁怒ing……
金钱小豹的剑抖了抖,力道弱了许多。
我让悲伤慢慢涌上自己的双目,直视他的眼,颤着声道:“我与她一日二里仇,三江四海恨!我沦落到此地,与挚爱至亲天人永隔,不得见面……你杀了我,无爱无恨,就一了百了了!”
金钱小豹双目之中闪过几丝讶异和慌乱,我任凭眼泪留下来,怨恨地瞅着那少年:“上官公子,我死以后,请你好好瞧瞧你心目中所谓的‘好女子’究竟是怎样的‘好女子’!我想,依照你父亲的势力,应该很容易查到她究竟拥有多少家商铺,让多少幸福家庭家破人亡,又拥有多少男颜知己,拆散了多少姻缘!”
我话音落,闭了眼,一副烈士奔赴刑场滴悲壮表情。
哎!谁有个摄像机拍下来啊!范冰冰版滴刘胡兰……
金钱小豹撤了剑。
“你……说的,是真的?!”
“我说的也许你未必信。”我抹着泪道:“你自己去查,瞧瞧林仙儿,她究竟是怎样的女子!”
像金钱豹子窝势力如此之大的地方跑出来的金钱小豹会被林大妈骗到床上并且对她死心塌地?
这一点,我一直不太相信。
如果说初入江湖,涉世未深,那应该是像阿飞那样从荒无人烟的地方一步步走入江湖的单纯少年,遇上爱情才很容易被迷惑。
我不认为上官飞算是初入江湖涉世未深,他应该与其他武林名门的少年一样只是被林大妈的表象所迷惑。
他与他们不同的是他有一个名震天下的好父亲,他身后有庞大的势力做靠山,即便他再无能、再无知,一旦他对某人某事起了疑心,必定会认真去查访,而且很容易就会想明白的。
毕竟,他是金钱豹的亲生儿子。
而且,他是男孩子。
金钱豹再忽略他,也不会将他“养在深闺中,年少不知事”。
豹子的孩子,一定知道怎样做一只豹子。
而我,充当的只是要将他的疑心点燃的火折子。
看着这个险些变成我继子的少年,我轻轻摇摇头——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书中有道,金钱豹对他的关怀远不如荆无命。
所以才导致了他最终因跑去挑衅荆无命而丧命的悲惨结局。
这样一个渴望关怀的小P孩遇上巨会关“怀”人的林大妈,立刻就栽在了她的手上。
呃……
其实,我虽不会像林大妈那样精通如何将男人“关”于“怀”中,却也很会关怀人——如果这位小正太愿意拜我做姐姐。
我垂眉敛去目中的笑意。
金钱小豹一抬头,眼神坚决无比:“我且信了你,我会亲自去查访。
你别想逃!若你骗了我……”
“我不逃。”我点头对他露出一丝微笑,道:“我若骗了你,便任由你杀了我。”
那倒霉催的珠子就着落在你手上,还逃什么逃?
我若无其事地自白岭手中接过水水,招呼金钱小豹坐下,道:“我请你吃饭。”
该少年凝视着我良久,居然点头坐下,道:“多谢。”
写于 09/07/2008作者有话要说:小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