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古代玩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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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古代玩暧昧- 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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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看来,言情小说也不是那么无用嘛,至少爱情俗招就很经典的屡试不爽,能让当事人意识到我的存在和他们自身的心情,并终于肯正视某些问题了。

不错,这是个良好的开端,接下来按言情经典,我所需要的是努力发光发热,把自己变成一个极有分量的恒星,利用万有引力吸引无数的卫星靠向我了,哇哈哈哈。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那就连后宫都不成问题了!我眉开眼笑。

“不知这位公子究竟想到了什么好事?竟笑得如此开心?”

“好事,当然是逍遥事,能建一座后宫,小爷我现在心情极好,你说怎不笑烂一张脸?” 无限的憧憬幻想让我脱离了现实轨道,笑得连说话人是谁都不知道就开始乱搭话。

“欧凌悛!”很严肃的语调唤了我的无赖名一声,白熊对着说话人行礼,“王爷,下臣有礼。”

挥手免了白熊的施礼,黄金对我说话的语调中尽是嘲讽:“后宫?你愿望倒是不小?当真以为在这里你有那个能耐?”

发现说话人是黄金,笑容瞬间僵窒在脸上,我也赶紧行礼,心里大叫:惨,麻烦来了!怎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本王问话,你竟敢如此怠慢,难道不知蔑视皇权也是要杀头的吗?”见我除了行礼什么话都不说,黄金心里愈发有气,话中亦饱含威胁。

战战兢兢地后缩几步,我一脸诚惶诚恐,“王爷息怒,小民不敢,小民只是一时迷了心窍乱说话,万望王爷切莫怪罪小民。”

“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规矩了?看来入宫还是学到不少嘛?好话怕是也没在皇帝面前少说吧?竟然能让他放任你一个宫人出宫,还令他屡屡不见我这个胞弟!”黄金越说讽刺意味越浓,说到最后竟似在怪我进谗,让皇帝不见他一样?!

莫名其妙地抬起脸,我一副你没事儿找茬的表情看他,拒婚一事是我的责任,我愿意弱势,但若要给我冠上莫须有的罪名,我可不想受这种冤枉,“黄金,眼见都不一定为实的,何况你自己猜测的些莫须有的东西,我要真有那个能耐说动皇帝干什么干什么,我就不在这闲晃着了,皇帝不见你分明是因为他……”就在我正要吐出失踪两个字时,白熊阻了我的话头,低声对黄金说:“王爷,宫中近日谣传皇上身体不适,他不见您必定是另有缘由的。”

“哦?如此说来,倒是本王错怪某人了?”一见白熊帮我打掩护,黄金的瞳瞬间收缩,虚着眼,似乎从白熊的话中得到了些暗示,随后斜挑着嘴角,“怪不得这几日无论什么人都在忙,这样看来,本王忙着筹备婚礼倒是错过了许多事?”说着,锐利的视线从白熊身上扫向了我。

咦?婚礼?乍听这事,我脑子有一瞬的发懵,想到黄金要娶花舞伶,心里多少有些堵闷,但转念,我暗骂自己小孩子心性就想独占玩具。

这样不行,若说喜欢白熊,所以自私地想要他陪着;跟卫生球相处轻松快乐,所以想跟他一直这样闹下去;这些理由足够说服自己多贪心一点儿,花心一下,那么对黄金,我则应属情未到浓时,意未到心底,何况他已有妻,无论如何我都不应再招惹他了,摇头散去繁杂思绪,我抱拳躬身,“恭喜王爷又添美妾。”

“你……!”一听我的贺喜之言,黄金的拳握得死紧,皮下青筋浮突。

知我一句话又惹怒了黄金,白熊赶紧单膝跪地请罪,“王爷,许多事未曾通报只因还需仔细审思考量无法定论,下臣并无隐瞒之意,然而下臣一时繁忙怠忽责任是实,恳请王爷降罪。”

见白熊又一次护我,黄金的眉蹙得更紧,望我的眼满含嗤嘲讥讽,“你动作倒快,能得卫将军屡屡相护?”

