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只会为你们好,不会把你们带到坏处去”许老婆活动下腿脚。
……
“咱娘给你商量的啥事?”卫国的女人看着正要*上床睡觉的男人。
“养老的事”男人应付一句。
“咋个养法?”女人继续问。
“养老还有啥养法,大家一起出钱和粮,只是还没有一起商量。”
“老大同意吗?”
“这是咱娘的事”男人钻进被窝。
“就这些事?”
“还有,咱娘想让我跟着老大干。”
“这成吗?”
“成不成要看老大的,好了,睡觉吧, 有事明天说”男人说着搂紧女人。
雨一直不停的不紧不慢的下着,地里的麦苗在这雨中长得绿油油的,晶莹的水珠从麦叶上往下滴。虽然已快中午,庙和村不见几户人烧饭,农村的午饭吃的本来就晚,雨天更晚。菊妹从鸡鸭场回来时已是下午一点多。
“上午,咱娘来过了”菊妹刚收起雨伞进屋,新国放下手中的刨子说。
“下雨天的,她来干啥?”菊妹换下雨鞋问。
“是讲咱爹娘养老的事。”
“她咋说?”
“咱娘想把大哥大嫂叫过去一起商量。”
“她有本事去把咱大哥大嫂叫过去好了,和咱有啥好商量的。”
“咱娘是要去叫咱大哥大嫂的”新国白眼女人说。
“那是她的事和咱有啥关系?”菊妹没理会男人,转身去了灶屋。
“你咋说和咱没关系?”新国生气的跟着女人进了灶屋。
“你说说都有啥关系?”菊妹不高兴的问男人。
“咱娘的意思不单是养老的事,还有咱们兄弟之间和好的事,咱娘说咱们哥仨不能这样整天的不和,让人家看笑话”新国往锅里添着水说。
“既然这样,何必当初……”
“得了,你别老这样和咱娘过不去,不管怎么说老里必竟是老里”新国烦恼着说。
“我咋和她过不去,日子是她自己过的”菊妹扭头瞪眼男人说。
“我是和你商量正事”新国看下女人,继续说“咱娘说,只要大嫂肯原谅她,认她是娘,她宁可为大嫂下跪,咱娘已经这么说了,大嫂还能让娘咋做才肯原谅她?”
女人沉默一会儿说“养老的事好说,还有其它事呢?”
“咱娘想让老三跟着大哥一起干。”
“中吗?”
“我想只要咱大嫂原谅咱娘,老三的事应该不成问题。”
“你自己的事呢?”
“咱娘也想让我跟大哥一起干”新国低着头小声说。
“我以前让你跟咱大哥干,你不是不干吗,你为啥听你娘的话又想跟咱大哥干呢?”菊妹向男人撅下嘴说。
“我怕跟大哥一起干丢不起这个脸”新国红下脸说。
“你娘丢起脸,你才肯丢起脸,你还不如一个老太婆。”
“说话别这么难听中不中?”
“我说话难听?咱大哥大嫂早想帮你,你就是放不下臭架子,死要脸皮子。”
新国不说话了,一人劲儿往锅灶里加柴禾。
“你娘既然说那话了,咱大哥大嫂还有啥仇好记的?”菊妹没好气的说。
“我怕大嫂到时候让我难堪。”
“你真是猪头人,你娘肯向大嫂下跪你还讲啥球难堪,又说了,你认为大嫂真象你娘俩想的那么小肚鸡肠,如果这样,大嫂不会让我去鸡鸭场,更不会说让大哥帮你的话”菊妹瞪眼男人,心里感到好气又好笑。
“你见了大嫂的面,先替我说说话”新国抬头看下女人说。
“我替你说啥,你自己不是没有长嘴?”
新国又低头不语。
二
一天下午,立国开着小车回到自己的小楼房,西装革履,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手皮包,一副企业家的派头。
“你快一个月没有回来了”女人接过男人的手皮包。
“是吗,这几天我去了其它地方,比较忙”立国脱去西装。
“又谈啥生意了?”女人问。
“跟周口的李总谈下有关长年供货的合同问题”立国接过女人递来的茶杯。
“合同签了吗?”
