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古代玩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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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古代玩暧昧- 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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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皱着眉头想了想,我纳闷:“卫生球呢?哦,抱歉,是卫太尉之子卫清呢?”
  “他?呵呵,温柔乡中乐不思蜀了吧。”遇到这种事儿皇帝就会这么八卦的出声调侃。
  “哦。”诺诺应声,我至少表面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消息,预感还真是见鬼的准,没错,我怕的就是这个,后宫里禁闭般的三四年,我招惹不到男人,但他们不同,三四年足够这些男人们想清楚自己真正喜欢并需要的是什么女性了,他们不可能为我守心,更不可能守身如玉,虽然心里明白,但猜测从他人口中被证实了还是难受。
  “那你现在明白为何要费此周折了么?”应画师对我的走神无奈摇头。
  “嗯,明白皇帝的一片苦心,若我不假借天意演一出戏,造一回势让官民至少让民众相信他们是天定的,只按我一人之念就召他们随行,即使皇帝想挺我都无法力排众议,毕竟规矩、人言都是约束;而皇上想必也觉得他们是能被收为己用的人材想纳入朝廷,所以才意欲借此机会让他们去边关走一遭,戴功回来便可名正言顺理应天意招至麾下了,还是那句话,纵使有人不服,但加了神怪之力的天意又是几个眼不明的人敢违的?”
  “想来你我还真有默契。”皇帝满意地搭话了。
  “这不叫默契吧?你当初力捧我为凌教神女不就是为了行这种事的方便,我只是清楚你喜用曲线怀柔做强硬决定的行为模式而已,只不过你就那么肯定他们会来,我自认没那么大魅力诱他们主动现身,何况地点呢?华煜不得入京你打算在哪里行净化之礼?你又确信我能想出天意选人的法子?这次如此仓促的决定你可是什么准备时间都没给我。”
  “你此去是助阵并非带兵,随行之人在精不在量,既是时间紧迫,地点就定于京城外十里送君亭,当日选完即时启程,人少于行程上也不会太过耽搁,至于他们会否现身……顺其自然吧,若他们并未将你看得很重,那朕也无需看重他们。”
  不明白皇帝何来这种笃定的霸气,我反射性驳了他,“那他们也可以选择幕后!”
  “所以才说要行净化之礼啊,这样才不算对上天的不敬,不管他们信不信上神之力,朕只需让他们相信当幕后英雄是会给你此行玷上秽污,这于光明的神女可是大忌,是会酿成大祸的。”
  皇帝的这种半诱吓,半胁迫的自信肯定实在是让我无语,只感觉脑子转不过他,随口埋怨了一句:“管他被不被玷污我过去都根本没用,搞不好还带去霉运。”
  “本也就无须你去做什么,此战只因蒙疆受外族挑唆才起了反意,想离国自立,但挑唆一方也没料到我军竟能与他们联军对峙近三年都未分胜负,眼下敌我双方都疲了,蒙疆自身已有平息归顺之意,只是迫于外族压力,又不甘主动提出议和,我方也是一直还未寻到合适的途径突破敌方最后防守才僵持着。”
  “战者攻心为上,不战而胜为上,所以你去的作用也就是振奋我军心,威慑敌将胆。”接过应画师的前方战事讲座进行总结发言,皇帝突然换一副嬉皮笑脸看我,“你上课没认真听讲哦,傅邈肯定是跟你讲过这些局势的。”
  “……”我无语,本来就最讨厌听这些东西,现在更是觉得脑子不够用了,有些晕头转向地晃了晃脑袋,我想睡了,“哦,明白了,该问的事我也问得差不多了,就先走……退下咯?”
  “等等,选人的法子你可想好了?朕要拟旨了。”
  “往人身上洒福灵圣水,若身起白雾就是天选之人。”抛下这一句,我双脚打结地走出御书房,看大叔他们听过旨意后会不会明白我的暗示。

  第一百一十三章  跟皇帝约会?(上)

  隔日不用出早朝,我清晨醒了就坐在床上发呆,琢磨着要是大叔不记得我那个雾弹的配方怎么办?又忽然想到要是野人没跟他在一起又怎么办?