白熊故意曲解黄金语意的重点往自己身上揽罪的做法让我一阵感动又心疼,不忍他为我受罚,我思考着此时复杂的状态,自知现在无论我是撇清与白熊的关系,或是将黄金的怒气又揽回到自己身上都只会更添黄金的不快,想来想去,竟只得出一个继续招惹他以抚平情绪的烂计……

狠狠地咬住下唇直至尝到血腥,我捏紧了拳朝黄金胸前击了过去,拳势看似力大,实则内虚无力。

接下我这突来的一拳,黄金没有说话亦没有动怒,白熊面上露出许些不解却也没说什么,他人的沉默成全了我的戏。

强抑着巨大的情感,击在黄金胸前的手臂有了些微的颤抖,缓缓抬起脸,我眼里忍着痛,收手拭去唇上的血,用颤音不急不缓地问:“痛吗?你的心会痛吗?你真的会痛吗?”

话说完,戏做完,这暧昧不明的表述随黄金想理解成什么就理解成什么吧,我不管了,强自拉起跟黄金一起发愣的白熊,我说:“走!请什么罪,心到了,何苦来这些虚的?”

扶了半天扶不起,我瞪了白熊一眼,戏演完就该退场了,这人怎么一点儿都不配合?

对我的瞪眼视而不见,带着叹息摇头,白熊苦笑的话中有着了然的痛心,“原来是这样……”

一听白熊这么说,我直翻白眼,晕,晕,晕,做戏太像,连不该误会的人都误会了?回头发现黄金的表情已不再阴沉,危险期度过,我决定先抛下白熊不管了,大跨步往玉器店走,我知道自己真的很欠打,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却推远了一个苦心想招惹的,而伤了白熊的心,是我所不愿的……

拧着眉,越走越快,越想越郁闷,毫无风度地冲进玉器店,我就扑到秦老板跟前哀求,“秦老板,你收留我吧,我也是做了傻事离家出走的小孩,你就行行好,收留我吧!”

“这……”对于突然冲进店里求他收留的人,秦老板错愕地笑着将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抬眼再望身后跟上来的人时,他微微颔首,“我这店里今日可是蓬荜生辉了,看几位赶得匆忙,请先就座,待我沏茶上来。”

说完,秦老板让开身子倒茶去了,而我则意外地发现应画师居然也在店里,痴呆着憨傻一笑打个招呼,我说:“等我忙完外面的事情就回宫去。”

应画师显然也很意外会在这里碰到黄金、白熊等人,没有理会我的话,只吃惊疑惑地问后面的重点人物:“你们这是……?”

跟进的黄金、白熊看到应画师,面上顿时绽放出面具笑容,几人开始无止无尽地话客套,浅论政事皮毛。

扭曲着一张无聊的脸,我对这些所谓的男人事业上的话题丝毫不感兴趣,动身帮秦老板上茶,我趁机问他:“秦老板,白……卫将军带给你的诗谜,你可完全看懂了?”

偏头笑看我一眼,秦老板问:“谜是你出的?”

我迫不及待地点头,“嗯,想了很久呢。”

笑着摆好茶盅,秦老板又抛下我对着三个正谈论‘大事’的大人物说:“我有一字谜,只得其一解,未得其二意,还想求助三位帮我参参看。”

秦老板一问成功转移了三人的注意力,只是三人反应尽不相同。

“字谜?如此甚好,请前辈说来听听。”应画师兴趣颇高。

“字谜吗……?本王姑且可以试试。”黄金回得不甚干脆。

“字谜的话,就还是让她来解吧,晚辈在这方面没什么造诣。”白熊表现谦逊,用手指了指我,将我拉进他们的谈话圈子。

为白熊这般照顾我怕我无聊的举动再次感动,我差点儿就冲上去抱他,努力克制住冲动,我颔首微笑,尽可能表现出一副求知好学的书生相。

若有所思地看了我跟白熊一眼,秦老板吟出字谜:

卫国征疆忍暗锋,

隐煞显顺昭忠义,

何是何非怀无心,

处宫居官亘久存?

吟完一顿,秦老板说:“每句一字,几位参参看吧,答案能令人满意的,我愿请他到内室赏宝。”

听完谜题,再观众人脸色,我万分不解地看着秦老板,他用我出的题反考我?还以赏宝相诱,那我到底要如何给答案?而那个宝又是什么?为何应画师一听到就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

“每句一字,四字成语:心照不宣。”应画师急功心切,一得到答案便说了出来,却不想……

“若是‘心照不宣’,便不可说,知者便知,不知者更不可知,应画师的答案不尽人意。”秦老板笑着评判。

一听他这样评,我也笑了,秦老板果真会玩也爱玩这种文字游戏啊。

“这谜面是否是首藏头诗?问的是:卫隐何处?”黄金思索片刻说完这句话,便将目光投向了白熊。

应画师一听闻诗谜还隐了这层玄机,顿时有些懊悔自己心太急,嘴太快,“当真是要知者便知,不知者更不可知了?”说完也将目光投向了白熊,“不知卫将军府内可有何人失了踪影要寻?”

