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我的一个人,你会犯自己的错误,我确定你会有自己生命中懊悔的记忆。但关于承诺之事,那从不会是你的问题,亲爱的。我确信你比大部分四十来岁的人有了一个更好的机会来做这项工作。”蕾妮又一次笑了起来。“我可爱又稳重的孩子。幸运的是,你似乎已经找到了另一个熟悉的灵魂。”
“你没有…恼怒?难道你不认为我在犯一个奇大无比的错误吗?”
“哦,当然,我希望你能再等几年。我的意思是,对你而言,我真的已经到了当岳母的年龄了吗?不要回答。这不是关于我的问题,而是关于你的。你现在开心吗?”
“我不清楚。我现在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
蕾妮笑了起来,“他能让你快乐吗,贝拉?”
“是的,不过…”
“你以后会不会三心二意?”
“不会,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难道你不打算说,我听起来完全像热恋中的别的青少年一样。”
“你已经不再是一个青少年了,亲爱的。你知道什么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
在最后的几个星期里,蕾妮出人意料地投入了婚礼的筹备工作中,每天她都要花数小时同爱德华的妈妈——埃斯米通电话。看来不用担心姻亲间的相处了。
蕾妮非常喜欢埃斯米,不过,我怀疑没有人会不喜欢我那惹人爱的婆婆的。
这让我彻底摆脱了麻烦。爱德华的家人和我的家人一起精心准备着婚礼,不需要我去做什么,知道什么,思考什么。
查理愤怒至极,令人高兴的是他并不是对我愤怒。蕾妮成了叛徒。查理本来指望她可以扮演阻挠我的重要角色的,现在他还能做什么呢,当他最后的威胁——告诉妈妈,结果是希望彻底落空?他没有任何办法了,他知道。所以他整日呆在屋子里闷闷不乐,嘀咕着不要相信世界上的任何人。
“爸爸?”当我推开前门的时候叫道。“我回来了。”
“等等,贝拉,先站那儿别动。”
“干嘛?”我问道,机械地停住了。
“给我一会儿时间。噢!你弄疼我了,爱丽丝。”
爱丽丝?
“对不起,查理,”爱丽丝那婴儿般的声音响起。“怎么样了?”
“我把血印在上面了。”
“没事。别破坏了皮肤,相信我!”
“怎么了?”我问道,踌躇在门口。
“再等三十秒钟,贝拉,”爱丽丝告诉我。“你的耐心将会得到奖赏。”
“哼。”查理加了句。
我的脚敲打着地板,数着每一声节奏,没等我数到三十,爱丽丝就叫了起来,“可以啦,贝拉,进来!”
我小心地移动,沿着拐角走进我们的起居室。
“哦,”我吹了口气,“啊,爸爸,你看起来…”
“愚蠢?”查理打断了我的话。
“我认为是温文尔雅。”
查理的脸刷地红了,爱丽丝拽着他的胳膊,拉着他缓缓地转了一圈,以便更好地展示这件浅灰色的无尾半正式晚礼服。
“打住,爱丽丝。我看起来像个白痴。”
“经过我的打扮,没有人会看起来像白痴。”
“她是对的,爸爸。你看起来很棒!是有什么庆典吗?”
爱丽丝转了转她的眼睛,“我要最后检验一下你们俩的衣服是否合身。”
我将目光从异常文雅的查理身上挪开,看见了令人恐惧的白色塑胶套静静躺在沙发上。
“啊!”
