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人砂锅大的拳头!”
于眼前用左手挡下我的攻势,白熊气定神闲握住我的拳,轻轻捏了捏,依旧是那副再平常不过的泰然眼色,“能被我一手掌握的小手叫砂锅大的拳头,那么我的拳你又该叫什么呢?”音落,不理会我的怔愣,径自收拢掌中力道将我的手更紧合握,从头顶至胸前画个半弧移到腰上便屈臂揽抱,让我更近地贴入了他的怀。
咦???被白熊这一系列看似无比正经却分明带有调戏意味的暧昧言行给震得下巴掉半截,我心里大大的惊呼:闷骚!居然用这种方法握住我的手不放!这家伙真的是太闷骚了!!!哇哈哈哈,不过大爷我就喜欢这个调调~》_《
心里着实为这把自动送上门的豆腐狠狠偷笑,但笑着笑着,又觉得好像是有哪里不对,想想白熊没失忆前都从未主动握过我的手,这个失忆的白熊怎么会突然对我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难道……难道早在白熊没失忆前他就一直想握我的手却闷骚着不敢做么?所以现在失忆的他才会凭着潜意识里的冲动握上我的手吗?
耶!这个猜测登时让我两眼放光,闷骚白熊的失忆让某个一直苦于无法跟主人更进一步的宠物赚到了吔!原来白熊你的失忆就是为了让咱们能跨越种族确立关系而出现的啊?!
哈哈哈哈,沉浸于自大的狂笑,我忽然察觉白熊松了手,便急急伸手拽回,却不知他其实是要跃身下马,被我这么一拽,两人都失了重心跌滚落马。
其实凭借白熊与我现在的功力,是可以不用这么实在地叠摔到地上的,但我就是为了沾他便宜不使内力,而白熊也极默契又极绅士地用自己的身子承下了我对地面撞击和地面给他的反冲击。
“唔。”一声闷哼,可这时连这样的声音从白熊嘴里发出来都让我觉得性感无比吖,果然春暖花开,狗熊撒欢了嗷~
嘴角噙着坏笑将一双饿绿的狼眼盯上银制面具中露出的美男唇形,我预备品尝美食般绕舌而出舔舔泛滥的口水,奸笑着,“我要开动了。”说完,就一张血盆大口朝白熊的嘴咬了下去,却在还只有一厘的时候被人用拐杖于后背戳戳给顿住了动作。
万般郁结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美色,我哭丧着脸在心底失望地哀嚎:每次都只差那么一丁点儿就被人打扰!老天你要嫌我碍眼的话不如干脆一雷劈了我!你说!你这样折腾我算什么事儿嘛?
强抑欲求不满的失落,痛苦扭转过头,我瞥了眼身后‘棒打野鸳鸯’的老妪,叹息道:“老婆婆,您孤家寡人的没事儿就还是不要在这深山野林里晃悠了,遇上什么劫匪盗贼的就不好了。”
“小伙子你没事吧?”老妪却理都不理我,又一棍子戳上我的腰痒得我在地上翻了个滚,正好放开了一直被我压在身下的白熊。
“晚辈没事,倒是婆婆今天怎么又独自来这里采野菜?前些日碰到婆婆时,晚辈不就说的是这种事其实只要婆婆知会一声,晚辈自会帮您采的。”白熊起身拍灰,跟对方熟络地续着话。
“这种小事就不多麻烦小伙子你了,虽只见过几次面但小伙子你待人是真的好啊!连对我这老婆子都这么亲切,怪不得被人欺压到身上了也不知道反抗。”老妪面对白熊时,是满眼的欣赏赞叹桃花春光,但说到后面却是朝着我射出了你这家伙根本配不起他的鄙夷光束。
“婆婆您弄错了,其实我们是下马时不小心跌倒的,并非何人欺压何人一说。”白熊继续的装正经。
老妪闻言,投向我的目光愈发诡异了,“哦,原来是老婆子我看错了,你们只是绊着了,看来老婆子我还真是老了,眼神都不好了;只不过小伙子,要真遇上什么不想做的事儿,可得要懂得拒绝知道吗?别轻易给人吃定了,这算是老婆子我的经验之谈。”说着,老妪婉惜地看了眼白熊,后又嫉妒得狠瞪了我一眼。
“婆婆教导的是,晚辈谨记。”白熊应声,侧目扫看被这两人祖孙亲睦给刺激得无神的我,迟疑道:“不知婆婆可是还有何事?若无,晚辈便可早些送您回去,不然让您一人独回,晚辈实在不放心。”