“签过了。这茶太浓了,有点苦”立国刚喝一口便放下杯子。
“我去换一杯”女人要去换茶。
“不用了,不要浪费”立国制止住女人说。
“伟伟不想上学了”女人坐地沙发上说。
“什么!他小兔崽敢不去上学,初中还没毕业,十六七的孩子能干啥?”立国突然从嘴里拔出正准备点燃的香烟。
“我说他多次,也去学校找老师谈过,没用,这孩子和你的脾气一个样”女人叹口气说。
“他不上学想干啥?”立国放下手中的烟。
“他说自己跟着你到外面跑一跑。”
“他别认为老子做生意容易,这十几年我都过些什么日子,现在的社会没有文化能行吗,他不考大学,上个高中也可以啊!”立国用手指头敲着茶几。
“孩子真不想上学,你逼他也没用,十六七岁的孩子,他啥事不懂啊,可你又不能不管他?”
“唉!不成才的东西”立国站起来揉一下腰。
“怎么啦!?”
“家里的破路,说修到现在也没修,从县城回来路大坑小沟的,摇晃得车要翻,把我的腰给扭了一 下”立国骂道。
“前段时间,我去县城看见公路上有的地段不是在拉土吗?”女有轻揉着立国的腰。
“狗屁,没有一二年路是修不好的”立国弯着腰。
“哦,轻点”立国叫一声。
“昨天,二妹给我说你娘想叫咱过去商量下养老的事”女人继续为立国轻揉着腰。
“你说什么!?”立国拔开女人的手,吃惊的问。
“你娘想让咱过去商量养老的事”女人又重复一遍。
“她让商量养老的事,自己为何不来说,让二妹传啥话?”立国又坐在沙发上。
“你娘说她自己会来的”女人看下立国。
立国又拿起刚才放下的烟,点燃,猛抽几口,没说话。
“你娘承认过去是她的不对,并且说,只要咱肯原谅她,她宁肯给我下跪”女人继续说。
立国抽着烟,突然说“自古以来,哪里有娘给儿下跪的道理。”
“提起过去的事,我就想哭,看她以前做的事,我真想一辈子不理她,可想一想,过去的事也就过去了”女人喝口茶。
“唉,啥事都得有个结局,只要咱娘来,我仍认她是娘”立国用手在烟缸里使劲弄灭烟头。
“你娘还想老二老三跟着你干”女人放下手中的茶杯。
“她的事还没有商量,她咋知道我会同意老二老三的事?”立国有些生气。
“你娘就是这样的人”女人说。
立国沉默一会儿说:”老二老三想跟着我干,不是不可以,我以前也曾答应过帮老二,那是看在二妹的面上,他们自己要跟我干取决于他们的态度。”
“我想,既然你娘这样说,老二老三那边她肯定是说过的,即使老二老三心里有啥也不敢说什么,他俩肯定会按你娘说的去做。”
立国又点燃一支烟,凝视着墙壁不说话。
“别抽烟了,我给你洗个苹果”女人站起来。
“唉!娘还是自己的娘,兄弟还是兄弟,一家人和和睦睦,总比整天仇视的好,我立国随时欢迎他们”立国站起来,伸下腰,向女人笑一笑。
女人也笑了。
第三章 喝 酒
第三章 喝 酒
一
新生回来的第三天,立国的女人过来叫他去喝酒,说家里已经准备好了酒菜,同时,立国也给新生打来电话邀请他一家过去喝酒,说是兄弟几年没见面了,今天要好好谈谈心。
“大兄弟,你立国哥他们就等你一个人了,你可不能不去啊”立国女人笑着,要拉新生的手。立国女人虽然已过四十,但看不出四十几岁的样子,白净的脸,额头上只多了几道浅浅的皱纹,匀称丰满的身材仍散发出女人的魅力,看上去好象是三十岁的成熟少妇。
“嫂子,新生可不会喝酒,你不要让他多喝”新生的妻子笑着对立国的女人说。
“妹子放心,新生到俺家,我和你立国哥不会让他喝多的”立国女人对着新生的妻子扑实的笑着,弯腰抱起新生的女儿,“甜甜,你和爸爸妈妈一起到大娘家吃饭好不好?”立国的女人说完亲口甜甜的脸蛋。
“谢谢阿姨,我不喝酒”甜甜一双大眼睛看着立国女人。
“甜甜真乖。”
“甜甜,在奶奶家要喊大娘,不能随便叫阿姨的”新生的妻子抱过女儿说。
“大娘好”甜甜冲着立国的女人喊。