得到两人的注目,白熊面上含着吃惊,带着恍然大悟的赞赏笑容将两人的目光又引到了我身上,“这一解二意应足已解破玄机了吧?”

我有些沮丧,答案都被他们说完了,我还说些什么?“白熊你问我做什么?还有你们俩看我做什么?答案合不合适得问秦老板啊。”

对我的反应感到好笑,秦老板评:“诗谜从面上看:是逼人用‘心照不宣’来回答‘卫隐何处?’一问了,不过这个答案只怕仅是意到神不到。”

“意到神不到?我怎么都不知道这诗谜还有什么神?”听完秦老板的评语,我愣愣地,莫非还有什么玄机是我这个出谜人都不知道的不成?

轻笑出声,秦老板引导着:“谜既是人出的,自然带了出题者真正的想法,这样,答案还远吗?”

“咦?一句一字?四句四字?还要出题者真正的想法?那我就说答案是:逍遥自在!”既然答案的评判是秦老板,谁的答案尽人意还不都看他的意思,我干脆也懒得管了,乱说一词。

“呵呵,好!就是个逍遥自在。”笑着肯定了我的答案,秦老板对着另外三人说:“既为‘隐’则朝中为官不是长久事,逍遥自在则何处都在而又何处都不在了,我求的亦是这个境。”

皇宫篇第八十八章  某些混乱真相的暗示

“所以……”故弄玄虚地一顿,秦老板对着我说:“能得我肯定的就是这位……公子了。”

“耶?这么说来我可以进内室了?”老实说我蛮意外,乱说的一个词居然都可以得他肯定,转目注意到应画师隐有不甘之态,我凑到秦老板跟前低声问:“这样不算作弊吧?”

笑着招呼过白熊、黄金和应画师三人在店堂前喝茶,秦老板将我带进了内室,“就是作弊又如何?我既指点过你一字,自然会有第二次,何况‘逍遥归隐’本是我想赠与卫宁旭的四字……”

“等等,打断一下,卫宁旭?谁呀?卫大当家?”

带着诧异的表情看我,秦老板似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你居然还不知他的名?嗬,不过他似乎也不知你的真名为何,如此倒是有趣。”

“嗯?什么有趣?秦老板说话怎么跟卫大当家一样让人觉得蕴意颇深哦?果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见秦老板能如此戏笑卫大当家,我更肯定了他在卫大当家心目中的地位。

“所谓趣事是要自己发掘的,倘若什么时候你们能轻松聊些平常事,自然就会知道了,不过……为了些趣闻,引来卫柏寻他也便罢了,连应傅邈都一直怀疑他藏了什么人在我这里,天天来扰,实在不胜心烦。”

“跟卫大当家聊些平常事……恐怕要等到下个世纪了吧……”不知该如何说清自己对卫大当家的看法,我转了话题,扫看着房廊两边置物的架子说:“说起来,原来应画师也是来找人的吗?看来秦老板你这儿‘风水’不错咧,不过,把玉石饰品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难道不怕被人偷吗?”

“你这小娃儿,还说我说话蕴意颇深,你说话拐弯抹角的本事也不差啊,想知道他们为何来我这寻人不深夜暗访,而非要得我同意,名正言顺的进来,直言便是,何须用窃贼偷东西来探我房内的虚实玄机。”秦老板似笑非笑,“前面我已明言,对卫宁旭,你我想法一致,我自然会助你,其实早该劝他走出迷境,勿要再固执坚持了,只是未到最后,他始终不肯听我一言。”有些沮丧地轻叹一声,秦老板深深看了我一眼,边往前走边说:“你是他带来我店里的第一人,我当你在他心中是特别,更难得你与我所想相同,我本盼你能对他有所影响,如今,影响倒是有了,只不过……这样的影响还真是难评其好坏,现在我引你来见他,望你能好好跟他谈,未知他可明白我的苦心?”语毕,秦老板转过身想我有所表示,却发现我根本没在听他说什么,而是停下脚步,专注于廊架上摆放的一样清澈透明的物品。

左右察看,我发现那个东西的材质很像玻璃,而且是透明度、清晰度都极佳的光学玻璃,这种材料似乎非常适合用来做眼镜,如果能用它做一个老花镜出来,那太后眼睛的疑症就解决了,神医也就不会神隐无踪了,野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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