“哦,好好,老婆子我一个人住也怪冷清的,小伙子你要不嫌弃就过来坐坐,只是这丫头……”
“我很荣幸能够告知白熊:你深藏不露的闷骚已令你光荣晋级为师奶杀手了,恭喜。”擦着头顶的尼加拉瓜大瀑布汗,我抽了嘴角一并接收他二人一个本该要胁我不去却又透着我去她会更兴奋一个本该带我去秘境眼下却不管我是否愿跟他同路都执意要去且谨慎告诫我最好别去的目光,回了句他二人都未必听得明白的挖苦,径自扫望四周环境,在确定了自己独自行动必定迷路的结果后,选择前去:“同时,能得婆婆认可,与意中人并肩前往婆婆住处更是小女的荣幸,谢谢。”
于是,我们便暂且弃了马由白熊替代拐杖搀着老妪,拐杖替代白熊的手被我拿着,三人七脚一步三摇地去做客。
望着走在前方的两人叹气,我为自己的脑子又在超负荷运转而脱力,嗯?问我又是什么情况?唉,看过《名侦探柯南》没?其实就和侦探总遇见杀人事件的情况一样;又看过《西游记》没?其实也就跟那种深山老林里出现的人物一般都非善类的情况一样。
虽然白熊承认他认识老妪,虽然老妪是以抵挡不住白熊师奶杀手魅力为由亲近他,但!就这么个出没在可能是秘境范围内的人却只是个跟白熊有过数面之缘的非蒙疆部落族人。
即使不清楚白熊与老妪之前如何相识,即使不清楚白熊到底做何打算,就单白熊弃弗思老人的请愿于不顾而执意要先去老妪家的坚持就值得我深入推敲其意图了,虽然不可否认,其实我自己也对这位老妪令我产生虽熟悉却不同于见弗思老人时的那种熟悉而感到好奇。
但对方也未免暴露得太过早些了吧?我与白熊才在她屋子里坐了三分钟不到诶,她居然就跑去在我们喝的水里下药,虽然她的动作很轻微很隐蔽,但我到底还是敏感觉察到了空气粉尘浓度的改变,忍住反射性甩袖扫开老妪手中药粉的本能冲动,我扯了扯白熊的衣袖,扭捏低声道:“我想……如厕。”
白熊无奈,瞅了眼正倒水的老妪忽然颇开放地给我冒了句:“野外到处都是地方,你走远点儿找个地儿解决了再回来。”
额,原来这家伙想的是支开我独自应付还不识泉水深浅的老妪?可他就没想过万一他要是出问题了我还不是照样受牵连?
到底谁笨啊?无语叹气,我抱着膝盖蜷身,“算了,我一会儿再去。”
“来,一路走的肯定渴了,小伙子来喝点水,老婆子也就只有这点儿东西可以招待了。”老妪热情地招呼着白熊,对我是完全的忽略害我连借小解不喝水的小算计都没法用。
白熊居然也就毫无戒心地接过水杯喝了个干净?其动作之迅速让我想拦都来不及,更加无语地看着他放下空杯,我耸耸肩,决定一切顺其自然吧。
果不其然,白熊不一会儿就闭眼瘫倒了,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瘫尸,我皱起眉头,“原来你的目的是我嗦,我还以为你是要胁持白熊带你偷入他们秘境咧。”
“秘境只对你和他们有意义罢了,于我来说根本一点吸引力也没有,不过就是在那附近等你比进皇宫或劫马车更方便省力些罢了,反正早就算准你会在那儿出现,我干嘛还乱跑?”
“原来你早算准我会出现在那嗦?那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去的地方?哈,你厉害。”几乎翻白眼地怪笑,我扫了眼这草屋,忽然觉得它的布局有点眼熟,好像什么时候也进过这种草屋。
“我算事情素来很准,你要不信我可以帮你算算,算不准不要钱。”老妪笑得那叫一个高深莫测。
而我则被她刻意暗示性的话语给折磨得只想摆死鱼眼,大脑一阵抽筋,随后拱手无奈道:“无神教五彩凤尊者之丹凤迦华,幸会!”
第一百二十九章 白熊失忆之因果
“相见这如许次,你终于能猜出我是谁了。”
迦华笑得满脸皱纹横颤,震得我那叫一个心跳,“我都猜出你的身份了,麻烦你就不要再用那副老人嗓音了,会让我觉得自己不敬长尊老!”