  唔!头大,昨天皇帝那么急着下旨,我晕头晕脑地就丢了个半成品选人计划给他,眼下发现根本不能指望大叔他们理解并有效实现我的意图,就只能从自身这方面搞小动作了。
  懒懒散散地穿衣起床,敢情我又给自己出了个实验课题。
  无力地坐在梳妆台前,将头发随意一拢,我对着铜镜设计能掩饰我于净化过程中撒雾弹原料的结印手法。
  摆弄了半天都觉得会被人看穿,沮丧地瘫倒在镜前,本来就不爽的心情,一空下来回想起昨天皇帝说‘某人在温柔乡中乐不思蜀’就更不爽了,沉寂数秒,我愤愤地咬牙切齿,“又不是忍辱负重的女主角,我吃饱了撑的在这委屈自己。”音落,狠狠一拍镜台,“我也去找温柔乡!”
  大话还没放完,门外就传来一公公的温圆细腻嗓音,“皇上召凌神女懿清宫觐见。”
  嗯?这下换我纳闷了,不过正好,不出早朝的时候找我是要收加班费的,阴邪一笑,我把随意拢的头发梳顺,拿根丝带于发尾上数寸一结,一身素淡白衣,开门对公公说:“有劳公公久等,请公公带路吧。”
  前往懿清宫的路上,后宫里的妃嫔似自发的聚在一起赏景,看着她们姹紫嫣红的装束,再望处处黄花嫩草,感受春风将暖意播撒入后宫的每一个角落,我自嘲地撇撇嘴角,果然春天到了诶,神女我也想男人了。
  不在意行过时女子们突然停下的笑语声,不理会她们一个个把我当假想公敌的仇视,径直跟带路公公走,心里算计着,皇帝不在御书房召见,害我接收这些堪比X光线的有害照射,加班工资得翻四倍!
  “皇上,怡妃娘娘,凌神女到了。”
  “让她独自进来,你去苑门外守着,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
  “是。”皇帝虽淡然却透着极强威慑力的语气,屋外的公公听后不仅能平静干脆应声,还一丝颤音都没有,嗯,喊这么个老手把门……
  转头瞅着正往苑门处走的背影,我眯了眯眼睛,摸了摸下巴,深感屋内有什么阴谋在酝酿。
  “怎么还在外面呆站不进来?”正欲推门,怎么就觉得皇帝的语气里有种想做什么坏事的焦躁急迫咧?我的手犹豫了,里面的人却干脆直接伸出一只臂把我给拽了进去。
  “嗯?皇帝你怎么……?”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不要!我不干!”
  “啊!我不干你不能强迫我!”
  “我警告你!你不要再靠近了!我喊非礼了!啊!你不要碰我!空姐,救我!”
  “呜,空姐你为什么帮他欺侮我?你助纣为虐,你有异性没人性。”
  “呜,都说我不要了,你们不可以强迫我,呜,轻……轻点儿,好痛!”
  “嘶”衣帛碎裂的声音,皇帝威胁的嗓音低沉冷酷,“你是要外面的人全知道我们在里面干什么是吧?!”
  “是!我就是!让他们知道你……禽……唔……”
  “唔……”
  “……”
  声音终于消停了,屋内的我不知道打从我发出声音,那个本就没走太远的我以为是泰山崩于面而色不变的公公就被我叫喊的阵仗给定住了身子,随后的那些话更让他面色窘赧,深感不可思议地摇头,然后定定死守住苑门,愣是一天都没放一个人进来,掩盖了皇帝拐我从后门出宫的事实。
  万分憋屈地拖着这脑满肠肥的身子在街上走,我恨恨地瞪了旁边的人一眼,你说你要私自出宫,非让我易容成男人,好,扮男人就扮男人,但干嘛非把我扮成个欺行霸市的猪头二世祖?
  嗯?问我刚刚是怎么回事?哦,其实也就那么回事,我进屋发现皇帝易容了,就纳闷他怎么……?他却递出一张猪头面具,空姐拿出数套厚膨的衣服,对了,一直忘了说,空姐是化名孔怡进入后宫的,所以被立为怡妃,懿清宫就是她的寝宫。
  言归正转,我一看就明白他们是要我换装,但那也未免太丑的装束了,我当然不肯,偏偏他们非要我换,我就不明白怎么这次空姐的审美观也会跟这个脑袋秀逗了的皇帝臭味相投,我不换,他们就动手强要我换,我真伤心同样是女人空姐怎么就不能理解女性爱美的天性而跟皇帝同流合污了呢?
  皇帝更狠,套猪头面具把我头发弄搅起了,扯得我头皮生疼,我疼得躲,他半天套不上就拽我衣服让我坐稳,结果挣扎间把衣服扯烂了,一直怕外面知晓屋内在做什么所以没出声的他就只能出声威胁了,可我抵死不受恐吓刚好让他把扯下的那块破布堵进了我的嘴。
  这是多么惨无人道的换装,多么没有人性的逼迫!斜眼横着皇帝,我忿忿地说:“哼,凭什么你出来就是翩翩佳公子,我却得是猪头二世祖?!”