“甜甜好”立国女人笑着,“城市小孩子和咱农村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受教育早,懂事快,又会说话。”
“军儿,你嫂子叫你,你就过去吧,别让你立国哥久等”新生的母亲说。
“对,兄弟带着大妹子和姪女,咱们走吧。”
“嫂子,我和甜甜就不去了”新生的妻子拿开立国女人的手说。
“伟伟妈,快回去吧,别让甜甜和她妈去了,俺几口子在家吃”新生的母亲说。
“大娘,他们男人喝酒,我和大妹子坐在一起吃饭,唠唠客。”立国女人又去新生妻子的手。
“嫂子,我真不去,有时间我找你聊天谈心去”新生的妻子笑着,又拿开立国女人的手。
立国的女人又谦拉几次新生妻子,见新生的妻子真的不去,只好拉着新生的手往屋外走。
“爸爸早些回来,我和妈妈等你”甜甜向新生喊道。
二
提起“酒”字,新生便想起自己小时候听爷爷讲的酒故事,爷爷说:
明末时,李自成的义军从黄河之北杀进河南,义军起先只杀官兵和恶霸,后来,杀红眼的义军见人就杀,杀得河南十村有九村空,农民看见义军比遇到土匪还要怕,吓得到处乱跑。李自成的军队为验证村镇里是否有人,便命士兵在路上撒黄金,白银,过几天派士兵查看,如果发现路上的金银少了,便证明周围有人,船长便命令军队在周围的村镇里进行搜查,发现人便砍头。幸运的是,李自成的军队在河南没停留多久便转战其它地方,尽管如此,李自成的军队已使河南部分地方方圆百里无人烟。庙和村也遭受到同样的恶运,但命运要比其它村镇好的多,这要感谢村庙里的一位和尚。李自成的军队到庙和村后,说有村民与明军勾结,开始杀戮。李自成的士兵在杀害村民过程中,一位将军突然得了怪急病不能走动,不能饮食,军医也从没见过这种怪病,眼看着将军就要一命呜呼,这时从村庙走出来一位和尚,他看了看将军的病,回庙拿来一个药葫芦。和尚让人撬开将军的嘴,葫芦的药汁流进将军的嘴里。和尚把一葫芦的药汁全喂将军后,说,将军明天便可以走动和饮食了,但又告诫将军不可过多的杀戮,否则会受到佛祖的惩罚。和尚说完走了。和尚的药让人闻起来特别的醇香,使人欲仙欲醉,有人问和尚为将军灌喂的什么药时,和尚只是笑而不答。第二天,将军果然能够走动,第三天,将军竟奇迹般完全康复。将军带重金去感谢和尚,并要求和尚跟随义军,和尚闭门不见,将军无奈,只好带领士兵离去。至于将军得的什么怪病和和尚所用的什么药汁,只有和尚一个知道。后来,村民才知道和尚醇香药是他自己特酿的酒。原来,和尚出家前曾学过祖传的酿酒,出家后,他对祖传的酿酒法进一步研究。和尚平时自学医书,对医学很精通他把酿酒和医药结合一起,酿制出一种能治病健身的特别酒。
幸存的村民为感激和尚,把村庙重新扩修,新修好的寺庙比原来的大而美观。村民还把自己的儿子送给和尚当弟子,和尚只收两个较聪明的孩子为弟子,一个跟他学医,另一个跟他学酿酒术。和尚虽然会酿酒,但他自己从不喝酒,酿的酒也从出售,要不是为那位将军治病,村民根本不知道和尚会酿酒。和尚说他酿的药酒虽能治病救人但更容易害人,所以他教给弟子的只是普通的酿酒法。两个弟子学会师傅的酿酒术和医术后,回到了村子,一个开药房行医,另一个开家酒坊。学酿酒的弟子虽没学到和尚的酿药酒术,但他酿出的酒比村民以前喝过的任何酒都香甜,于是村民争抢去买和尚弟子的酒,痛快的畅饮,一醉方休,并渐渐形成一种酒风,这酒风又吹遍方圆百里。再后来,和尚的弟子又收了徒弟,……这样一代代的传下来,庙和村的村民几乎家家都会酿酒,但酿出的酒却一代不如一代,并且各家酿出的酒也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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