是的,其实早在我刚入华府第一次遇到算命老妪(第三章),琉璃索重现后出游第二次遇到这样的人物(第十八章),到山寨覆灭前第三次遇到这位要说给我算命的熟悉老妪(第四十一章),我就怀疑她们其实都是同一个她,但我找不出到底谁有这样的能力和‘闲情逸致’,同时我更不明白这个人的意图。
直到吴美人某次无意中说出‘迦华只肯扮老妪’(第一百零四章)我才恍然大悟,是哦,除了无神教那帮子做事经常让人摸不着门路的变态疯子些们,谁会喜欢逗我这个变态傻子跟他们玩这种乐此不彼的变身游戏?
果然疯子傻子是万年绝配么?又在重要时期发出这种无关紧要的感慨,我发现迦华同样不着重点地抱怨着,“其实也就怪我这副略显苍老的沙哑嗓子扮不出年轻女子的圆润清脆,这才只能扮婆婆过过瘾,好歹婆婆也算女人中的一种。”
“我说,发这种感慨,你别告诉我,迦华其实是男的?”真正摆着死鱼眼打量这个有可能是人妖的无神教尊者,我无比惊诧地发现无神教原来真是个培养BT的好地方咧,就不知野人进去后到底是哪方面更BT了吖?
“看在你这次能叫出迦华这个名字的慧敏,我就不计较你说我是男人的无礼了,只是你就算不在乎自己的安危,好歹也为你的男人考虑考虑吧?”语毕,迦华意有所指扫了眼躺在地上的白熊。
蹲身用手戳了戳地上的人,我再次叹气,“都暗示过他了,他如果还真喝那就是他傻,所以,放心吧,他这会儿肯定是装晕的,虽然我实在觉得他这晕依旧装得很傻,万一你用的不是那种让人晕倒的迷药呢?他岂不是从一开始就暴露了自己没中毒?”
“很显然,我确实没用迷药,而他也确实从一开始就暴露了他是假中毒,躺在地上的小伙子,你要是睡够了就起来吧,我的药应该只是会让你觉得嗓子很疼的药效,而那也并非毒药只是让你恢复原有嗓音的药罢了,谁叫那天我刚被迦音挖苦全身没一处像女人正恼怒的紧,你就用你那清润温柔得能腻出水的嗓音来刺激我。”
“我都不知道原来白熊你的嗓音可以给人那种感觉哦?”笑着拉起白熊的手臂,我拍拍他的脸,“好了起来吧,你想使计都被拆穿了还躺在地上吸尘吗?”
白熊却一睁眼便似心有积怨已久,怒意狂燃,转手推开我朝迦华攻了过去。
见到他如此动作我霎时一惊,旋身移步想插进两人,却只能在外围听迦华冷笑,“小伙子你当初就打不过我,还来以卵击石?”
白熊更加被激怒了,收势退开甩手向迦华掷出一包毒粉,意外白熊也会于正面对战时使毒招了,我总算找到机会靠近迦华,插入空隙,迅速于他周身一绕以气流圈住毒粉震开,再“啪啪”拍飞落在迦华背上的毒粉,我转身立于迦华身前,面对白熊一字一顿道:“他没有恶意!”
白熊定定看着我,不说话,眼神沉寂得令我心颤又心疼,明白白熊是不会坦白的,我转了目标,“迦华,因为前几次见你,你都只给提示而未有加害举动,这次我也相信你对我并无恶意,但,无神教究竟曾与他发生过什么纠葛?”
“呵呵,还真是想都没想过小丫头你会这样‘帮’我,你这次的‘恩惠’迦华我记下了,至于你要问的事儿,我不妨告诉你,其实与这小伙子的纠葛并不能怪我们无神教,是他发现无神教地界被迦真警告后还欲偷闯入内,我们才抓他来偷偷玩玩罢了。”
“抓人来玩?”深缓气平息情绪,排除当时在宫里的迦空和明显会被隐瞒排挤在外的野人迦真,我对迦孚等无神教尊者的玩人手段有些谓叹。
“是的,玩玩罢了,我算是最轻的了,不过是想有个人比我声音还要难听,偏偏他这么难听的嗓音却好像根本没人在乎,既然没意思,就趁着今天心情好让他变回来,但他既是不肯喝,那就只能算是浪费了,机会没有第二次。”说着,迦华张嘴打了个大哈欠,“想想我这妇人之仁也曾被迦孚讥讽过,好像他用人来试他的新武器就多有魄力似的,其实还不是胆小到不敢说同样是拿这小伙子来试新药的迦音。”
“所以,也就是说,迦孚的新武器导致白熊胸口最致命的内伤,而你毒变了白熊的声音,迦音的药则变浅了白熊的瞳色和肤色?”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子,你都猜到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那他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