“到你的“快乐天地”去,贝拉,不会花很长时间的。”
我深深吸了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一直闭着眼睛,跌跌撞撞地爬上楼,走进我的房间里。我脱得只剩下内衣,然后竖直地举起了胳膊。
“你应该认为我把竹尖插进了你的指甲,”爱丽丝小声地自言自语,跟着我进来了。
我没有理会她,这里是我的“快乐天地”。
在我的快乐天地,关于这场婚礼的忙乱都结束了,它们被抑制住,被我忘却在了身后。
只有我们俩,爱德华和我。周围环境有些模糊且在持续地变幻——雾气弥漫的森林到重云叠嶂的城市,又到北极圈之夜——因为爱德华不向我透露关于我们蜜月旅行地步的消息,想要给我个惊喜。但我不是很关心地点的部分。
爱德华和我在一起,而我也我们约定中我的愿望一切功德圆满。我嫁给了他。这是件大事。但我也接受了他夸张的礼物,又在达特茅斯学院注册,虽然是白费气力,并将在秋天入学的条件。现在该轮到他履行义务了。
在他把我变成吸血鬼之前——他的一大任务——还有另一任务需要完成。
爱德华有些偏执的担忧我会失去一些人类享受的东西,他不希望我错过这些经历。大多数的经历——例如舞会——对我来说都有些幼稚。只有一项经验我害怕错过。然而这也是他希望我彻底忘记的事。
事情是这样的。我知道一些关于我不再是人类后会发生的事情。首先我变成了新生的吸血鬼,我听过我将来的家人讲的关于早期生活的故事。在若干年里,我最主要的性格物质将是饥渴,得花上好一段时日才能回归自我。而且即便我已能自控,也不会和现在的我感受相同了。
人类……沉浸热恋中。
在我将自己温暖,脆弱,充斥着激素的身体的身体去交换一个美丽,强壮……而且未知的躯体前,我想要那所有的体验。我想和爱德华度过一个“真实”的蜜月。而且,虽然他担心这将会令我处于危险之中,他也同意试一试。
我只是含糊地感觉到爱丽丝在身边,和皮肤上缎子滑动的感觉。我什么也不在乎了,就算是全城人都在议论我。我不再去想不久的将来我将要主演的那出大戏。不再担心踩到裙摆或是在错误的时间傻笑或是做了太年轻的新娘或面面相觑来宾甚至是我最好的朋友没有到席。
在我的乐土中,有了爱德华。
2.长夜
“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我不一定要离开,我可能留下……”
“嗯。”
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寂静,只有我急速跳动的心脏发出的声响,我们断断续续的呼吸韵律,以及我们唇与唇之间契合叹息声。
有时很容易忘记我在吻一个吸血鬼。不是因为他看上去很普通或是很像人类——我从没有忘记过我拥抱的是一个相比于男人更像是天使的人——而是因为他把唇压在我的唇上,我的脸上,我的脖子上这种行为弄得好像极其容易似的。他声明说我的血对他早就不再像过去那样有诱惑力了,而且失去我的想法把他对它的一切渴求都治愈了。但我只到我的血的香气仍然让他痛苦——仍然灼烧着他的喉咙,就像在吞咽火焰一样。
我睁开了眼睛,发现他的也睁开着,盯着我的脸。当他那样看我时,他看我的方式完全没有意义。就好像我是那个奖品而不是那个好运到令人嫉妒的赢家。
我们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交融;他金色的眼睛是如此地深邃,让我想象我能够一路看进他的灵魂。这个事实似乎看起来很傻——他灵魂的存在——从未被质疑过,即使他真的是一个吸血鬼。他有最美丽的灵魂,比他聪慧的大脑或是他无与伦比的脸庞或是他光辉灿烂的身体更加美丽。
他回望着我,就好像他也能看到我的灵魂,而他似乎很满意所看到的。
但是,他不能听见我的思想,如同他能够听见所有其他人的思想一样。谁知道为什么——我大脑里某个奇怪的小故障,导致我对一些永生者所能做的千奇百怪甚至有些吓人的事情是免疫的。(只有我的大脑是免疫的;我的身体仍然对于有特异功能,而且和爱德华的特异功能不太相似的吸血鬼所能做的事情有反应。)但我真的很感激那不知道什么功能错乱,让我的想法变成了秘密。如果不是秘密的话,那想起来实在是太尴尬了。
我又把他的脸拉向自己的。
“肯定要留下来了,”他过了一会儿后低声说。
“不,不。今晚是你的单身汉派对。你必须得去。”