  “因为你个子太小了。”皇帝看都不看我,只踏着逍遥步欣赏他京城市贸一派繁荣的景象,“扮佳公子只会被人误以为发育不良。”
  “嘁。”鬼才信,我冷哼,腆着肚子,像企鹅一样快步走,但到底不习惯腿上太过膨的裤子,让我走路的重心很不稳。
  皇帝失笑地扫了眼耍脾气的我,好心伸手扶了下我看起来快摔倒的身子,于我头顶轻声说:“神女不能招摇过市,你的身形姿态,都有人惦记着的,除了借此强行改变你的行走习惯,你还能想出什么好法子?”
  “我可以换种走法!我的走法多了去了!”
  我的不服,皇帝轻淡的笑对,“装出来的,难免会有露出破绽的时候。”
  “借口!我这样的走路姿势一样是破绽。”懒得跟他抬杠,我挪步行到靠自己最近的饰物摊,望着摊上的发簪,一个搞怪念头浮上来,拿起一根簪子,转过身对皇帝晃晃簪子,示意他过来帮我选。
  皇帝脸上露出对我现在男装扮相还买簪子行为的哭笑不得,但犹豫了下,还是走了过来,“别看了,府里多的是。”
  完全不理会他的话,我选中一根拿起来在他头上比比,不管他愿不愿意就迅速插进他的发冠,用无比猥琐的声音调侃着,“啧,你还真合适这个。”肚子里阴笑,小样,把我弄这么丑,担心我男装扮相抢了你佳公子扮相的回头率咩?哼哼,现在让你体会下当我男宠的滋味,特别还是在外人眼中一个猪头二世祖豢养的佳公子男宠吖。
  奸笑浮上嘴角,我看着眼前这张隐约看透我在玩什么把戏而神情怪异的脸,直想说,其实别看这张是易容出来的脸,其相貌也是不差的,虽没原来皇帝本身那张脸有英挺凛然之气,但掩去了棱角的柔和线条让人觉得无比亲切熟悉,熟悉到我都把他当另一个人了……
  等等……另一个人?另一个人?!惊讶得忘了顾及他人诧异的视线,于大庭广众之下双手扳正皇帝转向别处的脸定定细看,当想起这张脸我确实见过且在哪见过后,陡然加速的心跳让我怔愣着不知所措了。
  察觉我放松了力道,皇帝拨开我的手,取出发簪递还摊主就朝我怪笑,“还没看够么?”
  闻言,我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太过惹眼丢脸,一把抓了皇帝的手将他拉进暗巷,行至无人处才停下继续端详,直到察觉皇帝脸上的笑意变成了戏谑调侃才开问:“这张脸是空……是怡妃帮你易的容?”
  皇帝微怔,随后笑得异常温柔,“你终于想起了?”
  “终于想起?”难道皇帝知道我想起了谁?但他又怎么知道我想起的是那人?那人的相貌我分明只在一个不知何来的虚幻梦境中见过,他又是从何得知?莫非是师父告诉他的?或者是空姐见过?可师父又为什么要告诉他或者空姐又是如何得知的?
  不自觉再次将手抚上这易过容的脸,我确定就是这张曾于梦中亲近过的脸才让我放松了坚持,无所顾忌地跟皇帝耍赖,跟皇帝斗嘴。
  现在回想起我适才的随性放肆似乎是真的并未将皇帝当皇帝而是当另一个人了,那个梦境中容天下于胸的神族之人,那个绘了阮媛媛画像的人,那个不知因谁的逝去而痛呼出声的‘他’,而我又是哪里来的印象笃定这个‘他’必会包容我的耍性胡闹?
  乱了,一团乱……摇着头想甩开混乱,却分不清究竟哪些是真实哪些是幻象。
  “唔。”感觉极不舒服地蹲地抱头,我眼前又闪过无数晓浑身是伤的碎影,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又是暗示还是警示?头好胀,心好乱……
  抑制不住纠结的情绪,我只觉自己像是中了什么魔障又逃不出,抖动起身子,任泪水浸了满面,哭得胸口都痛了却根本想不明白在为何而哭。
  “唉。”一声叹息于头顶响起,一双手将我自地上拉起,拿着方帕小心翼翼拭去我脸上的泪,皇帝温柔细心的举动再次让我产生恍惚的错觉。
  他指尖淡淡的热气隔着巾帕触上我毫无热度的面具,明明因面具太厚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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