我说了这些话,但我右手的手指紧紧拉住他古铜色的头发,我的左手更加紧地揽住他的后背。他冰冷的手轻抚着我的脸。
“单身汉派对是针对那些对于他们单身日子的生活结束而感到悲伤的人们设计的。我则是迫不及待地期盼它们的逝去。所以那对我毫无意义。”
“这倒是真的。”我在他如寒冬般冰冷的颈子边低喃道。
我已经非常接近我的乐土了。查理浑然不觉地睡在他的房间里,对我们来说就差不多和独处一样好。我们在我小小的床上蜷缩着,尽可能多地交缠在一起,如果考虑到把我全身裹得像蚕蛹一样的厚毛毯的话。我很不喜欢这条毛毯的必要性,但如果我的牙齿开始打颤的话,这浪漫气氛似乎就被打破了。如果我在八月份把暖气打开的话,查理会发现的……
至少,如果我必须被裹得紧紧的话,爱德华的衬衫在地板上。他的身体是如此完美,我从没有从这种震撼中恢复过来——洁白,冰凉,和大理石一样光滑。我用自己的手滑过他玉石一般的胸膛,抚着他平坦的腹部线条,只是在惊异于他的完美。他身体稍稍颤抖了一下,他的唇又压上了我的。小心翼翼地,我让自己的舌尖碰触他如玻璃般光滑的唇,然后他叹息了一声。他甜美的气息飘了过来——冰凉而好闻——飘过我的脸。
他开始试图脱身——那是他的本能反应,每当他感觉到事情有些过火时;是他对在他最想继续下去的时候的一种反射行为。爱德华花了很久的时间来拒绝任何种类的生理满足。我知道现在要他改变这些习惯是很可怕的。
“等等,”我说,扳住他的肩膀,把自己向他靠近。我把一只脚踢出毯子,环在他的腰间。“熟能生巧。”
他轻笑了一下。“嗯,我们现在和完美的距离已经不远了,不是吗?你上个月有没有睡过觉?”
“但这是婚礼的排练,”我提醒他,“而且我们只练习了一些场景。现在还没到能够安全地进行的地步呢。”
我以为他会大笑,但他没有回答,而且他的身体因为突然的焦躁而变得僵硬。他眼中的金色好像从液体凝固成了固体。
我仔细地回想了自己说的话,并意识到他会在其中听到些什么。
“贝拉……”他低语道。
“别再老调重弹了,”我说。“已经说定了。”
“我不知道。当你像这样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实在太难集中注意力。我——我没法理性地思维。我将无法控制自己。你会受伤的。”
“我会很好的。”
“贝拉……”
“嘘!”我用唇覆上他的来阻止他的恐慌症。我之前听过这些的。他不会现在毁约的。至少不在要求我先嫁给他之后。
他回吻了我一会儿,但我能发现他不如之前投入了。担心,总是在担心。如果他再也不需要担心我了,那时候将是多么不同啊。余下这么些空闲时间他该怎么支配?他必须得养成一个新的爱好。
“你的脚怎么样?”他问道。
我知道他问的不是字面意思,我答道:“相当暖和。”
“真的吗?不再考虑一下吗?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你想陷害我吗?”
他笑了一声。“只是想确定一下。我不想让你做任何你不确定要做的事。”
“我对你很确定。其他的我也能熬过去。”
他迟疑了一下,让我想到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你能吗?”他低声地问道。“我不是说婚礼——那个我确定你虽然紧张不安但是绝对能熬过去——但之后……蕾妮怎么办,查理怎么办?”
我叹了口气。“我会想念他们的。”更糟糕的是,他们会想念我,但我不想给他任何挑起事端的理由。
“安吉拉和本和杰西卡和迈克。”
“我也会想念我的朋友们的,”我在黑暗中微笑道。“尤其是迈克。哦,迈克!我该怎么活下去呢?”
他低吼了一声。
我笑了,然后变得很严肃。“爱德华,我们已经一遍又一遍地讨论过这个问题了。我知道这会很艰难,但这是我想要的。我想要你,而且永远想要你。一生的时间对我来说是远远不够的。”
“永远冻结在十八岁,”他轻声道。
“每个女人都有的梦想实现了。”我嘲弄道。
“一成不变……再也没有未来。”
“那是什么意思?”
他慢慢地回答道。“你记不记得当我们告诉查理我们要结婚时的情景?当时他觉得你……怀孕了?”
“而且他当时想要射杀你,”我笑着猜测道。“承认吧——有那么一秒钟,他很认真地考虑了这个问题。”
他没有回答。
“怎么了,爱德华?”
“我真希望……喔,我希望他说对了。”
“呃啊,”我倒抽一口气。
“或者有什么